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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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著。

我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綠茶遞到了某人的嘴邊,某人冷著一張臉把我瞪了回來,我萬般無奈把茶喝到了口中,然後不管不顧的就把嘴湊了上去,幸虧車子已經行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段,整個車子彎扭七八的行了一小段路程,就徹底停在了某個路邊,剛剛全身還散發著熱氣的某人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火爐,全身的熱情恨不得可以把我給融化了,這讓我怎麽好意思不回應呢,我不知道我和他吻了多長時間,如果非要計量的話那就只能用我剛剛喝的那瓶500Ml的綠茶來計量,我和他咽的彼此的口水,大約有半瓶綠茶。

最後戰爭愈演越烈,當達到白熾化的時候,雙方因為某一方的生理問題,不得不宣布休戰,雙方協商,等那一方身體允許後一定肉債肉還,絕不賒欠,蔣允達氣喘籲籲的抵著同樣起床噓噓的我的腦袋,“你怎麽還沒過去,女人就是麻煩。”

這一聲抱怨換來了我慘無人道的猛掐,“不是我們女人麻煩,而是大姨媽麻煩,再說大姨媽為什麽要來,不就是為了讓我們這些被你們這些經常欺壓在身下的女人們可以有一個休息的時間,不要這麽看著我,你經常精蟲上腦這件事你難道還想否認。”

蔣允達還想反駁,被我瞪了回去,敢反駁,大姨媽走了我也說她還在,看誰憋得過誰。

這個世界上除了掌握經濟大權,哦,還有掌握家裏人所有胃的人不能得罪以外,女人也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已經成為自己私有物的女人,與其說女人成為了男人的私有物,倒不說男人成了女人的私有物,無論你是對愛情忠一的好男人,還是萬花叢中翩翩飛的花花公子,你那活總還要掌握在女人的手中,至少那一刻,你成為了他們的私有物。

我瞅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這位還算是好男人的男人,那活我還是挺滿意的,雖然有時候吃不消,可是我還是挺喜歡那個私有物的。

回到家後,我躺在二樓的浴室裏面,忽然接到了來自淩納姐的電話,“嗯,我明白了,明天那場戲是讓我親眼目睹兩個人上床,然後流產對吧?淩納姐,明天我演完戲可不可以狠狠的收拾白夜橦一頓啊。”

“你敢收拾他,我就敢收拾你。”淩納姐說完這句結束語,就掛了電話,獨留我一人在浴缸裏面胡思亂想,唉,大姨媽怎麽就忽然走了,要不然我明天都可以省去血漿了。

不對,這不是我關註的重點,重點是我暈血啊,流一點還行,像流產那樣流一地,這日子真難熬,我有些懷疑為了證明自己就要進入娛樂圈,這個抉擇是不是對的,我拍拍自己的腦袋,想那麽多幹嘛,反正我什麽都不會,就連演戲也是一個半吊子,我不演戲,我吃什麽,喝什麽,讓我整天呆在房子裏種種花,除除草,順便收拾一下房間,做做飯,過這種日子還不如殺了我。

當我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蔣允達已經在另外一間房間裏面洗好了澡,我一下子就撲到了正在看報的某人懷裏,他無動於衷的把我推到了一邊,“不要招惹我,你知道我這兩天吃素吃的眼睛都快綠了,呆會要是一個忍不住浴血奮戰欺負了你,你回頭不許記在心裏。”

我笑著看著他,什麽都沒說,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某人,我一點都不怕,就是害怕他會Hold不住。我把手伸進被子裏面,某人的浴袍下面竟然什麽都沒穿,我一邊描畫著那活,一邊笑著調侃某人,“小達達,你不乖哦。”

某人把報紙直接扔下了床,然後變身為狼人壓在了我的身上,惡意的用某處已經開始豎立的某處頂了一下我,“老婆,這樣還小不小。”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大叔,我不知道,還有,頂在我下面的那根黃瓜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軟了。”

某人剛剛還一臉得意的臉色被我這句話一激,變綠了,他惡狠狠地拉開了本小姐的浴袍,然後,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年輕如十八歲的帥小夥,一點都不老,還有,頂在我身下的也不是什麽軟了的黃瓜,而是憤怒的小達達,禍從嘴出,禍從嘴出,以後我再也不挑逗已經餓了好幾天的狼了。

