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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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妍一路走來,十五個春秋忽忽悠悠就這麽過去了,如果算上中學的時光(那時我們不是同班)那時間就更長了。這一路上,有喜有悲,有苦有樂,有高興的有痛苦的,還有數不清的事事與非非。妍很喜歡看小說,無論是上課下課,或是自習熄燈,都肯定捧著本小說再啃。有燈光的時候拼命的看,晚上沒燈了,舉個小手電也要貓在被窩裏看。有時是一本,有時是幾本同時看,她也不怕看亂了情節和人物,偶爾無聊故意逗她,你知道哪本哪本書中都有什麽什麽嗎?她居然不假思索的就能說出來,這好記憶不好好學習真是白搭了。

中專二年級下半年的時候,妍單戀了,那個男孩不知道,可是她卻很投入。我們都弄不明白她為什麽喜歡那個男生,相貌平平,毫無特點;個頭一般,1米七左右;除了文采略有點外,其他真找不出來什麽了。可是妍依舊一無反顧的喜歡著,愛著。上課時偷偷的瞄他(我倆同桌,妍和男生只隔著一條過道),下課時,眼睛又不停的搜索他的身影。他高興了,妍比他還高興;他生病了,妍恨不得自己生病;他請假沒來,妍好幾次在他家門口徘徊(他家離學校很近),可是不敢進去。我問過妍,你這麽喜歡他,為什麽不告訴他呢?妍微微一笑,朦朧的愛才是最美的,這樣孕育出來的你儂我儂才能更長久。後來,我才知道,妍是怕那個男生拒絕,如果被拒絕了對於一個情竇初開女孩的打擊是很大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卻是無意中聽妍說的,男生好像喜歡班裏另外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卻不喜歡他。呵呵,又是一場三人的追逐。後來,這段戀情被我給捅破了,實在不想看著她再這樣茶不思飯不想的折磨自己,但沒想到的是男生居然真的拒絕了,理由是我們不合適,他不值得妍去愛。我忍不住八卦了一句,你是喜歡那個誰嗎?他沒回答,可是他的態度已經給了我答案。這個傻姑娘啊,把自己折騰了半天,人家一句就給否決了,難怪她堅持不問,問了以後連想的餘地都沒了。

多年後,男生結婚並生了個小姑娘,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妍,她聽了後,臉上淡淡的,看不出是什麽表情,只是說了一句,還不錯嘛。妍後來告訴我,當初會喜歡那個男生是因為有次正在看一本小說,裏面溫馨的不得了,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正在那幻想那些美麗訴肥皂泡,結果碰上老師檢查,為了躲避老師的魔爪,妍站到了正在編程的男生後面假裝學習,看著正在認真執著的敲擊著鍵盤的男生,忽然有種很溫暖的幸福感撲面而來,從那以後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了他。其實妍真正喜歡的不是那個男生,而是當時的那種感覺,不過沒發現而已。如果真是讓她和這個男生結婚了,妍說我還真會郁悶的,至少形象上我覺得有點帶不出手。這個小妮子啊。

我們倆停留在這個城市的時間少說也有五年了,在這裏最熟悉,最親切的還是我們倆。雖然妍嫁到了這個城市,可是生活上畢竟不是小說,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妍又和別人不同,別人大意的大事,她可能會覺得無所謂,別人不在意的小事兒,她又可能認為大了不得了,再加上她不自信,沒有安全感的性格,生活不如意的事情就會更多了,好在她的忘性比較好,很多時候都是嘴巴嘮叨完了,也就不在意了,要不然估計早就抑郁了。妍的婆家是南方人,公公做什麽不清楚,婆婆有個小店面,做茶葉方面的生意,還不錯,維持著一家人的日常開銷,妍的丈夫,接觸不多,只是隱隱的感覺身上有種大男子主義的東西存在,社會經驗更多些,對付妍那是小菜一碟。他們是通過一個電話認識的,妍給在這個城市的表哥打電話,結果沒註意撥錯了號,接電話的就是他老公,妍覺得聲音很好聽,就和他短信聊了起來。這個聲音控就這麽掉下去了。後來從短信發展到電話,再到見面,再到妍為了他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然後結婚。傳奇吧,呵呵,有時候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婚後的生活依舊平淡如水,雖然我們在同一個城市,見面的時候卻不是很多,路程上太讓人痛苦,多數還是電話和上網聯系,每次見面妍都會和我說一大堆她的牢騷,有婆家的,有公司的,她沒有合適的人去訴說,能說的也就剩下我了,我不是一個愛傾訴的人,多數時候我都是在聽她說,邊吃邊聽,一點也不影響食欲,有時反而還助於消化。基本上都是些索事,直到那天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我才知道了這個小妮子的生活到底成了一個什麽樣子。

