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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變態盟主俏教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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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護法察覺到自己手上的長劍在嗡嗡震動,他張著嘴驚疑不定地看向藺遲。

藺遲的手指動了動。

白晨將手覆上藺遲的手掌,握著藺遲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腦袋輕動,臉頰在藺遲溫熱的手掌心蹭了蹭:“藺遲,我是你的寶貝呀。”

左護法手上的長劍停止了顫動。

藺遲的眼神變的溫和起來。

他低頭含住白晨的露在外面的唇,輕輕地研磨,爾後,待白晨的身子開始輕輕顫動,他才將白晨放開。

蒼雲派的人看著藺遲親吻白晨的動作,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原本還期待著藺遲給他們一個解釋的人,一張臉火辣辣的,仿佛隔空被抽打了幾百巴掌,疼的厲害。

朱掌門更是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本就不年輕的面孔一下子仿佛老了十來歲,滄桑的可怕,他咬著牙,從牙縫裏面吐出一句:“孽障啊!”

藺遲這時已經直起了身子,他依舊站在白晨的身邊寸步不離,他直接伸手抽過左護法手上的長劍,指向蒼雲派的一幹人等:“降是不降?”

蒼雲派中安靜的可怕。

他們沒有回答,各自沈浸在自己覆雜的情緒之中,他們有的人舉棋不定地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求助地看向其他同門,有的人則是憤恨地盯著白晨,恨不得用眼神將白晨給千刀萬剮了,還有的人仍然不願相信他們的偶像叛變,低聲呢喃。

藺遲依舊從容,他挽了一個劍花,手腕一動,直接用內力將長劍投擲出去,長劍以勢如破竹的氣勢直接貫穿空氣,飛至蒼雲派等人的面前,然後垂直落地,直沒他們面前堅硬的土地,只留一把劍柄留在地面之上。

蒼雲派等人看著地面上的劍柄更加的沈默了。

左護法則是心痛無比,內心滴血:那是他花費重金,又重重偽裝身份好不容易才委托的名劍山莊為他量身打造的佩劍呀!!!!!

“呵呵。”藺遲輕笑一聲,溫潤如玉與邪肆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在他的身上相融的完美,“無妨,拿不定主意那就不用拿了。”

蒼雲派的弟子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以為藺遲看在往日情份上,今天會放蒼雲派一馬。

誰料,藺遲話鋒一轉。

他雙手背在身後,發絲和衣擺輕輕飄動,看著仙氣飄飄,可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

“如今也只剩下蒼雲一派而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消失了也是無妨。”

他說的輕飄飄。

不說蒼雲派那邊,就連左護法幾人身體都抖了抖。

給嚇的。

這簡直比他們魔教還魔教。

“你!”朱掌門氣的一口氣幾乎上不來,擡著手顫顫巍巍地指著藺遲:“逆徒!”

他曾在藺單元的邀請下,教導過小藺遲將近一個月的武學,雖然因為後面種種原因,藺遲再未跟過他習武,但在江湖上,藺遲也算是他的半個徒弟,這句逆徒他喚倒是也沒有問題。

藺遲完全不甚在意。

倒是白晨有些不高興地瞇起雙眼,若不是他內力被藺遲控制,此刻他早已用紅綾將朱掌門教訓上一頓。

倒是藺遲註意到了白晨的情緒。

他低頭溫柔地將白晨被風吹亂的發絲整理好,“寶貝不喜歡他?”

白晨點點頭,不開心的說:“他罵你。”

藺遲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既然寶貝不喜歡,那就再也不讓他礙著寶貝的眼。”

他們的對話被朱掌門一字不落地聽到耳裏,頓時氣的又吐出一口鮮血,他想要罵,卻一直抖著唇發不出聲音。

坐在朱掌門周圍的長老們也是氣的怒不可遏,但看著朱掌門這副快要氣絕身亡的模樣,頓時也顧不上那麽多,連忙將快要坐不住要倒下的朱掌門扶好:“掌門,莫要動氣!”

