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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霸道獵戶嬌夫郎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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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陽雖然也不怎麽喜歡李蓮花這一家子,但他們都是阮家村的一份子,大家多少沾著點關系,遇到這種事總不能袖手旁觀。

且他覺得即使斷了親,白晨和李蓮花他們依舊是血親,這種大事,白晨有能力應當幫一把手,更何況趙炎看著是個有錢的,這事對他們來說難,但是見識過白晨出嫁那天那浩浩蕩蕩的嫁妝隊伍的人,都知道這些銀兩對於趙炎來說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本來他想說服趙炎借李蓮花他們銀子解了這次危機,有他們家還有宗族的人作證,這李蓮花一家子也不敢不還。

但現在聽李蓮花將整個阮家村的人都牽扯進來,阮青陽便不悅了。

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一雙眼睛也是緊張地看著趙炎和白晨,生怕趙炎動怒,牽連到他們整個村子。

阮家村以前的日子並不好過,收成不太好,一到冬天,大家就窩在家裏緊著衣服食物過冬,後來因為趙炎出了做鹹蛋的主意,村子裏的收入好了一些,如今又是藥材的生意,趙炎找了人專門教導他們村子裏的人種植藥材,又找了長期合作的藥材商人,為阮家村長久謀了一份生計,而這份生計的利潤比種田還有賣鹹蛋高得多了,也因此,今年的冬天,村子裏的家家戶戶幾乎都添上了新衣,不說頓頓大魚大肉的,但至少不像以前一般,一年到頭也就吃上一兩次的葷腥。

阮青陽是崇拜並感謝趙炎的,如果可以,他也並不想幫李蓮花說情惹趙炎心煩,但到底是一個村子裏的,且他覺得白晨應該,才想開這個口,結果李蓮花一開口就將人給得罪的死死的,還拖著上了整個村子。

阮青陽有些惱怒李蓮花。

若是真的惹惱了趙炎,他們村子裏仰仗著趙炎的藥材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趙炎的面色冷冷的,那眼中的淡漠冷意就如同看死人一般,讓阮青陽看著有些忐忑不安。

他張了張嘴,想要向趙炎道歉,然後將李蓮花給弄走,李蓮花這般不顧村子的利益,他們也就沒必要幫襯,免得日後還被纏上糟到埋怨。

只是阮青陽才剛剛開了口,聲音還沒完全從喉嚨裏發出來,一道熟悉的有些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從趙炎的身後出現。

“老夫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阮家村是你這麽一個婦道人家說話了,綿哥兒可是我卓某人的寶貝孩子,又何曾與你這黑心肝的潑婦有甚關系?莫說是那嫁妝,就算是一文錢我們都不會出。”說著卓郎中昵了阮青陽一眼,淡淡道:“若是要趕我們一家子出村子,那就盡管來。”

下了一天的雪,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卓郎中年紀大了,就走的比較慢,再加上外面天冷地滑,碧青準備工作做的久了些,因而這會才出現,不過該聽的不該聽的卓郎中都聽到了。

卓郎中這人會給窮人看病也會贈藥,心地善良,但是脾氣不算好,護短的厲害,聽到李蓮花的話當即就不高興了。

白晨如今可是他的孩子,他寵著都來不及了,這李蓮花算哪根蔥,還敢來算計他孩子的嫁妝,什麽血緣關系,那戶籍族譜上,白晨都是他的孩子,不關李蓮花這一家子黑心肝一文錢的事。

連帶著,卓郎中也遷怒了跟隨李蓮花前來的阮青陽。

大冷的天,阮青陽楞是出了一身的汗,他又是憤怒又是心虛,憤怒於李蓮花讓他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心虛於自己剛剛還想替李蓮花說話,卓郎中可是村中唯一的大夫,替村民看病從來只收取最低的診費意思意思,甚至有時候還倒貼,如今偶爾還指導村民們種植草藥,若是真的被李蓮花這個夫人給氣走了,阮家村的村民以後怎麽辦?莫說這得罪的人裏面還有趙炎。

李蓮花的性子一直潑的很又蠻不講理,之前她不敢得罪卓郎中和趙炎,主要是怕村長和族老,畢竟他們兩人在村子裏地位特殊,而且趙炎冷冷的,一看就不好惹,因此李蓮花一直不敢上門討要讓她垂涎三尺的嫁妝,但如今家裏出了事,卓郎中和趙炎又表明不會出一文錢,李蓮花一想到家中那幾個持刀的打手,哪裏還顧得上害怕顧忌,至少趙炎和卓郎中不會讓他們一家人見血,因此,她這會打定了註意要討了白晨的嫁妝回去。

這本該是屬於他們家的。

“他綿哥兒可是從我肚子裏頭蹦出來,我……唔唔”

