凡煙小說

第369章 哥請你喝酒

關燈
“梁涼可是說了,在這裏少吃那些涼的食品,得病了就得下山。”

“我不會下山後再吃呀,他要是敢少給一個,我就把他老底全告訴小梁,你個悶頭邪!”

王帆這個郁悶:誰悶頭邪了?老子是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也有需要好不好?

像你一天到晚像塊冰似的,扔竈坑裏都化不了。

從進藍鯊樂隊後他和果兒那些事兒還真不多,這一個多月才一次,不想就成了肖雨的把柄。

其實這事兒肖雨就是告訴梁涼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梁涼雖說不支持戲果兒,但也沒明確反對,只是說別鬧的太過分就行。

你情我願的他說堅決不行那不是遭人恨嗎?

戲果兒梁涼不是很反對,但是飛葉子他是堅決的反對。

樂隊成立的時候他就立了規矩,不管是誰一旦染上那個,自動離開樂隊。

在肖雨威脅王帆的時候,梁涼的這首《香巴拉酒吧》已經進入尾聲。

三段歌詞整整唱了兩遍,用時將近五分鐘。

當最後一個吉他音符消失在香巴拉酒吧的空氣之中,如潮的掌聲隨後而來。

再來一首的聲音不絕於耳。

梁涼把吉他平放在自己坐的椅子上來到吧臺前。

“老板!為你酒吧唱得歌我做到了,可以把吉他借給我們了吧?要是擔心我們借完了不送回來,我們可以留下相應數量的押金!”

“歌唱得不錯,也突出了我們香巴拉酒吧,不過剛才我可是說了要唱兩首歌,現在和我們酒吧有關的歌曲唱完了!但是和我們拉薩有關的歌曲你還沒唱,還有!你不是說你們是一支樂隊嗎?你們樂隊的其他成員呢?”

“也在你的酒吧裏。”

“讓你的樂隊成員上來,把這首關於拉薩的歌唱出來,如果我覺得滿意了,就會把樂器借給你們。”

“老板!我怎麽從你的語氣裏聽出你有耍賴的意思?我們要是唱完了你說不滿意,那我們是不是白唱了?”

“這沒辦法,誰讓我是這裏的主人,那你要不要賭一賭?”

這個老娘們兒不簡單,有點不是東西。

梁涼想了想不就唱一首歌嗎,就當平日練習了。

“無所謂!就算你不把吉他借給我們,我們也權當在國內最高的酒吧練習了,就算我在樂隊上場了,你的那些設備在哪了?”

女老板回頭就去看她男人。

這回她男人一點沒猶豫就走出吧臺,順著後門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和一個夥計擡了一套架子鼓出來。

然後男老板就要安裝那套鼓。

“旺財!怎麽又把這套家夥拿出來了?”酒吧裏有客人問。

握草!男老板名字叫旺財?!這一定是他老婆幹的好事兒。

梁涼很想呵呵地就笑幾聲。

男老板安裝鼓,那個活計就把鍵盤和也拿來了,最後拿來一把紮木聶。

“貝斯呢?”梁涼問。

男老板就對著那把紮木聶一指。

拿這玩意兒當貝斯用?鬧啊!

梁涼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這東西,但卻是第一次擺弄。

他拿過這把紮念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來每個地方都不簡單。

這玩意兒也是六根弦,但是和吉他不一樣的是,它是兩根弦一組,六根弦分成了三組。

長度和正常貝斯差不多,一米二左右,無品。

梁涼用了幾分鐘時間像彈棉花似的試音。

紮念琴的音域有點類似於古箏,但是沒有古箏的音長,給人一種略顯生硬的感覺。

它比吉他的音低但是又比貝斯音高,不上不下的但卻別有一番情調。

梁涼起先扒拉著還很別扭,但是越扒了越熟悉,不一會兒功夫就比較熟悉了。

藍鯊樂隊的其他人也被梁涼召喚到臺上來調試這些設備。

再梁涼把這把紮念琴練習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們也把各自使用的樂器調整的差不多了。

他們要演唱的歌曲自然是《回到拉薩》。

這首歌曲在內地藍鯊樂隊都沒演唱過幾次,聽到的人都不多,拉薩這裏就更沒有人聽過這首歌了。

用紮念琴當貝斯用確實有些不習慣,不但涼涼不習慣,肖雨和王帆也感覺別扭,湊出來的音樂聽著就不是很順暢。

因為沒有助唱,那句女生的助唱就被略過去了。

但即便如此,梁涼一嗓子回到拉薩回到了布達拉唱出來,整個香巴拉酒吧裏的人全部就傻了。

這回就連女老板都傻了。

她也是聽過不少流行歌曲的人,但是這首歌卻是她聽過的最好聽的歌曲。

無論是歌詞還是旋律都太對心思了。

怎麽會有這麽好聽的歌曲?

香巴拉酒吧裏安靜的如嚴冬夜北方城市裏空曠的街道,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每個人都在全神貫註的側耳傾聽,還有近半數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生怕漏過一句歌詞,一個音符。

只有樂隊的伴奏聲和梁涼的歌聲在酒吧裏蕩漾。

等整首歌曲唱完有十多秒鐘後回過神的人們才開始熱烈鼓掌。

一邊鼓掌一邊端起酒杯豪飲,一時間就見酒吧裏酒杯飛舞,大多數人幾乎都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著酒吧裏跑堂的服務員就忙活開了,每個人都在要酒。

除了掌聲叫好聲,要酒的吆喝聲外,還有人開始打賞。

香巴拉酒吧裏的人的打賞方式非常的接地氣,直接往舞臺上扔。

舞臺上就像下雪一樣下起了鈔票雨,臺面上很快就落了一層花花綠綠的票子。

雖然沒有太大面額的,但是十元的票子可是不少。

初步估計千八百還是有的。

看到男女老板都傻乎乎的看,梁涼就對女老板招招手,然後指指地面上的票子。

女老板對這一地的票子有些疑惑,酒吧好久沒出現這種事情了,一時間他竟然忘記了該怎樣處理這些錢。

這時她男人出馬了,手腳非常利索地把地上的票子撿起來,然後把錢放到舞臺一邊。

“老板!我們的歌唱完了,現在可以說說借吉他的事情了吧?”

“兄弟!到吧臺裏來坐坐,哥請你喝酒。”

旺財同志要邀請梁涼喝酒,這可是出乎梁涼意料了。

“你們樂隊今晚的消費我們請了。”

旺財說完就把梁涼拉進了吧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