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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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然進來的時候又是一大群女生圍過去問。
稿件是她讀的，眾人好奇的小眼神盯著她，指望能從她這裏得到點消息。
“我也不知道啊。”白語然很無辜地攤手，“稿件的事情你們得去問記者組組長，我們播音組只負責播音，不管其他。”
“哦……”眾女生拖著長音散了。
高一的學妹沖到高二學長班裏去問寫高一新生的匿名稿件他清不清楚是誰寫的？
有膽的就去吧，反正她們只想當吃瓜群眾，不想當摘瓜的那個。
見眾人散開，白語然坐下的同時朝沈微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沈微瀾表面上沒敢動，怕被有心人看出什麽，私底下用手比了個愛心送給白語然。
這事一時半會兒也過不去，沈微瀾也看開了，反正三個當事人白語然明確表示不知道，剩下淩澈和路雲深不可能把她說出去，剩下的旁敲側擊問姜哲學長或是冉學姐也許可能得到答案，但高一的不敢去，高二的學姐們又沒那麽無聊。
熱鬧一陣兒也就過去了，沈微瀾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計劃可行。
另一邊，高一十九班。
女生們一樣很好奇，但她們不敢圍上去問淩澈和路雲深。男生們就更好奇了，在大家的慫恿□□委湊過去搭話：“幫你們寫稿的小迷妹給我們介紹一下唄，讓她寫寫我們讓我們也露露臉？”
淩澈毫無反應，放佛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一樣。路雲深轉頭靜靜地看著體委：“想露臉？可以啊！不用別人，我寫的也很好，我這就寫一篇投稿，保準你今天比賽的時候光彩萬丈萬眾睹目獨一無二如同……”
“停停停停停！”體委渾身一哆嗦連忙阻止路雲深繼續往外蹦形容詞，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他跳起來躲得遠遠的，一邊躲一邊強調，“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還有人想露臉嗎？一起報名，我一次性全給你們寫上去。”路雲深環視一圈問道。
“沒沒沒！”眾人搖頭擺手低頭一氣呵成，生怕被路雲深的視線掃到，引起什麽誤會。
“魔王，你的尾巴翹起來了。”見路雲深一副傲視群雄的模樣，淩澈小聲道。
路雲深：“……你想二次露臉是嗎？”
“……不麻煩了，謝謝。”淩澈抹了把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讓路雲深寫稿？
他可不想做噩夢。
午休的時候，沈微瀾發現自己班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她和白語然出來的時候，眾人忽然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就是她們。”
“聽說他們每次都一起吃午飯。”
“跟著說不定能聽到什麽。”
眾人自以為議論得很小聲，殊不知沈微瀾一字不落全聽到了。
“這……”沈微瀾看向身邊的白語然，做了個口型——
咋辦？
還能不能安靜愉快地吃午餐了。
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吃個午飯也要被圍觀。
況且這群人圍觀的目標還不是她，她只是順帶的。
白語然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挽著沈微瀾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模樣繼續往前走，跟著眾人一起下樓。
這幫人消息還挺靈通，今天李可書和住宿三人組一起去食堂，理論上跟著她和白語然的確可以遇到淩澈和路雲深。
但是姐妹們啊，你們直接去高一十九班堵他們不是來的更快？
何必呢！
沈微瀾很郁悶。
被白語然拉著出了校門，沈微瀾習慣性地跟著人群準備過馬路，被她一把拽了回來。
站在校門口觀望了一陣，白語然拉著沈微瀾小跑到自家車前開門，示意她先上去。
沈微瀾滿頭問號的上了車，道了聲叔叔好。
吃個午飯至於這麽興師動眾的？透過車窗，沈微瀾看到離她們不遠的地方，淩澈和路雲深也上了車。
“咱們這是去吃午飯？”
“嗯，我們小區新開了一家餐館，味道還不錯。”白語然道，“剛好我爸中午沒事，就讓他來接一下。”
“回去得你們自己打車了。”白叔叔笑道。
十幾分鐘後，在白語然的帶領下，沈微瀾來到了傳說中她家樓下新開的那家還不錯的小吃店裏。
