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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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從被子裏面露出來,和蔣允達的眼睛對視,“蔣允達,你在我的眼睛裏面看見了什麽?”我一臉的平靜的問他。

“我,滿滿的我。”他想都沒想,不假思索的就說出了口,蔣允達是聰明的,我的眼裏確實滿滿當當的都是他,換句話說,我的心裏滿滿當當的也是他,可是這並不是我要說的。

“不錯,滿滿當當的都是你,可是這也只是現在而已,蔣允達你昨天的行為傷害了我,你說自己是為了守身如玉才會憋那麽長時間,你覺得我回來了,不顧我的感受直接索歡是應當的對吧,我估計在你的眼裏我這個人怎麽任你處置都是應當的對吧。”我還是一臉平和的和他說話。

他垂下長長地睫毛,睫毛下已經腫了黑眼圈怎麽遮都遮不住,他扯著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為自己辯護,“你這是無理取鬧,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麽廉價的,我一直都在想著怎麽去尊重你,我不明白,我已經盡力去做,去改變自己的一些脾氣,可是為什麽你還是不滿意。”

“你昨天尊重我了嗎?”我想要坐起身,因為他抱著我,這樣的場面太過溫馨,實在不利於我和某人吵架。

“昨天完全是因為事發突然,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平時不都是讓你舒服了自己才舒服的,你不能把那個特殊當作一個例子來講。”他好像想起了什麽,臉都開始泛紅,他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昨天晚上他終於如願以償嘗試了後進式嘛,我以前一直都不允許他使用後進式,因為,總之不好說。

“那我問你,昨天你是怎麽被人下藥的,給你下藥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和你又是什麽關系。”我不依不饒的問他其他話題。

“我是被那個送我化妝品的合作商下的藥,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酒裏面下藥,今天我查了一下,才知道那個人就是一個變態,許多和他做生意的合作商都被他□□過,老婆要不是我警醒,把他直接打倒在地,逃回了家,估計我的清白就不保了。”某人知道我心情不好,還知道用頭蹭我幾下,撒個小嬌討好我,難得啊。

“我說什麽來著,我不讓你和那個人合作,你偏要和他合作,出事了吧。”我這個事後諸葛亮又開始放馬後炮了,不過,某人很給面子的沒有戳穿我,而是虛心的向我請教。

“你想想啊,我們兩個結婚的事情是前幾天才傳出來的,可是他很早之前就找你植入廣告了,他一個大男人幹嘛要送你一套女人用的護膚品,這裏面就說明他有貓膩了。”

“什麽貓膩啊?”

“說明他變態唄。”其實一直以來我也覺得蔣允達其實也很變態,他最變態的事情就是變態的娶了一個同樣變態的我,其實我也說不清自己當初為什麽不願意讓他和那個人合作,就瞎編了一個理由,去應付他。

看到蔣允達一副受教了表情,我在心裏沾沾自喜,卻忘記了自己好像就那麽轉移了話題了,等到蔣允達把那碗湯餵給我吃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回事,不過,那時候看著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我的男人,我就那麽一不小心就心軟了,某人自然就逃過了一劫,我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沒有原則,不再像以前那樣什麽事情都一定要分出一個理,其實有些事情只是大家誤認為是那個理,兩個人過的輕松就好,大家就是把扁的說成圓的,其實沒有什麽不好。

……

我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蔣允達,喝進嘴中的雞湯好像也變成了蜜,很甜,很甜,這樣一個男人是我的呢?雖然他除了長得帥點,有錢一點(不要群毆我),脾氣不是那麽好,做的飯菜也勉勉強強入口,可是我怎麽有種越來越舍不得感覺呢?要是讓某人知道我把他捧得和朵花一樣,心裏指不定多美,所以我喝了幾口雞湯就把頭扭向了一邊,“我不想喝了,太膩了。”其實挺美味的啊,我恨不得把自己舌頭都吞進肚子裏面。

