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裏搖了搖頭,看向封一修的表情略微戲謔,“我勸封先生這段時間還是清心寡欲的好。之前我就說不要和異性有過多接觸,卻沒想到那鬼的醋勁那麽大,馮秘書只是得你兩句關心的話就受了不小的傷,真是意外。”

“喬先生是說,馮秘書受傷和那鬼……有關?”封一修皺了皺眉頭,對那情鬼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喬沒點點頭:“算是吧,對於惡鬼來說,害人不難,況且這只是個小把戲而已。所以封先生聽我一言,如果你有心儀之人,就算有再多的喜歡,也盡量克制克制。等我想出來解決之法,徹底把她解決後,你想幹嘛就可以幹嘛了。”

“哦對了。”喬沒似是想到了什麽,又補充道,“最好也別只對異性留意了,對同性也註意一下吧。我怕她發起瘋來什麽都不管了,在這裏也提醒姚特助時時留意,命可是最重要的。”

姚心安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封總只是好朋友,並沒有任何超出友情之外的感情,那鬼應該不至於來找我。”

“心安,小心為上,喬先生這麽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封一修雖然也是光明磊落,卻止不了擔心,故而順嘴提了一句。

姚心安點點頭,反正多留意一下總是好一些。然而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封一修同他說完話後,他竟是莫名冷了冷,好似有一股極其陰冷的風在背後吹著他。

冰冷刺骨的感覺持續了好幾秒還是沒有消失,姚心安打了個冷顫,聲音微抖:“喬先生,我怎麽有點、有點冷啊?”

現在是冬天,電梯裏又不會放冷氣,而且他自覺自己穿的很保暖啊。

“正常正常。”喬沒擺擺手不是很在意,下一秒卻是語出驚人,“因為那鬼對著你吹了好幾口冷氣啊。”

姚心安:“……呃,喬先生在開玩笑嗎?鬼……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喬沒還在這站著,又這麽厲害,那鬼還敢來???

“當然會,畢竟我們現在還是能和平相處的,井水不犯河水嘛。”喬沒微微瞇著眼眸,看向姚心安那一處的虛空,終於冷下臉來,“還聽不懂話嗎?非要我動手趕你你才肯離開是吧?”

姚心安和封一修同時驚了幾分。不同於姚心安的不敢動作,封一修倒是直直順著喬沒看的方向望了過去,眸光銳利,看起來一點也不怕那鬼。

女鬼沒想到喬沒竟然真能看到自己,楞了好幾秒,下一秒便怒氣噴湧眼泛紅光,伸出纖細的手指似是想要朝他抓過來。

其他人看不到這恐怖的一幕,喬沒眼睛一下沒眨,待那女鬼尖利的指甲離他只有不到十幾厘米時雙手才快如閃電般地甩出一張符紙。

出乎意料的是那女鬼反應十分迅速,瞬間側身飛離這裏,符紙竟是直直地被甩了出去,沒有碰到女鬼的身子。女鬼見狀不由得得意地冷笑一聲,覺得喬沒可能根本就沒那麽厲害,至多就是個有陰陽眼、能看到鬼魂的假道士罷了。

然而喬沒接下來再沒有什麽動作,反倒抱著雙臂悠閑地靠著電梯輕輕微笑。封一修看不到女鬼,但他卻能看到之前被喬沒直直甩出去的那張符紙在撞到電梯後迅速變換了路線,朝那女鬼飛了過去,速度較之之前竟是更快了幾分!