阮青陽眼疾手快的捂住李蓮花的嘴巴,避免她說出更加得罪眼前人的話。

他後悔不已,沒有在之前阻止李蓮花來找白晨的行為,也不知道現在說些好話能不能熄了他們心頭的火焰。

阮青陽看得出來,卓郎中這是真的生氣了,而趙炎和白晨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他對著白晨三人訕笑一聲:“嬸子身子不舒服,天涼燒糊塗了,我這就帶她回去。”

說罷他再也不敢看三人,強硬地拖著掙紮不休的李蓮花往阮家的方向走去,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沈重淩亂的拖痕。

“哼。”見人走了,卓郎中重重哼了一聲,讓碧青將院門關上,隨後對著趙炎和白晨招手:“外面天冷,快回去,咱們那一桌子菜可要涼了。”

怕白晨傷心,卓郎中還上前摸了摸白晨的腦袋,安慰道:“孩子,不要在意,阿爹疼你。”

白晨乖乖地任由卓郎中撫摸著腦袋,怕卓郎中摸著他的頭辛苦,他抱著趙炎,將自己的身子微微彎下,讓卓郎中動作更加方便一些,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雙眼睛在黑夜中格外的明亮清澈,如清水洗滌過一般,又如天上最為閃亮的星星,讓人看著心靈通暢,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謝謝阿爹,我也會疼阿爹的。”他道。

“呵呵。”卓郎中聽了這話,頓時將剛剛的對李蓮花的怒氣全部拋去,高興地笑出聲。

白晨又轉頭對趙炎道:“我也疼你的。”

聲音特別的認真。

趙炎的嘴角微微彎起,黑眸裏被白晨填的滿滿的。

剛剛不愉的氣氛散去,一下子又變得其樂融融起來。

而同在一個村子裏的阮阿貴一家並不怎麽好。

阮青陽費了力的將李蓮花給拖回去,然後將方才的事對他的村長阿爹說了下,村長當即氣的不行,眼睛一瞪就不想管阮家這破事了,領著阮青陽還有其餘人走了。

沒有村長等人看著,那群打手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他們見李蓮花一家人拿不出銀子來,就將阮家兩兄弟給按在桌子上,要砍了他們賭博的手。

在刀即將落下的時候,阮家兄弟靈光一閃,看到了一旁害怕的阮阿瑤,當即大喊道:“我們有錢,我們有錢。”

第二天阮阿瑤掙紮著被李蓮花還有兩兄弟送到了鎮上,送給了那個先前看上阮阿瑤的老頭子,拿到了五十兩的銀子。

這些銀子被跟著他們的賭坊打手全部沒收,因為拿到了一些錢,這些打手有了交代,就沒有要再砍了阮家兄弟的手的意思,而是給了通融,讓他們在半個月內將剩餘的錢全部還上。

還剩下一百多兩的銀子,阮家如今這個情況半個月哪裏拿的出來,李蓮花怕自己兩個兒子的手真的被砍,再加上兩兄弟自己也害怕,為了還上錢,就將主意打到了他們兩個的媳婦身上。

隔天李蓮花去鎮上走了一通,又過了兩天領著兩個兒媳去了鎮上,再回來的時候只有她一人。

李蓮花為了得到更多的錢,將兩個兒媳給賣到了紅樓之中,因為兩人年紀大了,又生過孩子,只賣了三十兩的銀子。

剩下的錢,李蓮花則是咬了咬牙賣了家裏全部的地,還有趙炎教給村裏人做鹹蛋的方子,這才將錢籌齊。

賣兒媳這事和賣鹹蛋秘方的事很快就曝光了,阮家兩兄弟的岳家找上了門,要他們還他們的女兒,而村長和族老也因為阮家人做的這些事,將阮家一家子給押到了宗祠審問。

最終結果是,阮家剩餘的幾兩銀子被搜了出來賠償給了兩個岳家,至於人,拿到了錢的兩家根本沒有想要去贖回淪落風塵的女兒,那是他們家的恥辱,因此兩家拿了錢就爽快的走了,回去後還找了理由說女兒染了惡疾去了。

鄉下人對於風塵女子總是鄙夷唾棄的,即便他們不是自願的。

而被押到宗祠的阮家一家人在宗祠裏面結結實實的跪了三天,中間還抽了他們鞭子,最終被趕出了阮家村。

這不顧村子,自私自利的一家子,在全村人的唾罵還有石子的打砸下,被無情的扔出了村子,就連家裏的一床被子還有衣服都不被允許帶上。

李蓮花沒有想到後果會這般的嚴重,她又哭又鬧完全扭轉不了結果,還惹的人更加的厭惡。

沒有了家的阮家一家人在外面風餐露宿,期間李蓮花還要遭受阮阿貴的打罵,一家子人好不淒慘,在啃了兩天的樹皮野草後,阮家兩兄弟受不了了,他們趁著李蓮花出去為兩個哭鬧的孫子尋找食物的時候找了阮阿貴說了一會的話,阮阿貴坐在石頭上,狼狽不堪,他沈默了半晌最終點了點頭。

