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舔我的下巴,喉結那裏上下滑動了幾下,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把我下巴上濺到的精液給吃了,心想他也真是下得去嘴啊。

我射完之後緩了緩氣,這才發現他還沒射,正一邊親我一邊寂寞孤單地自擼。我也不能光自己爽,就伸手去摸他的,被他的手包著我的手一起上下滑動。事實上這是個比較傷我尊嚴的事情,畢竟男人都不會高興自己射得快,尤其是還在有個鮮明對比的情況下。這麽一想我就不高興了,暗搓搓地捏了他一把。他那東西抖了抖,手也松開了我的手。

我以為他是怕我再使壞,結果他從我身上趴起來,眼睛看著我,手狠狠地擼了幾下,他那東西就對著我已經軟了的性器射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射得也比我射得多,這不公平,我不太高興。

我這時候實在是不想動彈,躺在那裏喘著氣看他。他也看著我,看了會兒就俯下身來親了親我的額頭,又順著我臉親到了我的嘴,手終於放過我那根東西開始摸別的地方。

我心想,正戲要開始了。

然後,他手機就響了。

他猶豫一下,起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我屮艸芔茻,餘世華你這樣會一輩子找不到對象的我告訴你!

我擡腳就箍在他腰上,死活不讓他走。他就一只手摸我的臉一只手去接手機:“……好,我就下來……”

我猛地搶過他手機,對著吼了句“他不去”就用力往墻角一砸,屏幕閃了閃,黑了,還好他用的不是諾基亞。

餘世華也沒生氣,掰開我的腿,下床穿褲子。

裸著講話也不像回事,我趕緊也把衣服褲子隨便套上身。

餘世華已經穿好了往外走,我沖他背影話不過腦地喊了句:“我們一起生活吧!”

他腳步一停,回頭看著我,滿臉懵逼。

我操!他居然懵逼!所以他說了那麽多年想搞我就只是想搞完我達成心願就穿褲子跑的嗎?我跟你講,當年我媽就是想睡完我爸就跑,結果怎麽樣我就不說了,他媽的餘世華有種試試看!

我重覆了一遍:“我們倆是不可能結婚的,我不想移民,但我們以後在一起生活吧。”

他完全懵了,看了我好一會兒,欲言又止,最終說:“等我回來再說。”

誰他媽要等你回來再說!

我和餘世華就僵持在這了,我還思考著要不要破罐子破摔地跳他背上去死纏爛打,門鈴又響了,他小弟在外頭喊:“大哥。”

大你全家,老子告你慫恿犯罪!

餘世華看我一眼:“清清……”

我等著他說。

然後他突然轉身就跑,把大門哐當一聲摔上,從外面反鎖起來,然後我就聽到他在門那頭大聲喊他小弟:“傻逼啊你!快跑啊!”

我:“……”

到底誰他媽是傻逼啊啊啊啊啊,簡直不敢相信我他媽居然跟一個傻逼上床了!!!

我這一下子被氣得眼前發黑,趕緊回房裏去拿我的鑰匙開門,但等我開完門追去電梯的時候,電梯門就在我眼前合上,餘世華一臉驚恐地狂按關門按鈕,他小弟看看他又看看我,臉上寫滿了“哦我的上帝發生了什麽事情黑道的未來還有救嗎”。

我來回答他,沒得救了,趕緊回去覆讀吧。

我瞄了眼旁邊那臺電梯在維修,就毫不猶豫地轉身去跑樓梯。

等我氣喘籲籲地跑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著他跟小弟上了車,他搶了駕駛座,看樣子是打算極速飆車了。

我跑到他車面前站著。

車子在距離我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嚇死我了。

餘世華也一臉嚇死了的表情。

然後我往車前一倒。

碰瓷這種事,其實我是第一次做。

餘世華趕緊下車朝我喊:“我看到了,沒撞到你!”

我緊閉雙眼,打死不睜開,飆演技的時候到了。

他小弟緊張地問:“怎麽辦?”

餘世華罵道:“報警啊!”

