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最近更新神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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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個游戲策劃了百年。制作這個游戲的目的只有一個——”越行雲對著驚訝的葉迦溫柔的笑了笑:“就是在游戲裏尋找具有修真資質的有緣人,和他成為伴侶。”

“百年雲煙,彈指一瞬,修真無歲月。”越行雲彈了彈指尖升起的乳白色的煙霧,直直的盯著葉迦:“阿水,我愛你,但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選擇我,趨吉避兇是人的本質——而我,一定程度上可以說已經不是人了。我不是再和你開什麽玩笑,也不是耍著你玩,我尊重你,愛護你,並且希望和你在一起,從此神仙眷侶。”

葉迦看著從指縫間輕紗般掠過的煙霧,驀地苦笑了一把:“你故意的吧?你是想丟個炸彈看我反應?”

這哪是過生日有驚喜啊?這是驚嚇一波又一波吧。

越行雲湊近,吻了吻葉迦的臉:“親愛的,是你太聰明,發現太早了。”

葉迦冷笑:“這麽說還是我的錯了?修真者都你這死德性?看看你,嘴巴上再叼根骨頭,和旺財差不多了。”

越行雲只是含笑不語。

葉迦看著越行雲的笑容,越發覺得無奈洩氣——對這貨他是沒辦法了,你橫眉冷對他是死皮賴臉,你要對他和氣點,他也溫柔以待。自己對上他只有無可奈何。

“若是我……不願意呢。”葉迦嘆氣,淡淡的說:“你們畢竟是異類,雖然實力強大,但是我畢竟是個普通人吶——你會怎麽做呢?”

越行雲那廝卻是微微的笑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微妙:“如果你是普通人,我也許會抹去你的記憶,這是族裏定下的規矩——但是,你不是普通的人類。我們,是一類人啊……”

葉迦皺眉:“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阿水,我記得我上次來你這兒,你切垮了料理臺。”

往事不堪回首,葉迦摁著額頭上突突直跳的青筋:“說那個幹嘛?為了修廚房,我花了不少錢,我容易嗎?”

越行雲神秘的笑了笑:“你就不覺得……自己力氣變大很不正常嗎?”

葉迦一楞。

“你的身體曾經排出過好多的雜質,對吧?阿水,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皮膚在變白?”越行雲一步步的誘導著葉迦。

葉迦聽到這句,突然就想起之前自己把養生倉弄得臟兮兮的那一次。難道自己的異常是因為——

易骨洗髓。

在葉迦的印象裏,易骨洗髓只存在於小說裏,雖然前世的自己是個半妖,就算出什麽事情從血統上那也算說得清楚。但是這一世的身體是個人類啊,他壓根就沒往修真這方面想,只當自己是受到未來世界裏的宇宙射線輻射,變異了。

“【絕對真實】是我家上頭那幾個老不修做的,游戲可以調整改變你現實裏身體的素質,如果你的身體在根骨上,在血緣上沒有什麽過人之處,那麽你不可能在游戲裏完成現實裏身體的易骨洗髓。”越行雲摸了摸葉迦的頭:“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已經進入辟谷期了,可以不吃東西了。”

葉迦嘴角抽了抽:“我不吃全剩下來給你吃嗎?你不是元嬰期了嗎,怎麽剛才吃東西還吃得那麽歡快?”

“因為那是你做的。”越行雲再次恬不知恥的湊了上來:“阿水,其實吧,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是純粹的人類,你既然在游戲裏種族是妖仙,那麽你的血統也不該是人才對。”

“……你才不是人。”葉迦咬牙切齒的說——尼瑪“不是人”這個說法真的太有沖擊性了。

惱羞成怒的葉迦把越行雲他拉到位置上,摁著坐下,把筷子塞進他手裏:“有你這麽類比推理的嗎?好了,現在,吃你的飯!再不吃都冷了。”小葉子傲嬌的一拍桌子:“還有!別問我血統,聽著活像問你家的薩摩耶是串串還是純種魔法雙血統似的!”

