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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為卿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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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惡,這些該死的亡魂。”走在最前面靈音派的白袍長老手臂輕輕一揮,一旁的樹木便被巨大的力道毀為齏粉。

“是啊,這古戰場的結界一旦破開,我們這靈方寶地便會不覆以前那般存在,唉……”素劍長老一改往日的嚴厲,深嘆了一聲,口氣中滿是無奈。

“唉,還是遵循天意吧。”西琰長老也對天感嘆了一句。

鸞鳳公主悄然垂眸,思了片刻,終於明白了幾位長老為何如此頹喪,眸內幽光一閃,說了起來。

“說起來也巧,當時出現那轟動場面之時,我正在隱處,我清清楚楚看到了那把劍是把銀色略加透明,還閃爍著光澤的寶劍,而懸在空中,使用那寶劍之人,正是一身白衣的南宮紫月,當時天空中那圓形充滿血色的東西射往地面的紅色光柱和南宮紫月使往空中的白色光柱相撞,極其駭人,我差點被震暈了去,絕對沒錯。”

此話一出所有的長老都停在原地,所有的視線全部投向南宮紫月,或詫異,或震驚,或狐疑,或隱怒。

此時的鸞鳳公主心中暗喜,接著道:“就是開始那把銀亮帶玉的劍,南宮紫月就是用的那把劍跟空中那古怪的紅色相鬥。”

“月兒,我送你的那把劍可是上好靈玉所制,你確定用它對抗那空中的血輪盤了?”淩星蕪目光柔柔,嗓音潺潺動聽。

“血輪盤是何物?就是那空中紅色的圓盤嗎?”南宮紫月答非所問,驚詫的目光中滿是求知欲。

“先不用管血輪盤的事,把你的劍交出來!”又說道了那把不同尋常的劍,靈音派白袍長老又開始刁難起南宮紫月來。

“月兒,既然白長老如此懷疑,你就把劍拿出來給他一看又何妨,反正以他大名鼎鼎靈音派二長老的身份,是絕對不會貪得你的寶劍,何況又是我送你的信物。”淩星蕪正對著南宮紫月,俏皮地眨了下眼睛,又恢覆成開始的溫潤。

南宮紫月暗自腹誹期間,聽到腦海裏柔弱扶風,清明悅耳的話語: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用意識和它交流,不要讓它露出月魂之力。

南宮紫月看了看淩星蕪純凈如蓮,無害的笑容,點了點頭。

她把南宮靈兒轉移到黎逸興的懷中,意念一動,月魂劍現於皙白掌中,依然晶瑩剔透,流光華轉,略帶銀色的劍身奪人眼球。

南宮紫月佯裝鎮定,強壓下心中的擔憂,慢慢地將劍遞給一臉淺笑的淩星蕪。

淩星蕪單手接過,另一只手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緩緩地在劍身上擦過,淺笑嫣然。

“此乃我送月兒之禮。各位長老,眾所周知,月魂劍非月神極其後人者不能觸之,否則會覺灼燒焚魂之感。淩某握此劍只覺舒適透涼,在這末暑的天氣,竟覺爽意,諸位,難不成我和月兒都是月神?還是請白長老親自驗證一下如何?”淩星蕪悠然轉身,目朗而明,翩然而行,舉步到白長老的身邊,雙手呈遞上之舉。

靈音派白長老對上淩星蕪清澈薄涼,隱有笑意的雙眸,不知為何內心竟生出一絲怯意。他雙睫微垂,摒棄祛除那種想法,硬著頭皮,伸出手快速地碰觸了一下月魂劍的劍身。

沒有一絲灼熱感,冰涼舒適直沁心骨。

在詫異地同時,南宮紫月和黎逸興等人揪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怎麽樣,白長老?”淩星蕪莞爾勾唇,笑得淡然。

“不是!”白長老猛揮了一下袖袍,狠狠地瞪了鸞鳳公主一眼,頗感羞怒,大踏步向前走了去。

淩星蕪淺笑出聲,悅耳叮咚,如玉珠落盤之音,“月兒,給你說了多少次,眼紅之人,世皆有之,也怪我,當初用這靈玉給你打造一套首飾該有多好,起碼沒有人拿此借口誣陷於你。唉,也怪我,你這麽低的修為,即使真的有月魂之劍,又如何能夠和血輪盤所抵抗,荒謬之談。說來說去,還是我害了你。”

淩星蕪句句皆柔,字字含情,讓南宮紫月不由地哆嗦一下,毛孔發冷,雞皮疙瘩盡現。

在場幾位長老都不禁看了鸞鳳公主一眼,不慍不怒,周圍的氣壓卻令人沈悶,只有淩星蕪和南宮紫月之間柔情四溢,讓人不禁扭過了頭去。

南宮紫月接過月魂劍,無意發現淩星蕪的雙掌掌心竟然白得幾乎透明,隱隱之下竟有青紅血絲透了出來。

淩星蕪雙手垂下,立刻湮沒在寬大的白色袖袍之中。

南宮紫月欲言又止,淩星蕪卻不以為然,笑道:“快些走吧,幾位長老都走遠了,還有四派使者在前等候,你們可不能失禮過之。”

眾人皆隨,滿心歡喜跟在幾位長老的身後。

鸞鳳公主也沒有再度狡辯,畢竟她所說也是由跟隨她的那個弟子所見,她不清楚當時的細節,也無法確認,但是她隱隱覺得,南宮紫月幾人全部都在掩飾。

剛才各位長老對她的不滿,她都已知曉,她沒有確切的證據,如果再說下去,恐怕只會害了自己。

思之又想,鸞鳳公主低垂著頭,安靜了下來。

一路無言。

海外靈派靈力濃郁,靈植自然也就和傲鸞大陸有些不同,包括青山綠水,蟲鳴鳥啼,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南宮紫月等人在幾位長老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雲霧縹緲的仙山。

通過屏屏霧障,眾人竟步入雲山霧鏡之中。

清泉流水,假山水湧,角亭坐落,涼風習習。

翠桌玉椅,兩男坐於其中,品茶執棋對弈,猶勝空閑。

另一年輕女子獨自立於湖水亭邊,一身湖藍煙衣,墨發如瀑,皮膚皙白,側顏如畫,置身於這美景如畫中,遺世而獨立。

“喲,真沒想到,竟然能有這麽多人過關?”兩個男子中身穿墨藍長袍的男子執黑色棋子而落,塵埃落定。

“唉,我又輸了。也難怪,古戰場的結界都已破壞,只要在那之後仍然安全之人,應該都能如願到達我處。”另一人身著絳紫衣衫,俊傑廉悍,看上去應該也屬長老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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