“不會啊,我還特意把湯裏面的油脂給撇去。”他端著碗,一臉木木的呆在了那裏。

“不信,你自己嘗一口。”我一臉不悅的看著他,他用勺子挖了一勺放進嘴裏,我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老婆,真的還行的,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的話,我下去重新為你做一份淡一點的湯,醫生說,這種傷就要用老母雞湯養。”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我想笑,我從來沒有想過蔣允達會有這樣傻傻呆呆的形象,我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某人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礙於我是個病號,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好了,把碗給我,我自己慢慢喝。”我從悶悶生氣的某人手裏接過了碗,幾口就把湯喝下了肚,我像一個吃完飯向父母討賞的小孩子,把空碗放進他的手裏,求他不要生氣,某人非常無賴的咬了我的嘴一口,他是狗投胎啊,我郁悶的捂著嘴,看著某人笑得一臉囂張的走了出去,走出門前,我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老公,你給我請假了沒有,今天有我的戲份。”他拉住門把手手停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回答我。

“請了,你們導演讓你最近不用去劇組,他會安排先拍其他人的戲,你這兩天就老實呆在家裏,想吃什麽就給我說,我會幫你做的。”

“真的啊,老板,來個油炸蔣允達怎麽樣?沒有啊,來個清蒸,實在不行,就來個清煮蔣允達也行,我不挑的。”我一本正經的點著菜,已經都走到門口的人,又折了回來,他竟然還給我拋媚眼,太不要Face了,如果我不是攔著,我估計他的襯衫也會不保,“老婆原來這麽急色,等到你好了以後,我就任你處置。”這本是一句輕佻的話,可是用蔣允達那純爺們的音調說出來,我差點沒把自己笑得背過氣去,我覺得自己真的嫁了一個活寶,生活好像就是如此,如果順心了,到處好像都充滿了樂趣。

看到知道自己出了醜,落荒而逃的蔣允達,我笑得更加歡實了,“餵,淩納姐,什麽事?”我一邊笑一邊從床頭拿起電話,淩納姐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什麽?嘶,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個男人有點二

曾有人說,在浴室裏就是一種潮流,我卻要文藝一把,“在電視劇裏失憶是一種潮流。”當我接起這個電話前,我不知道原來淩納姐要給我說的這個新聞是一個這麽大的新聞,當我聽明白這個新聞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就僅是一個新聞,白夜橦進醫院了,準確的說他扮演的那個角色進醫院了,是的,由於道具演員的操作不當,致使白夜橦在一場車禍演出真的出了車禍,雖然只是擦了點小皮,可是我們偉大的導演大人決定臨時加個戲份,偉大的男主失憶的部分,而這一部分,恰恰需要我這個苦情的女主去照顧他,放下電話是,我很想罵街,NND,沒點常識,流產就和做小月子差不多,前一秒我剛剛流了產,下一秒我就要去照顧那個致使我決定流產的罪魁禍首,我有病吧我,事實上,我覺得我確實有病,因為我真的瞞著蔣允達忍痛出了門,去工作,我覺得自己的下身比大姨媽來的那幾天還要稍微疼上那麽一點,當我忍著痛進入淩納姐的車裏面時,我覺得董存瑞炸碉堡時也不過如此,其實,我一直覺得最無辜的莫過於碉堡,它好好的就在那裏,卻被人給無緣無故的就給炸了,或許,他還在等待著一個少女從他身上走過。佛說,你有多愛這少女

阿難回答說,

“我願化身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但求此少女從橋上走過…… ”

本來一個唯美的愛情故事就這麽被破壞了,當我忍痛趕到了醫院的時候,百大少爺正在攝影組的一個師傅研究一部攝影機,出了臉上留下了幾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傷疤外,哦,腿被吊了起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假的,他活的有滋有潤,一點都不比我差,簡直就是浪費我的感情,看到我來後,他的眼睛上下瞄了我幾眼,張口就是一句我想揍他的話,“看你壯的和頭牛似的,怎麽就讓蔣允達隨便給你請假,真是太不敬業了。”

我步履有些蹣跚的挪到了病床前,用手使勁的拍了一下他的那只看似傷殘的腳,“吆,這是誰家的殘豬蹄,多少錢一斤啊。”

我如願以償的聽到了某人的痛呼聲,就算是不殘我的那一下也給他打個半殘,他嘴裏抽著冷氣,還不忘反駁我,“這是豬蹄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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