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朝酩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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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改筆名了,新的筆名:羽如雲。因為我要賣身了,賣給晉江五年,希望能夠跳出冷宮。

我昨天才看到dadaowang601的有關要紀朝酩懷孕的評論,現在還是這麽恨他嗎?上來把他寫的太壞了,現在補救都來不及。

現在這個部門局勢動蕩,搞得心情大起大落,真想換個工作幹幹。昨天終於有機會吃了兩頓公家飯,還吃壞了肚子,真不是享這種福的人。郁悶中。

紀朝酩到瑤家,非常謙和,溫文有禮,和來開門的管家都微笑打招呼。胸口的淚漬對他一點都沒有影響。他人高,一般人的眼光總是難以避免看到他胸口的濕痕,看到了都會眼裏有所疑問,這樣優雅漂亮的人,怎麽會容忍衣服上有這樣一大塊濕跡。這塊濕漬,和他是如此格格不入。

家裏的管家傭人看,紀朝酩並不理會,瑤姒旎的母親看,他解釋,“今天中午天氣有些不好,有人出汗出錯了地方。”他說話的時候看著瑤夫人,並沒有看瑤姒旎。瑤姒旎就站在他身邊。他的臉上微微帶著笑,笑渦又是若隱似現,禮貌又自重。瑤夫人看到了就喜歡。

瑤夫人聽他說話,一下就聽出了意思,她看看瑤姒旎,瑤姒旎的臉上有一絲微紅,眼光沒有落在該落的地方。她也沒有看紀朝酩,但是那個樣子,分明是忍著不看的樣子。瑤夫人心想,沒想到自己女兒的心思,竟然如此深的落在一個久無音訊的人身上,見了面,居然會忍不住哭到把人家的衣服都哭濕的程度。看他要寄住在自己家裏,看來對瑤姒旎也是有心之人,這個年頭,象他這樣的人,即便沒有自己的房子,找個旅館住住總是沒有問題的。要住到這裏來,自然是醉翁之意,路人皆知。

紀朝酩她沒有見過,上一次來,她不在家,但是她知道他。紀家最有出息的三公子,畢業三年就肩扛黑星的年輕將領,在艦隊裏深得人心。她的正職,是首席市議員瑤擎元的夫人,平時要不駐家,要不陪丈夫出席各種重要活動。很多消息,她都知道。

在薛洛睚出事之前,他是瑤夫人的首選,他家有的是錢,可以捐助瑤家的從政大業。瑤姒旎在家奄著的時候,他還是瑤夫人的首選,因為他對她最好,瑤姒旎如果只能在家做居家夫人,他不會虧待她。現在瑤姒旎出門從政,他曾經入獄這件事,就成了會妨礙瑤姒旎的汙跡,瑤夫人的首選,落到伍煥昶身上,這個年輕人,前途無量,他對瑤姒旎,可以幫到最多。

紀朝酩來了,總會打亂人家原有的計劃。

軍政合一,那個權力就大了。

他們瑤家,還從來沒有和軍隊裏的主幹結過親,瑤姒旎如果能嫁給紀朝酩,他們這一家,在瑤家地位可是要大增。這個乘龍快婿,不象另外幾個,可以挑挑揀揀,這個,是要巴結的。

瑤夫人選女婿,從來不看外表,外表過得去就可以,重要的是背景和將來的發展。

紀朝酩現在的身份,就算是長得對不起觀眾一些,只要不是太過分, 瑤夫人也可以接受,別說他看上去是人才一表,比瑤姒旎所有的追求者都更勝一籌,簡直是天上突然掉下了一塊寶,瑤夫人心裏可是樂開了花。

不過她就是有些疑惑,像他這樣溫文爾雅,看上去好人一個的人,怎麽在軍隊裏爬得這麽快的,難道只是靠家裏的後臺?軍隊裏的黑,比社會上是厲害得多,搞得不好,別說升不上去,連命都可以名正言順地送掉。也許他只是深藏不露,瑤姒旎跟了他,可要小心。

瑤夫人也是常年在政界打滾的人,不象瑤姒旎那麽嫩。再怎麽高興,也是暗喜,臉上一點也不露出來。她非常大方地親自領紀朝酩去看他的客房,挑了一間最好的,看紀朝酩都安頓好了,然後就走了,留他和瑤姒旎在一起。既對他好,又不露聲色,瑤姒旎要學,她母親身上可以學很多。

瑤姒旎卻不想走,她站在門邊,不知是要進去,還是走開,好像這裏不是她的家,而是紀朝酩的家一樣。

紀朝酩很隨意,叫她進來,說,“我去洗個澡,你先休息一會吧。” 胸口濕了一大塊的感覺估計是很不好受的,不過忍這個,比起藍越深林裏的忍耐,那是毛毛雨。他帶了一個箱子,一早就放在大門口,才來和瑤姒旎說話,也不怕人把箱子偷了。

他進去出來也不過是十來分鐘的事,瑤姒旎已經在他的床上睡著了,今天對她來說,又要應付記者,又要面對紀朝酩,不累是假的。

她睡得香甜,十分的放松,這麽長時間的困惑,一天裏都解了,人剛剛卸下長時間的負擔,要比平時輕松更多。

紀朝酩站著,看著她。他只管看著她的一頭黑發,默默出著他的神。這時有人走進來,一定會以為他對瑤姒旎不能自已。

第二天瑤姒旎出席活動,眉尖眼梢都是笑,那個笑,甜到能把人化了。不僅是精神好,表現也特別好,令人刮目相看,行為舉止,簡直是超常發揮。伍煥昶一直陪著她,除了他,現在沒有更合適的人選陪著她。伍煥昶看在眼裏,疑惑在心裏。昨天的瑤姒旎,還最多是學校裏的那些能力,這麽多年悶著,沒有退步已經不錯了。他看她出場時,雖然表面功夫做得不錯,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今天是無比的放松,行為舉止都自然地親切,讓人折服。這個變化,一定有原因。

