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可以親我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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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
宋懷正在房間睡覺，秘書合上房門，向陸緬匯報情況。
“周醫生剛剛來看過，夫人已經睡著了。”
夫人兩個字脫口而出，秘書自己都被尬住了。
死寂。
死寂中，秘書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
電話那端大約沈默了兩三秒後，陸緬終於回應了一句：“他還哭嗎？”
秘書不禁揣測，剛剛那幾秒的沈默，陸緬不可能沒有聽到那句稱呼，可是對方也沒有反駁。
秘書又想到，他帶周醫生過來的時候，宋懷抱著玩偶在床上上蹦下跳的模樣。
“哭了。”不過是喜極而泣。秘書隱去了後半句。
電話那頭，陸緬似乎輕聲嘆了一口氣。
秘書不禁有些好奇，他今天有別的事情，沒有一直跟著陸緬，故而錯過了現場。
“上將，恕屬下冒昧，夫人他，我是說宋少爺為什麽會哭得那麽兇？”
沈默幾秒後，陸緬將現場的情況陳述了一下。
秘書總結：“所以說，您帶著周副官去為宋少爺挑戒指，剛好被宋少爺撞見。”
“是。”
陸緬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嗎？”
原來千年老鐵樹也不是那麽不開竅，秘書輕笑：“上將，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對象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挑戒指不會生氣。即便這只是巧合誤會，但被宋少爺看到就是既定的事情。看戒指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帶著伴侶一起去比較好？”
電話那端，陸緬沈吟片刻：“我知道了。”
·
秘書在客廳辦公。
一個聲音傳來：“上將什麽時候回來啊？”
秘書擡頭一看，二樓樓梯口探出一個小可愛。
秘書看了看墻上的鐘表：“珀斯公爵是今晚的七點的航班。”
“七點啊。”宋懷看著墻上時鐘顯示現在才三點，“還有好久啊。”
他說完，嘟著嘴巴一跳一跳地回房去了。
秘書切了一盤水果送上樓。
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關，房間裏開著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宋懷正靠在床頭，一手抱著玩偶，對著通訊器一邊打字一邊傻笑。
【壞男人：腿好些了嗎？】
【嘟嘟嘟嘟嘟嘟：醫生幫我看過，已經好多了。】【壞男人：嗯。】
宋懷捏著通訊器，揚了揚下巴，最後還是十分寬容地把【壞男人】改回了【我對象】。
對方顯示了好幾次正在輸入中，然後又沒有消息發過來。
宋懷等了一會兒，主動發了一句。
【嘟嘟嘟嘟嘟嘟：你不是在忙嗎？和我聊天會不會打擾到你啊。】那邊幾乎是秒回。
【我對象：現在大家在聚餐，所以沒關系。】
【嘟嘟嘟嘟嘟嘟：嗯嗯.jpg】
他絞盡腦汁地想話題的時候。
陸緬又發來一句。
【我對象：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隨後附上的是一張現場照片，銀質的架子上，擺滿了各色的果盤和精致的小甜點。都是宋懷喜歡的。
【嘟嘟嘟嘟嘟嘟：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些啊。】
【嘟嘟嘟嘟嘟嘟：我都可以。】
發完後，宋懷又有些後悔，他這麽說，陸緬會不會以為他特別貪吃啊。
他又補充一句。
【嘟嘟嘟嘟嘟嘟：不過不用拿太多，我胃口很小的。】這句話還沒發出去，對方就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裏的甜點小吃琳瑯滿目，視頻末尾還傳來陸緬的聲音：“麻煩這些都幫我打包一點。”
他的聲音真好聽。宋懷耳朵都紅了。
陸緬把他當豬養嗎？全部都打包一點，他得吃到什麽時候啊。
秘書看著宋懷癡癡地笑，又開始在床上打滾。
