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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變態盟主俏教主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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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顏看著交戰的兩人,絕美的眸子裏溢滿了擔憂。

白晨在戰中突然看了一眼慕容顏,伴隨著紅綾的飛舞,一道強力的勁氣往慕容顏的方向沖去。

一縷柔順烏黑的長發緩緩落在了地上,慕容顏驚呼一聲,腳步不由退後,柔若無骨的手捂上臉頰,一絲淡淡的紅色瞬間染紅了她白皙的玉指。

第一美人被傷到美麗的臉龐,無數的江湖才俊將憤怒的眼神投在白晨的身上,若不是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世白晨的對手,恐怕就不顧一切的蜂擁上去,為自己心中的女神報仇了。

藺遲更開心了,在再次交錯的時候,藺遲借著白晨手中紅綾的遮掩,捏了捏白晨的小屁屁,還湊到白晨的耳邊,往白晨的耳朵裏面吹了一口熱氣。

白晨這個身體敏感的很,藺遲這一捏一吹,讓白晨的腰肢忍不住一軟,差點行功出了錯子,就這麽軟倒在地。

雖是沒有出醜,但是白晨身上白皙的肌膚,特別的被直接吹了一口熱氣的耳朵,迅速的被粉色侵襲,白裏透粉的肌膚看著可口極了,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藺遲心癢癢的,他從來都不是會委屈的人,她運起內力制造起一陣風沙,用軟劍直接纏住白晨的腰肢,一手握住白晨的紅綾,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他對著白晨邪邪一笑,張口將白晨的耳垂含乳口中,還伸出濕潤的舌頭在白晨的耳垂上舔舐了一下。

白晨這下是真的軟了身子,敏感的身子根本就經不起藺遲這般的撩撥,原本攻擊向藺遲的手掌在瞬間變的軟綿綿的,聚集在掌心的內力早已散了一個幹凈。

藺遲錯愕了一瞬,隨即他看著白晨變的水潤迷人的眼眸一雙眼睛裏閃現出驚人的欲望,不過他很快忍耐住,對著白晨的腰肢輕輕一推,兩人衣袂飄飄地分落在兩方遙遙對望。

白晨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氣惱。

被藺遲碰觸的時候,他的身體和靈魂都在愉悅地顫栗著,但是一想到藺遲先前和慕容顏離得那麽近,兩人還說了話,白晨就忍不住喝了一大桶的醋。

他緊緊抓著紅綾,一雙眼睛落在一身白衣豐神俊朗的藺遲身上,在身體擺脫剛剛的虛軟之後,猛的一躍而起,毫不留情地將紅綾對著藺遲甩去。

白晨決定速戰速決,他要將藺遲給綁回魔教中。

最開始的時候,白晨原本想要帶著魔教歸降,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次正魔兩方的矛盾,與藺遲過上兩人的日子。

但是這個念頭一處,系統就連忙出現阻止白晨。

一旦魔教散去,白晨失去魔教教主的身份,不僅在正道中要面臨許多為難,原主的願望更是沒有了完成的可能。

而且,看到慕容顏,白晨就忍不住地想起之前左護法收集的藺遲的資料。

藺遲長得俊朗不凡,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品格為江湖上所有英雄豪傑所讚嘆,她完美的幾乎沒有一絲的缺點,如此的他自然在江湖上很受歡迎,江湖上除了第一美人慕容顏外,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美人也在暗中戀慕著他。

傳言第一首富柳家千金為他習武放棄閨中舒適生活,只為了有一天能夠與藺遲一起想走江湖;千機閣閣主之女為藺遲逃婚,棄自小一同青梅竹馬長大的未婚夫而去;聽雪樓女殺手頭子為藺遲拒接一切與之敵對的任務……