我:“……”

我他媽幸虧是裝的,不然就被你害死了,這時候你報個屁的警啊!打急救電話好嗎!你只知道報警是不是?!我好心塞,他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還好他小弟有點常識:“還是送醫院吧。”

餘世華抱起我就往車裏塞:“快開車!”

一路我能感覺小弟把車開得飛快,這讓我非常緊張,心跳加速,冷汗疊出,媽的萬一玩脫了出車禍怎麽辦,我後悔了!

畢竟我是個正經清白人,所以他倆把我送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我偷偷睜眼看了看這家醫院的名字,心情微妙。

這是一家莆田系醫院。

但餘世華跟小弟可能腦子裏缺少一些必要的東西,至少他們就缺少對社會新聞的關註度,所以他倆被醫院名稱裏的“軍醫”這倆字給唬住了。

我的上帝啊……

不過在關鍵時刻,也還好,比如在醫生裝模作樣地給我做了一堆檢查問了餘世華一堆問題坑了他一堆錢之後,給我診斷出了一堆的病,聽起來駭人聽聞,我分分鐘都可能會嗝屁那種。

餘世華懵逼地問:“他平時身體也沒這麽差啊!”

醫生說:“這還有待進一步檢查,要不然再去做個深度血檢?”

餘世華說:“行,快做。”

我:“……”

敢情紮的不是你啊!

在我艱難地考慮要如何自然地醒過來阻止血檢之前,餘世華又問:“那他怎麽突然暈了?”

醫生說:“他以前沒暈過?”

餘世華說:“沒。”

醫生裝模作樣地沈吟一番,說:“他最近心情怎麽樣?有沒有遭遇過什麽重大打擊?”

餘世華沈默了一陣子,說:“有吧,有很多。”

醫生撚著我的脈搏,半天之後嘆了一口氣:“唉……”

你他媽還兼職中醫啊?!

接下來醫生就我可能是被氣成這樣為論點展開忽悠,在他的恐嚇下,餘世華覺得我氣若游絲再被人踩一腳都能直接氣得吐血而亡了。然後餘世華又讓小弟去交了一堆錢。

我:“……”

我跟他說要跟他一起生活的那句話雖然是一時沖動說出來的,但我說的話我就認,無論如何,以後他的錢歸我管,每個月給他五百塊,不能再多了,再多就會被人騙走了,五百塊騙不了吃虧騙不了上當,但以防萬一,每月月底要清零,如果花不完也不能累計存起來。

我好操心啊,也不知道會不會未老先衰。

心疼我自己。

醫生在這個傻凱子面前忽悠了大半天,終於被人喊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叮囑說下午給我做血檢。

我松了一口氣,下午我都醒了,誰他媽還給你做血檢。

小弟問餘世華:“老六那邊我讓人去穩著了,大哥你還要不要過去?要不我們喊榮少家裏人過來照顧他?”

好的這位小弟,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日後要麽你退隱江湖,要麽我把你搞到退隱江湖,自己看著辦吧。

餘世華沈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然後他說:“我——”

我幽幽地醒了:“這是哪裏啊……”

餘世華立馬握住我的手:“醫院。”

我幽幽地看他,再幽幽地說:“哦,你怎麽還在這啊。”

餘世華又沈默了下去。

我怕他給我說一句“哦那我先走了先去違法犯紀了啊”,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會吐血。

過了會兒,餘世華看著我的眼睛,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說:“我不去了。”

他小弟滿臉寫著“大哥你在說什麽?你在做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你醒醒啊,你是黑道接班人你不是瓊瑤男主角”。

我看了看小弟,問餘世華:“你能先讓他出去嗎?”

