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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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時的劇情，轉而繼續看起了電影。
約摸十分鐘後，劉洋才從洗手間回來，小玲問了他幾句都被他應付了過去，索性電影已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小玲也沒怎麽在意。
這部電影一共一百零五分鐘，等到高.潮部分過去，還剩半個小時，喬沒靠著椅背發呆，試圖理清楚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封一修大多數時間都在默默盯著他，待發現他開始神游後，心思動了動。
他一整個下午其實都在上網研究談戀愛這件事，網絡嘛，時而靠譜時而不靠譜，在談戀愛這件事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經歷與理解。封總研究了一個下午其實都沒研究出來什麽，但他記性好，有些東西記住了。
比如說，網上大概說過，年輕人談戀愛無非就那麽幾件事能促進感情，吃飯喝酒睡覺……咳，不對，應該是吃飯看電影出去玩。
先說吃飯，從認識到現在他和喬沒一塊吃了不知道多少頓飯，反正不會少。吃飯沒有什麽花頭，那接下來這個看電影就比較重要了。
網上又有人說，年輕情侶看電影最容易推動感情發展，因為在看電影這段時間人是比較放松的，加上電影院燈光很暗。在黑暗的氣氛下，情緒和五感會變得很敏感，小心思會滋生，對某些事的好奇會更高一些。
如果這時候情侶中的一方主動做些什麽，一般情況下，另一個人半推半就也就默認了。
當然，不能出格，不然影響不好……
封一修一邊想一邊猶豫，瞄了喬沒好一會，終於試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情侶座不像普通座那樣中間有格擋的東西，而喬沒看電影的時候手就規規矩矩地放在腿旁邊，所以天時地利人和，很方便封一修的動作。
雖然這行為感覺有些怪怪的，但畢竟都是情侶了，碰個手什麽的很正常。封一修默默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喬沒的手。
眼見著還剩很短的距離就要碰到了，電影裏人驚叫的聲忽然一起，喬沒下意識地收回手放到了腿上。
封一修：……
封總有些失望，卻還是安慰自己，再等等。等了一會，喬沒又把手放到了腿旁，似乎又一次沈浸到了電影裏。
幾分鐘後，封一修再一次發起進攻。同上一次差不多，他小心地伸著手，喬沒安靜地看電影沒註意他。
比上一次的距離更近了，封一修的心跳有些快，不自覺地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眼見著就要碰到了，斜處突然冒出了一聲驚叫。
“啊！”小玲喊了一聲，也沒空去管別人投過來的異樣眼光，一把摟住了喬沒的胳膊，“好恐怖啊好恐怖！”
剛才那會功夫，她和劉洋的座位又換回來了，估摸著是受到了喬沒那段話的影響，劉洋沒有多餘的心思管她，兀自沈默著。
喬沒沒被電影嚇到，差點被小玲嚇到，因著被她抱住了手臂，不自覺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錯覺而已，沒有鬼。”
這電影氣氛壓抑了些，加上場景有些暗，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小玲還是害怕，抱著喬沒的手臂大喘氣，不敢擡頭看電影。
因著這個小插曲，封一修不僅沒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反而目睹了喬沒又一次被吃了豆腐，心裏怎一個郁悶了得。
電影放至尾聲，色調已經恢覆了正常，真相大白水落石出。這一段不恐怖，小玲也就沒抱喬沒的手臂。封一修決定做最後一次嘗試，成不成功就看這一次吧。
因著破釜沈舟（？）了，封總這一次出手格外的快，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倒是很快接近了目標。
喬沒的手就在不遠處，封一修凝神盯著，只要再近一點點，約會計劃第一步就能完成，接下來肯定會非常順利。
然而……
作者有話要說： 數著回家的日子，十分想過年了2333
☆、特殊的職業
估計是他今天運氣實在太差，老天爺都不想讓他如願以償。
只見劉洋迅速從座位上站起身，越過小玲走到了喬沒身邊，沈聲道：“我有話要跟你說，既然你會那麽說，肯定也想從我這裏知道一些東西。”
喬沒挑眉看著他，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不著急，看完電影再說”
劉洋還想說些什麽，小玲扯了扯他的衣袖：“哎呀，你擋到我看電影了，有什麽話不能等會再說？”
女朋友的話還是有點作用的，劉洋不想把小玲牽扯到這件事裏來，想了幾秒鐘還是坐了回去，反正喬沒跑不了，等一會也沒事。他倒是沒事了，可憐封總，每次都只差一點點就能成功，然而每次都失敗，整個人越發面癱了。
十分鐘後，電影放完，清潔人員進來打掃衛生，觀眾們陸陸續續地走出去，喬沒四個人還在位子上坐著。
“去哪裏說？”劉洋率先問了出來。
喬沒沒看他，轉而從口袋裏拿出一枚黃符遞給了小玲：“這枚符你帶著，小人妨你，你用這符妨小人。放心，只要你不做虧心事，日子總歸會順順利利，其他的不要多想。”
一番話說的不那麽清楚，小玲暈暈乎乎地接過符紙，不知道怎麽回事，連劉洋都沒搭理，看起來不太正常地起身離開了這裏。
“小玲？”劉洋喊了一聲，小玲頭都沒回，就這麽走了出去。
喬沒這才站起身：“她沒事，不過你要是再藏著掖著，指不定你出事之後下一個就報應到她身上了。”
劉洋面色凝重，嚴肅地盯著喬沒，封一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也能隱約感受到這暗潮洶湧的氣氛，跟著站起來盯了回去。
氣氛似乎一觸即發，好一會等到清潔人員走到這邊來，喬沒才出了聲：“你不是有話要說嗎？外面有個奶茶店，我們可以去那裏聊一聊。”
沒怎麽猶豫，劉洋答應下來，三個人這才出了放映廳去到奶茶店。看完電影已是九點一刻，這個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奶茶店不是很熱鬧，三個人進了店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先把那三個人是怎麽死的告訴我。”劉洋率先提出自己的要求。
喬沒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可不像會說實話的人。”
雖然還不清楚他到底是幹什麽的，可喬沒隱隱有一種感覺，他的職業必定很特殊，而這份特殊的職業或許會讓他對自己把保留太多東西，以至於不會告訴他實話。
劉洋有些煩躁：“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先告訴你一個人的死亡狀況，然後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沒告訴我實話。那不好意思，剩下兩個人是怎麽死的，你自己去調查。但你要想明白，是你自己一個人查的清楚，還是整個A市警局查的清楚。”
前者與後者的差別劉洋自然知道，但他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反而思考了幾分鐘。趁著等待的這段時間，喬沒慢悠悠地喝起了奶茶，封一修的心思還沒怎麽轉過來，倒是有些不在狀態。
幾分鐘後，劉洋咬了咬牙終於答應下來。
“好，我先告訴你方明是怎麽死的……”喬沒大概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當然，龍符龍氣那肯定不能告訴劉洋。
等把方明的情況說清楚，喬沒繼續道：“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和他們三個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們是……”劉洋有些糾結，剛想扯個關系便看到了喬沒淩厲的眼神，下意識地，他回答道，“好兄弟。”
好兄弟？喬沒沒太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但仔細看看劉洋，他看起來沒有撒謊。