總總傳言,不管真假,白晨都無法不在意、不吃味。

雖然知道藺遲不會喜歡上除他以外的人,但白晨這醋還是吃的非常厲害,且在左護法的資料中,藺遲從未對這些女子疾言厲色過,也從未說過嚴厲拒絕的話。

白晨是徹底打翻了醋壇子,打算將藺遲給捉回魔教過二人世界,再之後,沒有了藺遲這個武林盟主,白晨就可以再無顧忌地用暴力征服武林。

至於兩人分開,發展地下戀期這個選項,白晨是絲毫沒有想過。

既然找到了人,那麽在對方的身上印上彼此的印記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藺遲沒有想到白晨突然來真的,他一個不防,被白晨的武器紅綾擊中,不過他內功深厚,體外有一層自然形成的保護罩,因此傷的並不重。

白晨見到藺遲受傷,手上猶豫了一下,但下一秒還是用內力驅使紅綾將藺遲綁住。

藺遲沒有反抗,反而順著紅綾的力道自己送到白晨的手裏:“寶貝兒,生氣了?”

白晨嘴巴一撅,下意識的撒嬌控訴,“你是我的,和我回魔教。”

藺遲卻笑著搖了搖頭:“不,寶貝,是你和我走。”

說著藺遲掙開了白晨紅綾的束縛,反手想要抓住白晨。

魔教那麽多男人和女人,他怎麽舍得將他看上的寶貝放在那群餓狼裏面,他的寶貝,只能他看他碰,其餘人是看都看不得。

他必須將寶貝捉回去,藏起來放在只有他才能看的到地方才行。

白晨的醋壇子徹底的打翻了。

他生氣的嘴巴不自覺的嘟的高高的,藺遲竟然拒絕了他!

還想回到那都是美女圍繞的正道一方!

這個世界的墨源不寵他了。

白晨又委屈又生氣,眼睛都氣的紅紅的,裹上了一層晶瑩的淚水,那雙櫻紅的雙唇更是因為抿的更緊,綻放出誘人采擷的紅色。

藺遲看這下腹一緊,若不是穿的是寬大的袍子,此時的他可就要在上百位英雄豪傑面前丟臉了。

他的眸色暗沈的可怕。

如此迷人的寶貝,他怎麽放心將他放在人群之中呢?

兩人的對話和互動在場數百人沒有一人清楚其中貓膩的,他們只看到兩人的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了什麽,雙方打鬥的就變的更加的激烈了。

生氣的白晨更想要將藺遲捉回魔教,但到底還是不舍得傷了藺遲,因此一招一式皆以困為主。

而一向為達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藺遲卻為了捉住白晨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

藺遲打算速戰速決,他的寶貝兒身子是這麽的美妙,一招一式使出來都是勾人無比,藺遲半點都不想要白晨繼續暴露在眾人的眼下。

一人不舍,一人出招利落毫不猶豫、帶著目的,很快的白晨就落了下風。

可是就在他打算將白晨打成重傷再強制帶回去的時候,在那一掌即將拍到白晨心口的時候,無數畫面突然在他的腦海裏閃過,一道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音大喝著禁止他傷害白晨。

藺遲突然惶恐的發現,他舍不得傷害白晨一絲一毫。

他猛地收回灌註了強勁內力的一掌,旋身向後退去。

這一掌藺遲為了能夠制服白晨又不至於將人打成重傷,他灌註了七層的內力,現在猛然收回,後果就是造成內力反噬,猩紅的液體湧上喉頭,被藺遲強制地咽了回去。

白晨沒有料到藺遲回突然收回攻擊,他手中的紅綾被他灌註了內力,依舊朝著藺遲的手腳方位而去,想要拼著受傷也將藺遲給綁走,卻因為藺遲這突然的動作,身體錯開了一些,那灌註了內力的紅綾正好擊到了藺遲的胸口處。

藺遲一時不防,傷上加傷,那口才剛剛咽下去的血液再次湧上喉頭,從口中噴出,灑落在地上。

原本安靜的人群頓時嘩然起來。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並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麽事,就看到本來就要將白晨打敗的藺遲突然被白晨擊飛了出去。

反應最快的是慕容顏,她在藺遲摔到地上的第一時間飛身而起,用輕功飛至藺遲的身旁,只是不等慕容顏走進藺遲,一條帶著殺意的紅綾直沖沖地沖著慕容顏的心口而去。

這是想要她的命!