他小弟臉上瞬間改寫成“臥槽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榮少,陛下你可不能被男色所惑啊”。

然後陛下對他說:“你先出去。”

小弟憋屈地出去了。

其實我也沒什麽好高興的,畢竟平時我爸在我和阿bo之間就是這麽選擇阿bo的。

小弟出去之後,我跟餘世華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很久,擱電視上可能叫脈脈不得語,擱我倆此時此刻就叫尷尬,估計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也不是很確定餘世華到底是不是真的信了那醫生的話,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看穿了我在裝,雖然他傻,但我不能用最惡意的眼光來評斷他傻。

那,這就更尷尬了。

當然,可能他也在裝,他穩住我,然後轉背就去幹大事。

我算了算時間,那群國際刑警但凡有點出息都能把老六弄走了,起碼餘世華這次是撲了個空。但如果還有下次呢?我總不能真的從此說暈就暈說碰瓷就碰瓷,這招用一次還好,用兩次說不定就被他直接扔大馬路上了,畢竟俗話說得好,不要輕易考驗人性。

我決定開門見山:“我要跟你簽個合同。”

餘世華:“行。”

我說:“算了,你連憲法都不守,合同法對你來說有屁用。”

餘世華:“……”

他說:“我真的不去了。”

我也很尷尬,我總不能追問一句“那你不給你爸報仇了嗎”。我打算好好跟他談一談,至少走個心地談一談,我想讓他知道,我不是非得死纏爛打地求著他放棄他所謂的江湖道義,而是他如果不放棄,我就會用盡手段逼他放棄。我知道這是合法而不合情理的舉動,甚至是在拿感情綁架他,但我一定會這麽做。

其實我也不是個好人,我想做個好人的前提是我並非好人,我是黑社會大佬的兒子,在道上說出來很威風,在正常人面前說出來只會引發恐懼和嫌惡,我從生下來開始就是個壞蛋,我有原罪。而我又背叛了我的階級,所以我在兩邊都找不到落腳點,我看過心理醫生,但也沒什麽卵用,我對著心理醫生侃了三個小時,什麽真話都沒說,還順便幫心理醫生解決了一下他的情感糾紛,最後還劃了老子一萬八,騙子,大騙子。

我想了會兒,問餘世華:“你不給你爸報仇了嗎?”

他看了我一會兒,反問:“那你讓我怎麽辦?”

我說:“白磊絕對會死的,有條子在盯他了,他早晚要死,而且也不會太晚。”

餘世華笑了笑,說:“這不一樣,他死在我手上和死在條子手上不一樣。”

我說:“哦。”

他看著我,忽然說:“清清,我倆出國吧。”

我說:“啊?”

他說:“去國外就沒人認識咱倆了,走遠點,誰也不知道的地方,除了錢什麽也別要了,就咱倆。”

我:“……”

我於是知道了,他並沒有接受他自己要放棄手刃白磊的決定,他完完全全是被我逼著放棄的,他把他自己當成一個拋棄了孝義而無地自容的懦夫,他無法面對他那群大哥小弟們,他很有可能會一輩子都鉆這個牛角尖去痛恨他自己。

我很難形容自己這一刻的心情。

又過了一會兒,我說:“我不出國。”

餘世華:“……”

我接著說:“我心跳突然好快,有點難受。”

餘世華:“我去喊醫——”

我按住他的手,說:“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他又一臉懵逼了。

懵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震驚地問:“那早上的時候你不愛我啊?!”

我:“……”

現在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我去你媽的,剛才我覺得你帥裂蒼穹一定是錯覺啊!我可能真的有病需要檢查一下腦子了!

我倆就從醫院離開了,開車回去。

……哦,我們仨,還有那個將在不久的將來退隱江湖的小弟。

餘世華開車,我坐副駕,小弟蜷縮在後座。

我們誰也不說話,氣氛非常地尷尬,臉色也非常地嚴肅。準確一點地說,從醫院的時候氣氛就是這樣的,並且理由也非常地尷尬。在醫院的時候,我跟餘世華情不自禁了一下,並且即將有進一步舉動時,小弟闖門進來說:“大哥,車鑰匙快給我,要被抄牌——啊,對不起。”

餘世華一個杯子砸了過去:“你他媽腦子有病啊!抄牌你不會給錢啊!”

我默默地把衣服拉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捂住了臉。

就是這樣。

一切都是他倆的錯。

車開到一半,小弟忽然說:“大哥,我家就在附近,在這裏把我放下去吧。”

可是外面在下暴雨啊孩子,你大哥經常擺出一副要砍人全家臉的,你習慣就好了,這是職業病,你不要怕!