那一邊,柳大小姐和老板聊了好久,最後當夜市上的人們漸漸散去,柳繁還很熱情的幫助老板收拾攤子,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更加巧的是,兩個人竟然還是住在同一個小區,淩晨兩點鐘,老板騎著自己摩托車帶著柳大小姐行駛在這座城市上,安靜的街道上,只有他和她,涼風習習,她忍不住靠上了前面的那個寬闊的背,前面的人收了一下自己的腰,又放松了下來。

那邊蔣大少爺吃飽喝足抱著自己的老婆去浴室裏面沖澡,累的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的我只能任某人擺布,我什麽都沒做,剛剛吃飽的某人卻又發生了某些本不該有的反應,他無恥的用頭蹭了一下,咳,脖子,想歪的請自動去面壁,撒嬌道,“老婆,難受。”

蔣大總裁清白不保,防火防盜防小三

他哼哼唧唧,膩膩歪歪,我也和他哼哼唧唧膩膩歪歪了一小會,就在他伸著長舌[(——)此處是形象比喻],以為自己可以接到一個肉骨頭時,我用自己剛剛緩過勁的手推開他,“老公,明天我還要工作,會起不來的,我改日再犒勞你。”留下石化的某人在原地,我心裏得意個笑,曾幾何時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有一個聽話的忠犬老公,心情好的時候再給他生個狼崽子,老了的時候,牽著他的手漫步在夕陽下面,然後深情的凝望著他說出一句美到極致的話,“老公,下輩子我們一起投生成一只茶杯狗吧。”然後看著他已經長了老人斑,已經癟了嘴,驚訝的都張開露出紅紅的牙床的嘴,張開自己還沒有脫落一顆牙齒的嘴告訴他一個有趣的事實,“唉呀,老不正經的,你不知道狗交合是需要後進式的嗎,你現在滿足不了我,下輩子還不行啊,再說了,茶杯狗多可愛,那樣可愛的動物不知道做起那麽猥瑣的動作是什麽樣子的。”然後,我估計蔣允達就會提前進入太平間。

好吧,我承認的腦子構造永遠和別人那麽與眾不同,可是面對一直生龍活虎的某人,我也只能意淫一下他老了顫著兩條腿,不能在橫行霸道的時候,我可以盡一切可能的奚落他,沒用了吧,這就是縱欲的不良後果,下輩子看你還會不會這麽急色,好吧,我承認我現在睡不著,在我拒絕了蔣允達以後,我竟然可恥的睡不著了,聽到身後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我心裏感到極其的不平衡,剛剛明明是我把某人的擎天柱高舉,不能自以,這會為毛卻是我睡不著,我越想心裏越不舒服,轉過身把睡得正香的某人推醒,“餵,起床,蔣允達起床。”我覺得自己真的是更年期到了,我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蔣允達給推醒後,竟然放進他手裏一份時尚雜志,“餵,我要進行睡前美容,你給我念一下這個部分。”我指著那篇講三十歲女人如何保養自己變身二十歲妹妹的文章。

三十歲變二十歲,簡直就是騙三歲小孩的,我才二十三歲,想要恢覆二十歲的皮膚都已經那麽難了,除了去做手術,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即便如此,我一邊抱怨著這本雜志的渣渣,還一邊每期必看,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蔣允達是一個溫和的魚,至少現在是這樣的,他不僅乖乖的讀給我聽了,還非常善解人意的告訴我,他的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送給他一套護膚品,非常適合我的皮膚,要不然,他改天從公司裏拿回來給我瞅瞅,用用。

我已經有些昏睡的腦袋聽到這個重要信息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的睡意又消散的無影無蹤,我把拿著雜志的蔣允達逼到了床頭處,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像極了一個潑婦,“說,送你化妝品的那個人是男是女。”

蔣允達弄不清我的脾氣為什麽忽然就炸了,他試探著說了一聲,“嗯,是個男的,他想要我們公司某部電影的廣告權。”

“男的,竟然是男的。”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無緣無故的哭了起來,把旁邊的蔣允達給嚇壞了。

他連忙把擋在自己胸前的雜志扔到一旁把我抱到腿上,細聲細雨的安慰我,“怎麽了?我和他就是普普通通的合作夥伴,你不要哭啊,要不然,我推了那個人,不再接他的生意。”此話一出,我哭得更加兇殘了,剛剛還是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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