他默默關了門，退了出去。
·
【狂霸炫酷陽少：懷崽，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從學校跑了！】顧陽的消息接二連三地傳來。
要是他早發兩個小時，宋懷就要和他哭天搶地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宋懷整個人心裏都甜滋滋的。
【嘟嘟嘟嘟嘟嘟：沒什麽，我扭了腳，現在在家休息呢。】【狂霸炫酷陽少：真沒事兒？】
為了不讓顧陽多想，宋懷還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他的聲音重新恢覆了活力，讓顧陽松了一口氣。
左上角顯示又有新消息，宋懷趕緊退出去，只是發消息的不是陸緬，而是黎子清。
宋懷還是挺感動的，他給黎子清又回覆了一遍。
後來，他嫌一個個回太麻煩，幹脆給三個人拉了一個群組。
宋懷正在群組裏和朋友聊得high，突然，樓底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宋懷耳尖一動，趕忙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下去。
他一蹦一跳下樓梯，正好看見在玄關的陸緬。
他還沒來得及開心兩秒，就看見站在陸緬旁邊的周雪瑩。
宋懷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
可是他馬上想到，這是他和陸緬的家，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他不僅要表現的大度一點，還要給這個小狐貍精一點下馬威。
宋懷揚著倨傲的小下巴，清了清嗓子，還沒開始表演。
陸緬就走到了他跟前，對方看著他打著赤腳單腿立在樓梯旁眉頭蹙的很深：“怎麽還亂跑？”
陸緬說著，伸手又把人抱了起來，往樓梯上走。
周雪瑩看得吃味極了：“上將，珀斯公爵還在等著我們呢。”
他們中途回來是來取東西的，以往都是陸緬送公爵去的飛船，周雪瑩原本以為這次也不例外。
沒想到陸緬在樓梯拐角處停下，頭也沒回地說道：“東西你知道在哪裏，你直接送過去吧。”
其實陸緬原本不想帶周雪瑩回來的，畢竟家裏的小朋友剛剛受過委屈。只是這份文件比較緊急，需要送到珀斯公爵手裏。
周雪瑩詫異道：“上將，您不送公爵了嗎？”
陸緬微微側過身，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萬分銳利，口氣威嚴而淡漠：“周副官，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
周雪瑩在他駭人的威壓下後退兩步，等他穩住心神，陸緬已經抱著人消失在樓梯口了。
陸緬將宋懷抱回房間：“別亂動了，我先回房換個衣服。”
聽他的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出門了。
宋懷心裏樂翻了天，但是他怎麽能放過這麽好一個給對方下馬威的機會。
陸緬前腳剛走，宋懷後腳又偷偷溜出了房間，其實他的傷根本沒有那麽嚴重，都是演給陸緬看的。
周雪瑩心氣不順地拿了文件，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聽見樓梯口處有人“餵”了一聲。
他擡起頭，看見探出一個腦袋的宋懷。
宋懷像只勝利的小公雞一樣，整個人得瑟的不得了，還沖著他吐了吐舌頭。
遭受雙重打擊的周雪瑩：……
·
晚上，宋懷吃了陸緬給他打包回來的小吃甜點。
口感特別美味，他不知道是軍部裏的東西做得都這麽好吃，還是只是陸緬給他打包的這麽好吃。
他和陸緬面對面的時候吃的矜持，害怕吃相不好把人嚇到了。
陸緬似乎看出了他的克制，中途起身離開了。
陸緬一走，宋懷表演了一個精彩變臉，眼前的五份小吃瞬間一掃而空。
等他吃飽喝足的時候，陸緬剛好回來。
宋懷暗下摸了摸自己吃的有些鼓的小肚子，強忍著不打飽嗝。
·
用完晚飯後，陸緬把人送回房間後離開。
宋懷興奮地在床上直打滾，附帶低噪版的土撥鼠尖叫。
他正像條魚一樣抽搐的時候，門再度被推開。
和陸緬面面相覷間，宋懷整個人都尬住了。
他一個激靈，馬上調整了姿態。
正襟危坐，低著腦袋，扣著手指，一副特別乖的樣子：“你還有什麽事嗎？”
陸緬回房拿了藥膏，走到宋懷跟前蹲下身子。
