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章，不能放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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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千載說的這些後，白九嘴角直抽搐，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貓和鼠遍地都是，就算打的過也不敵對方人多勢眾啊。
這樣想著，白九腦袋裏恍惚間有什麽東西閃過，剛要問出聲，煙羅坊的門被打開，楚沐澤陰走了進來，嚇得白九直往千載身後躲。
“喲，這是怎麽了，楚老師。”千載端著茶，沖楚沐澤笑著。
楚沐澤看了看千載，又看了看白九，嘆了口氣道：“我這是在走親戚，我現在剛從家那邊回來，所以現在是來拜訪下鄰居。”
“新年好！”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楚沐欣從楚沐澤身後冒出來，探出個腦袋，笑的十分歡樂的道。
楚沐欣看了眼四周，苦笑道：“煙羅坊還是一如既往，那麽多妖怪啊。”
自從上回吃年夜飯的時候，千載給了楚沐澤一杯茶，楚沐澤所看到的世界就不一樣了，直到現在，楚沐澤都能看到那些妖怪們。
聽楚沐澤這麽一說，千載扇子輕敲桌面，笑道：“這是前些日子你照顧白九的謝禮。”
“謝禮？”楚沐澤疑惑，畢竟他自始至終從未感覺是這是謝禮。
“你不得你承認的一件事是，你妹妹已經死了，在沒遇見我們之前，除了你，沒有人能看見你妹妹不是嗎？”
楚沐澤眉頭一皺，千載的這句話顯然是戳中了他的傷疤，他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不友好的道：“然後呢，這和謝禮有什麽關系。”
“你只不過是一位普通人類，不存在靈力，你現在之所以能看見你妹妹，不過是因為那無盡的悔意。”
“什麽悔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楚沐澤整個臉都陰沈了下來，兜在口袋裏的手已然握成了拳頭。
而楚沐澤旁邊的楚沐欣則是沒了以往的朝氣，低垂著腦袋，揪住自己的衣角，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白九有些看不下去了，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麽，千載卻是笑出了聲：“你騙了自己這麽多年，還要繼續騙下去嗎？”
“你懂什麽！像你這種坑蒙拐騙偷的妖怪，憑什麽說的像是什麽都了解一樣！”楚沐澤插在口袋的手撒開，擺出一副進攻的姿勢，緊握的拳頭已然爆出青筋。
“難道不是嗎，你還要將楚沐欣囚禁在你身邊多少年？即便是她死了，你也不能放過她嗎？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喲。”千載語氣依舊平淡，面上笑容依舊，依舊的讓人想一拳頭直接崩他臉上。
“我沒有！”楚沐澤沖著千載歇斯底裏的吼著，身子正要有所動作，煙羅坊的燈嘩的一下盡數破碎，本是大白天的屋外烏雲密布，陰風陣陣，寒雪卷起沖向屋內，頓時將煙羅坊所有門窗破壞殆盡。
“啊！”
楚沐澤慘叫一聲，反應過來時，煙羅坊裏所有鬼怪從位置上站起來，一瞬間，整間屋裏妖氣沖天！
‘這都是幻覺，這都是幻覺……’楚沐澤心中祈禱著，身子已經在忍不住的哆嗦，他更是壯著膽子，指著千載就破口大罵：“你一定是用了什麽致幻劑對不對！你什麽時候對我下的毒！”
楚沐澤說完，店裏所有妖怪更怒，鬼火在這一刻驟然點起。
而千載卻是沒有說，面上笑容依舊，絲毫未被影響。楚沐澤卻是急了，恍惚間想起千載給自己喝的那杯茶，立即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大聲嚷嚷道：“是那杯茶對不對！一定是那杯茶！是你在那茶裏下了藥對不對！”
“人類竟敢侮辱千載大人！”一個極為陰沈的聲音忽的響起，緊接著周圍有聲音附和，紛紛喊著，該死的人類，該死的人類。
“殺了他！”又是一個聲音發出，緊接著萬鬼逼近，猶如萬軍壓境，氣勢如虹。
