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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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金絲乳香蕉,吉利蕉蝦圓。下午茶,香蕉奶昔,香蕉冰激淩……這是要幹嘛!!!

“阿溪,我想你可以把剩下的香蕉放到空間裏,反正不會壞。”顧久然坐在桌前看著一桌的黃色,臉色也黃了,這一坨坨一份份的,誰還吃得下去啊!

“這也好,只是這一桌?”溫美人苦惱了,這一桌誰吃呢?反正自己是不要吃了。

“叫石小年和袁清清過來好了,袁清清最喜歡吃香蕉了。”顧久然腹黑了。

溫溪立即撫掌稱好。

兩人無良的找來了石小年和袁清清請他們吃全蕉宴後,抱著粥粥溜出去逛街了。

至於香蕉神馬的,讓他們兩個苦惱好了。若不是石小年半路退出,弄不好這一百公斤的香蕉還是他的呢。

顧久然這樣無良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我的惡搞啊惡搞……沙沙乃出來了!!!

37

37、特別的貨色 ...

顧久然和溫溪逛街。

帶著拖油瓶一號粥粥,隱形二號甘泉。

顧久然深知O市有不少的古董店,帶著自家親愛的逛古董店實在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溫溪愛古董,那就陪他買古董,對癥下藥神馬的至理名言啊!

顧久然打著小算盤,絲毫不提自己事先和於胖子打聽好了O市的古董店的事,忠犬只是貼心的撐著並不需要的傘給溫溪遮陽,拉著溫溪德手七拐八拐走到一家陰暗的小店裏。

這像個鬼店——粥粥默默的腹誹。

門關著,大門是那種現在很稀罕的木板門,一片一片的可以移動的,上面有那種很稀罕的銅扣,上面已經隱隱發綠了。顧久然看了下門前窗沿的一層厚灰,心裏是一陣後悔。於胖子果然靠不住。

“噗通”一片木板門就那樣摔到了地上,塵土飛揚間,一個胖子站在倒在地上的木板門後揮舞著掃帚撲了過來:“小賊看招!”

溫溪顧久然粥粥包括甘泉腦門上頓時出現一滴搖搖欲墜的大汗,隨後快速的閃避。

那個中年男子到底胖,像個圓球樣滾過去後,抱著掃帚喘了兩口氣:“你們這群宵小之徒,別妄圖偷我店裏的東西!”說著好像又要撲過來。

顧久然不引人註意的站到了溫溪的前面,收起傘指著那個胖子:“這位先生,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何況我們還沒買東西呢。”

那個胖子捏著大掃帚和顧久然針鋒相對,他狐疑的說:“你要我怎麽相信你?沒事幹在我店後門晃來晃去,一臉賊相!”

溫溪:“……”這地不是你的吧……

粥粥:“……”這麽囂張……

甘泉:“……”……真是無語……

顧久然:“……是於老板介紹我來的,我姓顧。”到底於胖子認識的人,又胖又二,還有這裏居然是後門那個死胖子……

那個胖子立馬像鬼附身了一樣,丟掉了手裏枝枝丫丫的掃帚,雙手搓來搓去,瞬間小媳婦樣了。

顧久然瞅著那個胖子的動作和於胖子不是一般的像,默默無言。

“你好是顧先生吧,於胖子前兩天打電話給我,說他的大主顧過來了——我姓紀,你叫我紀胖子好了!”

溫溪:看看連這開場白都這麽像於胖子——

粥粥:他是蜥蜴妖吧,變臉這麽快……

甘泉:……

顧久然:紀元會哭的……萬一四十年後紀元變成這樣,袁瑩瑩這麽喊他……頓時顧久然一陣惡寒席卷而上。

“這是後門,又潮又冷陰氣還重,還是走前門好,這裏青苔多要小心滑——”紀胖子話沒說完,溫溪只覺得腳下一陣打滑,任他修真法力深厚,還是被這滑膩膩的青苔擺了一道。

一只有力的手臂緊緊的箍住了溫溪的腰,拉住了溫溪,避免了溫溪親近地面。

隨後溫女王感覺到暖暖濕潤的氣流灌入耳蝸:“別這麽不小心啊,阿溪。”

溫溪覺得自己臉一定紅了。他緊了緊自己抱著粥粥的手,把可憐的粥粥勒得直翻白眼,扭頭不看顧久然,但是粉紅誘惑的耳垂就像一朵粉嫩的小花,顫顫巍巍的綻放在顧久然的眼裏。

真想舔一口。某忠犬舔舔唇。

某忠犬突然就痛恨起礙事的紀胖子來,要不是他在,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給溫溪一個深深地吻——這個大燈泡在,害羞別扭的溫溪肯給他親才怪!

但是親不到拉拉小手總可以的吧?