藺遲迎風一笑,腳下輕輕一點,擡掌沖著朱掌門的方向拍去,蒼雲派弟子紛紛驚諤,反應快的當即用輕功往朱掌門的方向撲去,妄圖以自己的血肉身軀為朱掌門擋去這致命的一掌。

然而在藺遲掌風未到的時候,突然一道掌風自另外一邊,帶著無以匹敵的氣勢沖著藺遲的身上而去。

同時一道帶著內力的憤怒吼聲響徹周圍:“孽子!”

左護法的小心臟抖了抖。

白晨在瞬間擡頭,如寒冰一般的眼神投向不遠處突然出現的中年人。

藺單元!

藺遲輕松地躲開藺單元的攻擊落在地上,他輕輕一笑,也不去殺原本想要殺的朱掌門,看著藺單元道:“呵,你來了。”

“我若不來,豈不是讓你這個孽子霍亂武林!”藺單元怒的胡子都在顫抖:“孽子!你現在放下屠刀,殺了那個魔頭向武林謝罪,為父便既往不咎你做下的一切,否則……”

“否則什麽?”藺遲打斷藺單元的話,他笑的諷刺:“不認我這個兒子?”

“哈哈。”藺遲仰頭大笑三聲,而後面色平靜地看下臉色難看的藺單元:“藺大俠,你老了,莫不是記性不好?早在十五年前,你將我娘骨灰盒打破的那晚,我們就已經沒了關系。”

藺單元氣的整個人發抖,他面色鐵青:“你的身上流著我藺單元的血,便永遠是我藺單元的兒子,這個事實不管你怎麽否認,都是無法逆轉的,你既是我的兒子,我生養你那麽多年,你就要聽我的話,殺了那個魔頭!”

藺單元指著白晨重覆道:“殺了這個魔頭!”

藺遲的臉色一下子陰沈下來:“老東西!”

“莫說生我的是我娘,養我?你什麽時候又養過我?活的連一條狗都不如嗎?”

“藺遲。”白晨心中鈍痛,他對著藺遲道:“不許這麽說你自己。”

藺遲的眉眼因為白晨的話語變的溫柔起來,他轉頭對著白晨露出微笑:“寶貝,為夫聽你的。”

“你,你!”藺單元聽得藺遲的自稱,瞪大了眼睛,大怒道:“孽子,你竟真的與那魔頭糾纏在一起!你竟做出如此有違常倫之事!”他拔出劍,對著藺遲沖去:“為父今日就當沒生過你,為江湖除害。”

藺單元的武功很高,完全不弱於朱掌門,當今江湖能夠與之匹敵的屈指可數,而藺遲就是其中一個,且遠超藺單元。

藺單元招招對著藺遲的致命之處去,藺遲卻像是在逗貓一般,逗著藺單元,只守不攻,他微微笑著,與方才被藺單元兩句話就激的情緒大動的他判若兩人。

“老東西,有一件事你想必不知道罷。”藺遲避開藺單元的攻擊,慢悠悠道:“十年前,神醫谷就為我換了這身血脈,如今我身體內流的血可與你毫無關系。”

藺單元渾身一震,他停下攻擊,僵硬的擡頭看著藺遲的眼睛:“你說什麽?”

藺遲重覆道:“我們再無幹系。”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語,再也沒有了方才對待藺遲的強硬。

藺遲笑道:“但即便這樣,我也不會殺你,我要你看著,看著你重要的東西一個個的消失。”

“噗”藺單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藺遲看也不看他一眼,笑著走到蒼雲派等人的面前:“接下來是你們。”

他擡起手掌。

“我們歸降!”一名長老高聲喊道。

“嗯?”藺遲看向其他人。

那名長老再次喊道:“我們歸降魔教。我們歸降魔教!”

隨著那長老的聲音,一些弟子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還有的迷茫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還有的則是憤恨地看著藺遲。

朱掌門眼神覆雜,他看著藺遲問道:“如此為一個邪魔外道值得嗎?”

“什麽是邪?什麽又是正?”一道冷淡的聲音突然出現。

藺遲轉過身,就見白晨在左護法的跟隨下向他走來。

一到藺遲的跟前,白晨便主動地握住藺遲的手,他看向朱掌門,再次問道:“什麽是邪,什麽是正?”

