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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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書監沈沈和以母憂去職。我順便讓尺素與清香回了宮。

乙亥,北燕王澄命統軍一幹將領分兵寇至邊境淮陵、九山,北燕將領高舒宗以三千騎為游軍,王澄以大軍隨其後。北燕連拔邊境三城,三城大齊將領皆潰逃。

消息由借著鐘容留下的人傳入我的耳中,我冷笑不語,我自然了解蕭家的意思,魯陽王蕭蠻持兵於邊境,而淮陵、九山二城更是蕭蠻駐兵之處。蕭家想通過我知道周秦的分兵之處、親信軍隊在邊境的部署以及周秦對蕭家的看法。可我如今身在西郊郡主府內,對於宮中的發生的一切已是一概不知了,我拒絕了鐘容派來的信使的求見。。

對於姑姑的逝去,我只有些許的悲痛,但心更有無處發洩的盲目憤怒,母妃的死因使我怒火中燒,這把火使我對蕭家反感,成為再度橫亙在我心頭的那根刺,我不可能像以前一般純粹地幫助著蕭家。

我開始質疑蕭家對我的目的,當時三太子劉賢妃娘家族長正是當時欲尚公主的劉律陽,我記得曾經戴叔一帶而過的告訴了我,劉家族長因為尚公主失敗,後來娶了蕭炎之妹,那麽,蕭炎與我母妃之死有何關聯?當時父皇被刺客拌在朝上,能讓敵國刺客進入皇宮,混入禁衛軍,那究竟與蕭炎有何關系?能讓我姑姑隱藏至此,我開始懷疑母妃之死或許與整個蕭家有著不小的關聯!

姑姑她臨死前的那一番話,敲醒了認為彼時尚在帶領著蕭家的我,蕭家族人一直在我背後觀察著我的路線,而我還傻乎乎的讓自己走在懸崖的邊上,我還在數著從我腳邊掉入無底深淵的石頭時,那些所謂的蕭家族人,我的族人們正在背後觀察著我的利用價值!

我呵呵的笑了出來!蕭儀,你個傻子,蕭家把你推到了懸崖邊上,你還傻乎乎的往蕭家所設的圈套裏跳下去。

周秦與蕭家,誰也不比誰高尚!誰也不過對方卑鄙!

我瞇著眼,看著窗外嘴唇勾起來,我躺在了榻椅上,窗外的那幾株丁香花正在緩緩雕落,芳香不再,忽的窗外出現了幾個穿著白袍裙擺的侍女,見她們伸出手開始折丁香花,我站起身來,喊了住手,然後質問她們在做什麽。

“碧蕊姑娘說,郡主喜歡雞舌香含口,而且碧蕊姑娘說郡主最近神思煩憂,不思茶飯,特去問了東苑的郎中,那郎中說丁香入藥能暖脾胃,溫中降逆,補腎助陽,還有什麽能治脈遲什麽的,但是那郎中偏說要什麽“公丁香”不能用“雌丁香”什麽的,碧蕊姑娘便出府去尋那“公丁香”去了,我們在府中看到了這處開的丁香花,便來看看有沒有那“公丁香”的玩意兒,郡主,您說這丁香花為何還分公母呢?”

“撲哧”我憤怒的情緒霎時被這丁香花紓解了,我搖著頭止住了笑意,開口:“那郎中在哪?你們都被那郎中忽悠了。”

“欸!”那些婢女嘆出聲:“公主怎地知道我們被郎中騙了!”

“那郎中說的是丁子香罷。丁子香花種後四五年才可開花,大約五年後花開漸盛。除卻花蕾,丁子香樹的果實也可入藥,花蕾香氣濃,個頭小的稱作公丁香,果實香氣淡、個頭大的稱作母丁香。不過丁香花開時須以花開碩大繁茂、豐滿秀麗之時,才最有入藥的價值,秋季已過,想必這時的丁香花也都謝了罷,你們真真是被那郎中耍著玩了。而且啊,你們折丁香花的手勢也不對,折丁香殘花時須得連同花穗下部兩個芽一起折掉,這樣能減少養分消耗,促進萌發新枝和形成花芽。待落葉後,可讓府內園丁進行一次整枝……”