慕容顏驚駭之間,腰身一扭,柔韌的腰肢讓她以常人難以扭到的角度避開了白晨的攻擊。

白晨醋意滔天,見慕容顏躲過一擊,再次出手想要將慕容顏擊殺,但此時所有的人都已經反應過來。

蒼雲派朱掌門武功最高,他第一時間趕到慕容顏的身邊救下無法第二次躲過白晨攻擊的慕容顏。

白晨見殺人不成,便驅使著紅綾轉變方向,再一次想要將藺遲給綁走。

但到底因為吃醋殺慕容顏錯過了最佳的時機,正道那邊原本都沒有動武的掌門紛紛趕來,將藺遲護下。

白晨不甘心,驅使著紅綾與他們纏鬥。

兩方打的難舍難分。

正道那邊的青年才俊當中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卑鄙魔頭,竟然使用暗器傷我方盟主,勝之不武,簡直連宵小之輩都不如。”

這一聲怒吼,為藺遲的失敗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解釋,要不然為什麽藺遲明明能夠拿下白晨的時候,突然撤掌後退?只有白晨不敵藺遲,使用陰毒暗器試圖暗算藺遲,藺遲為躲避帶毒暗器不得已才撤掌離開。

這才是合理的解釋。

正道那方的人很快接受並且相信這個解釋,他們大怒,痛罵白晨,痛罵魔教,各種不堪、貶低的詞句從他們的口中吐出。

魔教的弟子自然看不得自家教主和自身被這般辱罵,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擼著袖子就和正道的那些人對罵起來。

江湖兒女,光打口水戰是不行的,很快兩方的人馬又再一次纏鬥在一起,雙方很快都失去了理智。

但即使這般,他們還是很默契的將白晨還有那些個掌門打鬥的區域給空了出來。

被那些個掌門阻攔,白晨別說是將藺遲綁走了,就是連想要靠近藺遲都無比艱難。

內力反噬,又被白晨灌註了內力的紅綾擊中胸口,藺遲是傷上加傷。

藺遲捂著受傷的胸口,眸色幽暗地看著戰鬥中的白晨,拒絕了一旁慕容顏和他人的幫助,自己緩慢地從地上站起。

而後他有些不高興地皺起眉頭。

這些個老家夥,竟敢圍攻他的寶貝!

藺遲忍住沖上去將那些個掌門給拍飛的沖動,持劍準備上前隔開他的寶貝和這些個掌門。

“藺大哥,你吐血了,不要再去了。”慕容顏突然撲上去,從身後將不設防的藺遲給抱住:“朱掌門他們會拿下紅蓮魔頭的,紅蓮魔頭無恥用暗器暗算藺大哥你,如今朱掌門他們圍攻他,也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藺遲厭惡地將慕容顏掙開,忍著嗜血的脾性退後一步:“慕容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說罷藺遲不顧自己的傷,揮劍加入了戰鬥。

慕容顏楞楞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藺大哥,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只是她的聲音很小很小,被那些喊殺的聲音一蓋,根本無人能夠聽見。

而白晨眼睜睜地看著藺遲被慕容顏抱了腰,一瞬間怒火沖天,他大吼一聲,不再留手,招招殺機畢現,紅綾在他的手中變化做比刀劍更加鋒利的武力,狹裹著澎湃的內力,將圍攻他的朱掌門等人割傷並擊飛。

沾了血的紅綾顏色變的更加鮮艷,白晨忍著濫用內力而致使內息不穩的悶痛,驅使著紅綾再次朝著藺遲捆去。

只是不待他出手,在蒼茫山上突然飛騰起一朵鮮紅的煙火。

同時左右護法飛奔到他的身邊,快速道:“教主,聽雪樓樓主帶著其下數十個一等殺手沖入教中,教眾們無法抵擋,請教主示意。”

聽雪樓是殺手組織,裏面的殺手功夫自然各個不凡,裏面人數雖然不多,但身手至少都能夠擠上二流頂尖。

而一等殺手的功夫則都是一流的功夫。

這次正道圍攻魔教,教中除卻在外任務的教眾,大部分的精英都被白晨派遣了下來,聽雪樓這時候沖上去,無疑是鉆了空子。

且教中還有許多不會武功的無辜百姓。

白晨不悅的凝眉,看著持劍對他飛馳而來的藺遲,最終利落地下了決定:“撤,回山。”

“是!”

