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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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拜帖上了後，柳寧午歇醒了之後就起身去了徐家，到底是正式登門，就是上次徐姍兒前來也備了薄禮，故而這一次柳寧也備上了甜點，這甜點並非外面買來，而是今晨柳寧和秦月娘一道做的，正是柳長樂上次嘗了之後想念，柳寧才特意做了與家人共享，好在做地多了些，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香冬一臉吃了虧的模樣，憋著小嘴埋怨：“姑娘何以帶這些蛋糕了，去買一點其他的物什不是更好嗎？如今，倒是白白便宜那個徐姍兒了。”
柳寧瞧她一臉被搶了糖果的小孩似地，不由覺得好笑：“知道為什麽我帶自制的蛋糕嗎？”
“為何？”
“炫耀啊。”
柳寧的笑晃瞎了香冬的眼，香冬一臉不解：“這有甚好炫耀的？”
“我們的甜點鋪已經開始籌劃了吧？”
香冬一本正經點頭，更是不解：“正是因為籌劃了，怎能讓敵人知曉我們的武器？”
“讓她先嘗嘗，往後多來買買嘛，敵人這個關系處理的好，何嘗不是顧客了？”若說織造業兩人是同行競爭，那這甜品店可就礙不到關系了，從柳寧的理性角度出發，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更何況，她也是讓徐姍兒瞧瞧，姐就是這樣優秀啊，實在沒辦法。
香冬一時半會兒真無法理解，尤其是柳寧一臉傲嬌的小表情，她想來是更不能理解了，於是一臉愁苦地跟在柳寧身後，須臾就到了徐家，報了姓名之後，沒多久就有一個小廝恭敬地送柳寧進了一個小院，獨門獨院，看來這徐姍兒這個當家人在徐家的日子，過得真心不錯。
“我瞧了今日沒風，也不知如何吹來了柳姑娘這尊大佛？”
徐姍兒煮了茶邀請柳寧入座，不過柳寧卻謝過只要了杯白水，徐姍兒陡然想起柳寧是有了身子的不便跪坐，便吩咐人撤了席面，兩人一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大佛不敢當，只是這哪陣風將我吹來的，我以為徐當家應該知曉的呢。”
聽到徐當家這個稱呼，徐姍兒的面上微微不自然了些，片刻後說：“我還真是不知啊。”
兩人竟然是各自打起啞謎來，看的香冬一陣交集，於是將帶來的食盒送了上去，水靈接過將其中的甜品拿出來放在了桌幾上，又將食盒還了回去。
“哎姑娘，這甜點好生奇特。”
徐姍兒聞言也望了過去，瞧見的時候眼睛一亮，不過她定力極好並未表現出來，而是不經意地拿了一塊放到嘴邊嘗，入口即化甜而不膩，果然是個上品。
“難不成開河府傳得沸沸揚揚的柳記特制蛋糕，便是此物了？”
柳寧臻首微點道：“正是，不知徐當家覺著如何？”
“果然是美味。”
“那就好，不枉了阿寧一點小小心意。”自古以來女子多愛吃甜食，看來也是真的。
所謂吃人的嘴短，這會兒徐姍兒的面也沒似柳寧剛進來的時候那般冷了，不過還是端著架子道：“想來柳姑娘是因真絲綢緞一事來的？若是如此，姑娘還請回吧，我們徐家一直以來都與朝廷有合作，今年，也不例外。”
說到後來，徐姍兒的眼裏閃過一絲淩厲和強硬。
柳寧自然知道徐姍兒不肯輕易退讓，不然也不至於兩人拉鋸戰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徐當家應該知曉，柳記小門小店，成本上不能和徐家相提並論，這也意味著我的價格永遠是能比徐家低上一些的，不是嗎？”
“我就不明白了，這與你有何好處？”
徐姍兒爭的是一口面子，這往年宮裏采購宮女內侍的衣服都是與他們徐家合作，這也形成了慣例，可偏偏到她當家之後，就出現了個柳記，她不能輸，不然就是讓人質疑她這個當家人的實力。
“倒也沒什麽好處，只是如今戰爭在即，就想著依靠大樹好乘涼罷了。”
原是如此？
徐姍兒松了一口氣，突然心生一計道：“姑娘為何不考慮我先前的提議？”
“嗯？什麽提議？”
柳寧不記得徐姍兒有提過什麽，不過徐姍兒也是忘了，那一日因發生了兔子咬人事件，她的話並未說出口過。
“柳姑娘就未曾考慮過來徐家？”
嗳？來徐家？
柳寧還當真沒考慮過。
當下徐姍兒見柳寧楞怔，以為是她有所考慮，繼續說下去：“你若是來了徐家，立刻便會是大掌櫃，你的人依舊可以招到我們徐家來做工，待遇分毫不差，而我們徐家家大業大，正如我之前所說，即便真的兵臨城下了，我們徐家依舊有著自保的能力。”
“那個……徐當家，你莫不是在逗我？”
她確實過來是打算和敵人合作的，可這個敵人比她還果斷，直接想要將她收收為麾下了，這未免也太過分了，瞧瞧香冬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恍若有一股氣在醞釀，隨時就要爆發出來似的。
“怎地是逗你？”徐姍兒越說越覺得合理，自認柳寧沒有拒絕她的理由，再者她也實在是誠心誠意，“你若真要與我們徐家競爭，苦果想必也吃到了，若是長此以往，這新衣尚恐怕要關門吧？”
畢竟連個布都沒地兒買了，這織造業不關門難道憑空就會有衣服不成？
柳寧回過味來，明白了徐姍兒的意思，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肚子都有些疼，徐姍兒本來興致勃勃也被這一笑給打了回來：“有甚好笑的？”
柳寧搖了搖頭，道：“沒，沒甚好笑的。”沒想到徐家的當家竟然還是個如此天真之人，可真要笑死她了。
“徐當家，我們先不談這個，先來談談這綢緞吧。”
“綢緞？”徐姍兒一個蹙眉，想著若你來了徐家，她們還何須競爭了？不過當下還是迎著柳寧的意思說下去，“如何談？”
“你想，現在這般下去，不管是哪方中標了，對雙方實則都非常不利不是？”
徐姍兒點頭，確實如此，中標有中標的難處，若是不中，也有各自的難處，這幾乎是場進退兩難的棋局。
“所以，如若我們兩家聯手起來，一並坐正市場價，一起與朝廷合作，豈不是一舉兩得？”
徐姍兒可從未想過要和柳寧聯手，瞬間就蹙起了黛眉：“聯手，如何聯手？”
