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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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看見的便是太後正好好地側臥在榻上，任由著蘇落在給她蓋著輕薄的蠶絲被，桌前的暖爐中炭火也是燒得正旺。
“小宛”將自己手上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掀開食盒將裏邊的菜肴一一擺到了桌上，隨後便是“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太後的面前。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太後立刻就被這一聲響給驚醒了，而蘇落也停下了給太後捶腿的動作，二人皆是朝著地上的“小宛”看去。
“臣女給太後請安！”喬落棠這才擡起了頭，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只是臉上的表情卻不是以往的溫柔恬靜，此刻喬落棠的臉上有的只是冷靜、睿智，就好像將太後今日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卻又不肯說破。
太後的臉色立刻就不好了，鐵青著臉也是顧不得自己手上的護甲，便是一掌就拍在了自己的薄被上。
“戎欣棠，你好大的膽子！”
喬落棠二話不說，便是叩頭，“臣女自知擅自闖進太後的芳華宮是死罪，只是臣女的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惑，所以這都是臣女的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太後諒解！”
太後怒目圓睜，一雙保養得宜的玉手更是緊緊地攥在了被子上。看著太後如此鐵青的臉色，蘇落自然不能輕易地就放過喬落棠。
“大膽！太後的身份，豈是你一個小小的郡主可以質問的？你別忘了，你現在身上所有的榮耀都是皇上，都是太後給的！”
喬落棠也不反駁，只是繼續低眉順眼地溫聲細語道，“臣女自知一切都是皇家所賜，只是臣女心中有惑，唯有太後能幫助臣女解惑。”
盡管語氣溫柔，但是其中的堅定卻是絲毫不可撼動。
“大膽！”蘇落又是一聲訓斥，只是這一次卻被太後擺了擺手阻止了。
蘇落有些不明白太後的意思了，“太後……”
“你們都先下去吧。”
除了蘇落之外，屋內的其他幾個丫鬟也都被太後一一支了出去。蘇落自知太後這是要與喬落棠單獨說話了，所以也不再多留。
“太後，奴婢就在外邊。太後若是有事，便叫喚奴婢一聲。”
太後點了點頭，看著眾人都出了去。
喬落棠也是從地上起來了，甚至不等太後開口。只是太後也不生氣，不過臉上一直繃緊的表情也漸漸松弛下來，一瞬間就好像是老了許多。
“我早知你會來的，”
喬落棠只是太後既然屏退左右，那就說明太後已經有松口的趨勢了，所以此時喬落棠也必須要再接再厲，勢必要讓太後退無可退。
“太後既然知道臣女會來，又何必要讓門口的侍衛攔著臣女呢？”喬落棠毫不畏懼太後的威嚴，便是直接問出了口自己今日的疑惑。
太後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你這丫頭的脾氣倒是和當年的向妃一模一樣啊……”
喬落棠一聽這名字便知道這必然就是指自己的母親了，只是她能做的也不過是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將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追問壓了下去，她必須要好好問才能確保太後不對她有所隱瞞。
“既然太後知道臣女來的目的，還請太後將臣女的身世一一告知吧！臣女感激不盡！”說完，喬落棠又是對著太後一拜。
這一次，太後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還不等喬落棠的腦袋磕到地上就被太後扶了起來，“起來吧，丫頭。”
正當喬落棠滿心歡喜以為太後將要告知自己真相的時候，太後卻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你母親的去世，哀家也很遺憾。只是她的死牽扯到了太多的人了，所以哀家不能說……”