“好，第二個人……”
三個人從九點一刻待到九點半，在說到最後一個人時喬沒忽然道：“在說第三個人之前，我想先問你問題，畢竟如果告訴你了但你沒說實話，吃虧的還是我。”
沒想到他這麽狡猾，劉洋有些無奈，卻只能答應下來。
喬沒想了幾秒鐘，若有所思地道：“你們到底是做什麽的？別想騙我，我要知道你們真正的職業。”
這四個看起來毫無關系的人竟是好兄弟，而且還會在特定的時候接頭碰面，實在奇怪。
第三個問題似乎很讓劉洋為難，他猶豫了好一會，嘴唇開開合合，良久，終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不能說，他們的死因我會自己調查，不管你到底是誰，來找我有什麽目的，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表面上看起來他就是個混混青年，可實際上，他不傻，自然明白這場看似巧合至極的相遇背後有幾分刻意安排。既然這個問題他不能回答，那他想知道的東西就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喬沒有些驚訝，思索了一會還是道：“這樣吧，我不為難你，我給你一張名片，你先自己去查，如果實在查不到，再按照名片上的聯系方式聯系那個人。最後，你應該能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我不能確定會不會有下一個死者。”
如果這三個人都是他殺，那說不定劉洋就會是下一個目標。他自己能力有限，如果劉洋不肯說實話，他也幫不了太多。
“我知道。”劉洋點點頭，不再多留，很快起身離開這裏。
喬沒坐在位子上靜靜地看著桌子上的奶茶，現在他知道了這四個人的關系，卻不明白他們的職業。不過他隱隱約約能看出來一些東西，看來後面還要靠莫希明他們的努力。
他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封一修有些擔心地詢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嗯……”喬沒微微拖長語調，“確實有點麻煩，不過應該不用你幫忙。”
封一修點點頭：“那回去？”
“好。”喬沒應下聲來，兩個人起身往外走。
車子停在電影院外，喬沒在街邊等著封一修把車開車來。一路上車裏的氛圍很安靜，喬沒被一團亂七八糟的事情攪得頭有點疼，沒什麽心思說話，索性直接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封一修餘光看了他幾下，猶豫了一小會還是道：“喬沒，怎麽今天突然約我出來看電影了？”
雖然已經確定關系了，看電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封總總想聽喬沒說出來。
然而喬沒沒想那麽多，只閉著眼睛道：“上午路從年給我發了消息，他新電影不是今天首映嗎？所以送我兩張電影票，說我要是有時間可以去看一看打發時間。”
巧的很，他調查了劉洋的行程，發現剛好他今天晚上會帶著女朋友來這裏看電影，所以他也想帶著封一修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他們。
雖然思維依舊有點直男模式，但喬沒很機智地決定不把這中間曲曲折折的東西告訴封一修好了。也還好他沒說，不然封一修心更塞了，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就是。
有點心塞的封一修閉嘴認真地看著前面的路開車，喬沒好似沒察覺到他的沈默，慢慢地竟是睡了過去。
本來封一修是準備把喬沒送回家的，可才開到一半，看到喬沒睡著時鬼使神差地在下一個路口轉了彎，目的地就變了。喬沒睡了一個多小時，醒來後很自然地發現周圍有點不對勁。
“這應該不是我住的小區吧？”喬沒有些想笑，轉頭看著封一修。
封一修特淡定地收回視線打開車門：“我家近，而且回去的太晚，應該會打擾家裏人，遇安這個年紀更需要充足的睡眠。”
這話說的也對，喬遇安一直都跟著喬沒睡，他要是回去的太晚，肯定會把喬遇安折騰醒。不過，這應該不是主要的原因吧？
喬沒眼眸微彎，怎麽會不懂他的心思，但也跟著下了車。
這裏是封一修最常住的一處地方，獨棟別墅，白天會有家政服務人員上門做清潔，但晚上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了。房子大總會顯得冷清，封一修先進了門打開一樓的燈，等喬沒進了門後才關門，關上門的一瞬間心底有些恍惚。
什麽時候他才能真正地不用別的理由把喬沒帶回來呢？
路漫漫其修遠兮，看來還要繼續努力啊。
“要喝點什麽嗎？”封一修走到冰箱前問了喬沒一句
“嗯，純凈水就行。”喬沒不是太渴，隨意應了他一句後忽然笑道，“當然，紅酒也行，我還挺喜歡紅酒的。”
挺喜歡紅酒倒不能代表喜歡喝紅酒，封一修莫名想到了某一次他也帶著喬沒回來這裏，結果自己卻被灌醉了。心思百轉千回，最後封一修還是拿了兩瓶冰水出來。
孤男寡男的，喝紅酒，咳咳，不太好。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封一修率先打破平靜的氛圍。
“算是吧。”喬沒點點頭，想了想還是道，“龍符牽扯出來更多的人和事，加上那些東西，能出力的就只有我們了。就是事情太麻煩，走向和緣由完全摸不清楚讓人頭疼。”
“慢慢來。”封一修安撫了他一句，“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知道。”喬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在把封一修看得莫名其妙渾身不對勁時突然笑了，“這就沒了？”
嗯？
封一修有點懵：“應該……有什麽？”
“安慰人得給點實質性的鼓勵啊。”喬沒不滿地撇撇嘴，“嘴上說說我也會，阿修你可越來越不老實了。”
不老實的封總被他這麽一說忽然有點不安：“那，你想要什麽？”
“你猜不到？”喬沒挑眉看著他，覺得現在這個姿勢不舒服，索性半轉身，右手手肘擱在沙發上，手撐著腦袋盯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決定還是把正經的告白放到明天2333
☆、可以……更多一些
被這麽認真地註視著，封一修有些緊張：“猜不到。”
唉～真是不開竅。喬沒搖搖頭，伸出自己的左手：“喏，懂了嗎？”
這又是什麽意思？
封一修真心不懂他想幹嘛？但這個動作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很熟悉，所以沒一會封一修便覺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他的意思。沒有說話，自以為想通了的封總迅速起身離開這裏，匆匆忙忙地上了二樓。
“我去，什麽情況？”本以為他能猜到的喬沒反而懵了，“他幹嘛去？”
“誰知道啊。”靜靜從落地窗外飛了進來，“我說喬喬，你可不能墮落知道嗎？你現在才二十多歲，不要因為一時沖動做出來讓自己以後後悔的事情。年輕人啊就是容易情緒上頭被所謂的愛情沖昏頭腦，你可一定要把持住，不能被他得逞知道不？”
喬沒沒忍住沖它翻了個白眼：“你還覺得我會吃虧？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封一修這麽優質，就算發生了什麽，占便宜的還是他，他樂還來不及啊。靜靜哪裏能明白他那個黑洞一般的想法，剛想繼續勸他幾句，封一修便從二樓走了下來。
不待見封一修的靜靜冷哼了一聲，又撲騰著翅膀從一樓落地窗飛了出去。
封一修手裏拿著一些東西，也沒註意靜靜，只坐到了沙發上很認真地看著喬沒。喬沒回看著他，眨眨眼睛期待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
頓了十幾秒，他組織好語言，這才道：“喬沒，我今年虛歲三十，而立之年，不算多厲害，但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也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他和喬沒中間，展示給他看。
“這幾張是我自己的卡，不是封氏總裁這個身份，就是封一修靠自己努力拿到的。這是我名下的房產，全都有正經的房產證和購房合同，還有這些，是基金股份之類的東西，都是合法幹凈的，你拿著不用怕。這些是……”
