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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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劉繼國辦公室門口，七年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劉繼國的秘書，這是一個套間，進屋先看到的是秘書處。
看到七年到來，這位秘書小姐姐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讓開了身子。
七年則是在第二個門哪裏等著，秘書走了進去通報。
很快秘書出來了，這次她沒有關門而是笑道：“趙總，請進吧。”
七年點點頭，他走了進去，看到了正站在飄窗旁邊背對著他的劉繼國。
“有進展了嗎？”劉繼國頭也沒回的問道。
他最終還是承了夏凡這份情。當然，想要知道自己手下是什麽樣的也是一個一原因。
夏凡其實算是釣魚執法了，但是在商場裏面，釣魚是很常用的手段。
一些大領導們也樂的用這樣的辦法。
對於法律來說，釣魚是無效的，但是對於這些商圈裏面的家夥，釣魚.....是完全會納入考核的。
“我們失敗了董事長。”七年低著頭，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哦？”劉繼國可是一個老狐貍，他扭過頭看向七年，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失敗了？你手下人不少吧？怎麽失敗的？”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七年依然低著頭：“我們就暴露了。”
“第一次見面？那個夏凡這麽厲害嗎？”劉繼國走到了自己辦公桌後坐了下來：“擡著頭說話吧，又不是封建社會。”
七年擡起了頭： “謝謝董事長。”
“說說怎麽失敗的吧。”劉繼國問道：“還有，既然一開始就暴露了，怎麽現在才來說？”
“因為....”七年糾結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因為是昨天夏凡來找到我我才知道自己暴露了的，在這之前，我...一直被他們蒙在鼓裏。”
“原因呢？”
“不適應。”七年苦笑道：“我沒想到那個夏凡的觀察能力那麽強，我們按照您的吩咐聯系到了秋末，同時得知了夏凡很愛錢的特性，就準備投其所好。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
“我借了公司一輛豪車，秘書處也給了我一件高檔西裝但是.....”七年說到這裏自己的語氣都有些不可思議：“但那個夏凡居然憑借著我下車的一個動作，憑借著我自己都沒發現的不合身的西裝就推斷出了我是假的了，然後....”
“然後？”
“然後他通過了我和大小姐的對話....還知道了我是您派來的。”七年的頭再次低了下去：“這次任務....我完成的稀爛。”
“這樣啊。”劉繼國臉上掛起了一絲笑容，很顯然，對於七年此時的態度他還是很滿意的：“不怪你，那個夏凡的觀察能力很強我早就見識到了，說實話，派你們去我也沒覺得你們會成功，失敗是意料之中，不過....第一次見面就暴露了還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
“沒關系。”讓七年意外的是，劉繼國居然沒有責怪他，而是說道：“怎麽說你也和那家夥接觸了幾天了，哪怕一開始就暴露了，但是....說一下你的判斷吧。根據這幾天的接觸你覺得那個夏凡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七年思索了一下，然後認真道：“看不透，或者說...極其狡猾”
“怎麽說？”
“這一周接觸下來。”七年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然後說道：“除了第一天，和最後他找我攤牌，我甚至都沒見過他一面，反而是他手下的人不斷在解決我們提出的問題，或者說在打發我們，還是我們無法反駁的那種。我不知道這是那個夏凡的授意還是他手下的人能力強。”
“那最後一天的接觸呢？”
“如果只是最後一天的話.....這個夏凡觀察能力一流，而且為人極為精明。最重要的，他很會蠱惑人心和極度追求利益。”
劉繼國沒有說哈，只是看著七年。
七年明白什麽意思，繼續說道：“他昨天找到我，想要和我達成一筆交易，他希望我不來向您坦白，而是繼續下去，而他會配合我們的工作。”
“但是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把這件事告訴您的好。而且這件事我還進行了監聽，那邊給的意見是....夏凡在發洩什麽不滿的情緒。”
職場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做了什麽但是沒人知道，這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地方，七年很會抓這樣的機會。
劉繼國點點頭，然後開口道：“這件事我明白了，你出去吧，至於那份錢...就算是你們買的教訓了，永遠不要小看你的對手。”
七年走了，劉繼國背靠著椅子讓自己放松了下來，口中說道：“老柳，你都聽見了吧？”
一處擋板後面，柳叔走了出來：“聽到了，這家夥....還挺忠心的。”
“是嗎？”劉繼國揉著自己的鼻梁：“我現在都被夏凡那小子搞得有點暈了。”
“為什麽？”
“就趙軒這件事。”劉繼國看向柳叔：“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才是他的目的？”
“什麽意思？”柳叔有點不解。
“比如這才是他策劃好的。”劉繼國說道：“他讓趙軒借著這件事表現自己什麽的。”
“這.....”柳叔遲疑了起來：“這對夏凡來說有什麽好處？”
“俘獲人心？”劉繼國搖搖頭：“我只是進行一個猜測，但到底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猜測是沒有證據的所以...暫時只能就這樣吧。這個夏凡，不簡單啊。”
“但是他坐不住了。”柳叔開口道：“很顯然，他心裏有事情堵著呢，那邊有句話說的沒錯，這個夏凡來找您....其實就是來發洩自己的不滿的。或者說...來表現自己的。”
“看出來了。”劉繼國哼道：“這小子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對了，雨涵那邊什麽情況？”
“從昨天回家之後就一直沒有出門。”柳叔回答道：“如果是平常，這個時候小姐應該已經去她那個‘公司了’。”
“這樣啊。”劉繼國點點頭。
柳叔則是問道：“我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大小姐有點懂事的讓人心疼了。”