“可是……”喬落棠一瞬間便只覺得如遭雷擊。
太後這是承認了自己母親曾經在宮中生活過的事情，但是又不肯告訴自己真相是嗎？
可是剛剛太後明明就已經動搖了啊？自己這般求情，甚至還想出了這樣荒唐的主意扮成丫鬟闖進了芳華宮，太後也沒有對自己如何，她真的以為太後會願意告訴自己真相的。
還不等二人繼續這個話題，門外卻是突然傳來了蘇落姑姑的聲音，“奴婢給皇上請安，給二皇子請安。”
喬落棠一轉身便對上了太後的眼神，顯然太後對此事也是不知情的。
二人只匆匆一眼，喬落棠便是趕緊起身躲到了屏風的後邊。
皇帝與高陽燁也是很快便走了進來，“兒臣給母後請安！”、“兒臣給太後請安！”
兩個不同厚度的聲音同時響起，太後也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二人，“皇帝今日怎麽有空過來了？燁兒，你怎麽也來了？”
皇帝和高陽燁皆是起身，隨後皇帝便先是在太後的身邊坐下了，而高陽燁則是站在一邊。只是一瞥，便看見了屏風背後的影子。
“誰在那裏？”
一聲剛落，太後和皇帝的目光便都集中到了屏風之處。喬落棠自知躲不下去了，也是毫不猶豫地便走了出來。
“臣女見過皇上、王爺。”
“長寧郡主？你怎麽會在這兒，還打扮成這個模樣？”皇帝一臉的詫異，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會是喬落棠。
而高陽燁一見被自己拆穿、捅出來的人居然是喬落棠，一時也有些後悔了。若是現在皇帝因為這件事就要責罰喬落棠，那自己豈不是就成了罪人了？
只是還不等喬落棠解釋，太後便是笑呵呵地打斷了皇帝的問話，“是哀家讓長寧來的，正好今兒個無聊，便讓長寧扮成丫鬟給老太婆講故事呢！”
“哦？什麽故事居然還需要換成這樣的裝扮？”皇帝顯然是不信的，就算說這話的人是他的生身母親太後本人。
太後素來就知道皇帝多疑，只是也沒想到竟然會多疑到這般，所以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覺得自己在小輩的面前被皇帝拂了面子。
喬落棠顯然也是將太後的表情變化都細細地看在了眼裏，只一句，“回皇上的話，臣女從前在宛駒伺候二皇子的時候便是侍女，所以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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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將自己手上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掀開食盒將裏邊的菜肴一一擺到了桌上，隨後便是“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太後的面前。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太後立刻就被這一聲響給驚醒了，而蘇落也停下了給太後捶腿的動作，二人皆是朝著地上的“小宛”看去。
“臣女給太後請安！”喬落棠這才擡起了頭，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只是臉上的表情卻不是以往的溫柔恬靜，此刻喬落棠的臉上有的只是冷靜、睿智，就好像將太後今日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卻又不肯說破。
太後的臉色立刻就不好了，鐵青著臉也是顧不得自己手上的護甲，便是一掌就拍在了自己的薄被上。
“戎欣棠，你好大的膽子！”
喬落棠二話不說，便是叩頭，“臣女自知擅自闖進太後的芳華宮是死罪，只是臣女的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惑，所以這都是臣女的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太後諒解！”
太後怒目圓睜，一雙保養得宜的玉手更是緊緊地攥在了被子上。看著太後如此鐵青的臉色，蘇落自然不能輕易地就放過喬落棠。
“大膽！太後的身份，豈是你一個小小的郡主可以質問的？你別忘了，你現在身上所有的榮耀都是皇上，都是太後給的！”
喬落棠也不反駁，只是繼續低眉順眼地溫聲細語道，“臣女自知一切都是皇家所賜，只是臣女心中有惑，唯有太後能幫助臣女解惑。”
盡管語氣溫柔，但是其中的堅定卻是絲毫不可撼動。