伍煥昶心裏有些猜到是怎麽回事,不過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前天紀朝酩來找他,要說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看上去像是不支持他幫著瑤姒旎競選。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事還好象和夜色有關。不過這兩天紀朝酩好像消失了一樣,一直不來找他,也不管說了一半沒有說完的話,他不知道紀朝酩在玩什麽花樣。

他也不問,事情做完了,親自送瑤姒旎回家。到了家門口,瑤姒旎不想他進去,在大院門口就和他說再見,意思裏最好他放她下來,自己走進去。他卻好像沒有聽到,把車開到樓門口,還親自下車要陪瑤姒旎進門。好像殷勤的很。

紀朝酩一天都在瑤家,他還做他常做的事情,看書。他那時在華海大最後兩年,也是埋頭看書。瑤家也有藏書,很多都是有錢人家裏擺擺樣子的,從來沒有人看過,平時傭人還要打掃幹凈,實在是又費錢又費事。今天總算派到用場。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寬松的牛仔褲,頭發短短的,肩頭的星也拿掉了,看上去就象白紙一張的清純少年,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心機的樣子。伍煥昶進來的時候,他在客廳和瑤擎元和瑤夫人說話,手裏還拿著一本書。

他見到伍煥昶,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叫了一聲小伍,就停止了和瑤姒旎的父母說話。

瑤姒旎今天回來的晚了,瑤擎元都已經回家了。

瑤擎元見伍煥昶陪瑤姒旎進來,感覺好像有些尷尬。和伍煥昶打過招呼,正在考慮要怎麽辦。

其實紀朝酩和伍煥昶之間,一點尷尬也沒有,瑤擎元是多慮了。

紀朝酩先把問題解決,他說,“伯父伯母,我和小伍出去說幾句話就回來。”

紀朝酩非常清楚伍煥昶的來意,他當然不是對瑤姒旎舊情覆熾,要獻殷勤送回家門。他是來探虛實,看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紀朝酩出門,伍煥昶跟出來。他也不說話,兩只眼睛晶亮晶亮地看著伍煥昶,等他先說。他現在沒什麽要和伍煥昶說的,是伍煥昶有事要問他,當然等他先說。

伍煥昶沒有問他和瑤姒旎怎麽回事,只是問,“你說夜色是怎麽樣的人?”原來他關心的是這個。

紀朝酩笑笑,他已經改了主意,那天要說的話,現在不想說了,“夜色是怎麽樣的人,要你自己去看了。你和她,不是也很熟嗎?”

伍煥昶也沒有否認。他看著紀朝酩,然後上車,開著車走了。紀朝酩不象要和他說話的樣子,多問也是白問,不如省些時間。

瑤擎元還有些擔心他們兩人出去相互找麻煩,不想看到紀朝酩一會兒就回來了,臉上的表情,也不象和人鬥過氣的樣子。還真看不透著三人之間是什麽關系。

伍煥昶一向是低調的人,沒事很少在公眾前露面,這幾天老是陪著瑤姒旎到處出面,謠言已經開始傳起來了。這個謠言以後是要想辦法消除的,不過現在也不著急。從政不是當影視明星,靚女帥哥要單身的好,從政最好要有穩定的形象,如果不是已經成了家,有個固定戀人,也好過沒著沒落,讓人覺得前途未蔔。這個問題,伍煥昶還沒來得及擔心,紀朝酩已經幫他解決了。

紀朝酩一向是高調的,除了夜色,還從來沒人能讓他做盤房公子。他給了瑤姒旎一天的消化準備時間,第四天的時候,他又到朝露。這次他挑正常上班時間,人最多的時候來,在大廳裏就和認識他的人遇上,閑聊起來,一會兒就圍了一堆人,認識他的人在問他這幾年的行蹤,不認識他的人,在一邊聽熱鬧。他說故事說的精彩,人又長得耐看,聽眾越來越多。職員進出這一面的一樓大廳,一時間人滿為患。

這時候伍煥昶和瑤姒旎都不在公司,他們這些時候都急急地親民去了。

學而在。學而這幾天早晨晚上比較忙,中間的時候都沒有什麽事幹,她要跟著伍煥昶的日程表走。平時她傳話傳完了,從也不離開桌子,好像桌子上有膠水一樣。主要是怕伍煥昶要找她找不到。這幾日伍煥昶不在,她就松動一些。很多人聽到消息,到樓下去看熱鬧,順便叫她。她還是很猶豫,不知道要不要下去湊這個熱鬧。又想去,又想不去,坐在位子上猶豫了半天,到最後還是沒有下去。一會兒的功夫,看看偌大的樓層,手頭沒有馬上要做的活的人都走了。心裏有些郁悶,紀朝酩風頭太勁,這對伍煥昶和他的朝露威脅太大,不過她也做不了什麽,只能在一邊看看。她有些怕紀朝酩過來是來找她,又猶豫著要不要什麽地方去躲一躲,她倒不是討厭紀朝酩,她實在招架不住他,她怕自己不由自主又要淪為他的跟班。

不過她是多慮了,她對於紀朝酩,真正成為過去。或者說是未來,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這種無秩序狀態,維持到伍煥昶帶瑤姒妮回來吃午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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