劉繼國則是淡淡道：“她懂事？是啊，那丫頭一直懂事，所以....我害怕的也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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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劉繼國的秘書，這是一個套間，進屋先看到的是秘書處。
看到七年到來，這位秘書小姐姐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讓開了身子。
七年則是在第二個門哪裏等著，秘書走了進去通報。
很快秘書出來了，這次她沒有關門而是笑道：“趙總，請進吧。”
七年點點頭，他走了進去，看到了正站在飄窗旁邊背對著他的劉繼國。
“有進展了嗎？”劉繼國頭也沒回的問道。
他最終還是承了夏凡這份情。當然，想要知道自己手下是什麽樣的也是一個一原因。
夏凡其實算是釣魚執法了，但是在商場裏面，釣魚是很常用的手段。
一些大領導們也樂的用這樣的辦法。
對於法律來說，釣魚是無效的，但是對於這些商圈裏面的家夥，釣魚.....是完全會納入考核的。
“我們失敗了董事長。”七年低著頭，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哦？”劉繼國可是一個老狐貍，他扭過頭看向七年，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失敗了？你手下人不少吧？怎麽失敗的？”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七年依然低著頭：“我們就暴露了。”
“第一次見面？那個夏凡這麽厲害嗎？”劉繼國走到了自己辦公桌後坐了下來：“擡著頭說話吧，又不是封建社會。”
七年擡起了頭： “謝謝董事長。”
“說說怎麽失敗的吧。”劉繼國問道：“還有，既然一開始就暴露了，怎麽現在才來說？”
“因為....”七年糾結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因為是昨天夏凡來找到我我才知道自己暴露了的，在這之前，我...一直被他們蒙在鼓裏。”
“原因呢？”
“不適應。”七年苦笑道：“我沒想到那個夏凡的觀察能力那麽強，我們按照您的吩咐聯系到了秋末，同時得知了夏凡很愛錢的特性，就準備投其所好。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
“我借了公司一輛豪車，秘書處也給了我一件高檔西裝但是.....”七年說到這裏自己的語氣都有些不可思議：“但那個夏凡居然憑借著我下車的一個動作，憑借著我自己都沒發現的不合身的西裝就推斷出了我是假的了，然後....”
“然後？”
“然後他通過了我和大小姐的對話....還知道了我是您派來的。”七年的頭再次低了下去：“這次任務....我完成的稀爛。”
“這樣啊。”劉繼國臉上掛起了一絲笑容，很顯然，對於七年此時的態度他還是很滿意的：“不怪你，那個夏凡的觀察能力很強我早就見識到了，說實話，派你們去我也沒覺得你們會成功，失敗是意料之中，不過....第一次見面就暴露了還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
“沒關系。”讓七年意外的是，劉繼國居然沒有責怪他，而是說道：“怎麽說你也和那家夥接觸了幾天了，哪怕一開始就暴露了，但是....說一下你的判斷吧。根據這幾天的接觸你覺得那個夏凡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七年思索了一下，然後認真道：“看不透，或者說...極其狡猾”
“怎麽說？”
“這一周接觸下來。”七年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然後說道：“除了第一天，和最後他找我攤牌，我甚至都沒見過他一面，反而是他手下的人不斷在解決我們提出的問題，或者說在打發我們，還是我們無法反駁的那種。我不知道這是那個夏凡的授意還是他手下的人能力強。”
“那最後一天的接觸呢？”
“如果只是最後一天的話.....這個夏凡觀察能力一流，而且為人極為精明。最重要的，他很會蠱惑人心和極度追求利益。”
劉繼國沒有說哈，只是看著七年。
七年明白什麽意思，繼續說道：“他昨天找到我，想要和我達成一筆交易，他希望我不來向您坦白，而是繼續下去，而他會配合我們的工作。”
“但是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把這件事告訴您的好。而且這件事我還進行了監聽，那邊給的意見是....夏凡在發洩什麽不滿的情緒。”
職場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做了什麽但是沒人知道，這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地方，七年很會抓這樣的機會。
劉繼國點點頭，然後開口道：“這件事我明白了，你出去吧，至於那份錢...就算是你們買的教訓了，永遠不要小看你的對手。”
七年走了，劉繼國背靠著椅子讓自己放松了下來，口中說道：“老柳，你都聽見了吧？”
一處擋板後面，柳叔走了出來：“聽到了，這家夥....還挺忠心的。”
“是嗎？”劉繼國揉著自己的鼻梁：“我現在都被夏凡那小子搞得有點暈了。”
“為什麽？”
“就趙軒這件事。”劉繼國看向柳叔：“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才是他的目的？”
“什麽意思？”柳叔有點不解。
“比如這才是他策劃好的。”劉繼國說道：“他讓趙軒借著這件事表現自己什麽的。”
“這.....”柳叔遲疑了起來：“這對夏凡來說有什麽好處？”
“俘獲人心？”劉繼國搖搖頭：“我只是進行一個猜測，但到底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猜測是沒有證據的所以...暫時只能就這樣吧。這個夏凡，不簡單啊。”
“但是他坐不住了。”柳叔開口道：“很顯然，他心裏有事情堵著呢，那邊有句話說的沒錯，這個夏凡來找您....其實就是來發洩自己的不滿的。或者說...來表現自己的。”
“看出來了。”劉繼國哼道：“這小子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對了，雨涵那邊什麽情況？”
“從昨天回家之後就一直沒有出門。”柳叔回答道：“如果是平常，這個時候小姐應該已經去她那個‘公司了’。”
“這樣啊。”劉繼國點點頭。
柳叔則是問道：“我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大小姐有點懂事的讓人心疼了。”
劉繼國則是淡淡道：“她懂事？是啊，那丫頭一直懂事，所以....我害怕的也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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