我笑著搖了搖頭,心情難道這般好,那些婢女們睜著眼看著我,“郡主,您第一次沒有、沒有冷面看我們。雖然郡主的話我們也不甚明白,不過我們不會再折這些丁香花了。”

我挑了下眉,對於蕭家的質疑使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我甚是平靜的想了很多天,或許我與周秦,不必走到那不死不休的地步,而景昭在周秦身邊,也並非是那般危險。

“呀!”其中一名婢女卻道:“可是碧蕊姑娘聽聞西郊山上有丁香花,特意尋去那裏了。”

這丫頭,我皺眉,問道:“蕊兒帶了幾人?”

“蕊兒姑娘是匆匆出府的,婢女也不知道……”那侍婢低了聲音。

眉頭下意識地一跳,我轉過身吩咐道:“速傳管家過來。”

我命管家一天之內將碧蕊從東郊帶回來,又讓人從東苑淋了那郎中過來。見那郎中瑟瑟發抖著,我頭疼地按著太陽穴,看郎中這般樣子,並非是他人派來我身邊的,可是這樣更讓我頭疼了,看來碧蕊不在任何勢力手中,可她她此番貿貿然出去,也不知道會遭到什麽事情?

第二天,惠桃帶人找了一圈,兩手空空的回來,卻給我帶來了個消息。

十多日前,北燕國主無子,立北燕九王爺太原王譚昶為太子,彭城王斯為太師,詔令頒布之時,北燕國大赦天下。

譚昶,我念了下這個名字,覺得很是有些熟悉,隨後皺眉看向惠桃,隨意揮手:“先別去管那些,碧蕊她找到了嗎?”

惠桃低頭,我撫了撫眉心,碧蕊這丫頭,能去哪裏?想到那郎中,冷哼出聲,感到頭又有些疼了。

府內急忙找著碧蕊的時候,戴叔找了上來,見他凝著臉 ,神色頗為嚴肅,我揮退了眾人,看向戴叔,道:“我知道你要勸我些什麽,姑姑白事我自是會去的,戴叔你”話未完,戴匡忠看著我,面色極為嚴肅問道:“珠華公主想必已經告訴公、主了,您如今是如何想的?”

我伸出食指揉了揉眉心,無力開口:“戴叔,此事容後再談吧。”

“公主,請您告訴我您的想法,無論如何,我都會助您的。”戴叔俯身說道。

“我、我不知道”,我無奈開口,右手撐頭,“戴叔,若是蕭家其他人與我母妃之死有關,我只怕不會在幫助他們了,至於劉律陽,”我勾起唇,冷笑一聲,“皇兄未完成的事,由我來完成罷。”

“唉,公主”戴匡忠低聲嘆氣,“老臣死也要幫助公主完成心願,只是公主啊,你與當今聖上之事……”

“戴叔,我雖然前事盡忘,可我,也不是良善之人,你要我笑對我殺兄仇人嗎?”我看著戴匡忠,忽的想起那日在華蓋馬車上,周秦對我解釋皇兄死亡之因的那話,我皺著眉,問戴匡忠,“那日,我皇兄被迫喝下鴆酒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暗自觀察著戴匡忠的神色,他臉上先是驚疑瞪大了眼,然後那雙眼中開始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心神一凜,狀似隨意開口:“戴叔從未告訴我周秦篡位之後,我皇兄身邊發生了何事,如今正好閑來無事,戴叔便同我說說罷。”

“公主,那日我在廟中……”我擡手阻止了戴匡忠的解釋,隨即我勾唇笑了下,“戴叔,我如今被你們帶入了京城,我已經不是越地那個一無所知的乞兒了,或是,”我擡高了聲音,“你們仍是將我視作可一手操控的那個越地乞兒?”