他拿下來的東西真的不少，或許看起來大都是薄薄的幾張紙，可如果兌換成貨幣，那分量絕對足，就算是單純的數字，看起來也足夠嚇人。因著身家實在太多，封一修說了好一會才將將把東西說清楚。喬沒聽著聽著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其實如果加上封氏以及名下的公司應該更多，但那都是屬於封家的。我是封家的私生子，雖然有封家血脈，但我從來不覺得封家屬於我，而我靠自己也足夠生活下去。”
“東西有點多，我明天找律師，看看能不能都過到你的名下。”
“我拿這些幹什麽啊。”喬沒想笑卻沒笑出來，“又不是結婚，就算是結婚，這也是婚前財產，是你自己的，和我沒關系。”
確實和他沒關系，這都是屬於封一修的，無論怎麽樣，也都只能是他自己的東西。
封一修覺得他這話挺奇怪，事實上他也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喬沒：“不是你問我要的嗎？”
“我什麽時候……”喬沒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就明白了，“所以你是以為我剛才伸手就是問你要錢？”
“不是嗎？”
伸手這個動作難道不就是要錢嗎？
喬沒簡直要被他這個理所當然的語調氣死：“伸手就是問你要錢？你出去別人向你伸手，你能都給他們錢？還把這些什麽房產證股權書銀.行.卡都給他們？”
要是真這樣做，封一修和瘋子在他眼裏也就沒區別了。
“當然不會。”封一修更奇怪了，“他們又不是你，我為什麽要給他們錢？”
“因為是你，所以這些東西才會給你。”封一修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喬沒，我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很多東西都不懂，需要去學。但有一件事我知道，對於真正認定了的人，我能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他。給錢很俗，但我只有這些東西，除了這些以外，我不太懂自己能給你什麽。”
封家不是他的，他不能給喬沒，而他現在只有這些俗物，所以他願意把全部的東西都給喬沒。
只要他想要。
這段話的邏輯似乎有點奇怪，可喬沒聽著聽著胸口有些發堵。在封一修看來，他這個人貧瘠的只剩下錢了，沒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給自己。
可這些東西其實並沒有很重要，至少就算沒有它們，喬沒也不會生活不下去。但這些算是封一修的一切，沒了它們與現在的這個身份，封一修的生活會比較難過。而現在他願意把這些算得上是他的生家性命的東西送給他，沒有任何保留都給他。
這……
“誰要這些東西。”喬沒垂下眼眸，有些嫌棄地撇嘴，“俗不可耐。”
額，封一修拿著一堆東西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有這些東西，可喬沒不喜歡，他該怎麽辦？
“我要的是這個。”喬沒伸出左手輕輕握住了封一修的右手，“從最開始，我想要的就是這個。和錢和房子和股權都沒關系。”
至始至終，他要的都只是封一修這個人而已。
“你想要的不也是這個嗎？”喬沒擡頭彎了彎眉眼，“從電影院開始。”
他又不是植物人完全沒有知覺，整部電影一百多分鐘，封一修偷偷盯了他不下於一個小時，以他的五感敏銳程度還能感受不到？
還有，那努力了三次都沒有成功的觸碰，有那麽巧每一次都碰不上？要不是他有心逗封一修，第一次就成功了好嘛！
話都說到這裏，如果封一修還不懂，那就不科學了。
雖然今天的約會一波三折，但結果還是很好的。封一修終於放下了心底隱隱吊著的大石頭，握住喬沒的手身心舒暢。
果然，只有握到手的才是最真實最舒服的。
“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的，想做什麽說不說都行，而且我不是出爾反爾的人。既然答應你了，那就絕對不會逗你玩欺騙你的感情，你要對我對自己都有信心。我不能保證結果是好是壞，但過程一定是最自然的。”
喬沒覺得自己要操心的東西真心太多，最近的龍符和連環命案不用多說，還要加上自己男朋友的心理輔導，教他談戀愛教他主動對自己做什麽，簡直無比心累。
萬幸封總是一個比較上進的天賦型選手，基本上算得上舉一反三，在喬沒說完這段話後便眼眸微閃，做出了一個讓喬沒都有些詫異的舉動。
“所以，這個也是可以的？”封一修嗓音微啞，半闔眼眸，在喬沒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柔至極的吻。
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初吻，畢竟之前喬沒偷偷親過他，還咬過他一次。但就算不是初吻，卻也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動，依舊讓喬沒心動。
“唔。”喬沒咕噥了一聲，迎著封一修含著暖意的眸光，輕聲笑了笑，“可以，可以更多一些。”
這話一出，氣氛一瞬間變了。原先還是溫暖溫柔多一些，現下很快變得暧昧起來。
所以，更多一些要怎麽多？
嗯，封總表示自己不太懂，需要好好學習一下。
……
一周後，喬沒站在莫希明的辦公室裏，表情有些詭異。
“他們幾個人的職業已經查出來了，我們和於城警方聯手，查了一個星期。”莫希明說到這裏皺起了眉頭，“和你那天跟我說的差不多。”
那天從電影院出來，喬沒同劉洋談過話之後，隔天就把自己的所有猜測全部告訴了莫希明，希望能大概給他指出來一個方向。
他指的這個方向倒是沒錯，而且很接近，所以才能順利地讓他們把這四個人的職業查出來。只是這個結果，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所以，他們真的是盜墓賊？”喬沒捏著幾張照片，心下很是覆雜。
一開始他大概能從劉洋的五官和身上看出來幾分不對勁，他周身有黑氣，但這個黑氣不像從他心底發散出來的，更像是因為和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待了太久，被染上黑氣一般。能和不幹凈的東西打交道並且活到現在，仔細想一想，這種職業可能和墓葬與陰事相關。
考古人員和開香燭店的其實也符合這些條件，但一看那四個人，也不像是正經的考古人員，開香燭店更不是。那麽再一想，和這兩種人職業有點關系的，那就是盜墓賊了。
且，他們有極大可能就是。
所以喬沒引導了一下莫希明，讓他從這一方面下手，同於城警方合作，終於查清楚他們真正的身份。
“於城內勢力比較覆雜，盜墓大都算是家族事業，具有一定的歷史和規模。”莫希明說到這裏臉沈了下來，“他們四個是從小到大的交情，成年之後改名換姓離開於城到A市來。表面上各有各的職業，但實際上，從來沒有停止盜墓，而且還販賣過文物。”
“這樣看也挺合理。”喬沒點了點頭，“不然就方明一個學校清潔工，還不是本地人，也不太可能在江瀝國際成家立業買房子。”
就A市的房價，他一個人買下來一套那樣的房子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絕對做不到。要是靠著倒賣文物發了財，也算說得通了。
“現在只剩下劉洋一個，我需要把他帶回來審查，一旦證據到手，他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莫希明看向喬沒，“但你找到了偷文物的人了嗎？或者說，方明會不會是偷文物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喬沒搖搖頭，眸光冷然，“但我有一種直覺，他不是。”
表面上來看，方明嫌疑最大且有極大的可能，可仔細分析，不太可能是他。能在那種情況下讓龍符消失，只有不科學的手段才能做到，而且說不定和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有關。
可方明會是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嗎？
這基本不可能，喬沒並沒有從方明身上感受到屬於那個男人的氣息，再說了那個男人如此厲害，要是這麽隨意就死了，那就更奇怪了。
所以，這會不會是一種……誤導？
喬沒微瞇眼眸，假如說那個男人想要誤導他，讓他把偷東西的人當成方明，讓他查不到他身上？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而且沒有確切的證據出來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你是要去抓劉洋是吧？”喬沒看了看莫希明，待得到他點頭後才道，“先別急著起訴他，在走正式的程序之前，我們要問他幾個問題。”
