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冒死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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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逸軒拉開了高陽燁的手朝門口走去，同時輕聲且似乎不帶語氣地說了一句：“現在我暫且信喬落棠一次。”
高陽燁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之前的心思早就被戴逸軒搞清摸透了，就連自己想要問他是不是對喬落棠有所改觀的念頭也被戴逸軒看穿。
也許是兩個人認識久了所以才有的奇妙的默契吧。
……
如戴逸軒和高陽燁所商議的結果，因為皇帝就算白天在辦理公務的時候，即便是盡忠不在，也同樣會有小太監從旁伺候，所以若是要去送信，戴逸軒是斷不能選擇這些時候的。所以挑來挑去，也只有晚上皇帝已經歇下之後了。
幸而，這幾天皇帝為了邊疆的事情正在苦惱，所以也無心翻牌子，幾日來大多數時候都是宿在養心殿的。
等到宮裏的更夫打過了三更，皇帝終於歇下了。看到養心殿內殿的燈籠只剩下最後徹夜照明的那些，戴逸軒終於從屋頂上悄悄下來了。
養心殿外雖然有很多侍衛把守，還有幾班人輪流執勤，不過憑戴逸軒的身手想要溜進去還是毫無壓力的。即便是內殿的窗戶都上了栓，戴逸軒不過用隨身小刀幾下撥弄，就輕松打開了。
皇帝床榻邊還有一盞小燭，此時正好作為戴逸軒的領路燈。戴逸軒小心翼翼來到皇帝的床榻旁，將其床帳掛起，然後接著又點了幾盞蠟燭。
也許是皇帝本就沒有睡熟，又或許是被戴逸軒的動靜驚擾，皇帝竟悠悠地醒來了。若不是戴逸軒點亮的燭火，恐怕他還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你是什麽人！”皇帝驚呼了一聲，正打算高呼侍衛前來救駕，就被戴逸軒用事先準備好的帕子堵住了嘴巴。
“還請皇上恕罪。”戴逸軒迅速跪在皇帝的面前，好讓他相信自己對他並沒有惡意，自己並非是什麽刺客之類的身份。更何況戴逸軒用帕子只是讓皇帝暫時不要說話，並沒有控制他的行為能力。
“請皇上先看過此物。”戴逸軒從腰間解下佩劍，然後遞到皇帝面前。原本皇帝看到戴逸軒將手伸向長劍的時候他忍不住有些慌張，不過看著戴逸軒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似乎的確並沒有什麽惡意，皇帝也就放下了戒備。
皇帝接過長劍，果然冷靜下來瞬間就認出了這把長劍。皇帝將劍稍微拔出，看了一眼劍柄附近的刻字，發現是“芳華”的時候，皇帝的表情變得更加放松了。
其實按理來說，宮中各處的指揮使都應該是皇帝任命的，可實際上原本芳華宮的指揮使江之宇卻是由太後親自任命的。
皇帝當時只是在下旨任命的時候見過江之宇一面，他甚至對江之宇的來頭不甚了解。可既然是太後自己欽點的，皇帝自然沒有什麽可懷疑的。
現在皇帝早就不記得當初所見過的江之宇的容貌，所以將戴逸軒當成江之宇也是自然的事情。對於戴逸軒來說倒是方便得很。
“你是芳華宮的指揮使？”皇帝將劍收好，然後遞回給戴逸軒。
戴逸軒雙手接過劍，低頭道：“屬下正是芳華宮指揮使江之宇。”
“那你起來吧。”皇帝微微點頭讓戴逸軒免禮，看他的神色已經是徹底放松下來了。
“多謝皇上。”戴逸軒將長劍別回原處，然後拱手謝恩起身。
皇帝翻身下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才覆又開口道：“不知江指揮使你為何深夜來朕的寢宮，是有什麽要緊事嘛？”
“其實屬下是受人之托。”戴逸軒煞有介事從懷中小心掏出了高陽燁之前寫的信，“屬下是替人來送信的。”
“誰的信？”皇帝一邊接過信打量著，一邊順口問道，“該不會是太後吧？”
“那自然不是了。”戴逸軒退後了幾步道，“還請皇上自己看吧。”