“公主恕罪。”戴匡忠馬上跪倒在地,我嘆了口氣,看著他回想那時候將我從越地的破廟中接出去的那老人,我看著眼前的老人,垂下眼睛,與戴匡忠這老人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我可以從他的反應中清楚的了解到我皇兄當年之死可能另有別情,看著戴匡忠的樣子,他現在不會打算與我說這些,我讓他回了東苑。

看著他蹣跚的背影,我瞇著眼,當初的我對戴匡忠是毫無置疑的信任,可是看著戴匡忠的如今的反應,我開始猜測,在我皇兄下位之後,他是否依舊效忠著我皇兄?縱然他忠於皇兄致死,可是他若找到我之前,便改變了效忠之人呢?或許我並不是他真心效忠之人。

或許,戴叔只是別人放在我這裏的一顆棋子呢?

我看著不遠處,斷氣一盞茶,慢慢喝了起來,熱氣繚繞中,我勾唇而笑。

那麽我真是對這戴叔身後之人十分好奇呢?

過了片刻,惠桃興沖沖的入了大廳,“郡主,碧蕊回來了。”

我兩眉豎起,氣呼呼喝道:“讓她進來。”

“郡主,”蕊兒向著大廳挪著腳,低著頭,時不時偷偷擡頭怯懦的的看著我。

見她如此可憐,我心中氣已經消了很多,但我惱怒她不通過匯報,一個人私自出門,因為我這亡國公主的身份,且不說有多少人盯上她,她去的又是極遠的西郊山上,如今可不是太平天下,若是碰上了賊匪,便是幾條命也不夠她受的。

“跪下!”若是她萬一她碰上了馮家或是劉家的那些人,她要遭受的的苦楚,我也可能因此……我越想越心驚。

見她低著頭挪著腳也不出聲,我怒喝著下了命令,她嚇得撲通一聲著地跪下,我走近了幾步,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出聲,“你原是從我從北燕人手中救下的,當時你不要從北燕人手中拿回來的賣身契,非要跟著我,好,你跟著我可曾受了些什麽委屈?”

“你這番私自出府,若是不想再這郡主府身為奴仆繼續下去,你對我說了便是,我會將身契給你,讓你離開,何苦擾得府內眾人為了你一人鬧得人仰馬翻的……”我越說越快,卻不料本是低著頭挨訓的碧蕊突然一下子哇唔大哭了起來,她跪著腿一下子一下子挪到了我跟前,一把上前抱住了我的小腿,她哭著乞求:“不要把我趕出府,郡主求您了不要趕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一定乖乖的聽你的話,我不會再出府了,郡主不要趕走我啊,嗚嗚嗚嗚……”

碧蕊自從跟了我,一向都是由我親自調/教的,看著她我經常就想到了越地的那個恩人,哪怕那時只是一碗清水,卻對那時受盡冷眼的我珍貴異常。

這段日子,我對碧蕊也是頗為照料,碧蕊年歲小,有時候看著她,就像我有了一個陪著的妹妹一般,雖然不是親生姊妹,好歹這麽些日子實打實的相處下來,這些感情牽絆是磨滅不了的。

我低頭看著嚎啕大哭的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欲要說話,誰知道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聲猶疑的男聲:“這,郡主,碧蕊丫、姑娘做了什麽錯事,你要趕她出府?”

我驚訝的擡起頭,外面是頭上帶著黑帽,穿著銀色半袖衫,外面套著一件紅色的坎肩裲襠,下面是白色的大口褲,我抽了抽嘴角,瞇著眼問道:“將軍與我家蕊兒認識?”

我心中暗自出奇,碧蕊剛剛回來,這範子奇怎地會巴巴跟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爾康手,且慢小黑屋君,瓦還有七千多~~~!我這是作死的節奏啊尼瑪!!!妥妥的作死啊!!!!!、

PS,親們以後吃海鮮螃蟹註意了,小天前一陣吃海鮮得了急性蕁麻疹,剛剛恢覆身體,貪吃吃了幾只螃蟹,= =+居然身上又起紅疹了,等今天早上完成任務,小天苦逼的就要去皮膚科看了。

QAQ不想吃藥啊,不想打針掛水啊!!!親們吃海鮮註意不能喝高濃度的VC一起吃,也盡量別喝酒!!

尼瑪我一直是作死的體質啊,誰吃頓海鮮吃出來癮熱癥+風熱病+急性蕁麻疹的ORZ,誰吃了幾天螃蟹會蕁麻疹發作的!!!!!!作死啊!!!!爾康手,誰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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