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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是因為生理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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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狼隊同拉祜隊鄭重辭別。

張利召集小隊成員開了個簡短的會議,主要內容是總結今天的戰鬥經驗和教訓。

短會結束後,蘭德爾吩咐巫哲,“找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全員休息。”

說起休息,夏末這才想起現在已經是淩晨12:00,只是因為M小行星白晝不分,所以他們才沒有太大感覺。

蘭德爾走在他身邊,輕聲問:“背你?”

夏末剛準備說“好”,註意到前面幾人全都豎起耳朵,忙不疊地搖頭,“不不不,我自己能行。”

蘭德爾沒再說話,收回視線。

很快,隊伍後方傳來巫哲的聲音,“找到了!就是這兒!”

眾人圍到巫哲身邊,從三維投影中看見一片風化的砂巖區域,離這裏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巫哲說道:“砂巖地貌,洞穴遍地。而且我觀察過了,方圓百裏之內沒有其他隊伍。”

“就去這兒。”

蘭德爾拍板,目標鎮定,小隊9人全部躍上飛船,短短五分鐘就已經抵達目的地。

夏末跟在蘭德爾身後走下飛船,極目四望,漫天都是昏黃的沙塵,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他感覺要睜開眼睛都挺困難。

蘭德爾果斷地下達指令,“全員聽令,進入巖坑!”

整支隊伍進駐巖坑,陳鍥留守洞外。

巖坑非常巨大,形狀並不規則。

8人各自找好位置坐下,從背包裏拿出幹糧,就著灌裝水下肚。

蘭德爾和夏末坐在角落裏。

夏末打開瓶蓋,殷勤地遞給蘭德爾。

蘭德爾勾了一下嘴角,卻沒有伸手去拿,而是稍稍張開嘴巴。

兩人在這方面默契十足。夏末立刻把水瓶湊近蘭德爾的嘴唇,餵他喝水。

蘭德爾理所應當地喝下。

縮在巫哲身旁的胡彬一個沒忍住,“噗”了一聲,噴了巫哲滿臉的水。

巫哲頓時小臉漆黑。

胡彬連連道歉,手忙腳亂地幫他擦水。

“行了行了。”巫哲不堪其擾,直接挪到張利身邊。

張利一邊喝營養液,一邊往胡彬那邊看,瞅見胡彬整個臉紅得像油爆蝦,打趣道:“水資源有限,你居然還敢隨意浪費?”

“不不不,我不是,我就是……”胡彬撓著腦袋,半晌也說不出句完整的話,幹脆提著水瓶跑到張利的另一邊兒,蹲下小聲說:“我這是頭一回跟你們出任務。我以前一直以為蘭德爾殿下高貴冷艷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他竟然也……”

“也什麽?”

“也能這麽坦然地享受夏大師對他的好。”

張利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多看幾次就會習慣了。”

“誒!”

在這支小隊中,胡彬覺得只有張利最好相處,至於其他人,比如說陳俊宇,那已經是蘭斯殿下的男人,他一個Beta男還是別湊那麽近的好;陳鍥?武力值爆表但情商負無窮的Alpha,跟他說十句話有九句都得不到回應;巫哲?還是別提了,人小鬼大,自視甚高……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跟自己同是Beta的張利比較談得來。於是他幹脆就不挪窩了,一直蹲在張利身邊。張利眼界很廣,基本上胡彬能想到的,他都能接上,甚至於還時常說出一些讓他覺得極有道理的話。沒一會兒,胡彬就跟張利稱兄道弟,把水言歡。

待陳鍥和陳俊宇交換值班進來,就看見胡彬側躺在張利身邊,一只腿還非常不規矩地壓在張利身上,瞬間怒從心起,兩三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將胡彬踢倒一邊。

胡彬睡得死沈,哪怕是這樣大的動靜也只是捂著被踢到的地方哼唧了兩聲,繼續悶頭大睡。

倒是張利睜開眼睛,看見陳鍥煞神一樣立在旁邊兒,朝旁邊挪了點位置,含糊地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陳鍥冷著臉看了他半晌,悶聲不吭地躺下。