顧久然拉起了溫溪的小手,緊緊的拽住了不肯放手,一聲不吭的跟著紀胖子踏著青石雕花的地板轉到前門去了。

紀胖子還真沒亂講,他的店前門真是不錯的,紅匾金漆的店牌上是“知寶齋”三個大字,牌匾下面是一扇雕花大門,上面刻得金芝錦雲各色神仙,不知道比後門氣派多少倍。

紀胖子帶著顧久然和溫溪進了大堂,請他們坐到圈椅上,奉上了兩盞香茶。

顧久然把玩著手上八仙過海的青花瓷杯,眼睛打量著屋裏的擺設。

紫檀木的博古架上設著不少古玩,漂亮倒是漂亮,可惜其中魚龍混雜,對大部分人來講還真是真假難辨,當然這所謂的大部分人不包括溫溪他們一行人。

溫溪慢慢地抿著熱茶,一滴汗也沒出。

粥粥站在地毯上玩著自己的尾巴,追著自己的尾巴玩得可開心了。

至於甘泉,他就苦逼的跟在粥粥後面,生怕他轉圈圈轉過頭把自己的小菊花暴露出來了。

溫溪喝了半盞茶,把茶杯遞給顧久然。

顧忠犬立馬狗腿的接了過去放到了身邊的茶幾上。

“這次來,我想看點好貨,麻煩紀老板你了。”溫女王一開口,紀胖子就知道這做主的是誰了,再聯系下顧久然的狗腿行為,紀胖子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笑盈盈的擠著臉上的兩坨肥肉打了聲招呼就轉到博古架後面拿東西去了。

隨後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手上端著兩個鋪著紅綢的木盤出來,彎腰呈到了到了溫溪面前讓他過目。

溫溪伸手在木盤上的各色物件上輕輕的撫了過去,在感覺到沒有一絲靈氣後搖頭:“紀老板這是欺負我們,以為我們不識貨嗎?這些都不行。”

紀胖子一聽就知道是個識貨的,也不好意思把自己那些長在豬蹄子裏的“血玉”拿出來了,也沒有不好意思,手一揮讓那兩個大漢又擡了兩個紅盒子出來。

紀胖子把手心在褲子上蹭了蹭,從衣服裏拉出一把鑰匙,小心的開了木箱,拿出一只小巧的鼻煙壺,雙手遞給了溫溪。

溫溪看了看,搖了搖頭:“清末的,材料也不算上等,做工也一般。”最重要的是沒什麽靈氣。

“那麽這個漢代的漢八刀呢?”紀胖子收回了鼻煙壺,遞上了一個風格粗獷的武士像,“這個年代夠了,絕對的老貨。”

溫溪搖搖頭:“不喜歡這種粗糙的東西。”

顧忠犬立馬點頭,自家女王應該坐在絲綢的軟墊上把玩著細膩溫潤的美玉細瓷,而不是這種粗巴拉及的漢八刀——這個會弄疼阿溪嫩嫩的皮膚的。

顧久然道:“好了,紀老板,你這裏有沒有什麽特別點的東西?若是沒有,我們還是走了好了。”

“別別——”紀胖子一屁股坐到了紅木盒子上,累得直喘氣。

“我,我還是有鎮店之寶的!”紀胖子站了起來,眼神詭異的掃過了溫溪顧久然,嘴裏嘀咕著:

“特別點的?這年頭年輕人都喜歡這些個調調啊——”

兩個大漢立馬搬走了那兩個紅漆木箱,顧久然站起來,溫溪立刻抱著粥粥跟著紀胖子走。

紀胖子帶著兩人繞過博古架上了二樓,紀胖子圓滾滾的身子在溫溪面前一搖一擺的晃動著,活像一個不倒翁。走樓梯時溫溪和顧久然幾乎懷疑他是不是隨時有可能從樓梯上滾下來,所以顧久然一直走在溫溪的前面,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人肉滾石。

紀胖子顫抖的爬到二樓,氣喘如牛的拉開了一個櫃子,打開了一個雕花的櫃子,拿出一個錦盒遞到了顧久然手上:“特別的就是這個!前幾天一個女人到我這轉手給我的,絕對特別!”

溫溪感覺到這個盒子裏一陣一陣的靈氣流瀉而出,於是立馬用眼神催促了顧忠犬一下。

顧久然微微點頭,打開了盒子。

粥粥也從溫溪的懷裏探出了頭,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也想一探究竟。

蓋子打開了,溫溪表情瞬時龜裂。

粥粥的眼珠子快掉了。

顧久然風化。

溫溪立馬反應過來捂住了粥粥的眼睛,傳音道:“別看這個,會瞎眼的。”

原來那盒中所謂的特別之物不是別的,是一個雙頭杵——也就是古代拉拉們的OOXX的工具……

這個玩意兒真的很特別——至少把這玩意兒賣給兩個男人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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