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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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後，狄原就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還楞在門口的白九，急忙道：“您也進來吧，今天多謝您關照了，要不是您，我真的會以為我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墨白身子一僵，轉身看了眼狄原後，又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請狄原入座後，問狄原要吃點什麽。
煙羅坊固定了地方，開了家店後，立了三個規矩，一是所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在店裏都必須以人形出現，不得危害人類，不得在店裏鬧事。二是店員對所有客人都必須一視同仁，人類與鬼怪同在的情況下，要對人類隱瞞鬼怪也在的事實。三是，無論發生什麽，都要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雖然現在煙羅坊只有墨白一個店員，但墨白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給狄原上了吃的。
狄原很是感激看著墨白，說道：“真是太棒了，我終於能食到東西了。”
說著，就抹著眼淚開始吃了起來。
墨白看了眼狄原，拉過白九低聲問道：“怎麽辦，他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直接告訴他好像不太好。”
“現在，他大概更加確定自己是活著的了。”白九扯著嘴皮子說著，目光落在狄原身上。墨白目光也隨了過去，就瞧見狄原在同店裏別的鬼怪聊著天，還不斷歡呼著，原來大家都能看見他啊。
狄原確認店裏所有人都能看見自己後，立即歡呼：“我就知道我沒死，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做什麽夢呢，看自己腳下，有影子嘛。”千載的聲音忽的傳來，直接掐滅狄原的希望。白九和墨白身子同時一顫，僵在原地不敢胡亂說話。
狄原身子也是一顫，顫抖著往自己腳下看去，明晃晃的燈光下，卻不見任何影子。
恍惚間他明白了什麽，淚水在眼裏打轉，氣息變得十分不穩定，聲音更是顫抖著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店裏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啊。”
“你確定這店裏的，都是人嗎。”千載笑的燦爛，問著狄原。
狄原顫抖著往所有人那裏看去，一時間，看見各種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整個店裏，妖氣沖天，此時此刻的店內，除了白九，全都不是人類！
“我……死了？”狄原踉蹌的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緊接著猛地跑到白九面前，剛要抓住白九，就發現自己的手穿過白九的身子。
“你死了，現在是靈體，怎麽可能觸碰得到那個人類。”千載笑呵呵的走到白九旁邊，摟過白九的肩膀說道：“本店，可就這一位人類了，你可別老纏著本店的珍惜物種，好好去地獄喝孟母湯，投胎轉世去吧。”
“餵，誰是珍惜物種。”白九立即斜眼看向千載，千載沖白九笑著，不說話，一副‘你說呢’的樣子。
經過千載那麽一說，狄原祈求的看向周圍，周圍所有鬼怪立即不說話了，埋頭吃東西。
“若你不願回想，我就讓你好好明白，你是怎麽死的。”千載這麽一說，一道青光猛地沖向狄原，狄原身子一僵，來不及躲閃，他腦袋裏就一片空白，在青光消失的一瞬間，像是被抽空全身氣力一般，撲的跪倒在地，淚水不斷地落出來，顫抖著聲音說道：“我腦袋裏什麽都沒有，我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的死了嗎。”
千載難得的楞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狄原，這時，電視的忽的被打開，一條新聞被插播了進來：“於今日傍晚，前進路路邊上又發現一位猝死少年，其死狀詭異，警方懷疑是連環殺人案，已介入調查。而前進路路邊於今日淩晨零點起，至現在傍晚六點半已發現25具屍體……“
新聞還在繼續，在電視被打開的一瞬間，他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墨白托著下巴說：“今天的晨報也說了，前進路有男人頻頻死去，死狀怪異一致，警方初步推測是連環殺人事件，同一人所為。”
“連環殺人事件？同一人？”狄原僵硬著身子就往這邊看過來，說完後，腦袋突然劇痛，緊接著死死地捂住腦袋，發出痛苦的慘叫。下一秒，整個人昏厥過去。
白九莫名其妙的看著千載和墨白，指了指地上的狄原，問道：“現在怎麽辦。”
問完，白九看向周圍，店裏所有鬼怪立即轉過頭去，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自己吃自己的。
“扔出去，咱又不是做慈善的。”千載挑眉，笑的沒心沒肺的這樣說著，說完，白九和墨白都沒動靜，千載擡腳就踹向墨白，很不客氣的說道：“叫你扔鬼呢，楞在這裏幹什麽。”
墨白回過神來，看了眼白九，白九默默地轉過頭去，墨白撇了撇嘴，不說話，只得揪著那鬼魂，扔出去。
白九扯了扯嘴角，問千載這樣真的好嗎。
千載不說話，隔日，白九醒來，剛走到正廳，就瞧見那狄原正襟危坐的跪坐在千載面前。看到白九後，千載和狄原都都沒說話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白九心頭蔓延開來，果不其然，千載笑呵呵的朝白九招了招手，道：“九兒，你過來。”
白九咽了口唾沫，扯著嘴皮子呵呵笑著走了過去。剛過去，千載的手就搭在了白九肩上，白九頓時毛骨悚然，緊接著就聽見千載這般說道：“之後，你就同這鬼多待幾日吧，幫他找一個女人。”
“誒？”
白九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千載就轉過身去，笑的很是無辜的說道：“沒辦法，聽說這男的認識那啥連環殺人犯的，找到那殺人犯，說不定還是大功一件呢。”
