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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冷情師父嬌徒兒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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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宗雪峰。

雪峰之上常年下雪,整座山峰上面覆蓋著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白雪。

這些雪,都是由山峰之上的極寒靈氣凝結而成。

雪峰之上靈氣強盛,本該是一處修行的好地方,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雪峰之上的靈氣冰寒地讓人難以呼吸,且靈壓強大,金丹以下的修士根本無法久待,且除了變異冰靈根外,雪峰之上的靈氣對於其他靈根的修士來說難以吸收,若是要強行吸收,需要花費上比平時多上幾倍的時間和精力。而變異冰靈根的修士在紫霄宗內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這些修士在金丹以下之時根本無法靠近雪峰,待修煉到了金丹之時,他們又習慣了外面熱鬧的環境和人,沒有人願意孤獨地住入雪峰之內,因此雪峰一直被空了下來。

直到長孫盛澤的出現。

初入紫霄宗的他一眼就相中了雪峰,然後一住就住了幾百年,到如今,雪峰在紫霄宗內已經被默認為是長孫盛澤的私人財產,沒有長孫盛澤的允許,紫霄宗的弟子根本不敢靠近雪峰。

就連掌門和九峰峰主,他們有事前來尋找長孫盛澤之時,都要提前用雪峰山腳下的傳音石通報。

雪峰連同長孫盛澤在紫霄宗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神聖威嚴的。

而如今,白晨成了雪峰的第二個主人。

在還沒有到達雪峰的時候,長孫盛澤就給懷裏已經睡著的白晨打上了一層防護罩,以免白晨如今的凡人身軀受到雪峰靈氣的傷害。

懷裏的人睡的香香甜甜的,兩只白胖胖的小爪子即便在睡夢中也將長孫盛澤的衣襟抓的緊緊地,好似怕長孫盛澤會跑了一般,一張紅潤小巧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偶爾還發出“嘖嘖”的聲音,似乎在睡夢中正品嘗著美味佳肴。

長孫盛澤看著看著,忍不住伸出手指在白晨白嫩嫩地臉頰上戳了一下。

柔軟嫩滑的肌膚觸感極好,長孫盛澤原本只打算戳一下,卻在碰觸到白晨以後產生了舍不得離開的念頭,甚至他的靈魂還在叫囂著讓他更過分一點。

長孫盛澤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手指卻難以受控地劃過白晨白嫩的臉頰,來到白晨紅潤的唇邊。

他的目光緊緊地纂著白晨那一張開開合合的小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

長孫盛澤最終扭過頭,慢慢地將食指從白晨的唇邊挪開。

只是他的手剛剛一動,白晨的兩只小胖爪突然地襲擊過去,將長孫盛澤的食指抓的牢牢的,然後小嘴張開,將抓到的食指往自己的嘴裏湊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將長孫盛澤的食指前端緊緊地含住,長孫盛澤身體一僵,還在禦空飛行的他差點真氣不穩,帶著白晨從空中掉落下來。

時間仿佛凝固住一般。

周圍的空氣毫無預兆變得越來越寒冷。

好一會兒。

長孫盛澤才面無表情地將手指自白晨的口中抽出,然後一把按住還想要鬧騰的白晨,將白晨的腦袋緊緊地扣在自己的懷裏,往雪峰山快速飛馳而去。

到了雪峰山後,長孫盛澤難得的發起了愁。

以往他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是隨便劈了一個山洞當做修煉場所,有時候甚至就直接坐在雪峰之巔閉眼修煉,任由雪花落得他滿身。

可如今不一樣。

一想到讓白晨和他一起住簡陋的山洞或是在雪峰上幕天席地,長孫盛澤就發自內心的心疼。

他的徒兒還這麽小。

最終長孫盛澤在自己的隨身寶庫中用神識一掃,找到一座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豪華殿宇。