皇帝點點頭，然後拆開了信封口的漆，抽出了裏面的信紙。其實皇帝還沒有看幾行就認出了字跡——皇帝對於高陽燁的字跡自然是很清楚的。
皇帝心中好奇著為何高陽燁能夠使喚動太後的指揮使，一邊好不容易耐下心來將高陽燁寫的信看完了。
“這個信中所說的可是真的？”皇帝看完信之後一臉的嚴肅。
果如高陽燁所料，雖然信中沒有提及皇後，但是皇帝心中只有猜測。畢竟後宮之中要和高陽燁過不去的，而且還有能力收買朝中重臣和自己身邊的太監總管的人除了皇後也再找不出其他了吧。
戴逸軒此時自然不能發表意見，於是只是說道：“皇上心中一定自有判斷，再說了，屬下也不清楚這封信的內容。屬下只是替別人送信，並不知道信中所說的是什麽事，涉及什麽人。”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戴逸軒把自己和高陽燁關系的這一層撇清叫他很是滿意。因為若是高陽燁和芳華宮指揮使的關系過於密切了，皇帝肯定就要開始懷疑高陽燁的用心了。
而現在戴逸軒這麽說，只能叫皇帝好奇為何高陽燁能夠使喚他，而不是好奇他們兩人之間有沒有其他的聯系。
雖然戴逸軒沒有說，不過皇帝自己卻已經主動將手中的信放在手邊的蠟燭上點燃了，繼而投入了平日的焚燒盆裏頭。
“那朕有另外一件事想知道。”皇帝看到焚燒盆裏面的信紙燃盡，方才道，“為何江指揮使會替二皇子辦事？”
“其實是太後的吩咐。”戴逸軒抱拳道，“太後生前讓奴才暗中保護長寧郡主，之後因為奴才被二皇子發現了，所以太後便允許奴才對二皇子表明了身份。從那個時候開始，太後就和奴才說以後若是她有何不測，就讓奴才去輔佐二皇子。”
“你是說，太後早就懷疑自己會……”皇帝的話說了一半，心中忽然好似明白了什麽，臉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本戴逸軒只是想解釋自己和高陽燁之間是太後授命的關系，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說辭反倒是啟發了皇帝。
看來，眼前的情況也會變得明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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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燁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之前的心思早就被戴逸軒搞清摸透了，就連自己想要問他是不是對喬落棠有所改觀的念頭也被戴逸軒看穿。
也許是兩個人認識久了所以才有的奇妙的默契吧。
……
如戴逸軒和高陽燁所商議的結果，因為皇帝就算白天在辦理公務的時候，即便是盡忠不在，也同樣會有小太監從旁伺候，所以若是要去送信，戴逸軒是斷不能選擇這些時候的。所以挑來挑去，也只有晚上皇帝已經歇下之後了。
幸而，這幾天皇帝為了邊疆的事情正在苦惱，所以也無心翻牌子，幾日來大多數時候都是宿在養心殿的。
等到宮裏的更夫打過了三更，皇帝終於歇下了。看到養心殿內殿的燈籠只剩下最後徹夜照明的那些，戴逸軒終於從屋頂上悄悄下來了。
養心殿外雖然有很多侍衛把守，還有幾班人輪流執勤，不過憑戴逸軒的身手想要溜進去還是毫無壓力的。即便是內殿的窗戶都上了栓，戴逸軒不過用隨身小刀幾下撥弄，就輕松打開了。
皇帝床榻邊還有一盞小燭，此時正好作為戴逸軒的領路燈。戴逸軒小心翼翼來到皇帝的床榻旁，將其床帳掛起，然後接著又點了幾盞蠟燭。
也許是皇帝本就沒有睡熟，又或許是被戴逸軒的動靜驚擾，皇帝竟悠悠地醒來了。若不是戴逸軒點亮的燭火，恐怕他還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你是什麽人！”皇帝驚呼了一聲，正打算高呼侍衛前來救駕，就被戴逸軒用事先準備好的帕子堵住了嘴巴。