白晨紅綾一展,將正在打鬥的正道弟子和魔教教眾分開,而後一甩衣袖,踏著紅綾往蒼茫山上撤。

一瞬間,魔教中人撤了一個幹幹凈凈。

藺遲看著飛走的紅影,眼底幽暗陰沈。他收起手中長劍,對著一旁捂著傷口從地上爬起來的朱掌門問道:“出了何事?紅蓮魔頭緣何突然撤走?”

朱掌門方才距離白晨最近,當時情況緊急,左右護法沒有特意收斂聲音,故而朱掌門全部聽了一個清楚,他神色覆雜地說:“是聽雪樓,他們趁魔教不備,攻了他們的大本營。”

藺遲的神色不受控制的陰沈下來。

在見到白晨的第一時間,他已經將白晨視作自己的所有物,就連白晨掌管的魔教,在他的潛意識中,也成了他的東西,而現在,聽雪樓的人卻在背地裏如老鼠一般,偷偷地欺負他的人。

朱掌門他們見藺遲神色不對,只以為他不喜聽雪樓這般暗算不光彩的手段,正道做事從來光明磊落,藺遲更是其中翹楚。

他嘆息一聲,覆而困惑:“此時行動,我們並未知會聽雪樓,聽雪樓是如何得知的?”

聽雪樓是殺手樓,處於江湖灰色地帶,樓裏的人全部拿錢辦事,只要有錢,就算是京城裏的高官他們也敢去刺殺,而他們又是出了名的不管江湖閑事,用他們樓主的話說:沒有錢拿的事,那不是撐飽撐著了嘛。

而這次他們不僅知道了正道圍攻魔教一事,更是破天荒的插了一手。

朱掌門清楚的知道,他們這其中並沒有人出錢請聽雪樓的殺手,畢竟請他們攻打魔教這筆費用貴的很,沒有門派願意自己出這麽一大筆銀子。

“聽雪樓的消息傳遞只比千機閣略遜一籌,他們能夠得知這次行動並不意外,意外的是他們為什麽會出手?”其他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聽雪樓與魔教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恩怨?”