“哥哥！快逃！他們和我一樣都不是人類！”楚沐欣在這時也是發出了一聲咆哮，說完根本不等楚沐澤反應過來，拽著楚沐澤的衣領就往外跑。
鬼的力氣哪是人能比得了的？楚沐澤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楚沐欣瘋狂的拽著往外跑。
而煙羅坊裏面的鬼怪在這時更是幾欲追上，這時千載終於開口了，他手一擡，彌漫在空中厚重的妖氣在這一刻被轟的粉碎。
所有鬼怪為之一怔，齊齊調轉視角看向千載。
“人類而已，莫追了。”千載擺了擺手，面上笑容依舊的道。
這時，所有鬼怪互相看了看，隨後默默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喝著茶。
而白九呢，早就被那陣勢嚇得蹲在千載旁邊，抱著千載的大腿，很是沒形象的哆嗦著。
“我的腿好抱嗎？”千載這時低頭看向白九，笑呵呵的問著。
白九一時間只覺得尷尬啊，千載是坐著，所以躲千載身後壓根就沒有安全感。於是只能躲在千載旁邊，可問題是這裏是茶館，千載前面又有桌子，於是白九只好蹲下，可哪知手就那麽不自覺給抱上了。
“咳咳，忘了你剛才看到的吧。”白九清咳兩聲，試圖轉移尷尬。
說完那句後，白九也很是順手的接過話題，根本不給千載接那句話的機會道：“剛剛楚老師和平時不太一樣啊，平時他應該是冷著臉，以最兇的表情進行無視才對。”
“楚沐欣是他的軟肋，或者說，楚沐欣是支撐他活到了現在唯一的理由。”千載依舊笑著，笑的一如既往的欠揍道：“所以，我否定楚沐欣的存在，就是否定了他的存在。”
說完，千載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他早有察覺，只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去面對罷了。”
一時間，白九有些傷感起來。
雖然她不知道楚沐澤和楚沐欣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她明白，自己做的夢不會有錯，初遇她做的那個夢。
夢裏，楚沐欣在一個偌大的房間，房間裏有著散亂的玩具，和孤零零的楚沐欣。
楚沐欣那樣子完全是鬼魂了，她不明白，是什麽能讓一個鬼魂流連於世這麽久。
白九正這樣想著，門口一封信飄了進來，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正正方方的落到了千載身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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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怎麽了，楚老師。”千載端著茶，沖楚沐澤笑著。
楚沐澤看了看千載，又看了看白九，嘆了口氣道：“我這是在走親戚，我現在剛從家那邊回來，所以現在是來拜訪下鄰居。”
“新年好！”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楚沐欣從楚沐澤身後冒出來，探出個腦袋，笑的十分歡樂的道。
楚沐欣看了眼四周，苦笑道：“煙羅坊還是一如既往，那麽多妖怪啊。”
自從上回吃年夜飯的時候，千載給了楚沐澤一杯茶，楚沐澤所看到的世界就不一樣了，直到現在，楚沐澤都能看到那些妖怪們。
聽楚沐澤這麽一說，千載扇子輕敲桌面，笑道：“這是前些日子你照顧白九的謝禮。”
“謝禮？”楚沐澤疑惑，畢竟他自始至終從未感覺是這是謝禮。
“你不得你承認的一件事是，你妹妹已經死了，在沒遇見我們之前，除了你，沒有人能看見你妹妹不是嗎？”
楚沐澤眉頭一皺，千載的這句話顯然是戳中了他的傷疤，他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不友好的道：“然後呢，這和謝禮有什麽關系。”
“你只不過是一位普通人類，不存在靈力，你現在之所以能看見你妹妹，不過是因為那無盡的悔意。”
“什麽悔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楚沐澤整個臉都陰沈了下來，兜在口袋裏的手已然握成了拳頭。
