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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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指向陳烈。

陳烈邪然一笑,“連秦天也沒有辦法打敗我,憑你?”

秦空冷笑,“本王當然不是那麽笨的人,只不過,這劍術,本王不比你差多少。”

又是一陣碰碰的聲音,閃耀的陽光照射在劍鋒上,劍反射出一些光芒,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但陳烈出劍的力度是恰到好處,而秦空也是,但秦空的動作更為嫻熟,靈活。

血水從手臂上滴落了下來,在沙塵上蘸開一朵朵鮮紅的花朵。

陳烈一手死死的握住劍,一手摁住劃開的傷口。

“現在知道勝負了吧。”秦空將劍抵在地上,一手靠著它支撐著身體。

“半斤八兩。”陳烈擦去嘴角的血跡,笑了笑,“你殺了我,便能得到解藥了。”

秦空呼了一口氣,掩去眼底閃過的倦意,“你以為我會這麽輕易的殺了你?”

“那你要怎麽辦?反正我也不會將藥給你。”陳烈身子一點點的彎了下去,秦空趁陳烈松懈下來之際,奪過了陳烈手中的劍。

“拿這劍,換解藥。”秦空舉起手中的劍,光芒照射下來,劍鋒無比的閃耀。

秦空是知道這把劍對於陳烈是有多重要的,那是陳烈師父交予他的,他是萬分珍惜的。

陳烈是名孤兒,被丟棄在雪山,雪山那樣惡劣的環境之下,能夠活下來,便是奇跡了。在他奄奄一息之際,一雙溫暖的手抱起了他,抱著他進了一個溫暖的屋子。

就這樣,陳烈存活了下來,因為是在一個晴天撿到他,所以他師父給他取名為烈。

待陳烈一天一天長大之後,他的師父便教他練劍,陳烈現在所學的劍術,都是他師父所傳授的。陳烈天資聰穎,看一遍便能記住所有的招式。他的師父對於這一點,很是欣慰。

而師父不僅是教他劍術,還十分疼愛他,在大戰之際,他的師父贈送給他這把劍,可他沒有料想到,這把劍是師父贈送給他的遺物,待他歸戰而來,和師父大吵了一架,賭氣的去了雪山。

陳烈穿著單薄,哪受得住雪山寒冷的天氣,他在山洞裏蜷縮著身體,不一會兒,便凍得昏了過去,而他師父找到他時,他全身已被凍的發青。

後來陳烈不知道身子是怎麽暖和起來的,當他睜開雙眼時,師父早已不在人世。

這是他這輩子最愧疚的事情,所以這把劍便成為了他最重要的東西,而他也變得沈默寡言。

“住手!我給!”陳烈最終妥協了,交出解藥,秦空接過解藥,將手中的劍交到陳烈手中。

收兵回城,秦空讓秦天將藥丸吃了下去,秦天有些猶豫,但還是一口吞了下去。

“五哥……對不起。”秦天吞完藥丸,低下頭。

秦空擡手溫柔的撫摸著秦天的頭發,開口道:“有什麽對不起的?好好歇息吧。”

秦天乖巧的點了點頭,躺了下去,閉上眼睛。

蘇言都是默默跟在秦空身後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出了屋子,看著秦空身後的素衣漸漸染紅了,蘇言若是這個時候還沒發現他受了傷,那就是傻子了!

“秦空!”蘇言這麽一喚,原本強撐著的身子也有些支撐不住,微微彎了下去。

蘇言趕忙上前扶著他,“打緊嗎?”看著秦空擰緊的眉頭,她知道她說了一句廢話。

眼看就要扶不住秦空了,秦陽在這時極時的出現了,蘇言慌忙幫著秦陽將秦空擡進了屋子。

躺在塌上的秦空眉頭依舊緊鎖,手不輕不重的按在腰間,鮮血染上了蒼白的手指,但秦空依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你又是這般了!”秦陽既憤慨,又無奈,“也罷了。”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秦空難受的樣子,便趕緊包紮起傷口。

替秦空蓋上厚重的棉被,蘇言責備起自己沒有及時的發現秦空受傷,還讓他強撐了這麽久,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隔下,你也別太自責。”秦陽看出了他的擔憂,便開口安慰,雖然還不能完全信任此人,但可以確定一點就是此人不是江逸塵派來的,這下便可以安心了,而且此人看起來如此關心秦空,應該不是什麽敵人。