“還請皇上恕罪。”戴逸軒迅速跪在皇帝的面前，好讓他相信自己對他並沒有惡意，自己並非是什麽刺客之類的身份。更何況戴逸軒用帕子只是讓皇帝暫時不要說話，並沒有控制他的行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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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接過長劍，果然冷靜下來瞬間就認出了這把長劍。皇帝將劍稍微拔出，看了一眼劍柄附近的刻字，發現是“芳華”的時候，皇帝的表情變得更加放松了。
其實按理來說，宮中各處的指揮使都應該是皇帝任命的，可實際上原本芳華宮的指揮使江之宇卻是由太後親自任命的。
皇帝當時只是在下旨任命的時候見過江之宇一面，他甚至對江之宇的來頭不甚了解。可既然是太後自己欽點的，皇帝自然沒有什麽可懷疑的。
現在皇帝早就不記得當初所見過的江之宇的容貌，所以將戴逸軒當成江之宇也是自然的事情。對於戴逸軒來說倒是方便得很。
“你是芳華宮的指揮使？”皇帝將劍收好，然後遞回給戴逸軒。
戴逸軒雙手接過劍，低頭道：“屬下正是芳華宮指揮使江之宇。”
“那你起來吧。”皇帝微微點頭讓戴逸軒免禮，看他的神色已經是徹底放松下來了。
“多謝皇上。”戴逸軒將長劍別回原處，然後拱手謝恩起身。
皇帝翻身下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才覆又開口道：“不知江指揮使你為何深夜來朕的寢宮，是有什麽要緊事嘛？”
“其實屬下是受人之托。”戴逸軒煞有介事從懷中小心掏出了高陽燁之前寫的信，“屬下是替人來送信的。”
“誰的信？”皇帝一邊接過信打量著，一邊順口問道，“該不會是太後吧？”
“那自然不是了。”戴逸軒退後了幾步道，“還請皇上自己看吧。”
皇帝點點頭，然後拆開了信封口的漆，抽出了裏面的信紙。其實皇帝還沒有看幾行就認出了字跡——皇帝對於高陽燁的字跡自然是很清楚的。
皇帝心中好奇著為何高陽燁能夠使喚動太後的指揮使，一邊好不容易耐下心來將高陽燁寫的信看完了。
“這個信中所說的可是真的？”皇帝看完信之後一臉的嚴肅。
果如高陽燁所料，雖然信中沒有提及皇後，但是皇帝心中只有猜測。畢竟後宮之中要和高陽燁過不去的，而且還有能力收買朝中重臣和自己身邊的太監總管的人除了皇後也再找不出其他了吧。
戴逸軒此時自然不能發表意見，於是只是說道：“皇上心中一定自有判斷，再說了，屬下也不清楚這封信的內容。屬下只是替別人送信，並不知道信中所說的是什麽事，涉及什麽人。”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戴逸軒把自己和高陽燁關系的這一層撇清叫他很是滿意。因為若是高陽燁和芳華宮指揮使的關系過於密切了，皇帝肯定就要開始懷疑高陽燁的用心了。
而現在戴逸軒這麽說，只能叫皇帝好奇為何高陽燁能夠使喚他，而不是好奇他們兩人之間有沒有其他的聯系。
雖然戴逸軒沒有說，不過皇帝自己卻已經主動將手中的信放在手邊的蠟燭上點燃了，繼而投入了平日的焚燒盆裏頭。
“那朕有另外一件事想知道。”皇帝看到焚燒盆裏面的信紙燃盡，方才道，“為何江指揮使會替二皇子辦事？”
“其實是太後的吩咐。”戴逸軒抱拳道，“太後生前讓奴才暗中保護長寧郡主，之後因為奴才被二皇子發現了，所以太後便允許奴才對二皇子表明了身份。從那個時候開始，太後就和奴才說以後若是她有何不測，就讓奴才去輔佐二皇子。”
“你是說，太後早就懷疑自己會……”皇帝的話說了一半，心中忽然好似明白了什麽，臉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本戴逸軒只是想解釋自己和高陽燁之間是太後授命的關系，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說辭反倒是啟發了皇帝。
看來，眼前的情況也會變得明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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