女鬼一直註意著喬沒和封一修這邊,本來就沒怎麽留意背後,加之那符紙只是瞬息間便沖到了她後面,就算是厲害的情鬼,這時候也沒有反應的能力了。

“啊啊啊!”女鬼控制不住地發出聲聲慘叫,後背肩膀處被烈焰灼傷了一大塊,原先還幹凈漂亮的淺藍色裙子染黑,白嫩的肌膚也被火灼出了幾道痕跡,整體看起來實在很拉低她的顏值。

疼痛的感覺還是沒停,女鬼恨恨地撫著傷口,本來想玩一會就弄死喬沒,然而喬沒現在這麽一招真是讓她不敢再有其他過界的動作了。

“從哪來回哪去吧。”喬沒擡了擡眼睛,語調懶散,“你又打不過我,再在這裏糾纏也落不得好處,倒不如回去養一養傷口,不然……”

“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喲~”喬沒露出明顯的笑容,一句話哽住了那女鬼。

雙方僵持對峙,喬沒一點都不怕她,那女鬼不多時便考慮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系,狠狠地吐出一口氣,下一秒身形消散。

“嘶~”姚心安又抖了抖身體,抱住雙臂,“喬先生,她……走了沒?”

喬沒剛想和他說已經走了。但看他依舊恐懼的模樣沒忍住笑了笑,隨後輕輕壓低聲音陰森地道:“呀,她還在你身後,正趴在你的背上沖你笑呢。姚特助要不要回頭看一看,很漂亮的哦~”

姚心安的臉徹底僵住,非常難得的失去了以往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哈哈,逗你玩兒呢姚特助,她已經被我趕走了。”喬沒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絲絲鳳凰之火與靈氣輸了過去。

姚心安對於他的惡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在喬沒碰到他後卻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暖意。

陰冷寒氣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暖氣房裏都比不上的真正的溫暖,像極了溫柔的暮春。

作者有話要說: 回學校了……QAQ,感謝喜歡我嗎灌溉的營養液!

☆、命定之人

“謝謝喬先生。”姚心安自然知道這變化不是偶然而來,必定是喬沒的功勞。故而這才舒了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一旁旁觀許久沈默不語的封一修突然開口了:“所以,她是一直都跟著我嗎?”

喬沒微微沈吟:“這我不太清楚,但至少不會離你太遠。封先生剛才也能察覺到,你對馮秘書和姚特助釋放了善意與關心,雖說你們並沒有其他的關系,可那女鬼依舊見不得你對別人好。所以接下來你就要時刻留意了,註意自己的情緒,不然我可顧不了所有你認識的人。”

“好,我知道了。”封一修凝眸點點頭,再一次感覺到了這情鬼的棘手之處。

三個人順利下到一樓出去吃飯,封氏大樓附近好吃的餐廳特別多,喬沒餓了有一會了,在飯菜上來後一直顧著吃,就沒註意另外兩個人微妙的臉色。

這喬大師實在神奇,明明年輕有為道法高深,可每次總會在小事情上讓他們刷新對他的認識。

這麽厲害的大師怎麽給他們的感覺是……生活非常艱辛呢?這樣子是有多少天沒吃過飽飯了?

說來這件事可實在不能怪喬沒,雖說他的出場費挺高,每次給別人捉鬼除妖後賺的錢不少,可他那些道具本身成本就很貴。

加上他最近比較懶,十天半個月都不太能接一次活,沒多少存款自然生活艱辛。不然他也不用費盡心機住到封一修家裏蹭吃蹭喝啊。

吃完飯後封一修和姚心安要回去工作,喬沒閑人一個,也就順便跟著他們一塊回去。

一整個下午封氏都沒再出事,因著封一修有意避諱,故而來辦公室的好幾個年輕的男孩子女孩子都察覺到了他們家總裁有些不太對勁了。

不用正眼看他們就算了,還沒說幾句話就把他們趕了出去,讓他們有事就去找姚特助。

所有人臨走前都忍不住偷瞄了瞄在休息區那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喬沒。嗯,長得好看身材不錯氣質脫俗,笑起來實在太犯罪,難道……

是因為他們總裁有了男朋友,這位男朋友今天來巡視,所以總裁才變成這個樣子?