“今次采購來年春裝五萬匹，我們聯手，同等價格你出二萬五千匹，我也出二萬五千匹，豈不就是雙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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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炫耀啊。”
柳寧的笑晃瞎了香冬的眼，香冬一臉不解：“這有甚好炫耀的？”
“我們的甜點鋪已經開始籌劃了吧？”
香冬一本正經點頭，更是不解：“正是因為籌劃了，怎能讓敵人知曉我們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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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姍兒煮了茶邀請柳寧入座，不過柳寧卻謝過只要了杯白水，徐姍兒陡然想起柳寧是有了身子的不便跪坐，便吩咐人撤了席面，兩人一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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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徐當家這個稱呼，徐姍兒的面上微微不自然了些，片刻後說：“我還真是不知啊。”
兩人竟然是各自打起啞謎來，看的香冬一陣交集，於是將帶來的食盒送了上去，水靈接過將其中的甜品拿出來放在了桌幾上，又將食盒還了回去。
“哎姑娘，這甜點好生奇特。”
徐姍兒聞言也望了過去，瞧見的時候眼睛一亮，不過她定力極好並未表現出來，而是不經意地拿了一塊放到嘴邊嘗，入口即化甜而不膩，果然是個上品。
“難不成開河府傳得沸沸揚揚的柳記特制蛋糕，便是此物了？”
柳寧臻首微點道：“正是，不知徐當家覺著如何？”
“果然是美味。”
“那就好，不枉了阿寧一點小小心意。”自古以來女子多愛吃甜食，看來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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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後來，徐姍兒的眼裏閃過一絲淩厲和強硬。
柳寧自然知道徐姍兒不肯輕易退讓，不然也不至於兩人拉鋸戰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徐當家應該知曉，柳記小門小店，成本上不能和徐家相提並論，這也意味著我的價格永遠是能比徐家低上一些的，不是嗎？”
“我就不明白了，這與你有何好處？”
徐姍兒爭的是一口面子，這往年宮裏采購宮女內侍的衣服都是與他們徐家合作，這也形成了慣例，可偏偏到她當家之後，就出現了個柳記，她不能輸，不然就是讓人質疑她這個當家人的實力。
“倒也沒什麽好處，只是如今戰爭在即，就想著依靠大樹好乘涼罷了。”
原是如此？
徐姍兒松了一口氣，突然心生一計道：“姑娘為何不考慮我先前的提議？”
“嗯？什麽提議？”
柳寧不記得徐姍兒有提過什麽，不過徐姍兒也是忘了，那一日因發生了兔子咬人事件，她的話並未說出口過。
“柳姑娘就未曾考慮過來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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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寧還當真沒考慮過。
當下徐姍兒見柳寧楞怔，以為是她有所考慮，繼續說下去：“你若是來了徐家，立刻便會是大掌櫃，你的人依舊可以招到我們徐家來做工，待遇分毫不差，而我們徐家家大業大，正如我之前所說，即便真的兵臨城下了，我們徐家依舊有著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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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過來是打算和敵人合作的，可這個敵人比她還果斷，直接想要將她收收為麾下了，這未免也太過分了，瞧瞧香冬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恍若有一股氣在醞釀，隨時就要爆發出來似的。
“怎地是逗你？”徐姍兒越說越覺得合理，自認柳寧沒有拒絕她的理由，再者她也實在是誠心誠意，“你若真要與我們徐家競爭，苦果想必也吃到了，若是長此以往，這新衣尚恐怕要關門吧？”
畢竟連個布都沒地兒買了，這織造業不關門難道憑空就會有衣服不成？
柳寧回過味來，明白了徐姍兒的意思，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肚子都有些疼，徐姍兒本來興致勃勃也被這一笑給打了回來：“有甚好笑的？”
柳寧搖了搖頭，道：“沒，沒甚好笑的。”沒想到徐家的當家竟然還是個如此天真之人，可真要笑死她了。
“徐當家，我們先不談這個，先來談談這綢緞吧。”
“綢緞？”徐姍兒一個蹙眉，想著若你來了徐家，她們還何須競爭了？不過當下還是迎著柳寧的意思說下去，“如何談？”
“你想，現在這般下去，不管是哪方中標了，對雙方實則都非常不利不是？”
徐姍兒點頭，確實如此，中標有中標的難處，若是不中，也有各自的難處，這幾乎是場進退兩難的棋局。
“所以，如若我們兩家聯手起來，一並坐正市場價，一起與朝廷合作，豈不是一舉兩得？”
徐姍兒可從未想過要和柳寧聯手，瞬間就蹙起了黛眉：“聯手，如何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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