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絕對的虎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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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梁涼就是北方的狼以後,張鈺的臉就像得到某種高潮那樣緋紅起來。

“我看了你們在這裏的演出,你們歌舞團的節目太棒了!而你的吉他和貝斯都彈的太好了!還有你唱得歌太讓人難忘了,能不能教教我?”

張玉一連幾個排比句,以證明她現在的語無倫次。

教她?這意思就是收了個女徒弟唄,還是美女型的。

有這樣一個徒弟好像挺不錯的,平時拿來開開玩笑吃吃豆腐,再來一段師生戀,這生活該多麽美好呀!

不過好像不太行,怎麽看自己都沒有人家大?給人家當師傅不太合適,充其量就能當個師弟啥的。

“張老師!其實我也是個二把刀,是沒資格教別人的,不過有時間我們交流切磋一下倒是有可能,你先給你的學生上課,我到外邊去坐一會不打攪你教學生。”

“那也好,等我上完了課再聊。”

梁涼退出教室,就在外面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他在整理剛才獲得的一些訊息。

從剛才張玉和趙小橋簡短的對話來分析,貌似趙小橋的老子好像很了不起,還有手下嗎!

可能以前趙小僑來學吉他的時候,身邊是有人陪伴的,就是張玉嘴裏說的那些臭皮賴眼子。

這麽說來,趙小橋的老子應該也是個混子,而且還是有手下的那種。

有手下的混子基本就脫離了打手的階段,是一個頭目了。

至於這個頭目的大小取決於有多少人跟著他混。

趙小僑這就有了利用價值了,可不可以通過他認識一下他的父親,如果他父親就是不讓他們演出的那群混子裏的,這話就好說了。

就算不是他父親的那個群體,他也一定認識不讓他們演出的那群混子,蘭迪一個縣級市並不大,這些人應該都互相認識,這樣由他出面牽個線這話不就搭上了嗎。

可見與人方便,自己方便這話真的是千古真理,那天自己只不過是閑的蛋疼順手教了趙小喬一招,這就結下了善緣。

張玉的課結束後,就急匆匆地跑出教室,還買了幾根冰棍。

這小娘們挺腹黑的,幾根冰棍就想學藝,要學真功夫不拿出點真東西那行,最起碼也的潛規則一下…

咳咳!口誤!

我說的是別人,咱可是純潔的青年,哪裏會有那種齷蹉的想法。

梁涼給自己辯解了一氣。

張玉要從梁涼這裏學習一些吉他的高級技巧,談話內容自然就集中在吉他上。

張玉的吉他師從一位原連灣某歌舞團的一個退休伴奏演員。

從張玉的吉他水平分析,她的師傅可能在退休前才接觸吉他,接觸的時間應該不長。

張玉師傅的水平比跑江湖的草臺班子裏的吉他手自然強了不少,但也強的有限,應該在初級吉他手和中級吉他手之間,絕對稱不上高手。

吉他這個東西是外來樂器,雖然六七十年代國內就有,但到普及到普通大眾這一層面是八十年代才開始。

普通大眾接觸吉他的時間短,水平自然不會高到那裏去,尤其在理論方面差距更大。

張玉在理論上更是乏善可陳,連一些吉他的基礎知識表達的都不是很清楚。

梁涼就教了張玉一套音階練習方法,並且還給她補充了一些吉他的理論知識。

音階看似簡單,但如果彈奏到快速均勻富有層次顆粒感的話,其實挺難的。

尤其梁涼這套音階練習方法裏面加入了不同的節奏重力和並力度,還有很多指法方面的比如滑音、裝飾音,制音和拍弦等手法,如果把他這一套練習方法彈熟練了,能不能成為高手梁涼不敢保證,但到一個普通樂隊當一個主音吉他應該問題不大。

隨著梁涼的講解和實際示範,張玉看他的眼神已經從喜歡變成崇拜了,如果梁涼勾勾手,她說不定就成果兒了。

梁涼現在還沒有戲果兒的心思,主要是歲數小,過早和女人產生過多的肉體行為無疑是飲鴆止渴。

反正將來女人有的是,他不急於現在就去嘗試禁果。

雖然這一世他的禁果被秦紋菊摘走了。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學習班結束的時間了。

梁涼和戀戀不舍的張玉揮手告別,和趙小橋走出了青少年宮。

“怎麽樣?我們吉他老師盤兒靚吧?”趙小橋像個小賊一樣賊兮兮地問。

“我說小橋,你都和誰學的這些江湖黑話?”

“我爸呀!確切說是我爸手下的那些哥哥叔叔們,他們嘴裏別的沒有,像盤子靚,腰子順溜,活兒好…”

梁涼一把捂住趙小橋的嘴。

“臥草!你老子幹什麽的會有這樣的朋友?”

趙小橋正準備給梁涼來段科普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兒子!媽接你來了。”

梁涼聽到喊兒子的時候聲音明明在千裏之外,但等這句話說完,一個火紅的人影已經出現在他和趙小橋面前。

火紅身影攔腰就把趙小橋抱了起來,在大街上愛的魔力轉圈圈。

趙小橋有些窘迫,垂死掙紮一番才掙脫火紅人的魔爪。

“媽!你幹什麽呀,這是大街上。”

“大街上怎麽了?我是你媽!媽才從外地回來,兩三天沒看到我寶貝兒子,我抱抱怎麽了?你個小沒良心的和怎麽越來越像你老子一個德行。”

梁涼使勁兒憋著笑。

這是個非常有逗的女人。

看樣子年齡將近四十的女人,微微有些發福,但因為個子較高的緣故,打眼一看看不出胖來,反倒顯得身材很豐滿。

是那種男人看見來不及欣賞就有欲望的類型。

容顏方面如果她把此時立著的兩條眉毛柔順的放躺,絕對算是美女。

不過她的眉毛就算像兩把刀那樣立著也算美女,只是有點刁歪的感覺。

“媽!這是前幾天在大道上教我彈吉他的哥哥,他叫梁涼,也叫北方的狼!”

趙小橋這家夥很雞賊,趕緊轉移火力。

這一招非常的成功。

趙小橋一介紹完,梁涼就有種被狼盯上的感覺。

“原來是你!北方的狼!這個必須要抱抱。”女人驚喜地喊了一聲,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哢嚓一身就把梁涼抱住了。

梁涼就感覺身上的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吶喊。

這女人當年不會是練柔道摔跤什麽的吧?怎麽這麽大力氣!

趙小橋母親的舉動讓他有當場石化的想法。

這絕對是個虎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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