自決定跟張利交往以來,兩人除了生理期的時候有過親密行為,其他時候基本和普通朋友沒有任何區別。

不牽手,不接吻,甚至連眼神交流都少之又少。

他知道這樣的相處模式絕對不正常,可他就是一時半會兒改變不了。他已經把張利當做好兄弟、好朋友18年,猛然之間想要轉變,哪怕心裏已經有了改變,行為上卻依舊難以適應。

他偏著頭,一眨不眨地盯著張利的側臉。張利的五官比不上Omega那樣精致,卻也生得標致,這張臉上總是帶著笑,奸詐狡猾的笑,溫柔善良的笑,鄙夷嘲諷的笑……

唯獨沒有沈醉淫靡的笑。

他忽然想起張利陪他度過的那幾次生理期。他們做愛的時候從來都是用的後背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到現在他還清楚地記得兩人的第一次。

當時他已經跟張利把話攤開了,他表示願意嘗試著跟張利交往,可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兩人的相處並沒有任何進展。

那天下午,他因為生理期到來沒有去上課,而是待在機甲武鬥室消耗體力,中間有很長一段記憶都被模糊了,他只記得當他大汗淋漓地趴在地上,看見推門進來的張利,原本已經消耗得差不多的體力又一瞬間恢覆了。

心情異常狂躁,整個人都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

他試圖避開張利,可是張利卻主動貼上來。

雙臂條件反射地抱住張利,他當時使出的力道非常大,一下子就把張利撞到墻壁上。

身體比以往任何一次生理期來到都還要火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就把鼻尖貼在張利的脖頸處瘋狂地嗅著。

他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發洩在體內橫沖直撞的躁動,直到張利主動曲起腿摩擦他的身體。

腦子裏似乎有根斷裂的弦被接上了,他立刻將現在的狀況和以前在課堂中學過的同Omega的情事結合起來。他徹底忍不住了,粗暴地將張利翻了個面,讓他背對著自己,撕下他的褲子……

途中,張利曾數次想扭頭看他,他卻粗魯地揪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按到墻上……

好像就是從那一次之後,他們的每一次情事都是後背位,張利也不曾主動提出使用其他的姿勢,亦不曾回頭看他。本應該是情侶之間最親密和幸福的事情,在他們之間卻演變成沈默的、單方面的掠奪和享受。

為什麽會這樣?

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隱約覺得,在那漫長的過程中張利並不快樂,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改變。

陳鍥閉了一下眼睛,隔空描摹張利的額頭、鼻梁、嘴唇和下巴,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朝他靠近,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不到十厘米。

他看著張利的臉失神,也不知是出於什麽想法,他竟然支起上半身,兩手撐在張利身邊,低下頭,輕輕地碰了一下張利的嘴唇。

那嘴唇很軟,也很溫暖。

稍作回味,他又俯身碰了第二下,第三下……

張利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

陳鍥的膽子越來越大,他張開嘴唇,含住張利的下唇,溫柔地吮吸舔舐,柔軟的觸感非常美妙,於是他又更近了一步,舌尖順著齒間的縫隙探入口腔內,小心地觸碰安靜地躺在裏面的舌尖……

他閉著眼睛,親吻越發投入。

忽然間,他感覺身下的人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他頓時清醒過來,迅速抽離,緊張地盯著張利。張利卻只是發出兩聲夢囈,然後便翻身向巫哲那一側,繼續睡去。

陳鍥松了口氣,可同時也隱約覺得失落。

他就著文才的姿勢坐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躺下,可是這一次,看著張利的背影,地忽然覺得刺眼。他想看著張利的臉,看那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朝張利伸出手,在即將碰到他的時候,卻又慢慢收回來。

輾轉反側。

陳鍥終於還是起來了,走到洞外。

就在這時候,原本已經睡熟的張利卻慢慢睜開眼睛,他悄悄地用食指撫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獨有的氣息。

為什麽要親他?

記憶中,拋開男人的生理期,他們便不曾有過這樣親密的舉動。

是因為生理期來了,所以有了渴望?

張利猶豫了一下,起身走向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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