“把腳給我看看。”
他居然要看自己的腳！他果然是個足控！
宋懷想到自己看過的小黃漫，裏面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是這樣開頭的。
宋懷害羞極了。
但還是抿著嘴巴，羞答答地伸出了右腳。
他見陸緬沒動靜，還以為自己的腳不夠吸引人，於是他用小指頭悄咪咪地把褲腿勾上去，露出一截光潔白皙筆直的小腿。
陸緬擡頭看了他一眼，宋懷在他的目光下整個人都要升華成水蒸氣。
他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不喜歡嗎？”
陸緬目光幽幽地在他臉上掃過一遍，沈吟片刻後，說：“另一只。”
直到冰涼的藥膏抹在了他的左腳腳腕上，宋懷才知道自己完全會錯了意。
敢情陸緬這個看腳，不是他想的那個看腳！
這莫名的遺憾是怎麽回事？
宋懷垂下視線，看著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半跪在床頭，為他揉腳，心裏甜的不得了，嘴角瘋狂上揚，怎麽壓都壓不住。
但一察覺陸緬要擡頭，他又強迫自己不要高興的太明顯。
他羞答答地問：“你不去送那個什麽公爵，真的沒關系嗎？”
陸緬說：“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你是怎麽說的啊？”
聽到這個提問，陸緬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垂著眼瞼，從宋懷的角度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家裏有個受傷的小朋友，不安分，喜歡亂跑。”
小朋友。是在說他嘛。
陸緬站起身：“不是很嚴重，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不要亂跑。”
“好。”宋懷乖巧的像個小媳婦兒。
他見陸緬就要離開，突然想起什麽，人又變得不高興起來：“那個周副官，他怎麽對我們家那麽熟啊。”
取東西的時候，陸緬還說“你知道東西在哪兒”，看樣子，周雪瑩來這裏不是一次兩次了，居然比他這個主人還熟悉。
陸緬說：“他先前是我的副官，首都軍區剛交到他手裏沒多久，很多文件材料還沒移交。所以他會過來取東西。”
原來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那自己還不能太計較。
“好吧。”
陸緬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半晌後，他突然又走近，與宋懷解釋：“今天遇到周副官是個意外，我約了這個時間點去看戒指。出門的時候他說有事情要說，為了不耽誤時間，就一起去了。抱歉，沒想到會造成誤會。”
宋懷眨巴了兩下眼睛，傻乎乎地盯著他看。
陸緬看他這副模樣，眼底帶了些笑意，他從兜裏取出一個盒子，遞到宋懷跟前。
宋懷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戒指，緩緩眨了兩下眼睛：陸緬這是什麽意思？
“給我的？”
陸緬點點頭：“上次訂婚太匆忙，沒有準備這些。”
原來陸緬買戒指是送給他的，宋懷拿著戒指心裏美得冒泡，但還是撅著嘴抗議道：“那你下次不準瞞著我，我、我才是你對象，我也想去看看。”
“好。”陸緬在心底思索，下次刻字的時候，可以帶上小朋友一起去。
·
晚上的時候，陸緬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
他坐到桌前，看著桌上另一枚鑲著粉鉆的戒指，他拿著戒指放在手心打量了一會兒。
突然，敲門聲響起。
陸緬走過去開門。
宋懷正抱著熊貓玩偶站在門外。
看到他懷裏的玩偶，陸緬的目光閃了閃。
他的視線又落在宋懷□□的腳上，周身的氣壓驟降。
在他批評自己之前，宋懷主動出擊道：“今天我很生氣！”
陸緬的氣焰消下去一些，只沈靜地看著他。
宋懷緊張的直扣手指頭，他視線游移，小心翼翼地問：“所以……為了讓我消氣，你可以親我一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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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正在房間睡覺，秘書合上房門，向陸緬匯報情況。