總裁疑似有一個男朋友的消息很快在公司如同瘟疫一樣瘋狂蔓延開來,大多數員工抱著手機快速地在微信討論組裏聊著八卦,一時之間,氣氛竟是熱絡的不得了。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麽,至少現在在大多數員工看來,喬沒是封一修男朋友這件事已經約等於板上釘釘了。

醉心於公事的封總裁還不知道自己有了一個男朋友,同樣醉心公事但抽空聽了幾耳朵八卦的姚特助猶豫了幾分鐘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兩位主角。

不過他沒糾結太久便不打算插手這件事,就算喬沒被傳成封一修的男朋友也沒什麽,畢竟喬沒這麽厲害,那女鬼又不能奈何喬沒。

說來如果真是這樣也挺不錯的啊,姚特助看著微信裏刷新出來的八卦消息,莫名有些期待。他還真好奇如果喬沒成了封一修的男朋友,那到時候女鬼的結局會是什麽?

封氏很大,封一修這個總裁很忙。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顧及喬沒還是那女鬼,封一修今天難得不準備加班,下午六點便帶著喬沒離開了公司。

兩個人並肩一塊走出公司大門這件事被前臺姐姐添油加醋了一番分享到了八卦討論組裏,可想而知,員工們又激動了。

所以總裁肯定是男朋友了吧!!!

四十分鐘到了家,喬沒跟著封一修,兩個人前後腳進了封家大門,然而才進了房子內,封一修就無語了。

“喲~阿修回來了啊。”付玫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看到一旁的喬沒同樣喜笑顏開,“喬大師也在,歡迎歡迎啊。”

“付夫人好。”喬沒禮貌地回了一句,有些戲謔地看了看客廳沙發旁站著的人,沖著封一修道,“想來那位應該就是宋櫻宋小姐了。”

“是。”封一修頭疼地點了點頭,心思輾轉間便懂了付玫的意圖。

這肯定是把他的“命定之人”找來和他培養感情的。

果不其然,付玫下一秒便熱情地開口了:“阿修,我今天特意把宋小姐請來,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說到後面一句,付玫還沖著封一修眨了眨眼睛,同時壓低聲調,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

封一修眼角跳了跳,剛想拒絕她這個要求時,付玫又同身旁的喬沒說起了話:“喬大師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阿修的情況怎麽樣了啊?”

“咳咳,是這樣的。”喬沒嚴肅正經臉開始忽悠付玫,“我看封先生這段時間似有大事發生,因為兇大於吉,恐他被邪物所傷,特意過來幫他度過這劫難。不過這災禍發生的時間不具體,我又不敢離開封先生,所以付夫人您看……”

這付玫也是人精中的人精,聞言一秒鐘領會喬沒的意思,沒有一點不高興,反而連聲道:“對對對,喬大師真是太貼心太善良了。這麽麻煩喬大師我也過意不去,那這段時間如果喬大師不嫌棄,就住在我們家裏好了。喬大師您放心,我們家別的不多,就是房間多,還有還有,廚師的手藝也特別好,肯定能讓您滿意!”

“那就先謝過付夫人了,實在多有打擾。”喬沒滿意地笑了笑。

付玫眼睛閃了閃,忽然道:“哎,這樣吧,我帶喬大師先去樓上看看房間好了,您看您喜歡哪間就住哪間。那阿修你就留在客廳裏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客人,記得好好和人家聊聊天知道嗎?我和喬大師就先上去了啊。”

話一連串地說完,付玫根本都不給封一修和喬沒插話的機會,直接把封一修朝著沙發那裏推了推,轉而領著喬沒準備上樓。

“喬先生。”封一修開口叫了喬沒一下,雖然沒有後話,可想表達的意思卻是讓喬沒一瞬間明了。

以他現在的情況,哪裏還敢和同齡人甚至是同齡的異性多說話,到時候可別害了人家。

喬沒微微挑眉,眼睛轉了轉,突然開口道:“啊,那什麽,付夫人呀,不知道家裏的房間裏有沒有陽臺啊,我比較喜歡有陽臺的房間。”

他這模樣擺明了不想和封一修探討這個問題,付玫精明的很,很配合地道:“有有有,喬大師放心,就算沒有,我明天也能讓他們造一個出來,那我帶您去看看吧。”