我說:“送你到樓下,住哪?”

小弟說:“真的不用了,榮少,我走回去就好,就幾步路。”

我重覆了一遍:“住哪?”

小弟指了指窗外:“就這。”

我看了看窗外:“你家住中國銀行啊?”

小弟說:“不是,後面。”

我說:“哦,後面是省圖書館。”

小弟說:“再後面。”

我說:“再後面是江,再往後面是墓葬品博物館,再往後面是山,再往後面是我家,你到底住哪?”

小弟沈默了幾秒鐘,哭喪著臉說:“我想去省圖書館給我妹妹借幾本書,她明年高考。”

我說:“哦。”

餘世華把車停路邊,小弟急著下車,我說:“等一下。”

小弟哭喪著臉看我:“榮少有什麽事?”

我說:“車後座有傘,拿把傘。”

小弟:“謝謝榮少。”

我語重心長地說:“下次坐車記得系安全帶,你看你大哥就記得。”

小弟說:“是,我一定記得。”

我繼續說:“加個微信。”

小弟:“為什……好。”

他很不情願地把手機遞給我。

我加了他微信,說:“我可以給你妹妹推薦高考覆習資料,我家裏也有,改天你去拿。”

小弟說:“……謝謝榮少。”

我這麽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他為什麽眼中飽含淚光?

我心塞地說:“你去吧。”

小弟趕緊下車跑了。

然後我低頭給他發了個微信:改天我們好好談一談。

我透過車窗,看到小弟撐著傘站在雨中按手機,一臉天崩地裂。

我低頭再發了條微信:不要走路玩手機,尤其下雨的時候,不安全。

我又擡頭,透過車窗,看到小弟一臉驚恐地看向我們的方向。

餘世華迅速地把車開走了,車裏又恢覆了安靜。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把成錦程要喊他去賽車的事轉告了一遍,他說哦。

然後又恢覆了安靜。

我倆就這麽安靜地回到了他的小公寓樓下停車場,停好車,進電梯,掏鑰匙開門。餘世華開門的時候,我問:“你剛才在車上一直硬著啊?”

他:“……”

他默不作聲地打開門,讓我先進去,他把門關了,反鎖。

然後他就把我摁在墻上,我倆熱情地交換了一個時間有點長的吻。

好不容易我喘口氣,問:“第一次在玄關做會不會有點太拼了?”

他:“……”

然後他把我扔床上了。

其實也不是扔,是推,但我也不知道我跟他是怎麽從玄關走到臥室的,反正到床上的時候我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

啊啊啊我們倆好淫蕩啊,白日宣淫,酒池肉林。

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

餘世華也沒穿衣服了,下面那根東西硬硬地抵著我。他拽開我的手,親了親我的臉,依舊沒說話,表情還是很深沈。

我就不明白了,當大哥的人都要這麽裝逼嗎?這樣子搞得我很被動啊。

我就問了:“你能不能笑一個?”

他看了我一會兒,說:“你對我笑一笑。”

我他媽這種時候笑得出來嗎!

於是我倆都沒笑。他繼續親我,下面繼續暗搓搓地戳我,然後從臉親到了我胸上,說實在的沒什麽感覺。他問我有沒有感覺的時候,我照實回答了,他於是咬了一口之後放過了這裏。從他咬的這一口來看,我覺得他還是不甘心的,但這難道怪我咯?

他親到下面的時候,我以為他又要給我口,沒想到他掰開我的腿,開始舔咬我大腿內側。

這……有……什……麽……好……啃……的……

我有點方。

接著他就把我腿往上擡,當我意識到了他是打算往我後面那個地方舔的時候,我被嚇到了,蹬腿就把他踹下了床。他可能也沒意識到我反應這麽大,也沒防備,跪坐在地上扒著床沿邊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我迅速地鎮定下來,說:“繼續。”

他沒動,還懵在那裏看著我。

我鎮定地說:“這太不衛生了,我還沒洗澡。”

他沈默了幾秒鐘,問:“那你先去洗個澡?”