他現在有一堆疑問想要劉洋給他說清楚。
然而兩個人都沒等到劉洋，在莫希明下令派人去把劉洋抓回來時，他們又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又一宗命案發生了。
死者——劉洋。
☆、探天心
警局痕檢科內，喬沒坐在椅子上，看著解剖臺上的劉洋，眸光冰涼。一周前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可現在就這麽安靜地躺在上面再也醒不過來了。
莫希明擰著眉頭站在窗前：“現在怎麽辦？唯一的一個活口也被滅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喬沒也不能回答他的問題，畢竟他同樣摸不著頭腦。而就在兩個人等待法醫的屍檢結果出來時，火玨提供了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除去A市博物館的那塊龍符，也就是另一塊不知道一直下落的龍符曾經就在A市，而且正是之前錦家試圖建工的名為望江南後來卻被發現的是古代墓的地方。
據火玨說，這個消息是他在外地的父親告訴他的。線索來得突然，喬沒電光火石間突然來了幾分靈感。
“莫隊長，你先派人查一下去年四五月份，這四個人大概都去了哪裏做了什麽事情，然後再查一查，本市或者於城的地下拍賣會有沒有賣出去什麽奇怪的東西。”
喬沒一邊飆語速，一邊走到旁邊的桌子旁抓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紙上寫字。
姑且稱那片墓為望江南，那時候他受錦冀的委托去望江南幫他看看風水。之前也說過，一開始去的時候，望江南的風水非常好。可以說是集天地靈氣，為難的的能藏風納氣的寶地。後來更是不得了，喬沒仔細探查一番後還隱隱發覺了龍氣。
華夏幾千年來，真龍天子也不過幾位，而有龍氣的地方，更是寥寥無幾。可想而知，錦冀運氣得多好才能發現望江南那塊地。但之後發生了幾件奇怪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本來正準備點空穴的喬沒在第二天再次去往那片地方的時候發現龍氣沒了。
龍氣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一般來說就算會消失，那也不會一夜之間全部消散。能發生這種情況，只能說是這片地本身根本沒有龍氣，有的是含著龍氣的某樣東西。
而這個東西沒了，那麽龍氣也沒了。所以本來還是天下至寶福地，沒了龍氣之後只能算是一塊風水還可以的地方。那麽是不是能暫時推斷，另一塊龍符本來就藏在望江南的墓內，而龍符消失，帶走了龍氣。
那麽在墓還沒被他們發現時龍符就沒了，是不是也可以暫時推斷，龍符是被人拿走了呢？這些還只是個推斷，如果這四個人在這段時間剛巧去過望江南附近的地方，那麽他們有非常大的嫌疑。
把自己的零碎的想法都寫了下來，喬沒松了一口氣，一擡頭看到的就是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的莫希明。
“你怎麽還不去？”喬沒奇怪地看著他。
莫希明有些不爽：“你知道A市和於城有多少個地下拍賣場嗎？每天不知道要拍賣出去多少東西，而且拍賣場拍賣的就是奇怪的東西，你不具體說清楚大概是什麽，我怎麽去查？”
喬沒有些無奈：“行行行，我的錯。那個東西和龍符差不多大，當然可能沒那個龍符那麽清晰地就能辨認出來。也可能上面會有一些不知名的附著物，反正大小不會差太遠，材質就是青銅類。”
得了這些特征，莫希明才出了門準備找人調查這些事。
喬沒依舊站在原地，盯著紙上自己寫的東西開始分析。如果事情真像他猜的那樣，那麽有一個地方很有可能。當然，得需要確定他們四個人到底有沒有在敏感的時間去過望江南才行。
後面的調查喬沒幫不上忙，屍檢還在進行，結果具體的死亡原因估計得明天才能出來，不過喬沒大概也能猜到劉洋是怎麽死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小玲怎麽樣了。
心下嘆了一口氣，喬沒不準備繼續待在這裏，稍微收拾了些東西便回了家。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龍符的事情，基本上不怎麽著家，就是回去也大都晚上八.九點後。
今天恰逢休息日，家裏幾個人都在，喬沒回去的時候還挺熱鬧。
“哥哥，你回來啦。”喬遇安最乖最招人疼，一看到喬沒回來了，立馬跑過去拽住了他的衣袖，靠著他表情很是親昵。
喬沒笑著揉揉他的腦袋：“今天不用上學是不是？”
現在小學早都開了學。喬沒之前在封一修的幫助下已經成功解決了喬遇安的戶口問題，一個月前也順便解決了他的入學問題。
這大半年的照顧讓喬遇安同普通的小朋友沒什麽多大的區別，讓他去上學喬沒也放心，畢竟還是小孩子，就應該多學習多交朋友，體會小朋友該有的生活。其他什麽傳承之類的，喬沒準備慢慢教他，反正他還年輕，孩子也有天賦。
“嗯嗯。”喬遇安拉著他往客廳走，“不過我還有作業要做，哥哥你最近很忙嗎？都看不到你。”
喬沒有些愧疚：“確實很忙，等哥哥忙完這段時間帶你出去玩怎麽樣？去南方或者北方還是出國，你隨便挑。”
小孩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樂了：“好啊好啊，出去玩！”
一看他笑了，喬沒也稍稍放下心來。沒一會，喬故從書房出來把喬沒叫到了他的房間裏。
“給我看看你最近恢覆的怎麽樣？”
高冷的師傅大人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喬沒苦著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大概五六秒鐘後，一團只有乒乓球那麽大的紅色靈氣匯聚於喬沒掌心。
“一分？你還越來越回去了？”喬故冷然地盯著他。
喬沒尷尬地想捂臉：“那什麽，之前不小心用了一次，現在還沒恢覆過來。”
其實如果從以往的情況來看，就算把靈氣一下子用光了，喬沒休息個三五天大概也就好了。可惜他這一年真是多災多難，把自己折騰的不得了，身體內傷外傷一大堆，有時候還是傷上加傷，加之休息的時間並不是太多，所以身體恢覆速度慢了許多。
就沖現在這個進度，他要是想回到巔峰時期的狀態，怎麽著也得好幾年。
喬故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一看他眉眼多了幾分紅光，心裏又堵了好幾分，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所以身體沒恢覆好，愛情倒是進展的很順利？
心塞塞的師傅大人想發火卻又深深地無力，只能沈著臉握住喬沒的手。
喬沒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本以為喬沒要揍他，可下一秒，汩汩的暖流從掌心流入，輸送至身體各個角落。
最後，到了心。
“師、師傅？”喬沒微楞，沒想到喬故會這麽做。
“你要是死了，遇安沒了師傅，我沒了徒弟，以後還要我給你還師徒債，照顧孩子不成？”喬故微闔眼眸，不想去看蠢徒弟。
他在用自己的靈氣為喬沒養傷，這種行為其實對他的消耗非常大，而且看樣子他似乎有要把所有靈氣都用來為喬沒療傷的打算。可如果他把喬沒的傷養好了，自己暫時沒了靈氣，出事了怎麽辦？
“可，您要是遇到什麽事……”喬沒想抽回手不讓他這麽做，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出來的，哪能讓他師傅給自己還？
“你是個禍害，你師傅也不是什麽好人。”喬故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都死不了，我有那麽容易出事？再說了，沒了靈氣我也不是活不下去。”
喬沒沒了靈氣還有赤煙和靜靜，喬故沒了靈氣還有浮袖，這麽多年他可不是單單靠著一身靈氣走天下。
話是這麽說，可最近明顯是多事之秋，各種牛鬼蛇神妖魔鬼怪恨不得都出來搞個事情，喬沒有些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不會就出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魔頭。
“行了。”喬故不想聽他說沒意義的話，“別打擾我。”