鳳同學:“你是豬嗎?讓我說你什麽好?上次就囑咐過你了,一定要小心自己,在意自己,至少保護好自己不受傷,可是這次要幹嗎?不想活就自己找個安靜的地方隨便折騰,別讓我知道,現在算什麽?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的,我不會同情你,不會可憐你,不會再管你,別睡了,你倒是起來啊,我都罵了半天了,你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小桃花:“敏姐,別這樣,安靜下,這樣對妍不好,冷靜下。”

鳳同學:“別管我,我要把這個死女人打醒,她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呢?”

小桃花:“好了,我是讓你來看她,不是讓你來添亂的,如果你再這樣我只好把你請出去了。”

鳳同學:“……”

小桃花:“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是,我現在恨不得想把那個人大卸八塊,有用嗎沒用,我們誰也不能這樣做,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妍照顧好,她不能再受傷害了,這個身體已經被糟蹋的不行了。”

鳳同學:“我又何嘗不是?你看看前段時間受的傷,為了婆家的事把自己弄成這樣,結果自己的丈夫就這樣對待她,她為的是誰?不還是這個家嗎”

小桃花:“你是說妍胳膊上的傷是他傷的?因為他受傷了,所以不跟我聯系?”

鳳同學:“她是為什麽不和你聯系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傷是為了阻止她老公向未來繼父揮刀而傷的?”

小桃花:“未來繼父?”

鳳同學:“本來這是她的私事我不想說,可是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懶的再瞞下去。他的公公婆婆早就離婚了,趕上下崗就來到這兒做生意,雖然沒有關系,但是兩個人還是住在一個屋檐下,妍的老公這時還小在家裏讀書,後來才來到這裏。她婆婆開著一個煙茶店維持一家人的生活,他公公做什麽不清楚,他老公畢業後也是有一搭無一搭的上班之類的。後來他們倆認識了,妍為了他來到了這個城市。開始的時候感情肯定是相當好,要不也不會在一起了。他公公婆婆的狀態就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妍原來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麽張嘴都敢說,什麽都不忌諱的,以前的她是唱歌的時候歌詞裏有個愛啊親呀的都會空過去,不出聲的,更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後來談到結婚的時候,婆家不想出錢,讓他老公把她肚子弄大,這樣你就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妍知道了氣得只知道哭,把我氣得都不行了,哪有這樣的人家,娶媳婦哪有不花錢的?你要是想不出錢,你可以別娶人家姑娘嘛,找那不要錢的啊,怎麽能出這種缺德的註意呢?妍就不想結這個婚了,可是她的父母是個很傳統的人,身體那時候不是很好,又覺得她年齡不小了,總是催著結婚的事情,他婆婆家也看出來不出錢婚結不了,自己的兒子又不爭氣,還不換人,沒辦法說是和別人借錢給的禮金,就這樣大家都不是很情願的情況下把這個婚結了,我估計新郎應該還是很高興的吧。還錢是用結婚接到的紅包還的。接下來就是過日子,生活瑣事,吵架什麽的,妍的日志都有,你看過了吧。”

小桃花:“嗯。”

鳳同學:“我不知道你們倆是什麽關系,我只想說,如果是玩玩,那麽請離開這個女人吧,對於你來說,她太老了,也沒姿色了;如果沒能力沒本事養活這個女人,那麽也請離開吧,我不希望看到她離開一狼窩又跳進一火坑;如果你真想和她在一起,就要考慮到世俗這些,別再讓她受到傷害了。請你想仔細嘍,別沖動,你還年輕,可是她卻已經三十歲了。謝謝。”

小桃花:“這個您放心,妍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至於世俗方面,只要她不在意,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我的父母也不會和我住在一起。他們有自己的生活,不會給我們生活帶來任何影響。”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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