“周醫生剛剛來看過，夫人已經睡著了。”
夫人兩個字脫口而出，秘書自己都被尬住了。
死寂。
死寂中，秘書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
電話那端大約沈默了兩三秒後，陸緬終於回應了一句：“他還哭嗎？”
秘書不禁揣測，剛剛那幾秒的沈默，陸緬不可能沒有聽到那句稱呼，可是對方也沒有反駁。
秘書又想到，他帶周醫生過來的時候，宋懷抱著玩偶在床上上蹦下跳的模樣。
“哭了。”不過是喜極而泣。秘書隱去了後半句。
電話那頭，陸緬似乎輕聲嘆了一口氣。
秘書不禁有些好奇，他今天有別的事情，沒有一直跟著陸緬，故而錯過了現場。
“上將，恕屬下冒昧，夫人他，我是說宋少爺為什麽會哭得那麽兇？”
沈默幾秒後，陸緬將現場的情況陳述了一下。
秘書總結：“所以說，您帶著周副官去為宋少爺挑戒指，剛好被宋少爺撞見。”
“是。”
陸緬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嗎？”
原來千年老鐵樹也不是那麽不開竅，秘書輕笑：“上將，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對象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挑戒指不會生氣。即便這只是巧合誤會，但被宋少爺看到就是既定的事情。看戒指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帶著伴侶一起去比較好？”
電話那端，陸緬沈吟片刻：“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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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傳來：“上將什麽時候回來啊？”
秘書擡頭一看，二樓樓梯口探出一個小可愛。
秘書看了看墻上的鐘表：“珀斯公爵是今晚的七點的航班。”
“七點啊。”宋懷看著墻上時鐘顯示現在才三點，“還有好久啊。”
他說完，嘟著嘴巴一跳一跳地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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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關，房間裏開著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宋懷正靠在床頭，一手抱著玩偶，對著通訊器一邊打字一邊傻笑。
【壞男人：腿好些了嗎？】
【嘟嘟嘟嘟嘟嘟：醫生幫我看過，已經好多了。】【壞男人：嗯。】
宋懷捏著通訊器，揚了揚下巴，最後還是十分寬容地把【壞男人】改回了【我對象】。
對方顯示了好幾次正在輸入中，然後又沒有消息發過來。
宋懷等了一會兒，主動發了一句。
【嘟嘟嘟嘟嘟嘟：你不是在忙嗎？和我聊天會不會打擾到你啊。】那邊幾乎是秒回。
【我對象：現在大家在聚餐，所以沒關系。】
【嘟嘟嘟嘟嘟嘟：嗯嗯.jpg】
他絞盡腦汁地想話題的時候。
陸緬又發來一句。
【我對象：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隨後附上的是一張現場照片，銀質的架子上，擺滿了各色的果盤和精致的小甜點。都是宋懷喜歡的。
【嘟嘟嘟嘟嘟嘟：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些啊。】
【嘟嘟嘟嘟嘟嘟：我都可以。】
發完後，宋懷又有些後悔，他這麽說，陸緬會不會以為他特別貪吃啊。
他又補充一句。
【嘟嘟嘟嘟嘟嘟：不過不用拿太多，我胃口很小的。】這句話還沒發出去，對方就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裏的甜點小吃琳瑯滿目，視頻末尾還傳來陸緬的聲音：“麻煩這些都幫我打包一點。”
他的聲音真好聽。宋懷耳朵都紅了。
陸緬把他當豬養嗎？全部都打包一點，他得吃到什麽時候啊。