“好。”喬沒笑著應了他一聲,回頭看了封一修一眼,眸光戲謔。

你就自求多福吧,這種事我可幫不了你。

封一修很詭異地讀懂了他的意思,然而心下更是陣陣無奈,這都什麽事,怎麽現在又不幫他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很快上樓,封一修本想跟著上去,可把人家一個女孩子留在這裏確實沒禮貌,故而只能僵著臉走過去。

“封先生,好久不見啊。”宋櫻微微紅著臉,看起來有些嬌羞。

“宋小姐好久不見。”封一修幹巴巴地回了一句,氣氛一瞬間有些冷場。

宋櫻冷了一下後又笑著開口了:“封先生今天公司不忙嗎?回來的挺早,聽阿姨說你之前都是九點過後才能回來。”

在封一修回來之前,付玫已經拉著她和她說了好久關於封一修的事情,言語間竟是已經把她當成兒媳婦來看待。不得不說,這實在讓宋櫻高興。

封家這麽有權有勢有地位,現在還只有封一修一個正統繼承人,她要是能順利成為封太太,那未來……

想到這裏,她的眼光不免更為熱切。封一修見多了這樣的目光,雖然早已習慣,卻仍舊厭煩。

“今天沒事,所以回來的早。”封一修又冷了場,宋櫻倒是很自然:“那封先生最近應該挺輕松的,什麽時候有空呢?阿姨說我們可以出去看一看,最近A市的活動還挺多的。”

這話裏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然而封一修一點都不配合:“不好意思了宋小姐,從明天開始我會很忙,恐怕沒有多餘的時間出去玩,宋小姐如果一個人出去玩的話最好也多多註意。”

畢竟他不敢保證以現在倆人這種狀態那個女鬼會對她做些什麽事情。

他本是處於好意,可宋櫻啥都不知道,自然理解成另一個意思,還以為封一修是在嫌棄她不務正業游手好閑呢。

“上次的事情後我請假在家修養,這段時間都沒去工作。”宋櫻面色不是太好,畢竟那事怎麽著都能和封一修有點關系,“不過就算暫時不工作,我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封先生多慮了。”

要不是他約她去那間咖啡館喝咖啡,她的臉會受傷嗎?再說了,指不定這個封一修就是天生克妻命,是個災星才害得她出事。她這段時間可都聽說了,和他相過親的女孩子沒一個好的,要麽感冒發燒要麽骨折住院。

要不是看在他家大業大人長得也帥的份上,她還能冒著危險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去學校來果然有一堆麻煩事。早上坐的車晚點了,下午錯過了高鐵,只能另買票,傍晚到了學校下大雨,淋到就算了關鍵是拆拆洗洗也不知道能不能幹,而且沖動之下買的泡芙也果斷被壓成了糊糊……不過有一件超開心的事!

我瘦了!!!

我在家裏躺了一個多月都沒運動竟然就瘦了八斤!簡直是神跡2333,光這件事就能把所有的不開心趕走啦!

☆、成親了?

對方眼裏的熱度漸漸消下去,不自覺地帶上幾絲輕蔑不屑。封一修沒怎麽懂她情緒怎麽變得那麽快,卻也跟著冷下臉來:“看來宋小姐自己一個人也沒有問題,既然這樣,那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去好了。我母親年紀大了喜歡和年輕的女孩子聊天,並沒有其他意思。所以宋小姐千萬別多想,畢竟不是是個女人就能進封家的門。”

“你!”宋櫻氣的不行,小心思被戳中立時生出來些許羞惱,也顧不得禮貌,站起來手指著他發起火,“那你以為你又是什麽!別人都說你命不好,我看還真是。不然怎麽祖父、父親接連去世,還弄得相親對象都沒有好下場。我看他們說的也沒錯,就算有錢又怎麽樣,沒有那個福氣和命享受,幾十年後不還都是別人的!”