我反問:“你就不能不那什麽嗎?”箭在弦上的時候你讓我去洗澡???我跟你講,我洗完澡自己擼出來之後就沒你什麽事兒了。

他又沈默了幾秒鐘,說:“我沒買潤滑劑。”

你他媽不能用護手霜啊!

我從床頭櫃抽屜裏拿出護手霜,往床上重重一摔。

他看了看護手霜,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他爬回床上,趴在我身上,繼續。

他就著護手霜插進來一根手指的時候,說實話不算難受,只是有點怪異而已。接著就是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慢慢地在裏面按著,另一只手去擼我的性器。

我忙裏抽空又瞥了瞥他那根東西,不禁有點緊張,那跟三根手指的差別也還大。

他親了親我,低聲笑著說:“你現在別夾我,我進去了再夾。”

誰他媽夾你啊!老子只是緊張!

我咽了口唾沫。

他像是看到了似的,咬了咬我的喉結。

喉嚨是動物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所以也很敏感,起碼對我而言是這樣,我小學一直不準別人碰我脖子,總覺得有刁民想殺朕。現在被餘世華咬了咬,我本來很緊張了,一下子就更緊張了。

他還來勁了,咬完又舔,舔完又咬,這他媽是想跟我同歸於盡嗎?

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我掙紮著說:“可以了,進來。”

他擡眼看著我,也沒說話,慢慢地把手指抽了出去,然後把他那根東西抵在我那裏蹭了蹭,再慢慢地往裏進。

我在繼續被他咬脖子和繼續被他插進來之間艱難地選擇了一下,決定把他踹下床跟他說今天日子不太好。

但我還沒來得及把決定付諸行動,他就又咬住我脖子了。

我去你媽的!那我催你插進來是圖什麽啊!

算了,早晚的事,早搞完早收工,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我這麽一想就放松了一點,抱著他的背讓他跟我接吻。他一邊吻我,一邊把他那東西插了進來,也沒急著動,就停在了那裏。我也不是特別痛,就是有點脹,沒我體育課被迫劈叉閃著蛋了痛。

他問我痛不痛,我說還好。

他又磨磨唧唧黏黏糊糊地親我,底下還是不動。

我實在沒想到他上床的時候是這麽個畫風,媽的平時口口聲聲要搞我,猥瑣得要命,一動真格了結果這麽磨蹭,早知道就換我來,說不定現在已經搞完洗澡睡覺了,能不能講究點效率?能不能?

我哼哼唧唧地暗示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懂,好歹是終於開始動了。他先是動得很慢,漸漸地快了起來,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我尾椎骨一路蔓延全身,很難形容清楚,也不是說爽,至少沒射精時候的生理快感那麽強烈,但是很奇怪。

他把我的腿拉得更開了一點,更用力地撞擊著,俯下身一邊親我的臉,看著我眼睛,說:“清清,我在操你。”

我只覺得這一瞬間那種奇怪的感覺像爆發了一樣,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了。

他說得對,他在操我。

我突然才意識到這件事。

他把我的手拽到我自己的性器上,低聲說:“你摸摸你自己。”

我其實已經勃起了,這時候也顧不上別的,就自己擼了起來,一下子就爽很多了,我漸漸地也沒想別的,閉著眼睛只想讓自己趕緊射出來,但閉上眼睛之後恥度突然就上升了,因為我突然聽到他撞我的時候有輕微的啪啪聲。

我趕緊睜開眼,卻發現他也正在看著我。

他接著問了我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問我有沒有自己擼過。

我他媽是個身心健康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你說我有沒有自己擼過!

他就笑,說他經常懷疑我不會做這種事。

靠,我看起來像性冷淡還是像傻子?