待李蓮花回來的時候,便被一家子三個強壯的男人綁了,如同她曾經對待她的兩個兒媳一般,被賣到了鎮上的紅樓裏面,換了幾兩銀子。

這些事白晨並不知道,過完年後,白晨便又跟著卓郎中學起了醫術,同時還抄錄了系統裏面許多的醫學書籍贈予卓郎中,將卓郎中高興的每天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村子裏面的生活很是悠閑,青山綠水的,讓人心境開闊,白晨很是喜歡這裏的生活,除了學醫,他還經常和趙炎一起進山,或是獵些野味打牙祭,或是獵幾只小兔子養著玩兒,或是去采一些野花,或是只是進山踏青玩兒,只要是和趙炎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白晨就格外的開心甜蜜。

在山裏看到好看的花兒或者石頭,白晨便會拉著趙炎一起弄到家裏,將家中的院子裝扮的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時間一晃而過,白晨的醫術越來越厲害,很快卓郎中便再也教不了白晨什麽,便提議白晨多出去走走,多看些病人提升自己。

這正撞了白晨的心思,他也想和趙炎一起在這個世界暢游一番,於是兩人便收拾了東西,駕著趙炎找人特制的馬車開始在這個世界暢游。

一路上,白晨和趙炎見識到了這個世界許多的美景,嘗到了許多的美食,也見到了不同地方的習俗,期間白晨也沒有忘記卓郎中給的任務,每經過一個地方,白晨都會停留下腳步,為當地的貧困群眾看病施藥,然後將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想寫信與卓郎中分享。

五年後,白晨和趙炎重新回到了阮家村,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他們還在鎮上開了一家醫館請了幾個醫術不錯的大夫坐鎮專門為窮人看病,只收取低廉的診費,每隔初一十五,還看病施藥,而白晨和卓郎中也會時常去鎮上與這些大夫們討論醫術心得。

這樣的醫館並不是只有鎮上一家,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白晨和趙炎兩人還在許多偏遠地區開了許多這樣的醫館,造福各方人民。

期間,在阮家村裏因為白晨一直沒有懷孕的事還生了一些事端,白晨並不介意他人亂嚼舌根,但是他非常介意有人將主意打到趙炎的身上。

那些妄圖給趙炎身邊塞人的人都被白晨毫不留情地趕出家門,並且霸道的放話,若是再有人覬覦趙炎,那麽這十裏八方的醫館都將會把他們拒之門外,不得尋醫。

此話一出,再也沒人敢讓白晨不痛快。

當然在事後,趙炎少不得好好哄上白晨一段時間,滿足白晨各種小心思的要求後,白晨這才不再撅嘴生氣。

————

純白空間內,墨源一身墨黑長袍,其上金色神秘的紋路若隱若現,他一把接住出現的白晨,在白晨詫異、驚喜又有些迷茫的眼神中一揮衣袖,白晨便磕上雙眼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裏。

他微微彎腰,將白晨一把抱起,一雙仿佛蘊藏著宇宙的幽深黑眸緊緊黏黏地落在白晨的臉上,他邁著步伐,將白晨抱到雲床上。

一道金光閃過,墨源身上出現一道金色的虛影直直地沒入白晨的體內。

雲床上掙紮著想要醒來的白晨方才緊皺的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露出一抹滿足而又甜蜜的笑容。

“主人,您神魂尚還未凝聚完全,不該如此冒險,小主人知道會傷心自責的。”系統出現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將自己殘破的神魂割裂出來治療小主人的男人。

墨源的食指指腹緩緩的劃過白晨的眉眼,沿著他嫩滑的肌膚往下,落在白晨那雙有些蒼白的唇上:“寶貝神魂上快要崩潰的記憶封印等不了這一次次的世界之旅。”

“可……”系統著急。

墨源擡指止住系統接下來的話,強勢的下命令:“你只需照顧好寶貝便可,其他無需多言。”

“系統,別忘了我創造當初賦予你的使命,若是做不到,便自行銷毀。”

系統明明不是人,卻覺得自己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至於你犯的錯誤,待寶貝恢覆,再自行領罰。”

墨源看著白晨的目光溫柔繾綣,可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無情。

系統一抖,“系統領命!”

它知道,若不是從小陪伴小主人長大的情誼,早就在重新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它便被銷毀了。

墨源又默默深情地看了白晨許久,這才閉上眼睛,隱隱的金光在他的身上流淌而過,待他再次睜眼,一團濃郁的金色落在他張開的手掌上。

金光繞著他的手掌滾了一圈,然後消散在墨源的手心中。

“下個世界往這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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