“為一己之私枉顧他人、濫殺無辜者是邪,救他人於水火、端正自身、行俠仗義乃是正!”朱掌門楞了一瞬,爾後道。

白晨輕輕一笑:“那為何當年你眼看我夫君被藺家女主人虐待卻不聲不響?為何當年,你身在藺府,明明有能力阻止卻因為對方的幾句話,就徹底放棄了我夫君這個徒弟?”

當年藺單元渴望藺遲成才,請了還未任蒼雲派掌門的朱掌門教導藺遲武功。身為藺遲的師父,朱掌門第一個發現了藺遲身上的不對勁之處,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很憤怒生氣,可是在知道對藺遲下手的人是何人之後他卻選擇了沈默,後來更是在教導了藺遲一個月之後斥責藺遲愚鈍不堪,而辭做藺遲師父。

為此藺遲遭到了藺單元的處罰,那年小小的藺遲,餓著肚子,被罰跪在柳如眉的牌位前,直到暈了過去。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朱掌門當年將盟主之女愛到了骨子裏。

當年的陳年往事再次浮上朱掌門的心頭,讓他臉色黯然難看。

那之後他一直在自責,可是在看到藺遲的成就之後,他卻下意識地選擇了遺忘,偶然想起之時,更是催眠自己,若沒有當年的事磨煉藺遲,如今的藺遲便也達不到這個程度。

可如今,他的遮羞布被白晨扒了一個一幹二凈。

他沈默許久,最終道:“我無話可說,當年是我錯了。”

而後他又轉向藺遲,愧疚地說:“是我對不起你。”

藺遲嗤笑,並不想要接受。

因為這個打擊,朱掌門再次吐了一口鮮血出來,他捂著胸口,面如白紙,他撐著一口氣,對藺遲艱難道:“藺遲,我雖放棄了你,但當年那一個月也是認真的教導你,也算的上你的半個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從未求過你什麽,今日求你,放過他們,他們還小。”

藺遲靜靜的聽著。

朱掌門嘆了一口氣:“蒼雲派歸降魔教,自此以魔教為首是從。”

“掌門!”有一些不願的弟子和長老道。

朱掌門卻並未回答他們,只是看著藺遲。

白晨側過身,伸手環抱住藺遲的腰:“我累了。”

藺遲彎腰將白晨打橫抱起,轉身離開。

朱掌門看著藺遲的背影嘆息一聲,對周圍的年輕弟子道:“你們莫要意氣用事,你們還年輕,不應該為一口氣拿命去拼不可能的事,降。”

如今蒼雲派大勢已去。

魔教早就在蒼雲派買通了人手,他們這些本來能夠一戰的掌門、長老都被下了軟筋散,在魔教攻打上來之時毫無抵抗之力,蒼雲派的大長老更是在魔教來到之時,就毫不猶豫地帶著他那一派的弟子投向了魔教的陣型,將刀劍對準了昔日同門。

蒼雲派在一開始就沒有了勝利的希望。

而其他的門派早就投的投,散的散了。

“掌門。”弟子們悲傷道。

朱掌門含笑看著昔日這些一個個活潑的弟子,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緩緩地合上眼睛。

一名扶著朱掌門的長老顫顫巍巍地擡手放到朱掌門的鼻子下,而後整個人一震,悲痛道:“掌門仙去了!”

一時之間蒼雲派裏面彌漫著悲痛的氣息。

有幾個忍不住的弟子拿著劍對著白晨他們沖過去:“我殺了你們,為掌門報仇!。”

白晨充耳未聞,轉頭對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左護法道:“全部拿下。”

不過一會兒,反抗蒼雲派全部被左護法帶著人拿下。

白晨窩在藺遲的懷裏,看著混亂的人群,突然問藺遲:“對於你來說是正,什麽是邪?”

