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1章聖主出現

關燈
梵君吃力地擡起頭,張開唇沙啞著啊了兩聲,艱難地說出一個字:“你……”

梵君竟然是如此精明之人,在生命垂危時刻,為了不令那人懷疑,還故意裝出經時間摧磨,喉嚨說不出話的樣子。

南宮紫月心疼地忘了呼吸。

究竟是怎樣的愛,才會令這個瘦削,柔弱的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哦,我都忘記了,我已經幾年沒來看你了,你應該不會說話了吧?”男子的臉色突現一種惆悵,接著又淺笑。

“你不知道吧,已經二十多年了。南宮木深在外面娶了妻,有了女兒,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你,忘記了那個為了他不顧自己,不懼生死之人。”

“他……娶……”梵君渾身無力,卻依然強撐著自己瞪大了雙眼,在外人看來,好似心被激怒一般。

“呵呵,沒有想到吧?你還為他成了此種模樣。你說你是多傻。”

“梵君,把那東西交出來吧,之後你還是我們靈音派最出色的弟子,仍然是我們靈音派的驕傲。”靈音派聖主的聲音溫和婉轉,語氣中帶著誘惑。

梵君吃力地搖了搖頭,“東西……他拿了。”

“你……”靈音派聖主登時變了臉色。

“乖,看著我。”男子又變得如開始那般溫柔,笑道:“南宮木深娶了別的女人,還有了一個女兒。他辜負了你,害你在這裏忍受了二十多年的痛苦。為了那個男人,你不值得。”

“現在,他的女兒就在這裏,你如果把東西給我,我就讓你見她,我們一起為你報仇,將他女兒的魂靈剝離,還有她的資質,比南宮木深的還要高。我們一起晉升,修煉成神。”

男子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誘惑的磁性,仿佛有讓人深陷於其中的魔力。

梵君的雙眼被迫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皮沈重,微微閃動良久,卻仍然沒有迷離。

“東西在他那裏。”仍然是沙啞難聽,如織布機的梭子磨動一般的聲音。

男子仿佛喪失了所有的耐心,揮手一伸,掌中突現一股白光形成的絲線,猛地緊箍住梵君的脖子,沈聲道:“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就那些東西還不足以證明什麽。再說,我們現在根本就是無所畏懼,該準備的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你以為,我會在乎其它三派連手嗎?哈哈……”

男子仰頭狂笑了片刻,陰沈道:“其它三派不過也是我們計劃中的一環而已。他們,你們,所有的人也不過是死前的掙紮而已。”

梵君腦海一片空白,她已經痛地失去了知覺,渾然感覺不到自己肉體內靈魂的存在。

她不由得瞥向南宮紫月剛才消失的方向,有些留戀與不舍。

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禁錮她脖子的右手猛地換了個方向,那靈力形成的絲線頓時化成拳狀,對著梵君的右臂猛地抓去。

只聽一聲骨裂的脆響,繼而是梵君沙啞難聽卻又痛苦至極地嘶嚎聲。

空間裏的南宮紫月心頭一震,就要躍出空間,卻被夢奇緊緊抓住。

“月月,冷靜點。我們不是那人的對手。”

“放手!”

許是南宮紫月在空間裏的氣息紊亂,讓男子察覺到了什麽。

男子視線如鷹隼般,淩厲地轉換過來,盯著南宮紫月空間所在的方向。

“南宮木深,既然來了,就現身吧。讓我看看這二十幾年來,你究竟進步了多少?”男子笑道。

夢奇舒了口氣,對空間裏的南宮紫月說道:“嚇死我了,還好他只是懷疑,並沒有發現什麽。”

南宮紫月也不敢再動。

淩音派聖主見到空間內並沒有什麽動靜,疑惑地微微挑起了眉。剛才梵君眼裏的柔情,他絕對沒有看錯。

他的視線仍然盯著南宮紫月所在的角落出處,揮出一記靈力,攻了過去。

劇烈的爆炸聲響從角落傳來,碎石飛濺,滾動,夾雜著洞中一陣陣的回響。

“叮當”一聲,一種清脆不同於碎石落地的輕響隱在其中。

淩音派聖主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彎腰將一枚儲物戒指撿了起來。

“原來在這裏。”男子輕笑一聲,將戒指放到了手心之內。

空間裏的南宮紫月暗暗松了口氣。當時男子的眼神太過害怕,她害怕自己的空間已經暴露,急中生智,扔了一個比較舊的空間戒指出去,正好也掩蓋了剛才梵君的神色。

此時的梵君也偏過頭,盯著男子手中的戒指,眼睛一眨不眨,讓男子誤解了事實。

“這戒指是南宮木深送給你的吧?”男子緩步走向前,擡起掌心,將戒指展現在梵君的面前。

“還是被我找到了呢。”男子輕笑著開口,同時將神識註入到空間戒指之內。

“竟然沒有?”男子的神識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臉倏地一沈,危險地瞇起了雙眼。

“東西給他了。”梵君雙眼一直盯著那個戒指,沙啞著笑道,唇邊的鮮血紅得妖冶。

“哢嚓――”

“啊――”男子再次揮出手,手中的靈力匯聚成一道粗壯的光線,落在梵君的左臂之上,手腕處再次被折斷。

梵君說話的次數已經嚴重超過了她已經受傷的喉嚨,伴隨著痛苦的哀嚎,喉嚨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畜牲!”空間內的南宮紫月再次站起身,卻被夢奇緊緊拖住。

“不說?”男子又道一聲,絲毫沒有顧及梵君的死活,手中的靈力又纏向梵君的右腿。

“哢嚓”一聲,腕骨斷裂。

再接著,又是左腿。

梵君早已疼得昏死過去,又被男子扔了顆丹藥強制醒來。

梵君無力再嘶嚎,只是聲弱如蚊般,不受控制地哼著。

男子又望了望四周,沒有任何的動靜,才又覺得自己有些謹慎過度了。

“如何?痛嗎?呵呵……”

“你這又是何苦?”

“殺……了我……”梵君的整個身子已經沒有了支撐,整個身子已經斜向後倒著,全靠手腕處的鎖鏈拉著她全身的重量。

盡管她已經瘦的皮包骨,手腕處已經斷裂的腕骨依然即將承受不住,兩只胳膊都呈出即將斷裂的慘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