秘書看著宋懷癡癡地笑，又開始在床上打滾。
他默默關了門，退了出去。
·
【狂霸炫酷陽少：懷崽，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從學校跑了！】顧陽的消息接二連三地傳來。
要是他早發兩個小時，宋懷就要和他哭天搶地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宋懷整個人心裏都甜滋滋的。
【嘟嘟嘟嘟嘟嘟：沒什麽，我扭了腳，現在在家休息呢。】【狂霸炫酷陽少：真沒事兒？】
為了不讓顧陽多想，宋懷還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他的聲音重新恢覆了活力，讓顧陽松了一口氣。
左上角顯示又有新消息，宋懷趕緊退出去，只是發消息的不是陸緬，而是黎子清。
宋懷還是挺感動的，他給黎子清又回覆了一遍。
後來，他嫌一個個回太麻煩，幹脆給三個人拉了一個群組。
宋懷正在群組裏和朋友聊得high，突然，樓底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宋懷耳尖一動，趕忙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下去。
他一蹦一跳下樓梯，正好看見在玄關的陸緬。
他還沒來得及開心兩秒，就看見站在陸緬旁邊的周雪瑩。
宋懷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
可是他馬上想到，這是他和陸緬的家，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他不僅要表現的大度一點，還要給這個小狐貍精一點下馬威。
宋懷揚著倨傲的小下巴，清了清嗓子，還沒開始表演。
陸緬就走到了他跟前，對方看著他打著赤腳單腿立在樓梯旁眉頭蹙的很深：“怎麽還亂跑？”
陸緬說著，伸手又把人抱了起來，往樓梯上走。
周雪瑩看得吃味極了：“上將，珀斯公爵還在等著我們呢。”
他們中途回來是來取東西的，以往都是陸緬送公爵去的飛船，周雪瑩原本以為這次也不例外。
沒想到陸緬在樓梯拐角處停下，頭也沒回地說道：“東西你知道在哪裏，你直接送過去吧。”
其實陸緬原本不想帶周雪瑩回來的，畢竟家裏的小朋友剛剛受過委屈。只是這份文件比較緊急，需要送到珀斯公爵手裏。
周雪瑩詫異道：“上將，您不送公爵了嗎？”
陸緬微微側過身，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萬分銳利，口氣威嚴而淡漠：“周副官，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
周雪瑩在他駭人的威壓下後退兩步，等他穩住心神，陸緬已經抱著人消失在樓梯口了。
陸緬將宋懷抱回房間：“別亂動了，我先回房換個衣服。”
聽他的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出門了。
宋懷心裏樂翻了天，但是他怎麽能放過這麽好一個給對方下馬威的機會。
陸緬前腳剛走，宋懷後腳又偷偷溜出了房間，其實他的傷根本沒有那麽嚴重，都是演給陸緬看的。
周雪瑩心氣不順地拿了文件，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聽見樓梯口處有人“餵”了一聲。
他擡起頭，看見探出一個腦袋的宋懷。
宋懷像只勝利的小公雞一樣，整個人得瑟的不得了，還沖著他吐了吐舌頭。
遭受雙重打擊的周雪瑩：……
·
晚上，宋懷吃了陸緬給他打包回來的小吃甜點。
口感特別美味，他不知道是軍部裏的東西做得都這麽好吃，還是只是陸緬給他打包的這麽好吃。
他和陸緬面對面的時候吃的矜持，害怕吃相不好把人嚇到了。
陸緬似乎看出了他的克制，中途起身離開了。
陸緬一走，宋懷表演了一個精彩變臉，眼前的五份小吃瞬間一掃而空。
等他吃飽喝足的時候，陸緬剛好回來。
宋懷暗下摸了摸自己吃的有些鼓的小肚子，強忍著不打飽嗝。
·
用完晚飯後，陸緬把人送回房間後離開。
宋懷興奮地在床上直打滾，附帶低噪版的土撥鼠尖叫。
他正像條魚一樣抽搐的時候，門再度被推開。
和陸緬面面相覷間，宋懷整個人都尬住了。
他一個激靈，馬上調整了姿態。
正襟危坐，低著腦袋，扣著手指，一副特別乖的樣子：“你還有什麽事嗎？”