白叔叔離開了，白語然拉著沈微瀾上二樓。
“不是，我們兩個人還要了個包廂？”沈微瀾掃了一眼，二樓全是包間啊。
“誰告訴你我們就倆人的。”白語然道，“我爸開車慢，起步的時候還能看到淩澈和路雲深那輛車，拐個彎他們就不見了，應該是跑我們前面了。”
沈微瀾：“？？？”
“啊，我好像沒和你說過，其實淩澈和路雲深住我隔壁小區，離得不太遠的。”白語然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臉歉意地看向沈微瀾，“我一直以為我和你說過了。”
沈微瀾：“……”
現在說也來得及，總比某天在白語然家做客的時候毫無準備忽然見到那倆人要好得多。
但印象中有這回事？淩澈與路雲深住白語然家小區隔壁？
沒聽說過啊！
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什麽，沈微瀾就當時間太久她記忘了。
淩澈和路雲深的確先到了。
倆人還沒點菜，只是要了些飲料坐著等她們。
這頓飯吃的沈微瀾那叫一個忐忑不安。說起來如今這個局面還是她造成的，不對，再往上追溯一下，源頭在淩澈和路雲深身上。
“這架勢今天的稿件也不用你寫了，省的有心人發現你的遣詞造句習慣或者口頭語之類的，對比確定那篇匿名稿件也出自你的手。”路雲深道，“等熱度過去吧。”
“嗯。”沈微瀾點頭。
不用寫更好，少死幾個腦細胞。
“稿件雖然不用寫了，但是比賽你還是得來看的。”
“嗯……啊？”沈微瀾楞了楞，不寫稿我管你們比賽怎麽回事啊。
白語然在一邊偷笑，沈微瀾猶豫了一下，見淩澈也擡頭看向自己了，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我可以拿作業過去寫嗎？”
時時刻刻惦記著寫作業的好學生沈微瀾期待地看著淩澈和路雲深。
“我們的比賽不比你的作業好看多了？”
“但……”還想解釋幾句的沈微瀾被對面兩人的氣勢所迫，吞了吞口水，不吭聲了。
“我們只打上半場，下半場三個人陪你一起寫作業可以吧？”
“可以可以。”沈微瀾點頭。
反正她說不可以也沒人理她。
吃完飯，去白語然家坐了會兒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覺，四人打的返回學校。
也沒人會無聊得守在校門口一中午等他們出現，但為了以防萬一，四人雖然坐一輛車，但在距校門口還有段路的地方就下了車。
白語然拽著沈微瀾去對面逛精品店，淩澈和路雲深直接回教室。
女生對於可愛的好看的小東西天生沒有抵抗力。
沈微瀾和白語然原本就是想隨便看看打發時間，但逛了一圈下來，小發卡小皮筋買了不少。
回教室的時候，兩人頭上的皮筋已經換成了新的。
下午比賽不用說又是高一十九班贏。
上半場比分就拉開很多，旁邊的女生們興奮地喊加油，沈微瀾在一邊滿腦子都是今天的作業能不能在學校寫完。
高中都有必背古文小冊子，拿在手裏小小的一本，手心差不多大。沈微瀾偷摸著裝了一本。
不能寫作業還不能背課文了？
白語然也看到了沈微瀾的小冊子，在一大群瘋狂的女生中，她倆躲在小角落裏，兩人共用一個小冊子，背開了古文。
“語文老師一定很喜歡你們這樣刻苦認真的學生。”
上半場比賽結束，收拾好東西的淩澈和路雲深走過來道。
“高一就是要抓緊分分秒秒打好基礎。”沈微瀾義正言辭，倒也沒藏著掖著，光明正大背課文。
“你這麽刻苦要不要比一下期中的成績？”路雲深提議。
“比單科我還有興趣，總成績就算了吧。”沈微瀾很有自知之明。
“單科比數學？”
“呵呵。”沈微瀾瞥了一眼路雲深，繼續背課文。
時間越長被淘汰的班級越多，下午上自習的人也越多。
今天沒找到空教室，四人轉了一大圈，沈微瀾提議去圖書館。
圖書館地方也挺大的，還有各種參考書，只不過討論問題不能太大聲，要保持安靜。
四人來到圖書館占了一張大桌子，沈微瀾和白語然坐在一邊，淩澈和路雲深坐在另一邊。
三個人先拿出了數學作業，沈微瀾一個人拿出了語文。
寫作業自然是從好寫的開始，況且他們先把數學寫了，等下自己有不會的就可以直接參考了嘛。沈微瀾心裏打著小算盤。
“這麽喜歡語文你以後去文科？”對面的路雲深傳了一張紙條過來。
“不啊，應該會考慮理科吧。”沈微瀾習慣性地寫完又楞了一下。
實際上她本人是文科成績好於理科。
不過記憶裏淩澈和路雲深還有白語然都選了理科，家長和老師也建議理科成績還不錯的女生選擇理科，因為大學可選的專業更多，以後的出路更多。
但真的是這樣嗎？
選擇更多，但那麽多的選擇中沒有她喜歡的，又有什麽用。
認真思考了一下，反正選擇理科的人生她已經經歷一次了，重來自然要選擇不一樣的。
她也沒記住當年的高考題，以後選文科還是理科沒差別，都要從頭學。
想到這裏，沈微瀾劃掉剛才寫下的話，認認真真一筆一劃寫道——
