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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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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水還是清亮的,畢竟幾乎灌進去就出來了,但後面漸漸流出來的水就開始帶出些腥黃和惡臭。隨著水滯留的時間越長,被韓量按壓腹部後流出的東西便越汙濁。

韓量的眉毛都擰起來了!飛影不懂,難道朱允炆也不懂嗎?怎麼能不清潔後庭就直接做愛?“你們居然……沒清洗就圓房?”韓量就是吼,還得挑朱允炆聽得懂的詞語說,“如果腸道內有什麼硬物,你們都會受傷的你不知道嗎?而且你……”你都不嫌臟的嗎?最後這一句話韓量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當你愛一個人愛到一定的地步,有時候真的顧不了那麼多,就像他自己,明明有著輕微的潔癖,卻從來沒嫌過陸鼎原,常常情不自禁的將人從頭啃到腳。看著朱允炆不明所以的眼,韓量改了話頭,“而且你一個皇帝,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規矩不是應該很多嗎?怎麼飛影不懂你也不懂,就這麼胡來?”

“我……沒想那麼多。”面對飛影,朱允炆從來都是能將人拐上床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敢要求飛影像他以前享用過的男寵一樣清洗後庭甚至熏香?而且他一直以為送給他的人之所以都洗拔得幹幹凈凈,只是因為他是皇上或皇太孫,他享用的人一定要幹幹凈凈,卻從來沒想過,原來還有受不受傷的問題?

“你……”韓量實在很想敲朱允炆一頓,不過想來,許就是因為飛影腸道內汙物未清,藥性才不至於吸收過快。如果是清幹凈的腸道,加上朱允炆那種用量,估計不等飛影送到他這裏來,人就已經見閻王了。“回頭我再好好教育你!”韓量實在沒功夫和朱允炆治氣,待飛影後肛內的水都派出,韓量將水囊灌滿水又重覆一邊剛才的動作。

韓量現在沒功夫想臟不臟的問題,如果人死了,別說陸鼎原,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畢竟藥是他制的,也是他給的,雖說用藥過量的是朱允炆,但他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責任。

將一囊水又都灌進去後,韓量這回直接拿肛塞將飛影的後穴堵住了。去空著的偏房隨便找了個幹凈的恭桶過來,韓量這才解了飛影一只腳的束縛,並開始用手掌按揉飛影被水灌得鼓脹的腹部。

飛影難受得開始掙紮,但被藥拿住的身子綿軟酥松,根本使不上力,也不過就是顫抖和微幅的扭動罷了,但剛剛因為差點窒息休克而停下來的淚,又一次下來了。

陸鼎原第一次看飛影哭,端著碗傻在當場。之前代替朱允炆給飛影餵水,陸鼎原什麼都沒想,他只是嘴對著嘴用最快的速度將水哺進去就算完了,所以以致他餵的水其實比起朱允炆餵的,要流失很多。朱允炆餵的水基本上能確保飛影每一口都咽下去,而他餵的水,有很大一部分都順著飛影的唇角流出來了。直到見到飛影的淚,陸鼎原才知道飛影到底有多難受,才想起,這藥他也用過,似乎用藥的人雖然被藥性所制,卻不會完全失去心智,尚能保有一絲的清明。那飛影他……

陸鼎原含進一口糖水,哺餵飛影的同時,將舌頭伸了進去,勾起飛影滾燙軟麻的舌尖,糾纏。他知道飛影喜歡了他很多年,而現在,他想不到其他可以稍稍撫慰這個人的辦法。

韓量看到了陸鼎原在做什麼,他只是擡頭瞟了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神情也沒變,手勁也沒變,還是不輕不重地揉著飛影的小腹。

而朱允炆是壓根兒就不知道陸鼎原做了什麼,他除了震驚於韓量的清洗方法以外,光他自己在做的事,就夠他焦頭爛額的了。先不說以他的身份做這樣的事是不是辱沒屈尊了,就是這種精細的活兒,也不是他慣做的。琴棋書畫、鞍馬騎射、禦人之術、陰謀算計,這些就是不是他擅長的,至少也是他慣做的,而現在這動手伺候人的活兒,他不說沒做過(畢竟父親病榻之前他也待過幾年,加上之前伺候過飛影幾天),但著實做起來手忙腳亂。加上他的位置離著飛影的私處最近,那後穴處清洗出來的味道和視覺效果,對他也的確是不小的沖擊,徑自調適還適應不過來,哪有功夫顧旁的?

而韓量到感覺到飛影小腹的硬度差不多了,便推開朱允炆,拿過恭桶,架起飛影的一只腳,拔出肛塞,讓飛影施放了一回。飛影現在後肛肌肉被藥效做住,根本使不上力,如果不是之前用肛塞塞著,憑他自己是根本不可能閉合的。所以此時就算他再不想,也不可遏制的排洩了一回。

陸鼎原一直沒有停,一口水接一口水的餵,一只手拿碗,一只手扶著飛影的臉,尤其在韓量給飛影拔開肛塞後,他的吻一直狠狠糾纏著飛影,就是想分散飛影的註意力。他知道那種在他人目光下排洩的滋味是多麼的屈辱與難捱,但他好在是受虐體質,又只有在韓量的面前,而以飛影的性子,又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簡直不敢想象飛影內心的感受。

韓量等飛影排洩幹凈,又繼續剛剛的動作,灌水,上肛塞,揉肚子。而朱允炆也被他拉了回來繼續該幹嘛幹嘛!

反覆的工作,直做到飛影的後穴流出的都是清水,韓量拿過旁邊一只未及細細雕模的玉勢,給飛影貫了進去。上好的玉,原本是答應夏天做一只手柄較長的侍候他家小東西的,才打磨了柱身,尚不及按照夏天的模具尺寸雕琢,當然也還分不出手柄不手柄的。

韓量拎著玉勢的一頭,讓玉勢的另一頭在飛影的前列腺上反覆旋轉碾磨。飛影在前面幾次反反覆覆的冗長的清洗工作中其實已經高潮了兩次,如今在韓量故意施為的手法下,更是很快的就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仿佛無止境的高潮疊起。不知道身體的極限在哪裏,也不知道欲望的極限在哪裏了?明明被捆綁著沒有射精,但一點也不影響高潮的反覆降臨。

直到飛影的後穴停止了抽動,四肢不再僵硬而綿軟下來,韓量才拍拍朱允炆的肩,“好了,不用再洗了。”

“已……經好……了嗎?”朱允炆唇齒僵硬、雙腮酸痛,幾乎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嗯,藥性還沒過,不過也紓解的差不多了。管子不用拿出來,後面就交給你了。”韓量拔出飛影後穴裏的玉勢,往朱允炆手裏一放,將他人往飛影身上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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