他接著說:“你那麽驕傲。”

我一下子又有點懵,看到他眼睛漸漸地濕潤起來,黑漉漉的,像窗外在下的雨。

這實在是,非常尷尬。

他看起來是想在這個時候哭。

我的心好累。

我們不能好好地上一個床嗎,為什麽莫名其妙地就開始多愁善感,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多戲,我都不好意思繼續擼了,就把手放開,改成去抱住他,順便在他背上擦了擦手,然後咬著他的耳朵,用說一個秘密的氣聲說:“但你現在在操我。”

他停了那麽一瞬間。

然後,他就神經病了。

他吻著我,激烈地頂著下身,我本來之前一直沒覺得什麽,但這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不是純屬被氣氛感染,被他抽插的地方漸漸地有點錯覺了,直到我忍不住叫了一聲。他也沒再停下來,一邊擼著我的東西,一邊快速地抽插了幾十下,然後狠狠地抵著一個點射了出來,幾乎是同時,我皺著眉頭也射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一小段時間,我漸漸地松開眉頭,茫然地喘著氣。

我射完之後就軟了下去,他卻還半硬著,下身輕輕地磨著我的下身,又來親我。並沒有過多久,我氣還沒喘完,就感覺他又逐漸地硬了,並且熟門熟路地磨蹭著後穴要再插進來。

我就更懵了,脫口而出:“這麽快!”

他不高興了,說:“那我等下給你個慢的。”

我知道他想岔了,趕緊說:“不是不是,不是說你射得快,我是說你硬得快。”

他又看了我一會兒,把頭埋我脖頸間輕輕地咬了起來:“因為我高興。”

你怎麽不說因為你禽獸啊!

他繼續埋著頭,說:“我第一次射的時候就是夢到了你,我夢到你說你願意跟我玩。”

我:“……”

我願意跟你玩,你他媽就射了???

他說:“然後我說我不跟你玩,我想親你一口,你就打了我一嘴巴,說我耍流氓。”

我:“……”

然後你就射了??????

他說:“我就學我爸的,我抓著你,把你拷在床上,逼著你親我。”

我:“……”

你的夢好曲折啊!所以然後你就射了?

他說:“你就罵我,說我果然是個流氓,說你一輩子都不跟流氓玩。”

有句講句,這個夢這麽傷感有內涵,你到底是怎麽夢遺的?我不是很懂纖細敏感的內心啊。

他說:“從那之後我每次都想的是你,我想著不管你答不答應,我就幹了你,你打我罵我恨我都沒事,反正你本來也不喜歡我。”

我:“……”

他沒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我吻住了他的嘴。

這一次,我倆吻得很溫柔。

第二次的時間很長,雖然我也沒空看表計時,但感覺上非常地漫長,這讓快感和折磨都成倍了。也不知道是他戳到哪了,我後面忍不住地有種痙攣感。他感受到了,就一直戳那個點,我實在受不了那種感覺,罵他他也裝沒聽到,甚至頂得更用力了,直到我前面和後面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整個人有那麽十幾秒是沒有神智的。

但他這次沒跟我一起射,他趁著我後面強烈地痙攣的時候狠狠地抽插著,逼我喊他的名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只好喊了。結果我喊完之後他又逼我講dirty talk,我他媽怎麽可能會講!我有底線的!我堅決地拒絕了,他就狠狠地擰我的乳頭,我收回之前說這裏沒感覺的話,有感覺的,痛的感覺。但這一瞬間混雜著下身高潮的感覺,那就很覆雜了。等這波高潮過去,我整個人懵逼地躺在那裏看著他,感覺身體不太屬於自己了。他就又咬起了我的脖子,惡狠狠地磨著牙說這就是我不聽他話的下場,以後我要還不聽他的話他就這麽操死我。

我:“……”

我他媽以前沒發現他情緒這麽多變啊!!!剛才還要哭要安慰的,現在這個鬼畜是誰啊!!!不要這個時候告訴我他精神分裂啊!!!