長孫盛澤用神識看了一眼,殿宇內的東西還算合乎他的心意,就將迷你的殿宇往空中一拋。

殿宇變得越來越大,最後落在雪峰上。

他用神識在殿宇裏面找到了一間最好的房間,就抱著白晨往那屋子走去。

將白晨放在柔軟的床上,安置好後,長孫盛澤又多看了白晨幾眼,這才打算起身走人。

只是他剛剛一動,躺在床上的白晨邊自發地從床的中間滾到了長孫盛澤的身旁,然後兩只小胖手一抓,再次牢牢地將長孫盛澤的手腕抱住。

長孫盛澤因為白晨的這個舉動,目光蕩了蕩,眼神越發的溫柔起來。

他小心地將白晨的小胖手拿開,準備再次離開,白晨的小胖手又纏了上來。

許是長孫盛澤兩次想要離開,終於觸怒了睡夢中的白晨,只見白晨在再次抓住長孫盛澤的時候,嘴巴高高一撅,然後松開了一只抓著長孫盛澤的手,用力地在長孫盛澤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啪”

聲音頗為的響亮。

“不許走!”熟睡的白晨突然霸道的大喝一聲,身子一卷,軲轆軲轆地滾上了長孫盛澤的懷裏。

————

這一覺睡得白晨極為的舒服。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感受著熟悉的溫度,一掃之前三天焦躁不能入睡的癥狀。

白晨下砸砸嘴,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如同前世形影不離的兩人一般,他一睜眼,便看到了長孫盛澤那張讓人心動的俊美臉龐。

長孫盛澤正在修煉。

他雙眼闔著,整個人一動不動。

白晨沈迷地看了半晌,然後收回目光。

他的肚子餓了。

白晨撐著身子打算坐起來,就發現手下的觸感不對,他低頭看去,這才發現他原來是躺在長孫盛澤的腿上。

長孫盛澤盤著腿,腿上鋪著幾層厚厚的柔軟的獸皮。

白晨甜蜜的捏著獸皮的一角,撒嬌地抱住長孫盛澤的身體蹭了蹭。

不用想也知道,長孫盛澤是為了他躺的舒服,且舍不得放開他,這才在自己修煉的時候在自己盤著的腿上鋪上獸皮,既可以讓他躺的舒服,也可以讓他一直呆在長孫盛澤的懷裏。

修煉也不分開。

原來這個世界的墨源還是離不開他呀。

白晨甜甜地想著。

然而事實的真相是白晨在睡夢中一直抓著長孫盛澤,不讓長孫盛澤離開他半步,無奈之下,長孫盛澤才有了這讓白晨誤會的舉動。

不過白晨並不知道。

一覺醒來看到的情況讓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白晨坐直身體,張開兩只小手臂,抱住長孫盛澤的身體蹭了蹭,軟糯糯的撒嬌道:“阿澤,我餓了。”

一只沒有動靜任由白晨折騰的長孫盛澤張開了眼睛。

低下頭,語氣嚴肅:“叫師父。”

白晨撇撇嘴,依舊我行我素:“阿澤,阿澤好聽。”

長孫盛澤重新闔上眼睛。

白晨等了半晌,長孫盛澤依舊沒有動靜,他不開心的在長孫盛澤的腿上站起來,他長的矮,站在長孫盛澤盤著的腿上,也就堪堪和長孫盛澤差不多高。

他伸出小手,去戲弄長孫盛澤的眼睛,一邊還慢慢地吹氣裝可憐:“阿澤,我的肚子真的好餓。”

“好餓好餓哦。”

長孫盛澤重新張開眼睛,又重覆道:“叫師父。”

白晨不合作。

長孫盛澤又再次閉上了眼睛,並且用真氣將站在他腿上對著他亂動的白晨平穩地送到地上。

這座宮殿的地上都鋪著柔軟的獸皮,長孫盛澤將白晨放下去格外地安心,不用擔心白晨的腳會著涼,且殿內因為鑲嵌咯陣法的原因,裏面溫度四季如春,即便白晨穿著單薄地衣服,也不會生病。

站在地上的白晨懵逼了。

一直寵著他的男人,現在因為一個稱呼居然把他扔地上了!

對,就是扔!

白晨的嘴巴撅的高高的。

不高興!

委屈!

他生氣的哼了一聲,打算不理長孫盛澤這個臭男人?