而楚沐澤旁邊的楚沐欣則是沒了以往的朝氣，低垂著腦袋，揪住自己的衣角，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白九有些看不下去了，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麽，千載卻是笑出了聲：“你騙了自己這麽多年，還要繼續騙下去嗎？”
“你懂什麽！像你這種坑蒙拐騙偷的妖怪，憑什麽說的像是什麽都了解一樣！”楚沐澤插在口袋的手撒開，擺出一副進攻的姿勢，緊握的拳頭已然爆出青筋。
“難道不是嗎，你還要將楚沐欣囚禁在你身邊多少年？即便是她死了，你也不能放過她嗎？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喲。”千載語氣依舊平淡，面上笑容依舊，依舊的讓人想一拳頭直接崩他臉上。
“我沒有！”楚沐澤沖著千載歇斯底裏的吼著，身子正要有所動作，煙羅坊的燈嘩的一下盡數破碎，本是大白天的屋外烏雲密布，陰風陣陣，寒雪卷起沖向屋內，頓時將煙羅坊所有門窗破壞殆盡。
“啊！”
楚沐澤慘叫一聲，反應過來時，煙羅坊裏所有鬼怪從位置上站起來，一瞬間，整間屋裏妖氣沖天！
‘這都是幻覺，這都是幻覺……’楚沐澤心中祈禱著，身子已經在忍不住的哆嗦，他更是壯著膽子，指著千載就破口大罵：“你一定是用了什麽致幻劑對不對！你什麽時候對我下的毒！”
楚沐澤說完，店裏所有妖怪更怒，鬼火在這一刻驟然點起。
而千載卻是沒有說，面上笑容依舊，絲毫未被影響。楚沐澤卻是急了，恍惚間想起千載給自己喝的那杯茶，立即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大聲嚷嚷道：“是那杯茶對不對！一定是那杯茶！是你在那茶裏下了藥對不對！”
“人類竟敢侮辱千載大人！”一個極為陰沈的聲音忽的響起，緊接著周圍有聲音附和，紛紛喊著，該死的人類，該死的人類。
“殺了他！”又是一個聲音發出，緊接著萬鬼逼近，猶如萬軍壓境，氣勢如虹。
“哥哥！快逃！他們和我一樣都不是人類！”楚沐欣在這時也是發出了一聲咆哮，說完根本不等楚沐澤反應過來，拽著楚沐澤的衣領就往外跑。
鬼的力氣哪是人能比得了的？楚沐澤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楚沐欣瘋狂的拽著往外跑。
而煙羅坊裏面的鬼怪在這時更是幾欲追上，這時千載終於開口了，他手一擡，彌漫在空中厚重的妖氣在這一刻被轟的粉碎。
所有鬼怪為之一怔，齊齊調轉視角看向千載。
“人類而已，莫追了。”千載擺了擺手，面上笑容依舊的道。
這時，所有鬼怪互相看了看，隨後默默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喝著茶。
而白九呢，早就被那陣勢嚇得蹲在千載旁邊，抱著千載的大腿，很是沒形象的哆嗦著。
“我的腿好抱嗎？”千載這時低頭看向白九，笑呵呵的問著。
白九一時間只覺得尷尬啊，千載是坐著，所以躲千載身後壓根就沒有安全感。於是只能躲在千載旁邊，可問題是這裏是茶館，千載前面又有桌子，於是白九只好蹲下，可哪知手就那麽不自覺給抱上了。
“咳咳，忘了你剛才看到的吧。”白九清咳兩聲，試圖轉移尷尬。
說完那句後，白九也很是順手的接過話題，根本不給千載接那句話的機會道：“剛剛楚老師和平時不太一樣啊，平時他應該是冷著臉，以最兇的表情進行無視才對。”
“楚沐欣是他的軟肋，或者說，楚沐欣是支撐他活到了現在唯一的理由。”千載依舊笑著，笑的一如既往的欠揍道：“所以，我否定楚沐欣的存在，就是否定了他的存在。”
說完，千載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他早有察覺，只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去面對罷了。”
一時間，白九有些傷感起來。
雖然她不知道楚沐澤和楚沐欣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她明白，自己做的夢不會有錯，初遇她做的那個夢。
夢裏，楚沐欣在一個偌大的房間，房間裏有著散亂的玩具，和孤零零的楚沐欣。
楚沐欣那樣子完全是鬼魂了，她不明白，是什麽能讓一個鬼魂流連於世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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