她現在這模樣和她平日裏給人溫婉可愛的感覺實在不相符,說出來的話也很是刻薄沒禮貌。但封一修不在意,畢竟宋櫻之於他來說什麽都不是。

“宋小姐說笑了,這萬貫家財不是封家的還能是你宋家的不成?”一個清朗溫潤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響起,引得宋櫻和封一修齊齊看了過去。

喬沒倚著樓梯扶手好笑地看著宋櫻:“宋小姐是家中獨女,生來便享盡父母萬千寵愛,家境殷實福運良好,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沒有挫折。咖啡店受傷之前在市一中擔任教師,可謂是天之驕女人生贏家。可你有沒有想過,人生有得必有失,水滿則溢,月盈則虧,這福氣滿了可是會有損益的。”

“你和封先生見面之時受了傷,那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勉強可算你命中一劫,這劫過去了就沒什麽,以後日子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可惜啊……”喬沒說到這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宋櫻被他吊起了胃口,雖然潛意識裏覺得他就是個神棍騙子,卻下意識地跟著追問道:“可惜什麽?”

她的命確實很好,有什麽好可惜的?

“可惜你自己心思不純凈。”喬沒冷了冷眸子,言辭犀利,“你妄想攀附封家享榮華富貴一世。若是當時你能當機立斷不再與封家有牽扯,那麽你命中之劫便過。而你現在為了小心思又主動接近封家,因果孽緣由你私心先起,你主動踏進局內,那麽你覺得最後有該由誰終了呢?”

一開始喬沒給封一修算卦的時候確實算出來他那一天會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可他又沒說宋櫻就是那命定之人。更甚至他還強調過宋櫻和封一修根本就沒有夫妻相,又哪裏來的夫妻命?

而當時他只是遠遠見了宋櫻一面,其他的來不及細看,剛才進來時隔得不遠,他又給宋櫻悄悄算了算命,這一算實在讓他冷笑。

前面那段話他一個字都沒捏造,如果宋櫻不再來封家,那她以後依舊順風順水平平安安。可如果她帶著不純的心思主動來的話,那麽孽緣就是她自己造出來的。

結出來的孽果當然也要由她自己承受。

“哼,一個江湖騙子而已,以為幾句話就能讓我害怕?堂堂封家竟然把這種人奉為座上賓?”宋櫻冷笑一聲,轉而對著封一修道,“封先生,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並不是我主動來這裏,是你母親邀請我來的,你真當我稀罕你們家?有命賺錢沒命享福,真是遺憾啊。”

說完宋櫻便昂著頭帶著傲氣準備離開這裏,喬沒則右手擱在扶手上撐著下巴等著看好戲。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宋櫻剛走出沙發這片區域,莫名其妙竟好似被地上的絨毯絆了一下,砰的一聲摔趴到地上去了。

雖然這樣很不厚道,但喬沒仍舊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吧看吧,他剛才就說過了,福氣滿了可是會出事的。

出了這麽大的醜,宋櫻一張臉立馬漲成了豬肝色,也顧不得其他,抓起地上的手包灰溜溜地離開了封家。

因著拒絕了封家司機送她回去的要求,她這一路如何倒黴就不再多說。

“你怎麽出來了?房間沒選好嗎?”封一修擡頭看向喬沒,有些好奇。

“房間早就選好了,我閑著無聊掐指一算你們倆沒有好結果,所以就出來看熱鬧……呸呸,不對不對,是就出來關心關心你們。”喬沒一時說漏了嘴,但面上依舊淡定的不得了,看起來完全不心虛。

封一修眼眸裏難得帶了些笑意:“那關心完了你回去睡覺吧,我要去書房待一會。”

“行,你也早點休息,爭取晚上睡個好覺。”喬沒應了下來,轉而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點燃了一根紅色的香。

那香緩慢地燃燒著,飄出來的煙是淡紅色,不同於絕大部分繚繞的煙氣,這煙竟是直直地往上飄,沒有任何發散之勢,看著實在有些詭異。

晚間的封家很安靜,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沈睡之中,可有些人卻不能平靜。

封一修記得很清楚,九點他從書房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九點半洗漱完畢回床休息,沒一會便進入夢鄉。

可現在這又是在哪裏?