越行雲很聽話的點了點頭,低下頭用筷子撥了撥碗裏溫溫的豇豆幹,從飄著油花的醬汁裏撈出一塊熱乎乎的五花肉,塞到嘴巴裏,嚼了嚼。

葉迦坐在那裏,戳著碗裏的茄子。再把一塊醬色的茄子肉搗成一團茄子泥後,葉迦終於悲哀的發現,自己再也沒胃口吃飯了。

今天這頓生日飯吃得太驚悚了有木有!吃著吃著被告知自己的男朋友不是正常人是變態!再吃了會兒,就發現自己連人都不是了!

那邊埋頭苦吃的越行雲心裏還在感嘆葉迦強大的接受能力——要知道,他有個發小,和一個普通妹子談戀愛,結果到最後攤牌時直接把妹子嚇跑了。那可憐的小哥把人家軟妹子的記憶給洗了,自己一個人黯然神傷的躲進長白山裏治療心傷去了。

可憐越行雲哪裏知道,人家是重活了一輩子的人,那閱歷,那人生,絕對是有的。何況葉迦上輩子就以一個半妖的身份存活在那樣一個覆雜的生活環境裏,他要是對妖魔鬼怪的理解度接受度低了,那才叫奇怪呢!

吃晚飯,越行雲死皮賴臉的黏在葉迦背上,說要帶葉迦回昆侖仙境給那群老不死看。葉迦冷艷的掃了一眼癩皮狗似的某人,某人立即直立起來,不再像某種無骨動物一樣扭來扭去。

“我以為,在游戲裏變身成蛇的是我,不是你。”葉迦皺了皺眉:“還有,先不說我現在就跟你去見家長是不是太快的問題,馬上就要武擂決賽了,武擂後是我大一開學,你覺得我們有這個功夫去匆匆忙忙的見家長?何況我連禮物都來不及準備啊!這不合適吧?”

越行雲想了想也是,那群混蛋就會鬧騰,耽誤大家比賽,耽誤開學什麽的都不好。再仔細的回憶了自己家長老的各種猥瑣事跡後,越行雲大力的點了點頭,自家媳婦考慮得詳細周到有木有!

“既然你同意了你可以滾了。”葉迦慢絲條理的的收拾起碗筷,往廚房裏端:“今天一過,肯定是游戲裏的三天。明天上線肯定要指定比賽的應對方案,沒有兩三天也下不來。最後游戲裏的三天,是我們的比賽。”

越行雲可憐巴巴的看著葉迦:“我以為你會留我下來過夜的。”

葉迦一聽這句,又忍不住想起那個在沙發上翻滾的火熱的夜晚,不由的臉皮發紅。他低著頭硬著嘴巴說:“尊敬的刺客先生,慢走不送,我一點都不想再睡沙發。”

越行雲嘟囔著:“沙發多好……道具都在下面呢……”

葉迦危險的瞇眼:“你說什麽?”

“啊,沒什麽沒什麽,我說我馬上就回去。”越行雲心裏流著淚,暗恨武擂開的不是時候:“游戲裏見。”

葉迦拿盤子的手一頓,點了點頭:“游戲裏見,路上多加小心,蘭斯,給他開個門去。”

隨叫隨到的全能型人才蘭斯大人立即華麗麗的出現。

他磨著一口光潔的小白牙,對著越行雲露出一抹滲人的微笑——

“路上小心啊,慢走不送喲——”

越行雲突然覺得他路上大概得真的小心了。

一番折騰之後,葉迦又脫光光爬進了養生倉上線去了。

一上線,行雲流水就看到漫天霧舞和幾個姑娘聚在一起圍著一桌子在比劃著什麽。漫天霧舞放下了手上的筆,迎了上來:“阿水你來了啊。”

行雲流水點了點頭,游了過去:“六強出來了嗎?”

