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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變態盟主俏教主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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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條很長,雖然禁錮了白晨的自由,但卻足夠白晨在房間內來回走動,只是,出不去這個門。

且在鏈條上,還系著幾個小巧玲瓏可愛的金鈴鐺,白晨這邊手腕輕輕移動,那幾個鈴鐺便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聲音,若不是這鈴鐺是系在這鎖著的鏈條上,白晨都想要誇一句,這鈴鐺聲真好聽。

白晨視線一動,又在房間內看到了另外兩條的金鏈條,他輕輕動了動腳腕,果然兩條鏈條輕輕晃動起來,鈴鐺聲也隨之“鈴鈴鈴”地響起。

他的四肢都被鎖了。

白晨費力地撐著酸軟的身體靠在床柱上,低頭看著被鏈條鎖住的手腕,眼底露出困惑的神色。

為什麽?

藺遲為什麽要將他鎖住,限制他的行動?

難道是因為他魔教教主的身份?

白晨搖搖頭。

雖然這個世界的愛人和以往世界的愛人差別很大,但愛人並不是會因為這種事就囚禁他的人。

只是又是為什麽呢?

白晨努力地回想昨晚有沒有不對勁之處。

只是不等他找到答案,房門便被打開了。

依舊是熟悉的腳步聲。

而後是白色的衣角。

如第一次見到藺遲一般,藺遲穿著一身白衣,俊朗非凡,不同於第一次見到的那件衣角上繡著的青竹,他身上的這件衣角處繡著一只淡色的芙蓉花。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寶貝,醒了。”他的嘴臉依舊掛著那抹恰到好處,讓人心生好感的笑容,他走到床邊,伸手就將白晨抱到懷裏,將頭埋在白晨的肩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他瞇著眼睛陶醉道:“寶貝的身上都是我的氣息。”

白晨眨眨眼,伸手輕輕推搡了一下藺遲的身體。

藺遲退開,故做疑惑道:“寶貝怎麽了?睡的好嗎?”他的拇指在白晨的鎖骨處滑過,看著上面的紅印子,眸色暗沈。

白晨張口想要問出為何,但是一開嗓,喉嚨處就疼的厲害。

白晨本就嬌氣,再配上這麽一個嬌氣的身子,白晨的嬌氣就翻了翻。

事後比以往更加讓他難受的身子,讓白晨的脾氣暴躁了一些,再加上藺遲莫名其妙地將他鎖住還沒有為他清理的行為,讓白晨有點小生氣。

生氣的白晨低頭一口咬住藺遲的肩膀。

藺遲一楞,而後輕笑著任由白晨咬他。

白晨咬了一會,就憤憤地撤退了。

藺遲的肩膀硬的幾乎讓他差點崩了牙床,不僅如此,白晨這會身體沒有什麽力氣,根本進入咬不動藺遲,反而還整的自己嘴巴酸酸的。

“不生氣了?”藺遲見白晨嘴巴都氣的鼓鼓的,伸手給白晨揉了揉酸疼的腮幫子。

白晨很有骨氣地搖搖頭,然後指了指桌上的水壺,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藺遲意會,低頭啃了白晨紅腫的嘴唇一口,起身給白晨拿過水壺。

白晨伸手就要接,藺遲手腕卻一轉,避開白晨的動作,將水壺口對準白晨的唇:“乖,你沒力氣,為夫餵你。”

白晨確實沒了力氣,而且他也喜歡被愛人投餵,就非常自然的張開嘴巴。

溫熱適口的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頓時就緩解了白晨喉嚨處火辣辣地疼痛。

待差不多了,白晨微微退後一些。

藺遲將水壺拿開,重新放到桌上。

“你……”白晨試了下聲音,發聲已經沒有之間那麽艱難了,只是大抵是昨晚叫的多了,這會聲音啞的不行。

白晨皺起眉頭,難聽。

似是知道白晨所想,藺遲將白晨裹著被子抱到腿上坐著,道:“不難聽,寶貝兒的聲音很性感。”

他說著又不老實,拉著白晨的手,就往那不和諧的地方伸去。

觸手滾燙,白晨不舒服地挪了挪屁屁,不想再讓某人獸性大發,開口道:“我不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跡,因為剛剛挪動了下,後面的地方又流出了一些東西,沾到了藺遲白色的衣袍上,白晨指著藺遲的衣袍,面無表情道:“臟了。”

誰知,藺遲竟然笑著毫不在意,“不臟,這都是寶貝和我的東西。”

白晨睜大了眼睛:……

這個世界的愛人不太愛幹凈。

白晨撅了嘴巴,控訴道:“你昨晚沒有給我洗澡,就連床單你也沒換。”

“為什麽要洗?”藺遲詫異道。

他說的理所當然:“這樣不好嗎?寶貝?”