封一修放眼望去,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奇異夢境的夜晚,周圍白茫茫的一片,看起來大霧彌漫,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能見到。

本以為茫茫白霧還會持續很長時間,就在封一修閉著眼睛準備等待時間流逝時,耳畔突然響起了一陣歡快的敲鑼打鼓之聲。

他兀地睜開眼睛,周圍早已不是那霧境,反而是一條熱鬧幹凈的大街。街上有各式各樣的攤位酒樓,最吸引他的並不是這些,反而是一串長長的迎親隊伍。

新郎騎著頭戴紅花的大馬,俊美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微笑,一身喜服襯得他面如冠玉好奇神仙之姿,容色實乃人間少有。

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討論。

“這紀家的姑娘真是有福氣,竟是嫁的了新科狀元郎,還得了聖上的賜婚。你說她們家得燒多少年的高香才能出這麽一樁大喜事啊!”

“確實如此,狀元郎本人又是儀表堂堂玉樹臨風,可不是那紀蓮清天大的福氣嘛!”

兩個中年婦人不停地討論著迎親事件的兩位主角,斜刺裏又傳來一個聲音:“其實也不算紀家姑娘有福氣,她和封一修是青梅竹馬,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封一修榮歸故裏衣錦還鄉後還能記得這個未婚妻,二人感情倒是令人羨慕。”

路上的行人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有些知道的比較多的人還時不時補充兩句,一旁的封一修好一會總算是把整件事了解了個大概。

所以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封一修?

封總微微瞇著眸子看向那大馬上坐著的男人。這人和他至少有八分像,若是不熟悉的人完全看不出區別,就算是雙胞胎兄弟也沒他們倆這麽像的。

那麽這人和他有什麽關系?而且,那天夢境裏的那個女子說的想來就是他了吧?

一切的一切似乎有著某種他暫時說不清的因果關系,封一修查不出來,只能跟著迎親隊伍一塊走著,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來些有用的線索。

這支隊伍沒走多長的路便在一處青瓦大宅子前停了下來,新郎封一修從馬上下來,在媒婆的指引下按照當地迎親習俗敲了敲那宅子的大門。

宅子大門原先還是緊緊閉著的,在他敲門後立馬打開,這家新娘的接親人笑著把“封一修”迎了進去。

封一修穿過看熱鬧的路人跟著進入宅子,同上一次做夢一樣,這裏的人看不到他,他則可以穿過這些人的身體。

此時已是正午,新娘早已準備好等著被新郎迎回去,而按照當地習俗,在新娘被迎回去之前,新人還要對新娘的雙親行叩拜之禮。

叩拜之時,紅蓋頭會被取下。封一修全程一直盯著那新娘,在蓋頭取下後,眸光閃了閃。

那是一張清秀溫婉的臉,柳葉眉彎彎雙眸如弦月,頰邊還有一個深深的酒窩,笑起來溫軟甜蜜,實在可愛至極。

可這張臉並不同於上一次他見到的那個女人,那女人明艷秀麗,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風格。而且,那個女人見紀紅鸞,這個女人叫紀蓮清,兩個人又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新人拜別新娘父母,“封一修”牽過紀蓮清的手,帶著她出了門。

後面沒有什麽好看的,就是同之前一樣迎親隊伍敲鑼打鼓回了新郎家而已。

整個過程中,封一修本是一直跟在“封一修”身邊,可在回到他家,“封一修”給各賓客敬酒之時,他竟是兀地暈了過去。

而等他醒來時,又是一番不同的光景。

☆、我是他男朋友!

新房喜慶十足,床榻上放著好幾套喜被,鴛鴦比翼鳥類的圖案隨處可見。床上鋪滿了桂圓、蓮子、花生,不遠處的桌子上擺了幾對喜燭,大小不一。喜燭燃得極旺,足夠照亮整個房間。

而封一修則身著一身喜服坐在床邊,身旁坐著同樣一身喜服卻明顯是新娘的人。

“夫、夫君。”紀蓮清輕輕地喊了一聲,即使沒有露出面容,聲音裏依舊是能讓人聽的清楚的羞澀。

封一修雖然不懂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卻仍舊生出滿滿的尷尬之情。他怎麽突然成了新郎了?