有人猜測道。

眾人紛紛表示很有可能。

而只有藺遲清楚的知道這其中是怎麽回事。

甚至這裏面是他的手筆。

是他誘惑了聽雪樓的樓主參與了這次的行動。

但此刻,藺遲卻後悔了。

離開的白晨並不知道藺遲的所思所想。

他之所以幹脆撤離,一是不想再與藺遲交手,二是他要對魔教的教眾負責任。

白晨輕功卓絕,不過一刻鐘,便到了蒼茫山頂。

平日裏守在教外的兄弟此時躺了一地,他們的周身都鋪滿了鮮紅的血液,濃重的血液讓他們幾欲邀嘔吐出來。

這些守衛全部都是被一擊致命,一劍封喉。

白晨看著地上的一具具屍體,渾身的氣息變的越加的冰冷。

腳下的野草微微顫了顫,表面上緩緩地覆上一層白霜。

白晨紅衣翻飛,急掠向殿中。

殿中

數十名黑衣蒙面的殺手正手起刀落地殘殺著魔教教眾,這些殺手下手幹凈利落,魔教之中的普通教眾根本就不是對手。

很多人完全來不及反抗,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不過魔教也並不是好欺的。

雖然有很多教眾的武功並不出眾,但他們自有禦敵的法子。

例如:陣法

在聽雪樓的殺手闖入的時候,教中的弟子很快意識到他們不是對手,便自發的組起了陣法。

此時,這些教眾組了數十個陣法,將這些殺手們全部分離開,隔絕起來,逐一攻破,一旦布陣的兄弟被殺手所殺,等候在陣外的教眾便會立即補上去,讓聽雪樓的殺手無法破陣。

雖然損失了不少兄弟,但他們還是成功了,成功的減少了教中的傷亡,成功的擊殺了幾名殺手,成功的等到了白晨的到來。

白晨沒有遲疑,他內力一震,紅綾飛舞,不過瞬間,已經取得了三名聽雪樓殺手的性命。

教眾們一見到白晨,頓時激動起來,爆發出比先前還強勁的實力。

聽雪樓的樓主見到白晨毫發無傷且又如此迅速地回來,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錯愕。

她還來不及思考,白晨手中的紅綾便直直地沖她襲擊過來,直擊面門。

擋不住!

她一瞬間便認清了自己的實力。

但是也躲不開。

她最後只能拼著傷了一只胳膊,遠離白晨的攻擊範圍,同時對著一眾手下下了撤離的命令。

魔教教主武功高絕,江湖上除了藺遲,沒有人時他的對手,就算是她身為聽雪樓的樓主,在排行榜上位於第七,也依舊不是對手。

白晨豈會讓她走的那麽輕易。

教中傷亡達到上百人,這個仇白晨得報。

白晨冷哼一聲,紅綾在瞬間回轉,沖著聽雪樓的還來不及撤走的殺手襲去,只見紅影飄飄,無數的紅梅墜落,便可見,聽雪樓近半數的殺手都死於白晨的手下。

聽雪樓樓主氣的半死,一雙碩大的胸脯因為怒氣不斷起伏,但是她不敢久留,怕下一刻,她就會步入手下的後塵。

這一趟,聽雪樓雖然殺了不下百的魔教弟子,但那些人並不是魔教的重要人物,反而是聽雪樓在白晨的手下損失慘重,帶去的殺手最後只剩下不到三層,就連樓主的一只手也受傷了,若沒有養上幾個月,恐怕難以動彈。

損失慘重。

但是又怨不得別人。

是他們自己忍不住誘惑,想到趁著白晨不在教中,趁機奪得魔教至寶<九天魔功>。

讓教眾將死亡的弟子好好收斂埋葬後,白晨變問起教中那些普通人的存在。

“回教主。”朱雀堂堂主捂著受傷的手臂,“屬下在聽雪樓殺進來之前已經安排他們進入地下城了。”

魔教的地下城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原主自小待的,一個則是給普通教眾避難的。

魔教裏面並不是各個都擁有武功,也有普通的老婦人,孩童,還有教中兄弟的家人,魔教雖然在外行事張揚很辣,但是卻護短的很,那些普通百姓前來投奔查過沒有問題的,都是好好幫忙安排生計,讓他們幫魔教幹活經營,算是互惠互利,而也考慮到這些人並沒有武功,第一任教主還為他們修了避難所。

白晨點點頭:“剩下的事由左右護法一齊負責商議,本座要閉關幾日。”

氣急攻心、濫用內力,導致白晨氣血不穩,更是傷了經脈。

白晨在密室內閉關了兩天,身上的傷好了差不多,不過白晨並沒有在傷好後立即離開密室,而是開始思考他和藺遲之間的問題。

這個世界的他們兩個的身份是對立的,在原主的記憶中,他們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江湖上談論到他們兩人的關系都是和仇敵差不多,而原主也是視藺遲為第一大勁敵,恨不得將藺遲的頭顱砍下下酒吃了。

白晨之前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的正邪和他們兩個人沒有關系,並不會阻礙到他們的感情和生活。

但經過這一戰,白晨能夠感受到藺遲在見到他後是對他有感覺的,那為什麽藺遲不和他走呢?為什麽還要對他刀劍相向?是和他一樣有不能離開的理由?

