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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前廳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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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她抓住我對她女兒動用私刑不放,還是因為我殺害了她的女兒不忿?”

“不,紫月小姐,其實上次我們傳給族長的話是假的,當初回到家族之時,我們便說是因為大小姐加入恐怖組織,與那黑衣人聯手殘害各個家族精英弟子,各個家族不忿,紫月才在各個家族的威脅下親手殺了大小姐,以平民憤,也不至於汙了南宮家族的名聲。”

“可是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偷偷告訴了代族長夫人當初的來龍去脈,而代族長夫人也知道了大小姐她被紫月小姐您刀刀殘害,最後痛苦死去,所以……”

南宮耀垂下了頭,而南宮紫月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初她還很是奇怪南宮木庭並沒有找她麻煩,原來他們竟然為了她,不惜欺騙家族,撒了謊。

院落門外一陣嘈雜聲響起,熙熙攘攘,還隱約聽到人與人之間的爭執聲。

“走吧!”

南宮紫月的臉部毫無表情,不甚在意,不見恐慌。

“紫月小姐,得趕緊想個辦法啊,代族長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紫月小姐這次恐怕要吃苦頭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苦頭。”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南宮耀一臉焦急,求助的目光轉向一旁鎮定自若的魔冥。

“放心,我不會讓月兒出事的。”

魔冥本來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只要有誰敢動南宮紫月,最多一掌殺了便是,簡單省時方便。

南宮紫月仿佛沒聽見一樣,走在最前面。

“請三小姐隨在下去趟前廳。”

一個執事模樣的弟子帶領著一群人站在院落門口,戰若磐石,表情嚴肅,板著面孔,僵石不化,仿若經久練出來的肅然,讓人不由心生畏懼。

這便是南宮家族的執行族法人員,雖然南宮家族已經久久沒有生事之人,但是族法人員卻依然存在。

南宮英毅守在院落門口,阻擋著眾人進入院落之中,那份執著令那些執法人員也無法動手,強行而入,但是族中執法人員是擁有權力進入各個院落之中的。

執法人員沒有辦法,只得在院落門外高聲叫喊,希望南宮紫月能夠自主走出院門,以免他們沖撞了家族這個紫靈之心的天才。

院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露出裏面一身素衣,素顏淡雅的南宮紫月和魔冥幾人。

“請三小姐隨在下去趟前廳。”

那人一個手勢,只見其他執事弟子紛紛亮出武器,將南宮紫月包圍在內。

南宮紫月毫無畏懼,表情淡然。

倒是魔冥看著他們押解犯人的樣子,心中頓生一股怒意,冷冽的眼神如久磨的劍鋒,袖袍一揮,那些人夾著兵器便被一陣帶有煞氣的風力卷了出去。

伴隨著兵器掉地的“哐當”聲和幾聲哀嚎,南宮紫月不由抽了抽嘴角。

魔冥傲立風中,挺秀高頎,眸光深邃,面色冰冷,煞氣一飛沖天,讓一旁的南宮耀幾人都不由後退兩步,抖了一抖。

“區區螻蟻,竟敢對月兒不敬?”寒若冰霜的聲音如刀似箭,讓人仿佛置若冰窖,血液冷凝。

南宮紫月輕撫額頭,嘆了口氣:“他們沒有對我不敬,只是分內之事,不得不如此而已。”

南宮耀幾人紛紛撇嘴:客卿長老,您站錯方向了。

那些人並沒有受傷,輕拍灰塵,站起身走到南宮耀幾人的身後。

如此,本來應該押解的方式陡然變成了護送,讓南宮紫月好一陣無語。

前廳依然紛亂嘈雜,很遠之外,南宮紫月便聽到了南宮木晨夾雜著憤怒的吼聲。

“三叔。”南宮紫月不卑不亢,擡腳便入前廳,視線落到那一身普通衣衫的身影之上,語氣也柔和如風。

“月兒。”南宮木晨轉過身來,看到南宮紫月纖細的身影,驀地閃身。

“月兒,不要怕,三叔不會讓你出事的。”

南宮紫月望著他擔憂的面孔,唇角不由上揚,綻開一絲笑容,滿足而純凈。

魔冥上前,拉開南宮木晨的手,嫌棄地擲了一下,挪身夾在了兩人之間。

南宮木晨正要發火,陡然感到一陣冷意,不由打了個寒顫,擡眸對上魔冥深邃無波,卻又如刀冷冽的眸子,不由後退了兩步。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魔冥一進來,在場之人仿佛如墜寒潭,冷得徹骨,肩頭仿佛被什麽所壓,一動不動。

這廝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駭人?

南宮木晨疑慮之中,忘記了剛才要說的話。

“這位便是客卿長老魔冥長老了吧?”一聲女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南宮紫月拉了拉魔冥的袍袖,示意他撤了冷氣,同時嘆了口氣。

自從這次醒來,魔冥變化很大,時不時便會放出冷氣,本就快開春的天氣經由魔冥這一舉動,又開始循環寒冬的至冷。

感受到南宮紫月指尖的溫暖,魔冥的眸光撤去了冰寒,柔和了許多,整個前廳也恢覆如常。

“大伯,大伯母,三位長老好。”

南宮紫月上前一步,躬身作揖,視線卻直直對著正上方的婦人:南宮嫣然的母親。

婦人一身華服,仍保持著三十多歲的容貌,身材窈窕,面容清麗,絕色之中光華盡現,可見其年輕之時是多麽的吸睛。

婦人烏發半挽,玉簪點綴,簡約之中又不失氣質,正是南宮嫣然的母親吳蘇冉。

吳蘇冉的修煉天分比之南宮木庭要高,所以在家族之中,人人對這個代族長夫人都很敬佩,再加上其本來就會做人,說話圓滑,更得南宮木庭的寵愛和族人的敬重。

“我的好侄女啊!”吳蘇冉紅著雙眸,緊抿著唇,威嚴盡現。

“你大姐縱使再錯,也不應受刀剜片骨之刑。她或是受了那些黑衣人蠱惑,或者威脅,甚至被迫而已,縱使如此,你怎可不顧姐妹情誼,下得了如此重手,你待族人如何看你?”吳蘇冉的語氣平和,怒氣中夾雜著是更多的失望和悲痛,令在場人不由心猛地一揪。

南宮木庭忍著悲痛,聲音也顯得滄桑:“月兒,我問你,你真的對你的大姐用了重型?確如你伯母所說,你對她施行了削骨剜肉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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