“大膽！”蘇落又是一聲訓斥，只是這一次卻被太後擺了擺手阻止了。
蘇落有些不明白太後的意思了，“太後……”
“你們都先下去吧。”
除了蘇落之外，屋內的其他幾個丫鬟也都被太後一一支了出去。蘇落自知太後這是要與喬落棠單獨說話了，所以也不再多留。
“太後，奴婢就在外邊。太後若是有事，便叫喚奴婢一聲。”
太後點了點頭，看著眾人都出了去。
喬落棠也是從地上起來了，甚至不等太後開口。只是太後也不生氣，不過臉上一直繃緊的表情也漸漸松弛下來，一瞬間就好像是老了許多。
“我早知你會來的，”
喬落棠只是太後既然屏退左右，那就說明太後已經有松口的趨勢了，所以此時喬落棠也必須要再接再厲，勢必要讓太後退無可退。
“太後既然知道臣女會來，又何必要讓門口的侍衛攔著臣女呢？”喬落棠毫不畏懼太後的威嚴，便是直接問出了口自己今日的疑惑。
太後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你這丫頭的脾氣倒是和當年的向妃一模一樣啊……”
喬落棠一聽這名字便知道這必然就是指自己的母親了，只是她能做的也不過是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將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追問壓了下去，她必須要好好問才能確保太後不對她有所隱瞞。
“既然太後知道臣女來的目的，還請太後將臣女的身世一一告知吧！臣女感激不盡！”說完，喬落棠又是對著太後一拜。
這一次，太後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還不等喬落棠的腦袋磕到地上就被太後扶了起來，“起來吧，丫頭。”
正當喬落棠滿心歡喜以為太後將要告知自己真相的時候，太後卻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你母親的去世，哀家也很遺憾。只是她的死牽扯到了太多的人了，所以哀家不能說……”
“可是……”喬落棠一瞬間便只覺得如遭雷擊。
太後這是承認了自己母親曾經在宮中生活過的事情，但是又不肯告訴自己真相是嗎？
可是剛剛太後明明就已經動搖了啊？自己這般求情，甚至還想出了這樣荒唐的主意扮成丫鬟闖進了芳華宮，太後也沒有對自己如何，她真的以為太後會願意告訴自己真相的。
還不等二人繼續這個話題，門外卻是突然傳來了蘇落姑姑的聲音，“奴婢給皇上請安，給二皇子請安。”
喬落棠一轉身便對上了太後的眼神，顯然太後對此事也是不知情的。
二人只匆匆一眼，喬落棠便是趕緊起身躲到了屏風的後邊。
皇帝與高陽燁也是很快便走了進來，“兒臣給母後請安！”、“兒臣給太後請安！”
兩個不同厚度的聲音同時響起，太後也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二人，“皇帝今日怎麽有空過來了？燁兒，你怎麽也來了？”
皇帝和高陽燁皆是起身，隨後皇帝便先是在太後的身邊坐下了，而高陽燁則是站在一邊。只是一瞥，便看見了屏風背後的影子。
“誰在那裏？”
一聲剛落，太後和皇帝的目光便都集中到了屏風之處。喬落棠自知躲不下去了，也是毫不猶豫地便走了出來。
“臣女見過皇上、王爺。”
“長寧郡主？你怎麽會在這兒，還打扮成這個模樣？”皇帝一臉的詫異，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會是喬落棠。
而高陽燁一見被自己拆穿、捅出來的人居然是喬落棠，一時也有些後悔了。若是現在皇帝因為這件事就要責罰喬落棠，那自己豈不是就成了罪人了？
只是還不等喬落棠解釋，太後便是笑呵呵地打斷了皇帝的問話，“是哀家讓長寧來的，正好今兒個無聊，便讓長寧扮成丫鬟給老太婆講故事呢！”
“哦？什麽故事居然還需要換成這樣的裝扮？”皇帝顯然是不信的，就算說這話的人是他的生身母親太後本人。
太後素來就知道皇帝多疑，只是也沒想到竟然會多疑到這般，所以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覺得自己在小輩的面前被皇帝拂了面子。
喬落棠顯然也是將太後的表情變化都細細地看在了眼裏，只一句，“回皇上的話，臣女從前在宛駒伺候二皇子的時候便是侍女，所以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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