“夫君?”沒聽到應聲,紀蓮清又喊了一聲,這一次多了些疑惑。

見自己實在沒辦法避過去,封一修只能咳了兩聲表示自己還存在。

這咳嗽聲好似定心丸一般,紀蓮清掩在蓋頭下的臉又羞紅了幾分,溫軟低聲:“夫君,這蓋頭……是不是該取下來啊?”

這一句話又讓封一修為難了,總裁大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試探性地道:“等等,我看蓋著挺不錯的。”

……

空氣突然安靜,紀蓮清頓了頓,隨後才輕笑出聲:“你是不是緊張了?”

封一修還是沒說話,紀蓮清也不在意,反而好像突然放松了一般:“其實這一天我盼了好久好久。別人都說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又有婚約在身,遲早會成親。可我總覺得不真實,阿修你文采極高,從小到大都不是平凡之人。所以我想以後一定會有一個非常美麗非常溫柔而且和你文采相當的妻子,不過沒想到,最後我還是嫁給了你,緣分真奇妙。”

這一席話初聽並沒有什麽錯處,可封一修卻是莫名覺得不對勁,難道這個紀蓮清也是和封一修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嗎?

一段話說完,房間內又是一片沈默,紀蓮清想讓封一修把蓋頭取下來,卻因著女兒家的羞澀不好意思再次開口,封一修則是根本就不想把蓋頭取下來。

時間慢慢流逝,正當兩人不知道該幹嘛的時候,窗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聲音。封一修剛想起身去看,手臂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夫君,良辰春宵苦短,別浪費了啊。”紀蓮清一只手抓住封一修,另一只手竟是自己把紅蓋頭拿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帶了些許魅惑。

封一修直覺不對勁,剛想掙開她的雙手,紀蓮清竟是撲到他懷裏抱住了他的腰,輕輕抽咽道:“阿修,你不喜歡我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扭了扭身子,一陣若隱若現的清香傳了出來。懷裏的女子眼角輕斜,點點淚光隱現,在燭光的照耀下,看著好似下凡的仙女般惹人憐愛。

若是一般男人,估計早就耐不住了,可換成木頭一樣的封一修,那就……比較尷尬了。

“你先站好,我去外面看看,好像出了事。”封一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扯開紀蓮清的手臂,作勢擡腳離開。

然而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紀蓮清一瞬間沈了臉色,聲音也跟著陰冷下來:“我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是不喜歡我嗎?你不喜歡紅鸞也不喜歡我,封一修,你果真是忘恩負義鐵石心腸之人!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給我……去死吧!”

情勢突變,明明前一刻還是春宵值千金夫妻甜蜜,這一秒鐘竟是要變成犯罪現場。封一修怎麽可能坐以待斃,立馬轉身準備想跑出去,然而紀蓮清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竟是瞬移到他身邊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現在這場景就很奇怪了,一個身高不過一米六多一點走秀美風的弱女子竟是能掐住一米八六一點都不弱的大男人的脖子,看起來這個大男人還沒有還手之力,實在詭異。

而被掐住沒有還手之力的封一修很快呼吸沈重起來,他的脖子被狠狠掐住,手腳也像是被禁錮住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紀蓮清長發披散於背後,眼角泛著冷冷寒光,“既然不愛我為什麽要娶我?我為了你變成了怪物,可你卻逍遙自在,你說這公平嗎?啊,公平嗎?!封一修,你給我去死吧!”

呼吸越來越弱,大腦微微昏沈,封一修隱隱覺得自己不太對勁,這不對勁不是由紀蓮清導致,反而像他自己本身的問題。

他……要死了嗎?

