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五零章,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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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載正那樣想著呢,卻發現妍煙只剩一絲殘念,在世間游蕩,千載將妍煙引入閻羅坊,以妍煙能力為代價,將閻羅坊隱藏於煙霧之中。

妍煙了解了與小和尚的孽緣,入住了閻羅坊後,閻羅坊改名煙羅坊,從此山中無閻羅坊供路人歇息,卻有一有緣人才能尋到的煙羅坊。

自那以後,千載曾對妍煙說,若是什麽時候想回家了,便回去吧。

可煙又如何漂洋過海?

妍煙沒回話,在喝了千載的忘憂酒後,不知所見的是小和尚,還是曾經的故鄉。

最後,她習慣了華夏,也懶得回去了。

而那被打暈的鳳儒歌醒來後,已經是在自己家,他沒有看到凰采衣,也沒有收到凰采衣回來的消息,他勃然大怒,沒有片刻停息,發了瘋似的滿世界尋找千載。

直到現在,鳳儒歌綁架白九多次未遂,好不容易成功一次,還被千載給救了。

現在,他和千載兩人正面對面坐著,手上都一個測謊儀,雙方周身殺氣騰騰,在將一切說完後——

千載笑著看向白九,這笑有點瘆人,聲音更是令人頭皮發麻道:“小白九,他手上的測謊儀是壞的吧?”

坐在千載和鳳儒歌旁邊的兩神獸一人類一直都是正襟危坐,如坐針氈的,千載這話一出,白九背後冷汗嘩啦啦的直下。

“餵!人類!那家夥手上的測謊儀是假的吧!”這時,鳳儒歌也發話了,目光中怒火燃燒。

“小娃娃怎麽說話的?我家白九給的測謊儀怎麽可能是假的?”千載扭頭看向了鳳儒歌,面上笑容依舊,笑的鳳儒歌放在桌上的手都握成了拳頭,好似下一秒就會沖著千載臉上砸去。

“咳,都是真的,沒壞,在坐的各位不都試了嗎?”白九正襟危坐的回話了。

“不會是你這家夥故意搗亂,讓測謊儀測不出來的?”鳳儒歌當即轉移集火目標,怒視著千載道。

“我還想問是不是你搞的鬼呢。”千載面上笑容依舊,他這般剛說完,鳳儒歌便道:“要我相信你可以,除非我見到采衣,聽到采衣說明真相。”

說這話時,鳳儒歌目光如炬,相當嚴肅的盯著千載,可惜千載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無法完成對視。

即便如此千載身上的殺氣卻如火焰一般的燃燒,與鳳儒歌的殺氣直接對抗,以至於空氣一度下降,驚人的冷氣更是呼嘯而來。

接下來——接下來就沒人說話了,鳳儒歌和千載對視著,三青鳥和付逐互相盯著,白九這位一唯一的人類眼睛四處打量,正襟危坐著,完全不知所措。

氣氛使得一度尷尬,這種安靜的氣氛壓在白九心頭,白九忍不住的出聲道:“那麽,幾位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位目光刷刷的直朝她看來。

白九身子立即僵住,千載見此,扭頭又看向了鳳儒歌和三青鳥,笑道:“幾位當然是要撤銷對我追殺,然後麻利點滾回家去,對吧?”

這話一出,白九清楚的看到鳳儒歌和三青鳥身子同時一顫,緊接著鳳儒歌頭上青筋暴起,放在桌上握成拳的手再度緊握了幾分,然後努力調節了自己的情緒,冷哼道:“呵,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完了嗎?我要留在這裏,尋找采衣的同時,監視你的舉動。”

“呵呵,你以為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的就走的地?”千載繼續笑著,嘴裏說出的話令他人心頭不由得一緊。

這話的意思是——要打起來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楞,並且往那方面想,鳳儒歌更是身子緊繃,做好了隨時迎戰的準備。

隨著千載站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鳳儒歌更是緊接著就站了起來。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鳳儒歌不由得這樣想著,心臟狂跳,體內神力已經瘋狂運轉,他想著,要是千載剛攻擊的話,他就立即回擊。

哪知道千載無視眾人,慢悠悠的走到門口,快要出去時轉過頭來,回眸一笑道:“幾位不跟上來嗎?”

這話一出,屋內幾位都是面面相覷,儼然在這前後的反差中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鳳儒歌倒是警惕性不減,可還是站起來,心裏猜測著千載又是耍什麽花招。

結果,千載將鳳儒歌和三青鳥帶到門口,自己拉著白九和付逐站在門內,溫柔一笑,接著自己之前在屋內的話:“幾位也真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我可同意你們留下?”

話音一落,白九家的哐的一聲關上,獨留鳳儒歌和三青鳥呆呆的站在門口,半晌反應過來時,白九家裏已經布上了結界。

“呃……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三青鳥有些猶豫的問著。

鳳儒歌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白九家的門卻又被推開,鳳儒歌和三青鳥一同看去,只見白九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道:“千載讓我帶話,說二位別擋門口礙人眼,還打攪煙羅坊的正常營業。”

說完,門刷的下再度關上。

這回,鳳儒歌反應及時,周身神力旋轉,氣運丹田游走於心,最後伴隨著聲音迸發出來:“殺千刀的千載!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啊你!”

這聲音一出,白九立即掏了掏耳朵,看著千載道:“這樣真的好嗎?”

“隨他去,他丟了老婆與我何幹。”千載笑著,優哉游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煙羅坊原本的一幹妖怪眾早就在鳳儒歌和千載一同到白九家時,就已經作鳥獸散了,以至於此刻的煙羅坊,顯得有那麽點冷清。

白九本來以為這只是一時的,可接下來的日子煙羅坊卻是越來越冷清,本來和鳳儒歌一起蹲門口的三青鳥走了,隨後付逐帶著莫小小和阿樹也走了,妍煙又鉆進了酒窖,整個店裏只有千載和白九。

原因很簡單,就是白九家門口蹲著位‘鳳’。

白九很是無奈,她家有兩個門,一個家門一個大門,兩個門中間隔了個院子,鳳儒歌就蹲在她家大門口,每天上下學她都能感受到到鳳儒歌那充滿怨念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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