他還是挺有威嚴的，一旦沈下臉，喬沒都不由得閉嘴不說話了。療傷這種事急不來，喬沒新傷舊傷一大堆，短時間自然不能完全好。但喬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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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十分鐘後，劉洋才從洗手間回來，小玲問了他幾句都被他應付了過去，索性電影已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小玲也沒怎麽在意。
這部電影一共一百零五分鐘，等到高.潮部分過去，還剩半個小時，喬沒靠著椅背發呆，試圖理清楚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封一修大多數時間都在默默盯著他，待發現他開始神游後，心思動了動。
他一整個下午其實都在上網研究談戀愛這件事，網絡嘛，時而靠譜時而不靠譜，在談戀愛這件事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經歷與理解。封總研究了一個下午其實都沒研究出來什麽，但他記性好，有些東西記住了。
比如說，網上大概說過，年輕人談戀愛無非就那麽幾件事能促進感情，吃飯喝酒睡覺……咳，不對，應該是吃飯看電影出去玩。
先說吃飯，從認識到現在他和喬沒一塊吃了不知道多少頓飯，反正不會少。吃飯沒有什麽花頭，那接下來這個看電影就比較重要了。
網上又有人說，年輕情侶看電影最容易推動感情發展，因為在看電影這段時間人是比較放松的，加上電影院燈光很暗。在黑暗的氣氛下，情緒和五感會變得很敏感，小心思會滋生，對某些事的好奇會更高一些。
如果這時候情侶中的一方主動做些什麽，一般情況下，另一個人半推半就也就默認了。
當然，不能出格，不然影響不好……
封一修一邊想一邊猶豫，瞄了喬沒好一會，終於試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情侶座不像普通座那樣中間有格擋的東西，而喬沒看電影的時候手就規規矩矩地放在腿旁邊，所以天時地利人和，很方便封一修的動作。
雖然這行為感覺有些怪怪的，但畢竟都是情侶了，碰個手什麽的很正常。封一修默默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喬沒的手。
眼見著還剩很短的距離就要碰到了，電影裏人驚叫的聲忽然一起，喬沒下意識地收回手放到了腿上。
封一修：……
封總有些失望，卻還是安慰自己，再等等。等了一會，喬沒又把手放到了腿旁，似乎又一次沈浸到了電影裏。
幾分鐘後，封一修再一次發起進攻。同上一次差不多，他小心地伸著手，喬沒安靜地看電影沒註意他。
比上一次的距離更近了，封一修的心跳有些快，不自覺地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眼見著就要碰到了，斜處突然冒出了一聲驚叫。
“啊！”小玲喊了一聲，也沒空去管別人投過來的異樣眼光，一把摟住了喬沒的胳膊，“好恐怖啊好恐怖！”
剛才那會功夫，她和劉洋的座位又換回來了，估摸著是受到了喬沒那段話的影響，劉洋沒有多餘的心思管她，兀自沈默著。
喬沒沒被電影嚇到，差點被小玲嚇到，因著被她抱住了手臂，不自覺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錯覺而已，沒有鬼。”
這電影氣氛壓抑了些，加上場景有些暗，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小玲還是害怕，抱著喬沒的手臂大喘氣，不敢擡頭看電影。
因著這個小插曲，封一修不僅沒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反而目睹了喬沒又一次被吃了豆腐，心裏怎一個郁悶了得。
電影放至尾聲，色調已經恢覆了正常，真相大白水落石出。這一段不恐怖，小玲也就沒抱喬沒的手臂。封一修決定做最後一次嘗試，成不成功就看這一次吧。
因著破釜沈舟（？）了，封總這一次出手格外的快，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倒是很快接近了目標。
喬沒的手就在不遠處，封一修凝神盯著，只要再近一點點，約會計劃第一步就能完成，接下來肯定會非常順利。
然而……
作者有話要說： 數著回家的日子，十分想過年了2333
☆、特殊的職業
估計是他今天運氣實在太差，老天爺都不想讓他如願以償。
只見劉洋迅速從座位上站起身，越過小玲走到了喬沒身邊，沈聲道：“我有話要跟你說，既然你會那麽說，肯定也想從我這裏知道一些東西。”
喬沒挑眉看著他，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不著急，看完電影再說”
劉洋還想說些什麽，小玲扯了扯他的衣袖：“哎呀，你擋到我看電影了，有什麽話不能等會再說？”
女朋友的話還是有點作用的，劉洋不想把小玲牽扯到這件事裏來，想了幾秒鐘還是坐了回去，反正喬沒跑不了，等一會也沒事。他倒是沒事了，可憐封總，每次都只差一點點就能成功，然而每次都失敗，整個人越發面癱了。
十分鐘後，電影放完，清潔人員進來打掃衛生，觀眾們陸陸續續地走出去，喬沒四個人還在位子上坐著。
“去哪裏說？”劉洋率先問了出來。
喬沒沒看他，轉而從口袋裏拿出一枚黃符遞給了小玲：“這枚符你帶著，小人妨你，你用這符妨小人。放心，只要你不做虧心事，日子總歸會順順利利，其他的不要多想。”
一番話說的不那麽清楚，小玲暈暈乎乎地接過符紙，不知道怎麽回事，連劉洋都沒搭理，看起來不太正常地起身離開了這裏。
“小玲？”劉洋喊了一聲，小玲頭都沒回，就這麽走了出去。
喬沒這才站起身：“她沒事，不過你要是再藏著掖著，指不定你出事之後下一個就報應到她身上了。”
劉洋面色凝重，嚴肅地盯著喬沒，封一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也能隱約感受到這暗潮洶湧的氣氛，跟著站起來盯了回去。
氣氛似乎一觸即發，好一會等到清潔人員走到這邊來，喬沒才出了聲：“你不是有話要說嗎？外面有個奶茶店，我們可以去那裏聊一聊。”
沒怎麽猶豫，劉洋答應下來，三個人這才出了放映廳去到奶茶店。看完電影已是九點一刻，這個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奶茶店不是很熱鬧，三個人進了店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先把那三個人是怎麽死的告訴我。”劉洋率先提出自己的要求。
喬沒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可不像會說實話的人。”
雖然還不清楚他到底是幹什麽的，可喬沒隱隱有一種感覺，他的職業必定很特殊，而這份特殊的職業或許會讓他對自己把保留太多東西，以至於不會告訴他實話。
劉洋有些煩躁：“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先告訴你一個人的死亡狀況，然後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沒告訴我實話。那不好意思，剩下兩個人是怎麽死的，你自己去調查。但你要想明白，是你自己一個人查的清楚，還是整個A市警局查的清楚。”
前者與後者的差別劉洋自然知道，但他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反而思考了幾分鐘。趁著等待的這段時間，喬沒慢悠悠地喝起了奶茶，封一修的心思還沒怎麽轉過來，倒是有些不在狀態。
幾分鐘後，劉洋咬了咬牙終於答應下來。
“好，我先告訴你方明是怎麽死的……”喬沒大概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當然，龍符龍氣那肯定不能告訴劉洋。
等把方明的情況說清楚，喬沒繼續道：“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和他們三個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們是……”劉洋有些糾結，剛想扯個關系便看到了喬沒淩厲的眼神，下意識地，他回答道，“好兄弟。”
好兄弟？喬沒沒太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但仔細看看劉洋，他看起來沒有撒謊。
“好，第二個人……”
三個人從九點一刻待到九點半，在說到最後一個人時喬沒忽然道：“在說第三個人之前，我想先問你問題，畢竟如果告訴你了但你沒說實話，吃虧的還是我。”