紀蓮清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封一修的面色已經由紅轉白,看起來似乎下一秒就會斷氣而亡。

就在他將要暈過去的時候,掐住他脖子的力突然消失,封一修一時不察,腳下一顫便要摔倒在地。

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冰冷堅硬的地面,卻沒想到一只有力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腰。

“唔,沒事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封一修捂著胸口狠狠地咳了兩下,隨後才睜開眼睛看向發出聲音之人。

果不其然,來人正是喬沒。

“你、你怎麽在這裏?”封一修喘了幾下,終於漸漸平覆了呼吸。

這裏應該是他的夢境,喬沒怎麽會出現在這?因著被抱住的感覺太過於真實,封一修莫名覺得這個就是真正的喬沒,並非他臆想出來。

“因為只要你需要我就會出現啊。”喬沒笑著來了句土味情話,確定他能站好後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床邊坐著休息一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等……”封一修一句話沒說完,喬沒便把他推到了床邊坐下,而後轉身面對紀蓮清挑釁道:“你欺負他一個普通人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來找我啊。”

紀蓮清黑著一張俏臉:“那你欺負我又算什麽本事?還有,你們倆到底什麽關系?”

“我們倆什麽關系對你很重要嗎?”喬沒微微笑了笑,下一秒便反轉道,“哦不對,我們倆的關系對你來說確實很重要,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好了。我啊,其實是他男朋友,你知道男朋友是什麽意思嗎?不知道我給你解釋一下哈,男朋友就是能抱能親還能結婚的對象,並且得到了家裏人和親朋好友的認可,相當於未婚夫妻哦。”

明知道他是在說謊,紀蓮清仍然控制不住地顫了顫身子:“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說謊!你騙我!”

“我騙你幹嘛。”喬沒懶懶地聳了聳肩膀,“不信我親他一下給你看。”

坐在床邊的封一修有些無語,他當然知道喬沒在說謊,可卻不知道喬沒都能這麽淡然地把這種話說出來。

一般男人不是都會比較反感介意嗎?

紀蓮清聞言臉又黑了三分,在看到封一修沒有反應似是默認後終於怒氣狂漲爆發出來:“你們、都給我、一塊、去死吧!”

她話音剛落,黑發無風自動在虛空中狂舞起來,臉色也變的慘白,眼角處慢慢染上了濃重的黑氣。

桌子上的紅燭火苗晃了晃,幾下後終於熄滅,霎時間,房內暗了下來。但這並不影響喬沒和紀蓮清,兩個人形成對峙之勢,開始用氣勢試探對方。

幾秒鐘後,窗外的風輕輕吹了吹,紀蓮清動了!

她沒有武器,單用一雙手便朝著喬沒攻來,她的怨氣與鬼氣極重,所以想要在氣勢上先鎮住喬沒。喬沒沒有慌張,只靈力外放,凝成氣流反擊回去。

兩個人看起來能力不相上下,交手了二十幾個回合,誰都沒討到多少好處。

喬沒大概試探清她的能力,不欲與她多做糾纏,在用靈力將紀蓮清擊退後,迅速退到封一修身旁,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放到他的鼻尖下:“快,吸一口。”

雖然不知道喬沒想做什麽,封一修還是很聽話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淺淺香味進入鼻腔,封一修還沒怎麽反應便又暈了過去,喬沒這才轉身看向紀蓮清,勾唇輕笑:“我們先走一步了,有緣再會啊。”

說完他拉著封一修的手,二人身形齊齊消失。紀蓮清臉色又難看了好幾分,氣的喜服長袖一甩,房內所有東西全部消失。

該死,該死!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事情太多,我還有考試得準備,所以字數少了一些,抱歉啊!等考試結束,爭取補回來

☆、新晉男友正式上崗

封一修在夢境裏暈過去後便直接在現實裏醒了過來,然而不同於上一次醒時的天亮,這一次卻是深夜,而且才……淩晨兩點?

夢裏的內容亂七八糟的在腦海裏回放著,就算是醒過來,封一修依舊能想起那些東西。破碎的畫面攪得腦袋有些發暈,封一修捂著額角的手頓了頓,忽然又想到了喬沒。

他……現在在哪?

想到這裏,也顧不得發暈的腦袋,封一修趕緊披了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