漫天霧舞點了點頭:“出來了,是玉龍幫的【天穹小隊】,紅粉小築的【胭脂扣】,我們的【聯邦勤爆菊】,七殺組和金雪樓合組的【跪求八連殺】,還有一個野隊【醬醬醬醬醬醬醬油】。”

行雲流水盤起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能說說情況嗎?”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漫天霧舞拿著筆在紙上狠狠一戳:“天穹小隊不用講,全都是由第一幫派玉龍幫裏選出的高手高手高高手組成,成員個個是大神,強強聯合,把隊伍整的和鐵桶似的,是我們的第一競爭對手。”

“紅粉小築是尼姑庵,這個你放心,她們能打進來固然有實力的原因在,但是也存著不少男人憐香惜玉的原因在。我們隊伍裏,不是妹子就是基友,她們沒機會的!”漫天霧舞直接劃掉了紅粉小築,漫不經心:“她們吶,第一場就對天穹小隊。倒黴啊,人家又不憐香惜玉,想都不用想,直接沒戲。”

“野隊那個醬油隊不提了,裏面的人我都認識,都是隨便玩玩的,目的跟隊名一模一樣。至於跪求八連殺那個隊伍裏,金雪樓的安靜的安靜和或雪他們兩個一個是我學姐一個是我學長,攀交情也不難。”

“你說完了?你是不是少了一個隊伍沒說啊?”行雲流水放下了茶杯:“是六個隊伍才對吧。”

漫天霧舞神秘的笑了笑:“這種帶著幽默因子的事實不適合我來講,喵喵,臥槽,你們來。”

臥槽快趴下和喵喵桃叫了聲“有”,站了出來,兩個姑娘開始表演情景喜劇——

“話說有那麽一天,帝龍幫小分隊帶著大型殺傷型武器櫻桃雪去參加十進六的比賽。”

“沒呀麽沒想到啊,我們冷艷高貴的皇帝陛下也在攜子同游圍觀比賽啊!”

“清風吹起了豬頭雪美艷的面紗,露出了她厚實豐滿的大臉。她朝著皇帝陛下猛拋媚眼,簌簌下墜的粉如雪花般慘烈的飄落一地——”

“可愛的小皇子看到如此兇殘掉粉的情況,痛苦的彎下了腰,吐了——啊,古人雲,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折到腎虧!”

“我們愛子如命的皇帝陛下心碎了一地啊,於是他老人家高舉著‘避諱’的旗號,強迫帝龍幫改名叫‘地蟲幫’,把人家【帝龍組】改成了【地蟲組】。”

行雲流水嘴角抽了抽,很不厚道的笑了。

“所以呢,現在那個地蟲組走到哪裏都躲著人呢,就怕被人取笑。也算難得,他們還有點廉恥之心。”漫天霧舞笑了笑:“那對了……迦葉呢?”

行雲流水下意識的回答:“他剛回家,過一段時間才能上線。”

“剛回家?”喵喵桃重覆了一遍,眼睛開始放光。

“你們在現實裏在一起了?”臥槽快趴下嘿嘿嘿的笑了幾聲,撞了撞行雲流水的肩膀:“怎麽樣啊?”

行雲流水扭了扭尾巴,擡頭望天:“天氣好好啊……”

“行了,別八卦,人家的事情管那麽多幹嘛?”漫天霧舞疲憊的摁了摁額頭:“我去找我妹去了,她還在賣糖葫蘆呢。”

“我去找吧,”行雲流水說:“你先休息休息,我去找蘿莉好了。”

漫天霧舞點了點頭:“成,她在皇城東區的天水街上賣糖葫蘆。”

皇城東區,天水街。

糖葫蘆的小蘿莉抱著大大的稻草人在街上邊走邊吆喝:“糖葫蘆,糖葫蘆,甜甜大大的糖葫蘆,兩金幣一串,山裏紅海棠果大蘋果統統有餵——補充飽食度美味又實惠——”

兩個猥瑣的男人看到了穿著紅鬥篷的小蘿莉,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姑娘很可愛嘛,”一個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男子開口道:“怎麽賣啊?”