沒想到他這麽狡猾，劉洋有些無奈，卻只能答應下來。
喬沒想了幾秒鐘，若有所思地道：“你們到底是做什麽的？別想騙我，我要知道你們真正的職業。”
這四個看起來毫無關系的人竟是好兄弟，而且還會在特定的時候接頭碰面，實在奇怪。
第三個問題似乎很讓劉洋為難，他猶豫了好一會，嘴唇開開合合，良久，終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不能說，他們的死因我會自己調查，不管你到底是誰，來找我有什麽目的，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表面上看起來他就是個混混青年，可實際上，他不傻，自然明白這場看似巧合至極的相遇背後有幾分刻意安排。既然這個問題他不能回答，那他想知道的東西就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喬沒有些驚訝，思索了一會還是道：“這樣吧，我不為難你，我給你一張名片，你先自己去查，如果實在查不到，再按照名片上的聯系方式聯系那個人。最後，你應該能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我不能確定會不會有下一個死者。”
如果這三個人都是他殺，那說不定劉洋就會是下一個目標。他自己能力有限，如果劉洋不肯說實話，他也幫不了太多。
“我知道。”劉洋點點頭，不再多留，很快起身離開這裏。
喬沒坐在位子上靜靜地看著桌子上的奶茶，現在他知道了這四個人的關系，卻不明白他們的職業。不過他隱隱約約能看出來一些東西，看來後面還要靠莫希明他們的努力。
他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封一修有些擔心地詢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嗯……”喬沒微微拖長語調，“確實有點麻煩，不過應該不用你幫忙。”
封一修點點頭：“那回去？”
“好。”喬沒應下聲來，兩個人起身往外走。
車子停在電影院外，喬沒在街邊等著封一修把車開車來。一路上車裏的氛圍很安靜，喬沒被一團亂七八糟的事情攪得頭有點疼，沒什麽心思說話，索性直接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封一修餘光看了他幾下，猶豫了一小會還是道：“喬沒，怎麽今天突然約我出來看電影了？”
雖然已經確定關系了，看電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封總總想聽喬沒說出來。
然而喬沒沒想那麽多，只閉著眼睛道：“上午路從年給我發了消息，他新電影不是今天首映嗎？所以送我兩張電影票，說我要是有時間可以去看一看打發時間。”
巧的很，他調查了劉洋的行程，發現剛好他今天晚上會帶著女朋友來這裏看電影，所以他也想帶著封一修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他們。
雖然思維依舊有點直男模式，但喬沒很機智地決定不把這中間曲曲折折的東西告訴封一修好了。也還好他沒說，不然封一修心更塞了，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就是。
有點心塞的封一修閉嘴認真地看著前面的路開車，喬沒好似沒察覺到他的沈默，慢慢地竟是睡了過去。
本來封一修是準備把喬沒送回家的，可才開到一半，看到喬沒睡著時鬼使神差地在下一個路口轉了彎，目的地就變了。喬沒睡了一個多小時，醒來後很自然地發現周圍有點不對勁。
“這應該不是我住的小區吧？”喬沒有些想笑，轉頭看著封一修。
封一修特淡定地收回視線打開車門：“我家近，而且回去的太晚，應該會打擾家裏人，遇安這個年紀更需要充足的睡眠。”
這話說的也對，喬遇安一直都跟著喬沒睡，他要是回去的太晚，肯定會把喬遇安折騰醒。不過，這應該不是主要的原因吧？
喬沒眼眸微彎，怎麽會不懂他的心思，但也跟著下了車。
這裏是封一修最常住的一處地方，獨棟別墅，白天會有家政服務人員上門做清潔，但晚上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了。房子大總會顯得冷清，封一修先進了門打開一樓的燈，等喬沒進了門後才關門，關上門的一瞬間心底有些恍惚。
什麽時候他才能真正地不用別的理由把喬沒帶回來呢？
路漫漫其修遠兮，看來還要繼續努力啊。
“要喝點什麽嗎？”封一修走到冰箱前問了喬沒一句
“嗯，純凈水就行。”喬沒不是太渴，隨意應了他一句後忽然笑道，“當然，紅酒也行，我還挺喜歡紅酒的。”
挺喜歡紅酒倒不能代表喜歡喝紅酒，封一修莫名想到了某一次他也帶著喬沒回來這裏，結果自己卻被灌醉了。心思百轉千回，最後封一修還是拿了兩瓶冰水出來。
孤男寡男的，喝紅酒，咳咳，不太好。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封一修率先打破平靜的氛圍。
“算是吧。”喬沒點點頭，想了想還是道，“龍符牽扯出來更多的人和事，加上那些東西，能出力的就只有我們了。就是事情太麻煩，走向和緣由完全摸不清楚讓人頭疼。”
“慢慢來。”封一修安撫了他一句，“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知道。”喬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在把封一修看得莫名其妙渾身不對勁時突然笑了，“這就沒了？”
嗯？
封一修有點懵：“應該……有什麽？”
“安慰人得給點實質性的鼓勵啊。”喬沒不滿地撇撇嘴，“嘴上說說我也會，阿修你可越來越不老實了。”
不老實的封總被他這麽一說忽然有點不安：“那，你想要什麽？”
“你猜不到？”喬沒挑眉看著他，覺得現在這個姿勢不舒服，索性半轉身，右手手肘擱在沙發上，手撐著腦袋盯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決定還是把正經的告白放到明天2333
☆、可以……更多一些
被這麽認真地註視著，封一修有些緊張：“猜不到。”
唉～真是不開竅。喬沒搖搖頭，伸出自己的左手：“喏，懂了嗎？”
這又是什麽意思？
封一修真心不懂他想幹嘛？但這個動作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很熟悉，所以沒一會封一修便覺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他的意思。沒有說話，自以為想通了的封總迅速起身離開這裏，匆匆忙忙地上了二樓。
“我去，什麽情況？”本以為他能猜到的喬沒反而懵了，“他幹嘛去？”
“誰知道啊。”靜靜從落地窗外飛了進來，“我說喬喬，你可不能墮落知道嗎？你現在才二十多歲，不要因為一時沖動做出來讓自己以後後悔的事情。年輕人啊就是容易情緒上頭被所謂的愛情沖昏頭腦，你可一定要把持住，不能被他得逞知道不？”
喬沒沒忍住沖它翻了個白眼：“你還覺得我會吃虧？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封一修這麽優質，就算發生了什麽，占便宜的還是他，他樂還來不及啊。靜靜哪裏能明白他那個黑洞一般的想法，剛想繼續勸他幾句，封一修便從二樓走了下來。
不待見封一修的靜靜冷哼了一聲，又撲騰著翅膀從一樓落地窗飛了出去。
封一修手裏拿著一些東西，也沒註意靜靜，只坐到了沙發上很認真地看著喬沒。喬沒回看著他，眨眨眼睛期待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
頓了十幾秒，他組織好語言，這才道：“喬沒，我今年虛歲三十，而立之年，不算多厲害，但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也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他和喬沒中間，展示給他看。
“這幾張是我自己的卡，不是封氏總裁這個身份，就是封一修靠自己努力拿到的。這是我名下的房產，全都有正經的房產證和購房合同，還有這些，是基金股份之類的東西，都是合法幹凈的，你拿著不用怕。這些是……”
他拿下來的東西真的不少，或許看起來大都是薄薄的幾張紙，可如果兌換成貨幣，那分量絕對足，就算是單純的數字，看起來也足夠嚇人。因著身家實在太多，封一修說了好一會才將將把東西說清楚。喬沒聽著聽著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其實如果加上封氏以及名下的公司應該更多，但那都是屬於封家的。我是封家的私生子，雖然有封家血脈，但我從來不覺得封家屬於我，而我靠自己也足夠生活下去。”
