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坑一回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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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口氣唱十遍同一首歌,這非唱吐了不可。

這只蛙的腦回路也太奇葩了,有人一首歌點十遍的嗎?

但是,當他的目光從明紅鈴身上掃過,也就釋然了。

這首歌顯然是點給明紅鈴聽的,也算是一種表白了。

只是不知道明紅鈴一連聽十遍忘記你我做不到,會不會把他的好心當驢肝肺?

“唱十遍?這是搞毛呀?”劉玉勇疑惑。

“人家花錢了咱們就唱,別說十遍就是30遍也得唱,開整。”

樂隊開始演唱。

梁涼一邊唱歌一邊掃了一眼歌廳裏。

今晚歌舞廳裏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不過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就是進來聽樂隊唱歌的,因為他們身邊的小桌上什麽都沒有,既沒有酒水糕點也沒有果品。

這些人普遍都很年輕,應該以學生居多,能花個打折的門票錢進來聽歌也就不錯了。

海運歌舞廳開業期間門票打折,他們就是來聽歌的。

雖然他們占了一些座位,但也給歌舞廳帶來了人氣,這是非常重要的,歌舞廳剛開業有人氣就會有一切,也算是雙贏的局面。

當這首歌唱了三遍的時候,李志洲又出幺蛾子了。

“六號桌打賞五百!我要求換一支曲子。”

反正這錢是歌舞廳的,李志洲一點不心疼。

賴德臣一聽六號桌要換歌,立刻不幹了。

“今晚的歌是我包場的,我說唱什麽就的唱什麽?”

“你包場了不起呀?我打賞就有資格調換一首歌的順序,這是這裏的規矩,你弄一首歌翻來覆去的唱這誰受的了。現在我花五百元要換一首歌,你說不行那你就拿出更多的錢壓我一頭,否則別比比!”

李志洲一點不含糊,反正這裏的規矩是歌舞廳說了算。

你有權利唱你愛聽的歌,但我也有權利選一首我愛聽的歌。

這個規矩合不合理他管不著也沒興趣,最終解釋權在歌舞廳手裏。

賴德臣趕緊把明紅鈴叫過來詳細了解這規則。

這個規則是現改的,她也有點說不清楚,只好把梁涼叫來了。

“是的!我們歌舞廳是有這麽個規定,想今天晚上您花錢包場了,你可以選擇你喜歡聽的歌。但是有人不喜歡聽這個歌怎麽辦?它可以通過打賞錢提出換歌的要求,當然,打賞一次只能換一首歌。他換的這首歌唱完將繼續演唱你喜歡聽的歌。”

梁涼的笑容很真誠,只是有一點他沒說,這個規矩就是為賴德臣制定的,就是給他挖坑坑他錢的。

“那要是對方一直打賞下去呢?”賴德臣還不傻,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只能讓打賞的人選歌。”

“那我這花錢包場,這不白花錢了嗎?”

你的錢當然不白花,但是你還要花出更多的錢。

“這種事情只存在於理論之中,必定花幾百塊錢強行改一首歌的人並不多,誰的錢也都不是海水潮上來的不是。”

賴德臣想了想,忍了。

不就換了一首歌的順序,30分鐘的時間而已。

李志洲有了選歌權,就選了一首臉譜。

賴得盛以為臉譜唱完了就會接著唱,他的忘記你,我做不到。

沒想到臉譜唱完,李志洲又拍出500元,他要再唱一遍臉譜。

你能唱十遍忘記你我做不到,我就唱個七八遍的臉譜。

賴得臣一看這不行,這不成了這貨說算了嗎。

他直接出了兩千塊錢把今晚的打賞選歌權也抓在了手裏。

這回沒有搗亂的了,世界終於清凈了。

“你要對賴德臣多送出笑臉,並且拿出一種被他的金錢迷住的樣子,適當的時候可以讓他摸摸你的小手什麽的,欲擒故縱這一招必須要學會,將來說不定能給你帶來錦繡前程。當然你要是真被他的金錢迷住我也不反對,當真那樣我要提醒你,那個綠島的人辦事不怎麽太靠譜,一定要多留幾個心眼,不見兔子堅決不要撒鷹。”

“你這都說啥呢?”明紅鈴沒好眼色看著梁涼。

“總之你的目標就是讓他多花錢,不管什麽錢,比如幾十塊錢一杯的酒閑著沒事兒就讓他多幹點,實在不行往地下倒也行。”

“你這家夥壞透了。”

“什麽話?我這可是為了大家謀福利,歌舞廳生意好了,大家的收入才會上漲。這種人過了這村可就不一定還有這店了,如果過一陣子他又跑別的地方去消費,想坑都坑都沒機會了,所以我們要抓緊時機,坑他一次算一次。”

雖然墻壁上掛著童叟無欺的標語,但那只對普通消費者而言。

這種場合不坑人那根本就是胡扯。

《忘記你我做不到》總算是唱完了,節目終於可以進行下去了。

賴德臣的心思已經轉移到明紅鈴身上去了,幹脆就把明紅鈴留在他身邊專門照顧他。

那兩個小妖是純屬沒錢湊熱鬧的,幹巴巴地坐在那裏起哄。

梁涼搖搖頭,叫人送了兩瓶飲料和一碟點心過去。

誰知這兩個小妖精在得知是梁涼請她們的,竟然感動的稀裏嘩啦,激動的表示要以身相許。

原因竟然是以前和別的搖滾人混在一起,連根冰棍也沒撈著。

梁涼這個心累,老子是看你們眼巴巴看人家消費一副眼饞的樣子才請你們的,你們竟然要拿肉體來感謝老子,下次再不請你們了。

唉!放著好好的書不念當太妹,這不就是揍得輕嗎。

侯彩霞回歸的第一晚也上臺了,唱那首《為愛癡狂》。

也獲得了一百元的打賞。

也是賴德臣出的。

這一晚這貨自己在歌舞廳就消費了上萬元。

聽歌和打賞就九千五百元,酒水點心又是五六百元。

這貨最後竟然想帶明紅鈴出臺,但被明紅鈴婉言拒絕。

“有沒有被人家摸手?”待清場後,梁涼開玩笑地問。

“誰都像你那麽流氓!”

“這又扯哪兒去了,我怎麽流氓了?今天給我說清楚,否則今晚我就去你們屋裏睡。”

“你敢!是不是覺得你尿尿的家夥長結實了?”蘭芝在一邊插了一杠子。

梁涼無語了,你是大姑娘不是老娘們好不,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

就你這麽個說話方式,誰敢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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