嗯，我選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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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件是她讀的，眾人好奇的小眼神盯著她，指望能從她這裏得到點消息。
“我也不知道啊。”白語然很無辜地攤手，“稿件的事情你們得去問記者組組長，我們播音組只負責播音，不管其他。”
“哦……”眾女生拖著長音散了。
高一的學妹沖到高二學長班裏去問寫高一新生的匿名稿件他清不清楚是誰寫的？
有膽的就去吧，反正她們只想當吃瓜群眾，不想當摘瓜的那個。
見眾人散開，白語然坐下的同時朝沈微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沈微瀾表面上沒敢動，怕被有心人看出什麽，私底下用手比了個愛心送給白語然。
這事一時半會兒也過不去，沈微瀾也看開了，反正三個當事人白語然明確表示不知道，剩下淩澈和路雲深不可能把她說出去，剩下的旁敲側擊問姜哲學長或是冉學姐也許可能得到答案，但高一的不敢去，高二的學姐們又沒那麽無聊。
熱鬧一陣兒也就過去了，沈微瀾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計劃可行。
另一邊，高一十九班。
女生們一樣很好奇，但她們不敢圍上去問淩澈和路雲深。男生們就更好奇了，在大家的慫恿□□委湊過去搭話：“幫你們寫稿的小迷妹給我們介紹一下唄，讓她寫寫我們讓我們也露露臉？”
淩澈毫無反應，放佛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一樣。路雲深轉頭靜靜地看著體委：“想露臉？可以啊！不用別人，我寫的也很好，我這就寫一篇投稿，保準你今天比賽的時候光彩萬丈萬眾睹目獨一無二如同……”
“停停停停停！”體委渾身一哆嗦連忙阻止路雲深繼續往外蹦形容詞，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他跳起來躲得遠遠的，一邊躲一邊強調，“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還有人想露臉嗎？一起報名，我一次性全給你們寫上去。”路雲深環視一圈問道。
“沒沒沒！”眾人搖頭擺手低頭一氣呵成，生怕被路雲深的視線掃到，引起什麽誤會。
“魔王，你的尾巴翹起來了。”見路雲深一副傲視群雄的模樣，淩澈小聲道。
路雲深：“……你想二次露臉是嗎？”
“……不麻煩了，謝謝。”淩澈抹了把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讓路雲深寫稿？
他可不想做噩夢。
午休的時候，沈微瀾發現自己班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她和白語然出來的時候，眾人忽然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就是她們。”
“聽說他們每次都一起吃午飯。”
“跟著說不定能聽到什麽。”
眾人自以為議論得很小聲，殊不知沈微瀾一字不落全聽到了。
“這……”沈微瀾看向身邊的白語然，做了個口型——
咋辦？
還能不能安靜愉快地吃午餐了。
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吃個午飯也要被圍觀。
況且這群人圍觀的目標還不是她，她只是順帶的。
白語然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挽著沈微瀾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模樣繼續往前走，跟著眾人一起下樓。
這幫人消息還挺靈通，今天李可書和住宿三人組一起去食堂，理論上跟著她和白語然的確可以遇到淩澈和路雲深。
但是姐妹們啊，你們直接去高一十九班堵他們不是來的更快？
何必呢！
沈微瀾很郁悶。
被白語然拉著出了校門，沈微瀾習慣性地跟著人群準備過馬路，被她一把拽了回來。
站在校門口觀望了一陣，白語然拉著沈微瀾小跑到自家車前開門，示意她先上去。
沈微瀾滿頭問號的上了車，道了聲叔叔好。
吃個午飯至於這麽興師動眾的？透過車窗，沈微瀾看到離她們不遠的地方，淩澈和路雲深也上了車。
“咱們這是去吃午飯？”
“嗯，我們小區新開了一家餐館，味道還不錯。”白語然道，“剛好我爸中午沒事，就讓他來接一下。”
“回去得你們自己打車了。”白叔叔笑道。
十幾分鐘後，在白語然的帶領下，沈微瀾來到了傳說中她家樓下新開的那家還不錯的小吃店裏。
白叔叔離開了，白語然拉著沈微瀾上二樓。
“不是，我們兩個人還要了個包廂？”沈微瀾掃了一眼，二樓全是包間啊。