其實想這麽多,到底還是白晨傷心了,藺遲差點就傷了他,雖然最後收了手,但白晨的心還是傷到了。

白晨想了一天,滿腦子都是藺遲揮掌對他心口攻擊過來的畫面,他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越想就越想立即見到藺遲,問他還疼不疼他。

難得的,白晨生出了想要喝酒的念頭。

以前的神界的時候,白晨從來沒有沾過凡間的食物,後來經歷了那麽多的世界,白晨美食嘗了許多,但是酒依舊喝的很少。

白晨還記得,他第一次喝酒只喝了一口就醉了,醉了的他抱著墨源不放,纏著要親親抱抱,最後被墨源給按到床上狠狠地教訓了一整晚,後來墨源就不許白晨在外面喝酒了,喝酒這一件事,也變成了兩人之間的情趣。

但現在,白晨也想試試一醉解千仇的滋味。

到底還是記得以往世界中墨源千叮嚀萬囑咐的話,白晨在出了密室後,讓手下送了兩壇好酒,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慢慢喝了。

很少喝酒的白晨,在第一口酒進入喉頭的時候,差點把自己辣的噴出來。

他勉強著將對於他來說難喝的不行的酒給咽下肚中,猛的咳了好幾聲,微微翹起的眼角因為酒精的原因,染上迷人的桃紅,眼眸中也覆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

白晨委屈地捧著小酒壇子,委屈巴巴地伸出玉白的食指在酒壇肚子上戳了戳,嘟著艷紅的小嘴巴,可憐兮兮地控訴:“連你也欺負我,壞蛋。”

“你們都是壞蛋,大壞蛋。”

一直在默默旁觀的系統:……

小主人的酒量還是一如既往地差呀。

但系統自知,它這次安慰不了白晨,所以忍了忍,最後還是沒有開口,任由白晨喝酒解愁。

反正它的小主人喝不了幾口就會醉了,醉了也就撒下嬌,就會安靜地去睡覺。

果不其然,白晨在之後又灌了自己幾口後,就醉的渾身軟趴趴的,連酒壇子都沒有力氣拿起了。

酒壇子沒有了外力,從白晨的手中滾落下來,在將要落在床上的時候,系統悄悄動了動,將酒壇子的位置給擠開了一些。

酒壇子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裏面橙黃的酒液從裏面溢出,流了一地。

保住了床不被弄濕的系統松了一口,繼續看向自己的小主人。

結果發現白晨如一灘爛泥一樣,軟趴趴地趴在床上,平日裏白皙如雪的臉龐,被粉紅穿透,粉粉嘟嘟的,配上那雙水汪汪迷人心竅的眼睛,看著可憐又可愛,如已經成熟待人采摘的小蟠桃一般,讓人想要咬上一口,嘗一嘗其中甜蜜的滋味。

白晨醉醺醺地,懷裏抱著枕頭,張口咬在枕頭的一角,一遍咬,還一邊拍打著枕頭,小聲小氣的罵人:“大壞蛋,咬你,咬你。”

咬著,罵著,沒過一會兒,白晨腦袋一歪,就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系統和老媽子一樣的操心,見到白晨睡著,就控制著床上的被子要為白晨蓋上,只是它這邊剛剛力量一動,房間內突然多出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系統什麽都來不及想,便陷入了沈睡。

沈睡的白晨對外界一無所知。

因為酒精的作用,他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沈,只是到底心裏覺得委屈,即便是睡覺,那一雙紅唇仍舊嘟的高高的,醬油瓶子都能掛在上面穩穩不落。

許是覺得熱,白晨還在床鋪上蹭了蹭,胸前的衣襟被他蹭開少許,精致誘人的鎖骨暴露在外,寬大的袖子被他蹭到胳膊上,露出一截白膩嫩滑的手臂,再往下,是被紅衣蓋住的曼妙身軀。