他也不要我的回答,按著我的腰開始激烈地晃動著腰身,我只能感覺到自己前面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摸一下就硬了。我意識到這個時候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我就懶得做聲了,用力地掐他,他媽的居然反而越發來勁,真是太變態了。

他就這麽按著我搞了一陣子,我感覺他的性器在那裏面抖動起來,我松了一口氣,心想終於要結束了,不然明天我這腰得廢了。然後他就快速地拔出來,頂端蹭了蹭我的嘴唇,然後對著我的臉射了。

這一刻,我幾乎是目瞪口呆的,過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閉眼睛。

他射了很多,還射到了我頭發上和我脖子上。

我感覺他射完了才睜開眼,正要罵他,就被他翻過去,從後面又插了進來。

我覺得我今天可能會死在這個床上,真的。

後來他又搞了幾次我是不知道的,因為我中途睡過去了,睡醒一覺起來他還在兢兢業業地搞我,我開始懷疑他是想搞死我,這樣就沒人阻止他去殺白磊了。

渾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也分不清是汗還是精液,或者是他的口水。

我發誓,等他搞完這一次我還沒暈的話,如果他還要再來的話,我就把他踹下床去,並且再也不跟他搞了,我寧願單身一輩子。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他射在了我的大腿上,抱著我低低地喘氣。

我已經做好準備踹他了,但我大腿根部都在不由自主地發顫,只好歇會兒再踹。

就在我歇氣兒的時候,他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低聲地說:“……我把你弄臟了。”

我沒說話。

他重覆了一遍:“你被我弄臟了,哪裏都臟了,都是我弄的。”

我還是沒說話。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臉上,輕輕地扇了他一巴掌,他說:“你就該說我是流氓了。”

我看了他一會兒,用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臉,湊過去親了親,說:“你不是流氓,你是願意為了我變得更好的人。”

他抱著我,不住地親著我的臉。

我實在是沒勁了,就這麽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上午了,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只有酸痛是自己的,還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洗幹凈了。

餘世華看起來像早就醒了,衣服也沒穿,靠坐在床頭上按手機,見我醒了就擱下手機,低頭親了親我。我看到他眼睛有點紅腫,實在是一言難盡,媽的,我都沒哭,你搞完我還哭一大半夜,跟我強迫了良家少男似的。

然後他親了我大概五到十分鐘,邊親還邊瞎摸摸,我已經開始考慮如果他還要來一發我就打他了,我實在不行了,屁股痛。說實話,我覺得我昨天有點太沖動了,自己也搞不清具體怎麽想的,畢竟血氣方剛,可能脫褲子就幹了,熱血一上頭,主要是精蟲一上腦,很多後果沒去考慮。當然我不是說我後悔了,更不是說我反悔,但話說回來了假如這時候我反悔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餘世華當場掐死。

我這麽亂想著,他終於親完了,問我要不要起來,有沒有餓了。我還真有點餓了。

他就下床套了條沙灘短褲去做早飯了,還好冰箱裏有我倆前幾天在樓下小超市買的食材。他做的飯菜味道一般,但我也沒得挑剔,畢竟我做的飯菜味道屬於難吃。

忽然他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隨意地瞥了一眼,喊他:“手機響。”

他很快就過來了,拿起手機就直接掛斷,還裝作不經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只好裝作我不知道剛才打電話的人是王二賢,朝他說:“少放點鹽。”

他應了一聲,繼續去做早飯了。

我艱難地爬起來洗臉刷牙,剛擠上牙膏就被他從背後抱著了,他把臉埋在我脖頸裏聞了聞,又親了親,然後重覆繼續。

說實話我有點不適應,畢竟單身十九年,一下子搞得跟什麽似的。還好要適應也不難,畢竟他從小就喜歡黏我,只是以前沒這麽黏,以前我會打他一頓。

我就沒理他,繼續刷牙。

他見我沒搭理,過了會兒,說:“咱們結婚吧。”

我刷完牙去拿毛巾,顯然是很敷衍地問:“哦,怎麽結?”

他說:“去國外,國外可以結婚。”

平時要他看三行以上的課本他就說眼睛要瞎了,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倒是沒瞎哦。

我說:“不去,不移民,國家培養我長這麽大不是為了讓我給帝國主義做貢獻的。”

他:“……培養你什麽了?又沒免你學費。”

好膚淺!

我擰毛巾,說:“你出門大馬路上路燈就是國家撥款修的,你開車壓的馬路也是國家修的,而且確實免我學費了。”從我高二開始就沒問我爸要過學費了,因為我有獎學金。

我想了想,又說:“而且就算沒這些我也不想移民,移出去容易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