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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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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寧怎麽都沒有想到,僅僅一天就出了這樣多的事情,不過好在,水露的事情得到了緊急補救,可是有些事情卻不是補救可以挽回的,比如姚姐。她終歸是個堅強的人,在生活的打壓下也終究沒有失去活下去的勇氣,可是命運如此弄人,偏要這樣一個女子來承擔非人的痛苦。

若是在前世,這還是個未成年的姑娘啊!

柳寧沒有多說什麽安慰的話,因為說了也是無益,反而會讓她覺得自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罷了,所以就讓她獨自在樓上休息,沒多久出去的人就陸陸續續回來了,柳寧連忙下樓問了詳細,發現出現瘙癢之人多在城東東北東南三域,想來都是就近去了花晴采買。

香冬報告完之後就道:“姐姐,我們都記了名單讓他們得空的時候來柳記重新換水露,也沒說是水露不好的緣故,就說我們新開發出了抗花粉過敏的水露給他們用,他們也都信了。”

柳寧聞言點頭道:“可有說要來柳記總店,花晴分店卻是沒有的。”

香冬等人連連點頭道:“都是說了的,只是今日,水露還賣不賣的?恐水露再有問題,若是再出這等情況來,人多嘴雜,再是按不住的了。”

柳寧早就料準了這個,花晴能出這一招來對付自己,今天自己即便不賣水露想來她們定是還會搞鬼,與其如此,不若就將計就計,遂扭頭問杏雨:“花晴來人了沒?”

杏雨點頭道:“方才路上碰見了,那小廝說今天想多進點,200瓶可行?”

“那小廝人呢?”

杏雨指著外頭說:“就在外面等著呢。”

柳寧點頭,喚了慶俞香冬還有柳慶一道來地窖,搬出200瓶水露來說:“阿哥,慶俞香東,有一件事我得說與你們知道。”

柳慶不解蹙眉問道:“何事?”

柳寧道:“這水露在這裏是完全沒問題的,思來想去,只有分派到外頭時,我們再控制不住,故而今日開始,即便銷量銳減,我們也不再使臨時工,都由自己親手賣出去才可放心。”

柳慶點頭又自愧道:“你不說我也正有這意思,那臨時工雖都是我找的,可並非全部都知根知底,保不準哪個就是收了李鄭財的好處來陷害的,也都怪我,之前是我掉以輕心想簡單了。”

柳寧一聽又連忙說:“第二件事,我正是要說這個。”

“此事萬不可張揚,我也就說與你們知道,阿哥,實際上這一次水露事件,並非是李鄭財所為,即便他恨我們,可是他也沒這個能力。”

“那會是誰?”

柳寧深呼吸了一口氣說:“是花晴。”

柳慶知道花晴,立刻就急了:“這不要臉的小娼婦,我們給她路子賺錢,她卻來陷害我們,真以為我們柳家沒漢子是不?我這就上門去,必要這小娼婦跪地求饒。”

慶俞連忙拉住柳慶說:“大哥也不必著急,且聽姐姐將話說完再動怒也不遲。”

聽了慶俞的話,柳慶才降下了怒火問柳寧:“你怎知道的?”

柳寧只說是姚姐來報信的,別的也不多說,又道:“找她們說理即便有人證卻也沒多少機會,我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怎個將計就計法?”

柳寧莞爾一笑也不言明只說:“這是我叫大夫另外配的藥粉,和今晨的不同卻不是用來吃的,只要放在水露裏便是無色無味,也不會令水露變質,平常沒甚作用,但是一旦放進魚尾葵,便可兩者中和致使魚尾葵失效。這200瓶是我準備給花晴的,且對付過了這次中秋特賣,我之後另有計劃,自會讓她們付出代價來。”

見柳寧這般神秘,柳慶還想問,可是香冬已經乖巧地幹起活來說:“姐姐不多說自是有不多說的理,我們不問就是了。”

這下,柳慶尷尬地也只能幫忙幹活不問了。

200瓶裝完還是花了不少時間,等到出來時那小廝都是等得不耐煩了,不過看到是柳寧親自出來,只好掩了不耐煩討好似地笑著:“柳老板,怎地親自送出來,叫慶俞哥哥送來不就可以了?”

柳寧笑著說:“你們這次胃口可是不小,竟然要了這麽多,我自是不放心,不過你要知道,我庫存本就沒多少,回去告訴你姐姐,這200瓶拿去這個月可是沒有的了,等下個月再來提貨。”

小廝聞言一楞,隨後幹笑了起來:“柳老板可別是開我玩笑,我家姐姐還等著蹭柳老板的光這一會發發大財呢,怎地說沒就沒了?”

柳寧笑說:“我像是這麽會開玩笑的人嗎?本來我與你們姐姐協商的就是不超一月10瓶的供應,若不是你們姐姐興起說要與我們一起售賣才叫柳記加盟店,我本來昨天那30瓶也不會給你們的,今日卻獅子大開口來,難不成我這水露是口水唾沫做的不成,哪能這麽多的?”

小廝聽著自是不信,只當作是柳寧見勢頭好故而想要獨吞,撇了撇嘴就回來花晴稟告,秋菊聽了倒也沒生氣,只說:“快些將這些水露搬去地窖。”

小廝不解道:“都是要搬出來賣的,為何還要搬進去?”

秋菊白了他一眼說:“說你見識短果然不是假的,雖然入秋但午間還是炎熱,若一直擺放在外未免生壞,這200瓶子若今日賣不出去,接下來可要怎辦?叫你搬就搬,別動那勞什子的屁話了。”

小廝這才應了搬進去。

這時秋菊卻是去三樓將原話告訴了曲華裳,曲華裳聽了之後嗤笑了出來道:“我瞧她能有多厲害,原來也是見利心起,不想讓我們淌了,這也好,統共讓他們虧去,也怪不了我不讓她們團團圓圓過中秋了。”

秋菊低眉順眼道:“華姐,姚姐不見了。”

一提到姚姐,曲華裳收斂了笑意目光一閃即逝的猙獰,半晌後說:“指不定哪裏死了吧。”

秋菊一楞,眼底閃現過片刻的掙紮,可最後還是被殘忍給取代了,她說:“姐姐為何如此篤定?她與柳寧素來要好,今次柳寧收留了她更是感激涕零,若是跑了去告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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