藺遲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誘人的睡美人圖畫。

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一雙眼睛洶湧著驚人可怕的欲望。

他慢慢地走到床邊,眼睛在白晨的身上搜尋著,最終定在紅衣底下的一抹白皙之上。

那是一雙半露在紅衣外面的小巧腳掌,上面圓潤的腳趾頭如珍珠一般小巧可愛,在大紅色的床單和衣袍映襯下,白的幾乎透明,吸人眼球。

藺遲看的呼吸重了一瞬,而後緩慢地出手掌,覆在那半截白皙的腳掌之上。

他微微瞇起雙眼,臉上出現陶醉的神情,因為常年練劍有些粗糙的寬大手掌在白晨的腳掌上用力的揉捏按壓。

“嗯。”睡夢中的白晨呻吟一聲,緋紅的面頰在枕上蹭了蹭,一只小手在空中揮啊揮,然後抓住了藺遲落在床邊的一角。

這衣角仿佛是什麽仙丹妙藥一般,白晨一抓住,睡夢中的委屈便全然消散,嘟起的小嘴松開,露出一個甜美滿足的笑容。

藺遲看著白晨滿足地將他的衣角抱在懷裏,心頭顫了顫,一雙眼睛在剎那間的濃黑無比。

他的手指頭動了動,最後沿著白晨的腳掌往上滑去,一把握住白晨小巧的腳踝。

滑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的摩挲了兩下,然後握著白晨的腳踝,將白晨的腳擡起。

手下的身體柔韌性好的驚人,藺遲擡起的時候一點艱澀感都沒有,這讓他忍不住在腦中設想,若是他將這雙白玉般地腿放在自己的肩頭,再重重地壓下去是何等的快感。

美好的設想幾乎讓藺遲血脈噴張,他克制著自己的沖動,最後低下頭,只是握著白晨的腳掌在自己的臉頰上 蹭了蹭,最後側過頭,伸出舌頭在白晨的腳上舔弄,品嘗他垂涎已久的人兒。

敏感的身體讓睡夢中的白晨禁不住緊藺遲這般的挑逗,劇烈地顫了顫,口中溢出甜美的聲音。

這聲音傳入藺遲的耳中,幾欲讓他瘋狂,想要做出更加過分的動作,想要逼著床上的寶貝兒吟哦出更美的音調。

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

這裏並不是一個好場所。

他遺憾而不舍地放下手中讓他迷戀不已的腳掌,俯身將床上讓他瘋狂迷戀的寶貝兒打橫抱起。

一接觸到熟悉的氣息,白晨當即放棄了手中抱著的衣角,自動自發地抱住藺遲的衣角,還在藺遲的身上蹭了蹭,將腦袋埋入藺遲的胸膛。

看著這般反映的白晨,藺遲無比滿足,同時剛剛被壓下的欲望又有了覆蘇的趨勢。

他強制自己移開目光。

視線一動就又落在白晨誘人的鎖骨和白皙的腳掌上,他頓時迷戀又有些不悅地蹙起眉頭,片刻後,他改為單手抱著白晨將白晨白皙的腳掌放在自己的腳上,另外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動了動,脫下罩在外面難得穿上一次的黑袍,然後將白晨從頭到腳嚴實地罩住。

藺遲的身材很高大,他的衣袍完全可以將白晨這具相對於江湖上的男人顯的有些瘦弱嬌貴的身子完全蓋住。

藺遲看著被他裹的嚴嚴實實,不露一絲風景的人兒,滿意地勾起唇角,再次將人打橫抱起,大搖大擺地走到外面院子。

院子中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昏迷的侍女侍從。藺遲無視這些讓他礙眼又因為懷裏的寶貝兒而難得讓他手下留情的人,甩手將一張寫了幾個大字的紙甩入白晨屋內的桌上,運起輕功,瞬間消失在院落之間。

————

白晨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的大紅色。

不同於原主房內只有少許的紅色,這間房內放眼看去,滿滿的都是大紅,就連天花板上都鋪上了紅綢,上面綴著一條條用紅綢綁成的花,尾端的紅綢垂落在地上。

酒精還未全部散去,白晨的腦袋運轉的慢極了,他暈乎乎地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看看怎麽回事,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白晨這會酒徹底醒了,他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有可能不太對勁,可是他試了試,他渾身上下除了眼皮和手指能動外,其它地方完全無力動彈。