白晨賭氣地轉過身子,打算離開這間屋子,可是在他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長孫盛澤依舊沒有動靜。

他沒有叫住白晨。

也沒有張開眼睛。

他的墨源從來沒有對他這般無視過。

白晨的眼睛刷的一下紅了。

他難過的蹲在放門口,將腦袋埋在胳膊上,輕輕地抽泣。

“為何哭?”清冷的聲音壓抑著莫名的情緒從白晨的頭頂傳來。

白晨看也不看,頭也不太,挪著他的小短腿,打定註意要遠離長孫盛澤。

長孫盛澤看著面前的小團子一邊抽泣一邊往他的反方向挪動,一向沈寂的眼眸湧上洶湧的波濤。

他的眸色暗了下來,像是在壓抑著不知名的東西。

他對著白晨走了一步,瞬間拉進了白晨辛辛苦苦拉開地距離。

“為何哭?”

“為何不願喊師父?”

白晨氣呼呼地擡頭,兇巴巴的道:“那你為何不讓我喊你阿澤,我一直這般喊你的?”

長孫盛澤的眼眸中染上疑惑。

一直這般喊他?

是指剛剛在紫霄殿?

他看著白晨,看著憤憤不平的目光,頓了一下,道:“徒兒,我是你師父。”

誰知,白晨更惱了。

“你為什麽不喊我寶貝了!”

長孫盛澤的眼瞳在瞬間縮了一下。

“你討厭!”見長孫盛澤沒有動靜,白晨生氣地吼。

長孫盛澤的嘴巴張了張,一聲寶貝差點脫口而出。

他擰起眉頭,“徒兒乖。”

白晨捂住耳朵,拼命的搖頭:“我不乖,我不乖,我不乖。”

“只有寶貝才會乖。”白晨撅嘴說道。

長孫盛澤依舊沒有開口。

眉宇間都是嚴肅。

白晨擡頭瞧見長孫盛澤的表情,脾氣頓時消了一半,他疑惑又不甘地拉了拉長孫盛澤的袍子,問道:“阿澤為何不喚我寶貝。”

“你是我徒兒。”長孫盛澤答道。

白晨快要氣死了!

他直接往地上一倒,哇哇大聲的哭起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一個一個落了下來。

長孫盛澤站在一旁,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他見不得他這個小徒兒哭泣。

半晌,他嘆息一聲,彎腰將白晨從地上抱起,仔細溫柔地用錦帕將白晨臉上的淚痕一點一點的擦拭,哄著依然嚎啕大哭的白晨:“寶貝不哭了,乖。”

經過三天,再次聽到這個這個稱呼,白晨的脾氣馬上消失的幹凈,眼睛裏面的淚水也和變戲法一般,馬上停了下來。

白晨依偎著長孫盛澤,滿足的撒嬌道:“阿澤再喚一遍。”

“寶貝,喚為師師父。”長孫盛澤道。

白晨萬萬沒有想到,長孫盛澤居然還在糾結這個稱呼。

白晨氣呼呼地一拳頭錘打在長孫盛澤的胸口處。

長孫盛澤毫不在意任由白晨拿著對他絲毫沒有威懾的拳頭錘他:“作為交換,為師日後都喚寶貝。”

白晨其實並不是喜歡喚長孫盛澤的名字,相比起來,他更想叫的是墨源這個本來的名字,只是,在原主的記憶中,身為長老一聲可以收很多個徒弟。

想到要和別人一樣一起叫著長孫盛澤師父,白晨這些個世界被養的越來越霸道的獨占欲就開始作祟。

“不要。”白晨兇巴巴道:“我才不要和別人一起叫你師傅。你是我一個人的。對,你以後也只能只有我一個徒弟!”

長孫盛澤疑惑:“自是只有寶貝一個徒弟。”

白晨眼睛一亮。

原主的記憶資料並沒有關於長孫盛澤的信息,但是有其他長老的信息。

為了宗門的發展,修真界的每個宗門都有規定,不管是峰主或是掌門或是長老,都必須收至少十個的親傳弟子。

這是修真界約定成俗的規矩。

只有這些大佬們收的親傳弟子多了,宗門下一代的新生力量才會越來越強。

親傳弟子代表著師傅的絕對傳承。

“只有我一個?”白晨問。

“自是只有寶貝一個。”

白晨高興的抱住長孫盛澤:“師父。”

“我一個人的師父。”

“只屬於我的師父。”

長孫盛澤的眉頭舒展開,從來面無表情的臉龐上露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他撫摸著白晨的腦袋:“寶貝。”

稱呼問題解決,白晨再次想起了自己的還在餓著的肚子。

“師父。我好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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