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八章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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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南門口,有一人剛剛風塵仆仆地趕來,而原因是她以為喬落棠已經殞命了。

杜清鳶那日在江邊她帶走了蝴蝶簪,花了好久收拾好心情才回到賞味閣。面對王掌櫃和眾多夥計的詢問,她只好說喬落棠是因為京中有急事所以趕了回去。可是說完之後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繼續進行下一步。

既然不能找廣都城郡守,杜清鳶的心裏只剩下了一個主意。雖然可能遠水救不了近火,可是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她也必須得讓沈奉昭知道。

所以杜清鳶甚至沒時間想到要如何處置白綴荷,便打包了行囊租了快馬趕到京城。

杜清鳶顧不得一路勞頓就找到南平王府上。自然,被門口負責的侍衛們攔了下來。

“我要見你們王爺!我有急事!”杜清鳶和侍衛推推搡搡地,一邊還大聲嚷嚷。

“哪兒來的野丫頭!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門口!”侍衛看到杜清鳶這樣沒規矩,自然將她看成了什麽無理取鬧的人,甚至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

“我是廣都城來的,是你們王爺和夫人的朋友!”杜清鳶說著從懷裏掏出蝴蝶簪,“我可有憑證!”

可是京城的侍衛們哪裏有膽子看喬落棠平時的裝扮,蝴蝶簪上又沒有任何的印記,此時在他們看來毫無說服力。

“你們拿著這個進去問問就知道了嘛!”杜清鳶又氣又急,“你們盡管去問你們王爺,看他認不認得落棠的這個發釵,認不認得杜清鳶!”

侍衛聽到杜清鳶如此堅持的樣子,更何況進去詢問也費不了什麽時間。若此人真的是沈奉昭和喬落棠的朋友,那他們回頭豈不是要被怪罪。

想到這裏,侍衛終於讓步了,一人接過杜清鳶手裏的蝴蝶簪,另一人仍還攔著杜清鳶。

“在這兒等著,我進去問問。”侍衛將手中的武器架在門口,然後快步進去找人通傳。

……

杜清鳶被侍衛攔在南平王府外的同時,白綴荷花著喬落棠的錢在回京的路上逍遙快活。

不過,她每到一處也時時刻刻關註著京城的動向。畢竟她還有一個要做皇後的美夢呢。

白綴荷剛在新的一個城市找了個了客棧入住,還沒來得及打開包袱,轉身就被嚇了一跳。

“是你?”白綴荷看到窗戶裏翻進來的人,退了兩步,“你不是早就回京了嗎,怎麽會來這裏?”

“珍妃娘娘沒讓離開,誰也不能走。”扁天正說著瞥了一眼白綴荷手裏的活計,刻意地嚇唬她,“所以,白姑娘怎麽就跑這兒來了?”

“我……”白綴荷聽到扁天正含有指責意味的話忙解釋說,“廣都城沒什麽需要我的地方了吧。”

扁天正一抹壞笑:“這倒也是。所以珍妃娘娘有新旨意給你了。”

“什麽旨意啊?”白綴荷還在剛剛扁天正的話裏沒緩過勁來,聽到珍妃有旨意,愈發慌了。

“讓白姑娘速速回京。”扁天正說著拿出了珍妃的密函遞給白綴荷,“上次你的任務失敗了,喬落棠都已經回王府了。所以需要你趕緊回去作內應。”

“喬落棠沒死?”白綴荷伸出去接密函的手忍不住都顫抖起來,“她怎麽可能沒死呢?”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吧。”扁天正冷笑道,“果然最後還是靠不住啊。”

“我明明看到她胸口中了一劍然後還跳進了江裏,根本沒有可能活下來啊……”白綴荷使勁地搖著頭。

“反正現在事實就是如此。”扁天正不耐煩地搶回了密函,“既然白姑娘的東西還沒打開呢,我們就直接上路吧。”

“現、現在?”白綴荷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匆忙。

“你不是本來就是打算回京城嗎?我這可是替你省了不少錢呢。”扁天正說著替白綴荷拎起了包袱。

扁天正的話確是事實,白綴荷也不好辯解什麽。

緊接著,扁天正忽然一把抓緊了白綴荷的腰帶。

“你這是幹嘛?”白綴荷想要退縮,可是卻絲毫動彈不得。

“馬車停在後巷了。”扁天正說完不等白綴荷的拒絕,就帶著她從窗戶飛身而下,落地時看著驚魂未定的白綴荷又補了一句,“這是最快的方法。”

白綴荷此時簡直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不過自己之前的任務失敗了她此刻也沒什麽底氣去反對。再加上珍妃的信上寫得情況確實緊急,她也只好作罷。

待扁天正和白綴荷在馬車內坐定,車夫即刻就揮鞭揚塵而去。

……

趕了大半天的路,眼看著都已經到了午夜時分,可是馬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白綴荷看著自己身邊正閉目養神的扁天正,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到驛站啊?”

“驛站?”扁天正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答道,“怎麽白姑娘以為我們有空在驛站休息嘛?”

“啊?”白綴荷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

“沒有帶你騎馬回去你就該謝天謝地了。”扁天正不屑地說道,頭也轉到了一邊。

“你!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此前要不是看在珍妃面子上,她早就發火了。

白綴荷可是一直認為她是珍妃接下去的兒媳人選,眼下對扁天正如此惡劣的態度她已經忍無可忍,而且也覺得無需再忍下去呢。

“什麽人?”扁天正冷笑道,“和我一樣,奴才罷了。”

白綴荷此前在就已經聽說了皇帝身體恢覆的事情,不過更讓她在意的是張覓柔被廢的消息。在她眼中,張覓柔被廢顯然是一場前戲,也是珍妃替她提前做好的安排。

珍妃肯定不會讓喬落棠扶正,所以現在叫她回去的目的再明確不過了。雖然她之前任務失敗了,可若是珍妃不看重她,那麽在王府隨便收買一個人也是一樣的,何必特地找人接她回去。

種種一切都叫白綴荷堅信自己的判斷。

沈奉昭的正妃之位,還有未來的皇後之位,註定是她的。

“他日,我定要你為了這句話付出代價!”白綴荷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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