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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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去鄉港在蘇恩南的演唱會上挑一下氣氛可以吧?”

一曲唱罷梁涼征求樂隊成員的意見。

“太可以了,我們把樂曲配的激昂一點,在演唱會上說不定還能掀起一個高潮。”劉玉勇表態。

“我覺得沒問題。”王帆講話言簡意賅。

肖雨也想說點啥,可還沒等表態,一個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魚魚!我又來看你了!”

都不用看人,一聽這賤了吧唧的聲音,梁涼就知道是韓陲來了。

果然韓陲一臉賤笑地出現了,穿了一套花格子西服,帶著一定白色禮帽,手裏捧了一束粉色的花。

肖雨一個眼色,小瑤一個箭步就站到了韓陲面前,一手掐腰一手對著韓陲一指。

“站住!和我師傅保持10米的距離。”

韓陲疑惑:“你師傅,你師傅誰呀?”

“你想找誰,誰就是我師傅,我師傅說了,你要是再胡作非為胡說八道,就讓我拿棍子削你。”

“魚魚是你師父了?那你知道我是誰?她如果是你師傅,那我就是你師母。”

歌舞廳裏的人一楞,接著就是一陣大笑,連肖雨都是一副哭笑不得都模樣。

“小瑤!還不快叫師母。”梁涼跟著起哄。

韓陲哢吧了幾下眼睛,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有韓陲這麽個人在,氣氛很快就活躍了。

“這位美女怎麽以前沒見過?有男朋友沒有?”韓陲見肖雨不搭理他,就跑到蘭芝面前。

蘭芝白了韓陲一眼:“我也是打鼓的,雖然我沒拜師,但也算肖雨的弟子,小瑤只是拿棍子削你,我可是會拿菜刀修理你的。”

韓陲一驚:“肖雨!你這就不對了,你不搭理我就算了,怎麽把對我眼的都劃拉到你身邊去了?你這是存心讓我打光棍是不?我要是打光棍找不到老婆,我就天天去你家吃飯,吃窮你!”

肖雨一聽滿心歡喜:“你想追求蘭芝?”

“你不願意給我當媳婦,還不許我移情別戀呀?”韓陲理直氣壯。

“韓棒槌!你總算眼睛上道了一回,你能看上蘭芝,說明你還可就要,我覺得你們是天作之合。”有人替她轉移火力,她當然要使勁兒忽悠。

“拉倒吧!肖雨就別逗我玩兒了,我是農村戶口,他能要我?他還是繼續當師母吧!”

“農村戶口咋了?要不是我媽會不同意,我還真不介意農村還是城鎮的,情敵!我說的對不?”

梁涼想不到就尿尿的功夫,話題就落他頭上來了。

這貨一聽蘭芝農村的就把他媽搬出來,還能要點臉嗎!

“韓哥!我可是連肖雨的手都沒撈著摸一下,這就情敵了?要是這樣你這情敵能湊一個團不。”

沒想到梁涼這句話肖雨不愛聽了:“梁涼!你啥意思?你這話是不是說我到處留情呀?”

你看這事兒扯的,誰有那意思了。

“情敵!我看你們這裏挺熱鬧的,我也來湊個數怎麽樣?”

“你?你能幹什麽?”

“我覺得我的聲線很有特點。”

“真的假的?”

“我的聲音驚天地泣鬼神。”

“這麽厲害?那唱兩嗓子我聽聽,就唱首簡單的,就《你的樣子》吧。”

韓陲這貨太有逗了,正裝其事地站到舞臺麥克風前,還整理了一下衣服。

“能給點伴奏不?”

“你就清唱兩句,我聽聽你嗓子怎麽樣?”

韓陲清清嗓子,表情嚴肅,寶相莊嚴。

梁涼突然發現肖雨用兩手堵住了耳朵,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聽到出來的誰的聲音

像那夢裏嗚咽中的小河

仿佛黎明前的黑夜,一道閃電仿佛一把利劍橫著劃破了夜空,這一劍竟然把夜空劈的支離破碎,這還沒完,緊跟著一聲霹靂從天空的中心部位炸響,原本支離破碎的夜空被這一聲霹靂炸得粉身碎骨。

梁涼認為自己就是那夜空,現在被折磨的生不欲死。

他突然對肖雨佩服的五體投地,也知道了她為什麽提前就把耳朵堵上了。

那些在小舞臺下聽韓陲唱歌的人表情各異。

有面無表情狀如遠古出土殭屍的,有眼歪嘴斜已經快要去世的,有捶胸頓足涕淚交流痛不欲生的……

這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如果傳到十八層地獄,妖魔鬼怪估計都會造反。

像這種情況,作為罪魁禍首你最好的選擇就是抱頭鼠竄,溜之大吉。

但是韓陲不的,這貨竟然還惦著臉過來問他唱得怎麽樣。

“一列正在疾馳的火車,前面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了緊急情況,火車司機一個緊急剎車,所有的車輪子都不轉了在鐵軌上迸發出絢麗的火花。”

韓陲驚喜:“你的意思我的歌聲是那絢麗的火花?”

“是車輪和鐵軌之間剎車摩擦的發出的聲音,和你的歌聲簡直是dna相似度百分之百的孿生兄弟,哥!人家唱歌要錢,你這唱歌是要命啊!”

韓陲伸手撓頭:“唱歌看來我是不行了,你看我練個樂器怎麽樣?我覺得打鼓比較有範兒……”

“滾!”肖雨一聲吼。

“你叫喚啥呀?我是奔著我們家芝芝去的,你嫉妒啥?”

這貨應該讓他去跑銷售,有這臉皮和嘴茬子,不幹騙子可惜了。

韓陲要當歌星的夢想就這麽破滅了,最後他是懷著失望的心情離去的。

“肖雨!我感覺你和韓陲似乎非常的熟悉,能說說他嗎?”

“你不會真準備讓他開打鼓吧?”

“他沒多少音樂細胞,不過他的勇於開拓的精神還是有社會價值的。”

“別說的那麽好聽好不,不就是臉皮厚嗎。”

“你為什麽這麽瞧不起臉皮厚的人?這種人正也是社會需求的。”

“其實你們是一路貨色,不過他是通俗不要臉,你呢就算是美聲不要臉了。”

這不要臉還被肖雨分成了美聲和通俗兩種,你當這是唱歌比賽呀!

“你問我和韓棒槌怎麽熟悉?他能不熟悉嗎,我們都在一個街區住,我們兩家中間就隔一條三四米寬的街道,我父母和他父母既是工友也是同事,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

梁涼頭疼,你多大你就看著人家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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