這樣說著，千載就露出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白九強忍著想要扁他的沖動，扯著嘴角說：“我是人類。
“人類怎麽了，人類就得嬌生慣養？”千載挑眉，笑的滿面桃花。
“我很弱啊。”白九忍氣，做著無畏的掙紮，又道。
“那你就應該磨煉，反正你也放假了，去吧，我看好你。”千載沖白九一笑，手一楊，就把白九和狄原扔出了煙羅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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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煙羅坊只有墨白一個店員，但墨白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給狄原上了吃的。
狄原很是感激看著墨白，說道：“真是太棒了，我終於能食到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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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大概更加確定自己是活著的了。”白九扯著嘴皮子說著，目光落在狄原身上。墨白目光也隨了過去，就瞧見狄原在同店裏別的鬼怪聊著天，還不斷歡呼著，原來大家都能看見他啊。
狄原確認店裏所有人都能看見自己後，立即歡呼：“我就知道我沒死，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做什麽夢呢，看自己腳下，有影子嘛。”千載的聲音忽的傳來，直接掐滅狄原的希望。白九和墨白身子同時一顫，僵在原地不敢胡亂說話。
狄原身子也是一顫，顫抖著往自己腳下看去，明晃晃的燈光下，卻不見任何影子。
恍惚間他明白了什麽，淚水在眼裏打轉，氣息變得十分不穩定，聲音更是顫抖著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店裏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啊。”
“你確定這店裏的，都是人嗎。”千載笑的燦爛，問著狄原。
狄原顫抖著往所有人那裏看去，一時間，看見各種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整個店裏，妖氣沖天，此時此刻的店內，除了白九，全都不是人類！
“我……死了？”狄原踉蹌的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緊接著猛地跑到白九面前，剛要抓住白九，就發現自己的手穿過白九的身子。
“你死了，現在是靈體，怎麽可能觸碰得到那個人類。”千載笑呵呵的走到白九旁邊，摟過白九的肩膀說道：“本店，可就這一位人類了，你可別老纏著本店的珍惜物種，好好去地獄喝孟母湯，投胎轉世去吧。”
“餵，誰是珍惜物種。”白九立即斜眼看向千載，千載沖白九笑著，不說話，一副‘你說呢’的樣子。
經過千載那麽一說，狄原祈求的看向周圍，周圍所有鬼怪立即不說話了，埋頭吃東西。
“若你不願回想，我就讓你好好明白，你是怎麽死的。”千載這麽一說，一道青光猛地沖向狄原，狄原身子一僵，來不及躲閃，他腦袋裏就一片空白，在青光消失的一瞬間，像是被抽空全身氣力一般，撲的跪倒在地，淚水不斷地落出來，顫抖著聲音說道：“我腦袋裏什麽都沒有，我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的死了嗎。”
千載難得的楞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狄原，這時，電視的忽的被打開，一條新聞被插播了進來：“於今日傍晚，前進路路邊上又發現一位猝死少年，其死狀詭異，警方懷疑是連環殺人案，已介入調查。而前進路路邊於今日淩晨零點起，至現在傍晚六點半已發現25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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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莫名其妙的看著千載和墨白，指了指地上的狄原，問道：“現在怎麽辦。”
問完，白九看向周圍，店裏所有鬼怪立即轉過頭去，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自己吃自己的。
“扔出去，咱又不是做慈善的。”千載挑眉，笑的沒心沒肺的這樣說著，說完，白九和墨白都沒動靜，千載擡腳就踹向墨白，很不客氣的說道：“叫你扔鬼呢，楞在這裏幹什麽。”
墨白回過神來，看了眼白九，白九默默地轉過頭去，墨白撇了撇嘴，不說話，只得揪著那鬼魂，扔出去。
白九扯了扯嘴角，問千載這樣真的好嗎。
千載不說話，隔日，白九醒來，剛走到正廳，就瞧見那狄原正襟危坐的跪坐在千載面前。看到白九後，千載和狄原都都沒說話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白九心頭蔓延開來，果不其然，千載笑呵呵的朝白九招了招手，道：“九兒，你過來。”
白九咽了口唾沫，扯著嘴皮子呵呵笑著走了過去。剛過去，千載的手就搭在了白九肩上，白九頓時毛骨悚然，緊接著就聽見千載這般說道：“之後，你就同這鬼多待幾日吧，幫他找一個女人。”
“誒？”
白九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千載就轉過身去，笑的很是無辜的說道：“沒辦法，聽說這男的認識那啥連環殺人犯的，找到那殺人犯，說不定還是大功一件呢。”
這樣說著，千載就露出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白九強忍著想要扁他的沖動，扯著嘴角說：“我是人類。
“人類怎麽了，人類就得嬌生慣養？”千載挑眉，笑的滿面桃花。
“我很弱啊。”白九忍氣，做著無畏的掙紮，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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