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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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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是中秋,柳記洗頭鋪花晴分店正式在九月初十與水露開售一道重新開張,喜樂融融,僅一天,水露就賣出兩百瓶有餘,平均售出也超乎柳寧預算,約有二百五十錢一瓶,獲銀五十多兩,這可相當於柳記兩三個月的收入,就算扣去給到眾人的提成以及一應成本,也可得凈收入四十兩,已是相當不錯的業績。

柳慶打發了自己叫來的眾人給了相應好處,就是美滋滋地跑來與柳寧說:“阿寧,阿哥這主意還不賴罷,早這樣做,我們就發大財了。”

慶俞聽了也是笑道:“只能說現在正是時候,若早先直接這般,這些有錢人如何能知曉這沐芳水露?再者,與姐姐前段時間讓我們做的推廣傳單也是息息相關分不開的。”

柳慶不置可否道:“不管怎樣,結果總是好的,叫人回來領了錢各自回家休息罷,還有四天需要辛苦,大家加把油,往後大筆錢等著大家賺。”

柳慶已經笑得合不攏嘴,只有柳寧敷衍一笑,香冬見她似有心事,連忙問她:“姐姐,是今日的售量不夠好嗎?”

柳寧搖頭道:“哪能不夠好?實是超出我預料了。本來估摸著地窖裏的一千瓶水露少說也得賣上個把月的,哪知一天就賣了200瓶。”

香冬聞言笑道:“這不是好事?可見我們前頭的辛苦沒白費。”

柳寧心事重重地點頭道:“就怕樂極生悲。”

柳慶聽到這邊言語,不好意思地沖著香冬笑笑:“你別搭理她,我這妹妹總是杞人憂天,不礙事的。”

眾人整理之後盡皆散去,歸家的歸家,玩鬧的玩鬧,且說柳慶叫的馬車已到,柳寧到裏屋去叫張淩,只是剛進去就見到張淩高興地看向柳寧:“柳寧,生意興隆,祝你發財。”

這廝不知從哪裏學來的這話,逗得柳寧一楞之後旋即就是笑了:“我發財,可不就是你發財。”

張淩聞言覺得有理,又說:“柳寧發財,我也發財,我們一起發財。”

今日聽了太多發財的字眼,柳寧有些聽覺疲勞甚至有著頗不樂觀的擔憂,拉他出來說:“借你吉言,如今該家去了,這裏還有個饃饃,你先填點肚子罷。”

張淩接過饃饃,半晌後就不樂意了,見著柳寧打烊又拉著他上馬車,不高興勁兒越加明顯,反倒是固執在原地不肯上車了,柳慶走過來連忙問:“這是怎了,天暗了,再不回爹娘要擔心了。”

不過張淩沒有理會柳慶,只是哀怨地看著柳寧道:“柳寧,我剛和你說生意興隆,祝你發財了。”

柳寧點頭道:“我聽到了。”

說著就率先上了車,自之前張淩和張錚耍過性子後,柳寧就決定再不慣著他了,故而這會子語氣也是不冷不熱。

張淩急地就要哭出來,柳慶見他也頓生可憐遂責怪柳寧:“阿寧,過了。”

柳寧無法只能從車廂裏探出頭來說:“方才還高興著,現在又是怎了?”

張淩委屈地翹著嘴巴說:“方才那些人這樣說的時候,你都拿了了一個紅包給他們的。”

柳寧一楞,看了一眼偷笑的柳慶無語地又看向張淩:“我的紅包不就是你的紅包,如今你管我要紅包做啥?”

張淩睜著星星眼道:“買糖吃。”

柳寧:“……罷了,這是20文,你自己藏好了,若是掉了,我可沒多的給你。”

一串冰糖葫蘆是5文,張淩一見這可以買四串了笑得合不攏嘴,樂呵呵地上了馬車,不過柳寧還是留心到,他袖子裏似乎藏了什麽頗為小心翼翼,到家就是吵著要先換一身,柳寧在外偷看,果不其然,這小子竟然私藏了一瓶水露回來。

“你拿這麽一瓶水露回來作甚?家裏也不短了你的,愁沒的用不成?”

張淩沒料到柳寧會突然進來被嚇了一跳,驚嚇過後連忙將水露藏到了身後,只是不想水露剛被打開蓋子未完全塞緊,有水透過木蓋子緩緩地滲出來濕了張淩的手。

“柳寧,沒想到你還喜歡偷看我?”

“幾日不吵,嘴皮子越發伶俐了,誰教你的這些,又是誰叫你偷水露回家的?”

張淩搖著頭,兩腮都被搖的鼓鼓作響:“我才不是偷,拿自家的東西怎算是偷?”

“還貧嘴,還不老實交待?”

張淩見柳寧似乎真生氣了,不敢再玩只能老實交待:“今天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姐姐,她說這一瓶水露我去賣掉,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冰糖葫蘆。”

柳寧聽到又是漂亮又是小姐姐的竟是莫名有些吃醋,黑著臉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怨他:“所以,你就藏了來賣掉?”

張淩見心思被揭穿,難為情地低下頭,猶如犯錯的孩子一般朝著柳寧小步子走了兩步,隨後又覺得不對立刻停下說:“柳寧,我錯了,這個還你,我不賣就是了。”

柳寧沒料到這一次張淩這麽快認錯,接過了水露瓶子道:“我倒希望你能賣,只是你素來是被賣的,哪有賣東西的可能?”

張淩聞言問道:“所以,我就是被賣給你了嗎?”

柳寧被問得猝不及防,猛地咳嗽起來,半晌才平息說:“這又是哪個滾犢子與你亂嚼舌根?”

張淩摸了摸腦袋說:“也是小姐姐說的。”

“倒沒見你將我話聽得這麽牢,改日我還得請這個小姐姐做你私人私塾先生才是。”

張淩不解私塾何意只以為是撕書連忙擺手道:“柳寧,我撕書不需要先生,自己就可以的,不信你給我一本書試試罷。”

“知你不需先生,不然你這位小姐姐遲早要被你氣死。”

柳寧的脾氣本不是多好,自從和張淩成親後卻發現莫名好了許多,正要站起來收拾收拾打算睡覺,突然聞著一股怪味,似是水露的香味,但仔細一聞又覺得多了點什麽,遂轉頭問張淩:“什麽味道?”

張淩更是不解了,只覺得手癢不斷地揉搓,柳寧也沒仔細註意就去睡了,直到晚間張淩的手癢地愈發難受,整夜整夜地睡不好終是驚醒了柳寧。

“柳寧,好癢,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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