“誰告訴你我們就倆人的。”白語然道，“我爸開車慢，起步的時候還能看到淩澈和路雲深那輛車，拐個彎他們就不見了，應該是跑我們前面了。”
沈微瀾：“？？？”
“啊，我好像沒和你說過，其實淩澈和路雲深住我隔壁小區，離得不太遠的。”白語然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臉歉意地看向沈微瀾，“我一直以為我和你說過了。”
沈微瀾：“……”
現在說也來得及，總比某天在白語然家做客的時候毫無準備忽然見到那倆人要好得多。
但印象中有這回事？淩澈與路雲深住白語然家小區隔壁？
沒聽說過啊！
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什麽，沈微瀾就當時間太久她記忘了。
淩澈和路雲深的確先到了。
倆人還沒點菜，只是要了些飲料坐著等她們。
這頓飯吃的沈微瀾那叫一個忐忑不安。說起來如今這個局面還是她造成的，不對，再往上追溯一下，源頭在淩澈和路雲深身上。
“這架勢今天的稿件也不用你寫了，省的有心人發現你的遣詞造句習慣或者口頭語之類的，對比確定那篇匿名稿件也出自你的手。”路雲深道，“等熱度過去吧。”
“嗯。”沈微瀾點頭。
不用寫更好，少死幾個腦細胞。
“稿件雖然不用寫了，但是比賽你還是得來看的。”
“嗯……啊？”沈微瀾楞了楞，不寫稿我管你們比賽怎麽回事啊。
白語然在一邊偷笑，沈微瀾猶豫了一下，見淩澈也擡頭看向自己了，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我可以拿作業過去寫嗎？”
時時刻刻惦記著寫作業的好學生沈微瀾期待地看著淩澈和路雲深。
“我們的比賽不比你的作業好看多了？”
“但……”還想解釋幾句的沈微瀾被對面兩人的氣勢所迫，吞了吞口水，不吭聲了。
“我們只打上半場，下半場三個人陪你一起寫作業可以吧？”
“可以可以。”沈微瀾點頭。
反正她說不可以也沒人理她。
吃完飯，去白語然家坐了會兒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覺，四人打的返回學校。
也沒人會無聊得守在校門口一中午等他們出現，但為了以防萬一，四人雖然坐一輛車，但在距校門口還有段路的地方就下了車。
白語然拽著沈微瀾去對面逛精品店，淩澈和路雲深直接回教室。
女生對於可愛的好看的小東西天生沒有抵抗力。
沈微瀾和白語然原本就是想隨便看看打發時間，但逛了一圈下來，小發卡小皮筋買了不少。
回教室的時候，兩人頭上的皮筋已經換成了新的。
下午比賽不用說又是高一十九班贏。
上半場比分就拉開很多，旁邊的女生們興奮地喊加油，沈微瀾在一邊滿腦子都是今天的作業能不能在學校寫完。
高中都有必背古文小冊子，拿在手裏小小的一本，手心差不多大。沈微瀾偷摸著裝了一本。
不能寫作業還不能背課文了？
白語然也看到了沈微瀾的小冊子，在一大群瘋狂的女生中，她倆躲在小角落裏，兩人共用一個小冊子，背開了古文。
“語文老師一定很喜歡你們這樣刻苦認真的學生。”
上半場比賽結束，收拾好東西的淩澈和路雲深走過來道。
“高一就是要抓緊分分秒秒打好基礎。”沈微瀾義正言辭，倒也沒藏著掖著，光明正大背課文。
“你這麽刻苦要不要比一下期中的成績？”路雲深提議。
“比單科我還有興趣，總成績就算了吧。”沈微瀾很有自知之明。
“單科比數學？”
“呵呵。”沈微瀾瞥了一眼路雲深，繼續背課文。
時間越長被淘汰的班級越多，下午上自習的人也越多。
今天沒找到空教室，四人轉了一大圈，沈微瀾提議去圖書館。
圖書館地方也挺大的，還有各種參考書，只不過討論問題不能太大聲，要保持安靜。
四人來到圖書館占了一張大桌子，沈微瀾和白語然坐在一邊，淩澈和路雲深坐在另一邊。
三個人先拿出了數學作業，沈微瀾一個人拿出了語文。
寫作業自然是從好寫的開始，況且他們先把數學寫了，等下自己有不會的就可以直接參考了嘛。沈微瀾心裏打著小算盤。
“這麽喜歡語文你以後去文科？”對面的路雲深傳了一張紙條過來。
“不啊，應該會考慮理科吧。”沈微瀾習慣性地寫完又楞了一下。
實際上她本人是文科成績好於理科。
不過記憶裏淩澈和路雲深還有白語然都選了理科，家長和老師也建議理科成績還不錯的女生選擇理科，因為大學可選的專業更多，以後的出路更多。
但真的是這樣嗎？
選擇更多，但那麽多的選擇中沒有她喜歡的，又有什麽用。
認真思考了一下，反正選擇理科的人生她已經經歷一次了，重來自然要選擇不一樣的。
她也沒記住當年的高考題，以後選文科還是理科沒差別，都要從頭學。
想到這裏，沈微瀾劃掉剛才寫下的話，認認真真一筆一劃寫道——
嗯，我選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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