蘇沫被蘇言帶了過來,這是必然的,秦天原本想要歇息的,但一看到蘇沫,便樂壞了,抓著蘇沫的手問東問西。

蘇沫恢覆了一點神志,見秦天沒有什麽大礙,也稍微安心了一些,開口勸道:“你好好歇息著,好好養傷。”想起秦天為了自己拼命的樣子,心中便泛起一陣感動。

“嗯。”秦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再聽一遍蘇沫的關心,但又怕蘇沫不說,也就罷了,笑著點了點頭。

084 兩敗俱傷

更新時間:2014-4-24 22:55:49 本章字數:3764

秦陽處理好傷口,甚是擔憂,雖說傷口不深,塗抹些藥草幾日之內便能夠愈合,但他沒有想到秦空的內傷頗重,有些難辦。

蘇言的素衣上也沾染了些蘸紅,“小兄弟,你先去換身衣服吧。”

“啊?”蘇言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胸口。

“你這般作甚?”秦陽未想到面前之人會有如此大的反應,覺得奇怪。

蘇言反應過來,立刻松開手,正色,“在下覺得,這些粗衣在下還是別穿為好。”

“為何?”秦陽收起笑容,神色中透著謹慎。

蘇言不緩不慢的開口解釋道:“因為在下皮膚嬌嫩。”此話一出,讓秦陽一時目瞪口呆,“嬌嫩……”看了看此人的身形,他若有所思,“難道你要一直穿著這身衣服?我看著難受。”

“可是我穿著不難受。”蘇言揮了揮手,“不必在意我。”

“……”秦陽甚是無語,既然別人不在意,他在意什麽?只不過一個有潔癖的人,看著一人穿著臟兮兮的衣服,心裏多少有些別扭。

秦空虛弱的微睜雙眼,在這時緩緩的開口道:“本王帶了些衣物,興許能合了這位公子的意。”

“這也是個好法子。”秦陽拍掌,去尋了一件秦空的衣物,一件淺黑色的大衣交到了蘇言的手上。

蘇言穿上,晃了晃身子,悠悠開口道:“這身衣服真大件。”

秦陽凝視了片刻,突然很正經的開口道:“我覺得,你有點熟悉。”此話一出,蘇言立刻變了臉色,十分認真的說道:“公子你定是認錯了。”

“不。”秦陽搖頭,堅定的說道:“你就是十分的像。”蘇言感覺緊張萬分,編織了許多若是被拆穿了以後該怎麽辦的理由,這時秦陽的悠然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畔,“對了!那黑白無常!你像極了黑無常!”

你見過黑無常嗎?哪裏像了!蘇言感到有些無力,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氣憤。

一陣沈默以後,秦空坐起身子,木塌發出吱吱的聲響,引來了他倆的註意,秦陽趕忙讓秦空躺下,秦空搖頭,用手支撐著身子,開口道:“看來這衣服是真適合你,你穿著真好看。”

蘇言笑了笑,瞧了瞧秦空蒼白的面色,嘆氣道:“你還是乖乖休息吧,我要是黑無常,肯定是第一個將你捉過去。”說罷,退了下去。

“有嗎?”秦空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看了看秦陽,秦陽嘆氣,應聲道:“確實是如此。”

閑聊了幾句,秦空依舊都是淺淺的笑著。秦陽溫柔的看著秦空,伸手替他把脈,開口道:“你上次是不是就沒好好歇息?”

“嗯?上次?”秦空努力回想了一下,“可是那些天本王睡得很好,日日都做好夢。”

“……罷了,罷了!”秦陽扶額,責備道:“身子還未痊愈,誰準你用劍了,劍術要調用你的內息來駕馭它的,習武之人,連這點輕重都沒有?”

秦空不知是被什麽嗆到了,捂嘴低聲咳了幾下,可好像是停不下來一般,咳嗽聲由緩到急,越來越強烈起來。

秦陽趕忙上前,輕拍起秦空的背部,但這咳嗽聲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越來越猛烈了些。

咳了片刻,總算是緩和了些,秦空挪開了手,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

“你可知道你受了內傷,若不好好調息,你這練了大半輩子的功力,就要毀了。”秦陽見狀,趕忙扶著秦空躺下,秦空卻攤手,“我以後做文臣便是。”

“你這說得是什麽話!”秦陽氣極敗壞,當初秦空,秦天,秦嶺的天資聰穎,被看中習武,習武十餘年,若是真的廢了,說不在乎那肯定是假話。

“三哥你怎比我還激動?”秦空笑著,傻笑著,秦陽盯著他,最後只能無奈嘆息。

蘇沫心裏感激秦天救了她一命,自然是對秦天是悉心照料的。

“你若是一直待我這麽好,就算傷不好,也值得。”秦天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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