他只能轉動眼睛讓自己觀察這個詭異的房間。

眼睛一動,白晨就發現更加詭異的情況。

他身上蓋著的被子上面竟然繡著了一對喜慶的龍鳳,他又轉動眼睛往床邊看去,就看到不遠處的桌上竟然擺放著一對喜燭。

這無疑是一間新房。

白晨不由被這個事實弄的楞住。

不等他想清楚這其中關鍵,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陣沈穩的腳步聲落入白晨的耳中。

這腳步聲像是踩在白晨的心間上,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讓他的一雙眼睛不由期待地望向小門處。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過一會兒,白晨就看到一片艷紅的衣角在小門處飄動,緊接著一只長腿邁了進來。

白晨視線上移,入眼的熟悉英俊的面龐,那張曾讓他借酒消愁委屈的想要啃咬的俊臉上掛著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容,他梳著整齊的頭發,鎏金精致的發冠上簪著一只紅玉簪子,身上著著一身繡工非凡的精致大紅喜服。

白晨楞住。

藺遲見到白晨醒來,臉上的笑容不由地變的更佳的溫柔,他看著白晨楞住有些呆呆的笑臉,快步地走到床邊,將手掌覆上白晨的面頰,輕輕地撫摸,溫柔道:“寶貝兒,別怕,今日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白晨眨眨眼,疑惑道:“成親?”

他還記得自己醒來之前明明是在房間內喝酒。

白晨不由地懵逼,以為自己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相反綁人搞事的藺遲卻格外的坦誠,一點都不帶做壞事的心虛,他溫柔地將身體使不上力氣軟綿綿的白晨抱在懷裏,伸手解著白晨身上的腰帶:“嗯,今日是我和寶貝兒期待已久的大喜日子。”

他低頭含住渴望已久的紅唇,輕輕地啃咬舔舐,良久在白晨顫抖地厲害的時候才退開一些距離,放開白晨的紅唇:“今後寶貝兒就要改口喚為夫夫君了,寶貝兒,喚一聲讓為夫聽聽。”

白晨迷迷糊糊的,敏感的身體讓他被藺遲吻了一通後就完全無法思考,只剩下見到藺遲的欣喜和被挑逗而出難以忍受的情欲。

對藺遲本能的信任和愛戀,讓白晨乖乖地聽話張口,軟綿綿帶著蜜意道:“夫君。”

藺遲正在解開衣襟的手指突然頓住,墨色的眼中席卷起一陣狂風暴雨,名為欲望的漩渦在他的眼中瘋狂的叫囂流動。

“寶貝。”藺遲的聲音帶著充斥欲望的暗啞,他的手指解開白晨的腰帶,順著衣襟滑入白晨的衣內,在白晨細膩的腰間慢慢地撫摸著,“為夫有沒有說過,寶貝你的味道格外的美?”

白晨被摸的有些情動,張口吐出讓藺遲把持不住的聲音。

藺遲眼神一暗,而後粗魯地張口對著白晨的唇重新咬下去。

這個身體太敏感了,只是一個略微粗暴的吻,竟然就讓白晨控制不住的發洩出來。

藺遲敏感地察覺到白晨的變化,撫摸著白晨腰際的手掌往下滑去,而後輕輕笑出了聲。

白晨有些惱怒的想要伸手去抓藺遲,這一動,就發現自己有了一些力氣,可惜他才抓住藺遲的手臂,就被藺遲給反手抓住了,他笑著在白晨還有他自己那只帶著白色可疑痕跡的手掌上分別吻了一下,“寶貝,別急,我們還有很長的夜晚。”

說罷,他利落的將白晨身上的衣服剝開,然後將白晨打橫抱起,走到床邊,手上在床柱上輕輕一按,旁邊的衣櫃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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