陸緬回房拿了藥膏，走到宋懷跟前蹲下身子。
“把腳給我看看。”
他居然要看自己的腳！他果然是個足控！
宋懷想到自己看過的小黃漫，裏面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是這樣開頭的。
宋懷害羞極了。
但還是抿著嘴巴，羞答答地伸出了右腳。
他見陸緬沒動靜，還以為自己的腳不夠吸引人，於是他用小指頭悄咪咪地把褲腿勾上去，露出一截光潔白皙筆直的小腿。
陸緬擡頭看了他一眼，宋懷在他的目光下整個人都要升華成水蒸氣。
他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不喜歡嗎？”
陸緬目光幽幽地在他臉上掃過一遍，沈吟片刻後，說：“另一只。”
直到冰涼的藥膏抹在了他的左腳腳腕上，宋懷才知道自己完全會錯了意。
敢情陸緬這個看腳，不是他想的那個看腳！
這莫名的遺憾是怎麽回事？
宋懷垂下視線，看著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半跪在床頭，為他揉腳，心裏甜的不得了，嘴角瘋狂上揚，怎麽壓都壓不住。
但一察覺陸緬要擡頭，他又強迫自己不要高興的太明顯。
他羞答答地問：“你不去送那個什麽公爵，真的沒關系嗎？”
陸緬說：“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你是怎麽說的啊？”
聽到這個提問，陸緬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垂著眼瞼，從宋懷的角度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家裏有個受傷的小朋友，不安分，喜歡亂跑。”
小朋友。是在說他嘛。
陸緬站起身：“不是很嚴重，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不要亂跑。”
“好。”宋懷乖巧的像個小媳婦兒。
他見陸緬就要離開，突然想起什麽，人又變得不高興起來：“那個周副官，他怎麽對我們家那麽熟啊。”
取東西的時候，陸緬還說“你知道東西在哪兒”，看樣子，周雪瑩來這裏不是一次兩次了，居然比他這個主人還熟悉。
陸緬說：“他先前是我的副官，首都軍區剛交到他手裏沒多久，很多文件材料還沒移交。所以他會過來取東西。”
原來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那自己還不能太計較。
“好吧。”
陸緬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半晌後，他突然又走近，與宋懷解釋：“今天遇到周副官是個意外，我約了這個時間點去看戒指。出門的時候他說有事情要說，為了不耽誤時間，就一起去了。抱歉，沒想到會造成誤會。”
宋懷眨巴了兩下眼睛，傻乎乎地盯著他看。
陸緬看他這副模樣，眼底帶了些笑意，他從兜裏取出一個盒子，遞到宋懷跟前。
宋懷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戒指，緩緩眨了兩下眼睛：陸緬這是什麽意思？
“給我的？”
陸緬點點頭：“上次訂婚太匆忙，沒有準備這些。”
原來陸緬買戒指是送給他的，宋懷拿著戒指心裏美得冒泡，但還是撅著嘴抗議道：“那你下次不準瞞著我，我、我才是你對象，我也想去看看。”
“好。”陸緬在心底思索，下次刻字的時候，可以帶上小朋友一起去。
·
晚上的時候，陸緬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
他坐到桌前，看著桌上另一枚鑲著粉鉆的戒指，他拿著戒指放在手心打量了一會兒。
突然，敲門聲響起。
陸緬走過去開門。
宋懷正抱著熊貓玩偶站在門外。
看到他懷裏的玩偶，陸緬的目光閃了閃。
他的視線又落在宋懷□□的腳上，周身的氣壓驟降。
在他批評自己之前，宋懷主動出擊道：“今天我很生氣！”
陸緬的氣焰消下去一些，只沈靜地看著他。
宋懷緊張的直扣手指頭，他視線游移，小心翼翼地問：“所以……為了讓我消氣，你可以親我一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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