“東西有點多，我明天找律師，看看能不能都過到你的名下。”
“我拿這些幹什麽啊。”喬沒想笑卻沒笑出來，“又不是結婚，就算是結婚，這也是婚前財產，是你自己的，和我沒關系。”
確實和他沒關系，這都是屬於封一修的，無論怎麽樣，也都只能是他自己的東西。
封一修覺得他這話挺奇怪，事實上他也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喬沒：“不是你問我要的嗎？”
“我什麽時候……”喬沒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就明白了，“所以你是以為我剛才伸手就是問你要錢？”
“不是嗎？”
伸手這個動作難道不就是要錢嗎？
喬沒簡直要被他這個理所當然的語調氣死：“伸手就是問你要錢？你出去別人向你伸手，你能都給他們錢？還把這些什麽房產證股權書銀.行.卡都給他們？”
要是真這樣做，封一修和瘋子在他眼裏也就沒區別了。
“當然不會。”封一修更奇怪了，“他們又不是你，我為什麽要給他們錢？”
“因為是你，所以這些東西才會給你。”封一修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喬沒，我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很多東西都不懂，需要去學。但有一件事我知道，對於真正認定了的人，我能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他。給錢很俗，但我只有這些東西，除了這些以外，我不太懂自己能給你什麽。”
封家不是他的，他不能給喬沒，而他現在只有這些俗物，所以他願意把全部的東西都給喬沒。
只要他想要。
這段話的邏輯似乎有點奇怪，可喬沒聽著聽著胸口有些發堵。在封一修看來，他這個人貧瘠的只剩下錢了，沒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給自己。
可這些東西其實並沒有很重要，至少就算沒有它們，喬沒也不會生活不下去。但這些算是封一修的一切，沒了它們與現在的這個身份，封一修的生活會比較難過。而現在他願意把這些算得上是他的生家性命的東西送給他，沒有任何保留都給他。
這……
“誰要這些東西。”喬沒垂下眼眸，有些嫌棄地撇嘴，“俗不可耐。”
額，封一修拿著一堆東西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有這些東西，可喬沒不喜歡，他該怎麽辦？
“我要的是這個。”喬沒伸出左手輕輕握住了封一修的右手，“從最開始，我想要的就是這個。和錢和房子和股權都沒關系。”
至始至終，他要的都只是封一修這個人而已。
“你想要的不也是這個嗎？”喬沒擡頭彎了彎眉眼，“從電影院開始。”
他又不是植物人完全沒有知覺，整部電影一百多分鐘，封一修偷偷盯了他不下於一個小時，以他的五感敏銳程度還能感受不到？
還有，那努力了三次都沒有成功的觸碰，有那麽巧每一次都碰不上？要不是他有心逗封一修，第一次就成功了好嘛！
話都說到這裏，如果封一修還不懂，那就不科學了。
雖然今天的約會一波三折，但結果還是很好的。封一修終於放下了心底隱隱吊著的大石頭，握住喬沒的手身心舒暢。
果然，只有握到手的才是最真實最舒服的。
“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的，想做什麽說不說都行，而且我不是出爾反爾的人。既然答應你了，那就絕對不會逗你玩欺騙你的感情，你要對我對自己都有信心。我不能保證結果是好是壞，但過程一定是最自然的。”
喬沒覺得自己要操心的東西真心太多，最近的龍符和連環命案不用多說，還要加上自己男朋友的心理輔導，教他談戀愛教他主動對自己做什麽，簡直無比心累。
萬幸封總是一個比較上進的天賦型選手，基本上算得上舉一反三，在喬沒說完這段話後便眼眸微閃，做出了一個讓喬沒都有些詫異的舉動。
“所以，這個也是可以的？”封一修嗓音微啞，半闔眼眸，在喬沒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柔至極的吻。
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初吻，畢竟之前喬沒偷偷親過他，還咬過他一次。但就算不是初吻，卻也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動，依舊讓喬沒心動。
“唔。”喬沒咕噥了一聲，迎著封一修含著暖意的眸光，輕聲笑了笑，“可以，可以更多一些。”
這話一出，氣氛一瞬間變了。原先還是溫暖溫柔多一些，現下很快變得暧昧起來。
所以，更多一些要怎麽多？
嗯，封總表示自己不太懂，需要好好學習一下。
……
一周後，喬沒站在莫希明的辦公室裏，表情有些詭異。
“他們幾個人的職業已經查出來了，我們和於城警方聯手，查了一個星期。”莫希明說到這裏皺起了眉頭，“和你那天跟我說的差不多。”
那天從電影院出來，喬沒同劉洋談過話之後，隔天就把自己的所有猜測全部告訴了莫希明，希望能大概給他指出來一個方向。
他指的這個方向倒是沒錯，而且很接近，所以才能順利地讓他們把這四個人的職業查出來。只是這個結果，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所以，他們真的是盜墓賊？”喬沒捏著幾張照片，心下很是覆雜。
一開始他大概能從劉洋的五官和身上看出來幾分不對勁，他周身有黑氣，但這個黑氣不像從他心底發散出來的，更像是因為和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待了太久，被染上黑氣一般。能和不幹凈的東西打交道並且活到現在，仔細想一想，這種職業可能和墓葬與陰事相關。
考古人員和開香燭店的其實也符合這些條件，但一看那四個人，也不像是正經的考古人員，開香燭店更不是。那麽再一想，和這兩種人職業有點關系的，那就是盜墓賊了。
且，他們有極大可能就是。
所以喬沒引導了一下莫希明，讓他從這一方面下手，同於城警方合作，終於查清楚他們真正的身份。
“於城內勢力比較覆雜，盜墓大都算是家族事業，具有一定的歷史和規模。”莫希明說到這裏臉沈了下來，“他們四個是從小到大的交情，成年之後改名換姓離開於城到A市來。表面上各有各的職業，但實際上，從來沒有停止盜墓，而且還販賣過文物。”
“這樣看也挺合理。”喬沒點了點頭，“不然就方明一個學校清潔工，還不是本地人，也不太可能在江瀝國際成家立業買房子。”
就A市的房價，他一個人買下來一套那樣的房子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絕對做不到。要是靠著倒賣文物發了財，也算說得通了。
“現在只剩下劉洋一個，我需要把他帶回來審查，一旦證據到手，他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莫希明看向喬沒，“但你找到了偷文物的人了嗎？或者說，方明會不會是偷文物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喬沒搖搖頭，眸光冷然，“但我有一種直覺，他不是。”
表面上來看，方明嫌疑最大且有極大的可能，可仔細分析，不太可能是他。能在那種情況下讓龍符消失，只有不科學的手段才能做到，而且說不定和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有關。
可方明會是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嗎？
這基本不可能，喬沒並沒有從方明身上感受到屬於那個男人的氣息，再說了那個男人如此厲害，要是這麽隨意就死了，那就更奇怪了。
所以，這會不會是一種……誤導？
喬沒微瞇眼眸，假如說那個男人想要誤導他，讓他把偷東西的人當成方明，讓他查不到他身上？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而且沒有確切的證據出來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你是要去抓劉洋是吧？”喬沒看了看莫希明，待得到他點頭後才道，“先別急著起訴他，在走正式的程序之前，我們要問他幾個問題。”
他現在有一堆疑問想要劉洋給他說清楚。
