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梁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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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連灣市那邊的事情如何處理,那都是元旦以後的事情。

梁涼今天主動來噓寒問暖,秦紋菊認為這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

“有沒有想我?”秦紋菊含情脈脈地像年輕了十幾歲。

“沒有!我忙的要死,哪有時間想你!”

有想她的時間還不如睡覺來的實在,雖然這個想法有些無恥。

“你個小沒良心的,知不知道有一種思念叫望穿秋水?”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種寒冷叫忘穿秋褲。”

“我看看你有沒有忘穿秋褲!”

秦紋菊的手像蛇一樣就要去檢查某人的內褲。

梁涼趕緊按住那蛇一樣的手。

女人要是不要臉起來,那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檢查自己穿沒穿秋褲,這成何體統?

“你別誘惑我了,我要去看看紅崖樂隊,這一個星期看看他們有沒有進步。”

“你們男人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個個都是陳世美。”

你們還能不能陳世美他老人家好好休息休息了,都說了上千年了,你們不煩人家還不煩嗎?

“不許隨便給我改姓,我姓梁不姓陳。”

“那就梁世美!”

“看來你是非把我往世美一族上推了,看我不收拾你!”

秦紋菊媚眼迷離:“那還等什麽,收拾我吧!”

(此處刪去十萬字)



梁涼走進東方歌舞廳排練室的時候,第一個看見他的是何索炬。

這貨正搖頭晃腦地打鼓,也不知道怎麽一睜眼就看見了進來的梁涼。

鼓槌一扔,飛也似地就跑過來了。

“小梁!啥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

“專輯發布了?”

梁涼從身上掏出一盒港版的盒帶扔給了何索炬。

紅崖樂隊的另外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

“握草!咋全是繁體字?”

“這是港版的,我只揣了幾本港版的盒帶回來,沒帶內地版的。”

內地版本的遍地都是,沒什麽新奇的。

港版的能帶來一種新鮮感,說不定在某些人的眼裏還有收藏價值。

“快找臺錄音機來,先聽為快!”

工西海飛快地找來一臺手提式雙卡錄音機,接通了電源。

這邊何索炬已經拆開了盒帶,從盒帶裏掉出一張藍鯊樂隊的明星卡。

“嘿!小梁這姿勢擺的,真特麽牛筆!

何索炬一邊說還一邊學著梁涼的樣子做造型,學了個狗尾續貂。

一陣沙沙的聲音過後,有音樂從錄音機裏響起。

內地版的主打歌是《回到故鄉》,而港版的主打歌則是《故鄉》,這是這本專輯兩個版本唯一不同的地方。

天邊夕陽再次印上我的臉龐

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

錄音機裏傳出梁涼顯得有些蒼涼的聲音。

這本專輯裏的很多歌曲紅崖樂隊的人都沒有聽過,他們聽得如癡如狂。

梁涼這也是為數不多的次數在錄音機裏聽自己唱歌。

總得來說,自己的歌唱的確實不錯。

許河濱和隋福祿也圍過來。

他們在東方歌舞廳已經工作了一個星期,目前他們對自己的工作非常滿意。

他們倆在海運歌舞廳這半年時間還真學到了真材實料,到大城市歌廳酒吧可能水平不夠,但是在崖河這個縣級市應付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竟然還屬於崖河頂級的調酒師和點心師。

秦紋菊給他們開八百元的月薪,並且分別負責酒類和面點部門。

東方歌舞廳開業時的三天半價給自己打下了良好的基礎,現在雖然優惠日子已經過去,但晚上依然顧客盈門。

梁涼目測了一下,估計進入的顧客有五百多號,盡管沒有滿員,但這個數字已經相當喜人了。

這段時期,來這種場合消費的人中間有很大的比例是那些國營企業的負責人,梁涼看著秦紋菊不斷應酬那些西裝革履的人,心中閃過一絲憂慮。

從九五年開始到九六九七,崖河市幾十個工業企業開始關門,職工開始下崗。

這股下崗風潮讓崖河市的經濟像斷崖式的下跌。

各行各業都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娛樂業更是遭受了滅頂之災。

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哪裏還有錢去逛娛樂場所。

秦紋菊到事業只有一年多的時間維持,一年後將遭受巨大的沖擊,如果不及時轉型就有傾家蕩產的可能。

雖然秦紋菊只是自己的情人,但看在情義的面子上,梁涼也覺得應該替她謀劃一條出路。

但是替她謀劃什麽項目呢?

梁涼把九十年代末期那些紅火的項目都回憶了一遍,發現其中很多項目他根本謀劃不了,關鍵是很多項目不懂,再就是條件不允許。

這個怕是要以後尋找了。

別說一個崖河,就是整個東北從現在開始就集體走向衰落,並且在以後幾十年都沒有再回到過去的輝煌時期。

自己雖然是一個重生者,但是面對這種大勢,他也是無能為力,幫不上什麽忙。

“今天晚上是個美好的日子,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報告大家一個好消息,藍鯊樂隊的主唱,咱們崖河人梁涼先生今晚也在咱們東方歌舞廳,大家要不要請他上臺為這個美好的夜晚添一分光彩?”

何索炬這貨就是嘴欠,老子都交代過今晚他只是一個看客,怎麽還是把他抖摟出來了?

那些中老年人對梁涼是誰興趣不大,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歌舞廳裏的年輕人卻知道梁涼是誰,就是不知道梁涼是誰也知道藍鯊樂隊。

不信你到大街小巷走一走,街邊那些商店不管是賣啥的,只要是往外接一個音箱的,放的曲子大多都是藍鯊樂隊的歌。

這和前兩個月,滿大街都是《小芳》的盛況相同。

所以,身在東方歌舞廳裏的年輕人紛紛拍響了巴掌。

無可奈何的梁涼只好站起身走上舞臺。

“何哥!不是告訴你,我今晚只是個看客不上臺,你咋又把我捅出來了?”

“這個可別怪我,這是老板的意思!”

梁涼的目光就落在舞臺下秦紋菊的臉上。

秦紋菊臉上帶著淺淺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但梁涼分明看到的是幸災樂禍。

這個娘們太可惡了,今天晚上非好好收拾她一頓不可,要不三天不打,她就想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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