糖葫蘆的小蘿莉看著面前兩個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男子,抿著嘴,伸出了兩個手指。

“兩個銀幣?太便宜了。”黑皮膚的男子嗤笑一聲:“大爺我全包了。”

糖葫蘆的小蘿莉眨了眨眼睛:“兩個銀幣?大叔你打發叫花子啊!是兩個金幣一串——你們要幾串?”

“我呸,宰人!”那白面男子啐了一口,神色越發猥瑣起來:“不過,若是小姑娘這個價格,我看那倒還算值。”

糖葫蘆的小蘿莉撅著嘴,跺了跺腳:“我又不是賣切糕你可以選擇不買啊!願意買我糖葫蘆的人海了去了,我又不缺你們幾個。不買就別攔著我,我可是要做生意的!”

那黑漢子更直接,手一伸就往糖葫蘆的小蘿莉臉上摸去,嘴裏叫著:“親親乖,跟著大爺我吃香的喝辣的,絕對比你賣糖葫蘆過得逍遙百倍!”

眼看小蘿莉就要躲不過,行雲流水怒氣沖沖的聲音響起——

“人渣!手指頭癢我成全你!”

“大哥哥!”

行雲流水蛇行速度很快,蛇尾一卷一甩,那個黑臉漢子就被甩了出去,摔得七葷八素,只剩下一層血皮躺在地上。

糖葫蘆的小蘿莉立即拿起一把做糖葫蘆的竹簽,跑了過去,蹲在那個摔到半殘的黑皮漢子身邊,笑盈盈的拿起一根竹簽,在他眼前晃了晃——

“身是蘿莉身,心是嬤嬤心。作為一個老嬤嬤我眼神不好手哆嗦,興趣愛好只有一個就是拿起針來死命戳——”糖葫蘆的小蘿莉在那個漢子驚恐的眼神裏扒開了那漢子的衣服,狠狠的紮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慘叫在天水街上久久不斷的回蕩著。

“叫什麽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對你好吧?這不是繡花針這只是竹簽吶,叫那麽慘騙同情心很可恥的好吧?”糖葫蘆的小蘿莉捏著竹簽嘿嘿的笑了笑,又紮了一根。

“嗷嗷嗷嗷嗷嗷嗷——”

“哇,還會變聲啊!好玩!”糖葫蘆的小蘿莉又紮了一根在他的大腿上:“大哥哥說過,有個成語叫懸梁刺股。也就是吊頭發,紮大腿。大叔,你覺得怎麽樣?”

“……求你了別紮我了……”色狼大叔淚流滿面,他是瞎了狗眼才覺得這個小紅帽可愛,這根本是個鬼畜蘿莉啊!

“不紮你?可以啊。”糖葫蘆的小蘿莉收起牙簽,轉身抱起了她的稻草人。

大叔舒了口氣。

“就決定是你了——稻草人!”糖葫蘆的小蘿莉抱起稻草人,對著躺在地上的色狼狂砸,“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色狼什麽的最惡心了!姐姐說過戀童癖不可原諒!”小蘿莉狠狠的踹了那個癱軟在地的肉泥幾腳:“看我斷子絕孫連環腿——”

圍觀者立即倒抽一口冷氣——太兇殘了有木有啊!

那邊,行雲流水堵著另一個流氓,用尾巴很有節奏的敲著地面:“喲,你們說要我妹子陪著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那縱欲臉的男子本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原則,眼睛在行雲流水身上滴溜溜的轉著,形狀極其猥瑣:“當然,怎麽,你想和你妹妹一起被我們兄弟兩包養?沒問題的!我風流艷少就喜歡美人!男女不限三劈四劈小意思!不過——這人獸真的有點重口了,不過我喜歡!”

行雲流水聽了他一頓胡言亂語,冷笑:“吃香的喝辣的?——我現在就讓你享受享受!”

之見行雲流水從包裏取出一個大號水晶瓶,拔掉了蓋子,尾巴一甩把那男子捆住了,捏開那貨的嘴巴,把一瓶子紅通通的液體灌了下去——

“這一瓶子辣椒油都是我親手熬的,絕對夠香夠辣——喜歡吃香的喝辣的的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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