“只有這樣,寶貝的身上才會一直擁有為夫留給寶貝的氣息。”

說著這個變態猶嫌不夠,還頗為可惜地嘆息一聲:“若不是怕傷著寶貝且條件不夠,為夫真的想要石更著在寶貝的身體裏面待上一輩子,永遠占有著寶貝不出來。”

白晨眨眨眼,想著藺遲描述的情形,突然也有了一些的期待。

其實他也挺想一直這樣的。

白晨的臉悄悄的紅了。

藺遲簡單白晨這般的反應,開懷不已,忍不住想了想那些他原本害怕白晨不接受的姿勢。

紅著臉暢想的白晨沒一會還是被酸疼的身體給招回了魂,他拉了拉藺遲的衣服:“可我不舒服,想要現在就洗澡。”

雖然有些不願意,但到底還是怕白晨身子會不舒服,藺遲頗為可惜的同意了白晨這個小小的要求。

“為夫幫寶貝洗。”他抱著白晨起來,打開浴房,抱著白晨走進去。

一走動,鎖著白晨手腕腳腕的鏈子上的小鈴鐺便“鈴鈴鈴”地想起來。

這鎖鏈輕的幾乎沒有什麽重量,且藺遲為了白晨醒來發現自己被鎖後掙紮時不傷到自己,還在上面細心的用柔軟的蠶絲布和棉花包裹的軟乎乎的,帶在白晨的手上幾乎沒有感覺,不往手腕上看,白晨都不知道自己被鎖了這麽一個東西。

以至於,白晨剛剛就忘了這麽回事。

現在一動,鈴鐺就響了起來,提醒了白晨他被藺遲莫名其妙鎖住的事情。

他擡著手腕,在藺遲的眼前晃了晃,問:“這是怎麽回事?”

藺遲一點也不心虛自己做的事,他低頭用唇捕捉住白晨在他眼前晃蕩的手腕,在白晨的手腕處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笑的格外的無辜:“寶貝喜歡為夫送的新婚禮物嗎?”

白晨面無表情,“為什麽?”

其實白晨並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藺遲是愛他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的,比起生氣,他更加擔憂藺遲。

這個世界的藺遲,性格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同於外界傳言的溫文有禮、謙謙君子的形象,藺遲在他面前表現的出來有一種病態的掌控和偏執。

“不好嗎?”藺遲輕輕道:“鎖住了寶貝,寶貝就不能亂跑了,也沒有人能夠看到寶貝,寶貝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寶貝記住了嗎?”

白晨將頭埋入藺遲的懷裏,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的愛人似乎沒有安全感。

白晨不想要藺遲生氣難過,點頭應允。

“乖。”藺遲滿意地親吻白晨的額頭:“只要寶貝乖乖地待在為夫的身邊,寶貝想要什麽,為夫都給給你。”

“我可以出去走走嗎?”白晨問。

白晨其實是一個很宅的神,在神界的時候他可以一坐就是好幾年,更多的時間都是在睡覺,所以即便被藺遲鎖住四肢失去了自由,白晨也並沒有多在意,他在意的是藺遲會不會陪著他。

再加上白晨還需要完成原主的心願。

白晨想要神魂早點恢覆,早點見到墨源。

所以白晨才會問這個問題。

藺遲的動作頓住,他停住腳步,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溫柔,溫柔的幾乎讓人毛孔悚然。

但白晨不怕。

這是他的愛人。

“寶貝想要離開為夫?”藺遲一字一字道,明明臉上的神色是那麽的溫柔,但是吐出的話語卻冰冷的讓人如墜冰窖,同時他抱著白晨的手,變得僵硬無比。

白晨搖搖頭,主動伸手抱住藺遲,這般的藺遲讓他心疼極了。讓白晨想要順著藺遲的心思,寵著他,縱著他,即使自己一輩子只能被困在這個方寸之地,不能再踏出一步。

反正,這本來就是他的生活。

而且如今他還有了藺遲的陪伴。

為對於白晨來說已經是幸福的生活了,白晨一點兒也不怕被藺遲困住。

白晨仰頭想要親親沒有安全感、因為他一句話快要爆炸的藺遲,但是渾身的酸疼讓他沒有了力氣,連擡個脖子都是吃力的很。

他伸出手,力氣小小的拉著藺遲的衣襟,軟糯糯地道:“藺遲,親親我。”

藺遲沒有動。

他盯著白晨無辜又美麗的面龐,審視著白晨,同時又克制著自己身上的戾氣,克制讓自己不會傷害到他的寶貝兒。

白晨又動了動,重覆道:“親親我,藺遲,我想要你親親我。”

“藺遲,我脖子擡不起來,親不到你了。”他撒嬌地說。

藺遲眼中的黑暗,因為白晨這句話,緩緩地退去。

他低下頭,托著白晨的腦袋,兩人雙唇碰觸。

白晨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道:“藺遲,我沒有要離開你,你陪著我一起出去好不好?有你看著,我不會跑的。”

“而且我也不想跑的,你是這麽的好。”

怕藺遲還是不放心,白晨又搖了搖他被鎖住的右手:“要是不放心,出去的時候也鎖住我好不好?藺遲?”

藺遲不語,他抱著白晨,沈默地將白晨身上裹著的被子扔到地上,然後將白晨放到池水中。

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一下子將白晨身子上的酸疼減輕了幾分,白晨舒服地瞇起眼睛,嘆息一聲。

但是白晨並沒有沈溺在池水帶給他的舒適之中,他還記掛著藺遲。

“藺遲?”

藺遲為白晨的身體打上皂角,手指在白晨身上的紅色印記上面流連而過。

這是他昨晚留下來的。

屬於他的印記。

“好。”不等白晨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又接著道:“不過要看寶貝的表現。”

若是想著離開他,那麽……

作者有話要說: 白白:變態怎麽了?我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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