然而兩個人都沒等到劉洋，在莫希明下令派人去把劉洋抓回來時，他們又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又一宗命案發生了。
死者——劉洋。
☆、探天心
警局痕檢科內，喬沒坐在椅子上，看著解剖臺上的劉洋，眸光冰涼。一周前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可現在就這麽安靜地躺在上面再也醒不過來了。
莫希明擰著眉頭站在窗前：“現在怎麽辦？唯一的一個活口也被滅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喬沒也不能回答他的問題，畢竟他同樣摸不著頭腦。而就在兩個人等待法醫的屍檢結果出來時，火玨提供了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除去A市博物館的那塊龍符，也就是另一塊不知道一直下落的龍符曾經就在A市，而且正是之前錦家試圖建工的名為望江南後來卻被發現的是古代墓的地方。
據火玨說，這個消息是他在外地的父親告訴他的。線索來得突然，喬沒電光火石間突然來了幾分靈感。
“莫隊長，你先派人查一下去年四五月份，這四個人大概都去了哪裏做了什麽事情，然後再查一查，本市或者於城的地下拍賣會有沒有賣出去什麽奇怪的東西。”
喬沒一邊飆語速，一邊走到旁邊的桌子旁抓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紙上寫字。
姑且稱那片墓為望江南，那時候他受錦冀的委托去望江南幫他看看風水。之前也說過，一開始去的時候，望江南的風水非常好。可以說是集天地靈氣，為難的的能藏風納氣的寶地。後來更是不得了，喬沒仔細探查一番後還隱隱發覺了龍氣。
華夏幾千年來，真龍天子也不過幾位，而有龍氣的地方，更是寥寥無幾。可想而知，錦冀運氣得多好才能發現望江南那塊地。但之後發生了幾件奇怪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本來正準備點空穴的喬沒在第二天再次去往那片地方的時候發現龍氣沒了。
龍氣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一般來說就算會消失，那也不會一夜之間全部消散。能發生這種情況，只能說是這片地本身根本沒有龍氣，有的是含著龍氣的某樣東西。
而這個東西沒了，那麽龍氣也沒了。所以本來還是天下至寶福地，沒了龍氣之後只能算是一塊風水還可以的地方。那麽是不是能暫時推斷，另一塊龍符本來就藏在望江南的墓內，而龍符消失，帶走了龍氣。
那麽在墓還沒被他們發現時龍符就沒了，是不是也可以暫時推斷，龍符是被人拿走了呢？這些還只是個推斷，如果這四個人在這段時間剛巧去過望江南附近的地方，那麽他們有非常大的嫌疑。
把自己的零碎的想法都寫了下來，喬沒松了一口氣，一擡頭看到的就是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的莫希明。
“你怎麽還不去？”喬沒奇怪地看著他。
莫希明有些不爽：“你知道A市和於城有多少個地下拍賣場嗎？每天不知道要拍賣出去多少東西，而且拍賣場拍賣的就是奇怪的東西，你不具體說清楚大概是什麽，我怎麽去查？”
喬沒有些無奈：“行行行，我的錯。那個東西和龍符差不多大，當然可能沒那個龍符那麽清晰地就能辨認出來。也可能上面會有一些不知名的附著物，反正大小不會差太遠，材質就是青銅類。”
得了這些特征，莫希明才出了門準備找人調查這些事。
喬沒依舊站在原地，盯著紙上自己寫的東西開始分析。如果事情真像他猜的那樣，那麽有一個地方很有可能。當然，得需要確定他們四個人到底有沒有在敏感的時間去過望江南才行。
後面的調查喬沒幫不上忙，屍檢還在進行，結果具體的死亡原因估計得明天才能出來，不過喬沒大概也能猜到劉洋是怎麽死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小玲怎麽樣了。
心下嘆了一口氣，喬沒不準備繼續待在這裏，稍微收拾了些東西便回了家。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龍符的事情，基本上不怎麽著家，就是回去也大都晚上八.九點後。
今天恰逢休息日，家裏幾個人都在，喬沒回去的時候還挺熱鬧。
“哥哥，你回來啦。”喬遇安最乖最招人疼，一看到喬沒回來了，立馬跑過去拽住了他的衣袖，靠著他表情很是親昵。
喬沒笑著揉揉他的腦袋：“今天不用上學是不是？”
現在小學早都開了學。喬沒之前在封一修的幫助下已經成功解決了喬遇安的戶口問題，一個月前也順便解決了他的入學問題。
這大半年的照顧讓喬遇安同普通的小朋友沒什麽多大的區別，讓他去上學喬沒也放心，畢竟還是小孩子，就應該多學習多交朋友，體會小朋友該有的生活。其他什麽傳承之類的，喬沒準備慢慢教他，反正他還年輕，孩子也有天賦。
“嗯嗯。”喬遇安拉著他往客廳走，“不過我還有作業要做，哥哥你最近很忙嗎？都看不到你。”
喬沒有些愧疚：“確實很忙，等哥哥忙完這段時間帶你出去玩怎麽樣？去南方或者北方還是出國，你隨便挑。”
小孩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樂了：“好啊好啊，出去玩！”
一看他笑了，喬沒也稍稍放下心來。沒一會，喬故從書房出來把喬沒叫到了他的房間裏。
“給我看看你最近恢覆的怎麽樣？”
高冷的師傅大人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喬沒苦著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大概五六秒鐘後，一團只有乒乓球那麽大的紅色靈氣匯聚於喬沒掌心。
“一分？你還越來越回去了？”喬故冷然地盯著他。
喬沒尷尬地想捂臉：“那什麽，之前不小心用了一次，現在還沒恢覆過來。”
其實如果從以往的情況來看，就算把靈氣一下子用光了，喬沒休息個三五天大概也就好了。可惜他這一年真是多災多難，把自己折騰的不得了，身體內傷外傷一大堆，有時候還是傷上加傷，加之休息的時間並不是太多，所以身體恢覆速度慢了許多。
就沖現在這個進度，他要是想回到巔峰時期的狀態，怎麽著也得好幾年。
喬故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一看他眉眼多了幾分紅光，心裏又堵了好幾分，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所以身體沒恢覆好，愛情倒是進展的很順利？
心塞塞的師傅大人想發火卻又深深地無力，只能沈著臉握住喬沒的手。
喬沒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本以為喬沒要揍他，可下一秒，汩汩的暖流從掌心流入，輸送至身體各個角落。
最後，到了心。
“師、師傅？”喬沒微楞，沒想到喬故會這麽做。
“你要是死了，遇安沒了師傅，我沒了徒弟，以後還要我給你還師徒債，照顧孩子不成？”喬故微闔眼眸，不想去看蠢徒弟。
他在用自己的靈氣為喬沒養傷，這種行為其實對他的消耗非常大，而且看樣子他似乎有要把所有靈氣都用來為喬沒療傷的打算。可如果他把喬沒的傷養好了，自己暫時沒了靈氣，出事了怎麽辦？
“可，您要是遇到什麽事……”喬沒想抽回手不讓他這麽做，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出來的，哪能讓他師傅給自己還？
“你是個禍害，你師傅也不是什麽好人。”喬故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都死不了，我有那麽容易出事？再說了，沒了靈氣我也不是活不下去。”
喬沒沒了靈氣還有赤煙和靜靜，喬故沒了靈氣還有浮袖，這麽多年他可不是單單靠著一身靈氣走天下。
話是這麽說，可最近明顯是多事之秋，各種牛鬼蛇神妖魔鬼怪恨不得都出來搞個事情，喬沒有些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不會就出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魔頭。
“行了。”喬故不想聽他說沒意義的話，“別打擾我。”
他還是挺有威嚴的，一旦沈下臉，喬沒都不由得閉嘴不說話了。療傷這種事急不來，喬沒新傷舊傷一大堆，短時間自然不能完全好。但喬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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