藺遲腳步未停,語氣平淡:“對於我來說,寶貝你便是正,與你為敵者皆是惡。”

白晨輕輕一笑,攀住藺遲的脖子,啃了藺遲嘴巴一口:“獎勵你的。”

“我們回去罷,我已經看到了你送給我的禮物了,我很高興。”白晨道。

藺遲停下腳步,道:“好。”然後他轉頭看著左護法:“這裏交給你們了。”

左護法連忙點頭,拍胸脯讓藺遲放心。

“不準走!”藺單元站在混亂的人群之中,拿著劍指著藺遲:“我是你爹,我讓你不準走。”

白晨皺起眉頭。

他方才沒有想要對付藺單元,就是因為他懂了藺遲的心思,可是現在藺單元卻還敢出來尋找存在感。

“你即便換了血又如何,你也是我藺單元的兒子!你是我的兒子!”藺單元突然之間如入了魔一般,沖著藺遲就殺了過來:“既是我的兒子,就要聽我的,殺了這個妖人!還武林一個清凈!”

藺遲抱著白晨突兀地轉過身,一腳將藺單元踢飛出去,而後運起輕功一腳踩在藺單元的胸口上:“我倒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藺遲挪動腳掌,抵在藺單元的丹田處:“對你而言最重要的其實不是這個江湖,也不是你的家,而是你的這一身功夫。”

藺遲腳尖猛的向下,藺單元慘叫出聲。

“啊啊啊!我的內力,我的內力!”

白晨從頭到尾只是冷眼看著,而後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傾身吻了吻藺遲:“我們回去。”

“高興了嗎?”藺遲問。

白晨點了點頭。

中原武林就這麽戲劇性地全部誠服於魔教麾下。

而被藺遲捧為武林至尊的白晨在之後卻絲毫沒有插手管理武林事宜,只當了一個甩手掌櫃。

白晨將所有的問題扔給了藺遲處理。

倒不是白晨躲懶,而是白晨知道藺遲不喜歡他的註意力從藺遲的身上分開一分一秒。

只是在某一日,藺遲清空了院子裏所有的人,抱著白晨曬太陽時問道:“寶貝,你喜歡什麽樣的江湖?”

白晨瞇著眼睛躺在藺遲的懷裏昏昏欲睡,聞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想了一會,軟軟道:“不惹事的。”

“好。”藺遲親吻著白晨的額頭,記下這個要求。

自此以後,江湖上那些整日裏想著要扳倒魔教自詡武林正道,不和魔教同流合汙的散俠,還有那些已經被魔教收服卻依舊不服想搞事的,都被藺遲全部揪了出來,馴的服服帖帖。

還有的人想著以後江湖屬於魔教了,想要怎麽做壞事就怎麽做壞事的這些個壞心思的人也被藺遲揪了出來好好教訓了一翻,就連原本磨刀赫赫的魔教弟子見到他們的下慘後,都收了原本作惡的思想。

一時間,江湖上土匪、采花賊、劫富濟貧的俠士等等這些話題最高、經常搞事的這些個群體都戰戰兢兢地不敢再出現,一個個乖巧無比。

一時之間,江湖上平靜無比,和諧地讓那些平凡的老百姓們拍手叫好。

而不敢惹事沒事可做的魔教中人還有那些歸入魔教的江湖人,在沒有人惹事後,他們的時間都閑了下來,閑的他們只能憋在家裏練著武功或者找人文明切磋過閉關自創武功。

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高手出現在江湖之上,武功更是花樣百出。

而那個時候,一片平靜的江湖早就讓許多人下意識地忘了,他們的老大是一個曾經無惡不作的魔頭。

這一世,白晨一直生活在藺遲為他規劃的“牢籠”裏面,他的生活除了藺遲就是藺遲,他一生都住在藺遲為他鑄造的玄鐵牢籠房內,與玄鐵鏈子相伴。

即便這般,藺遲對待白晨的占有欲仍是絲毫都沒有減少,特別是在掌控整個江湖之後,白晨連院子都沒有出去過,他睜眼便是藺遲,閉眼仍是藺遲,可是白晨還是無怨無悔。

這是他的墨源。

他願意為了他,將自己囚禁起來。

臨死之前,藺遲抱著白晨走入他為他們兩人建造的墓宮中,放下斷龍石,與白晨一起躺入冰棺之中,將白晨緊緊地摟在懷裏:“寶貝,這一世辛苦你了。”

白晨虛弱地微微一笑:“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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