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三章 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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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落地,反彈,回擊。

一氣呵成的動作,給人一種迅猛,目不暇接之感。

尤其那股嚴肅的氣場,瞬間便能感覺到,這兩人的認真。

而且以這種速度,超越人體物理極限般的動作行動著的兩位少女,甚至面上沒有一點的勉強,依舊游刃有餘,只是面上的認真卻令人正視。

而被人忽略的一點,球的耐性,卻是令人驚訝的沒有毀壞。

“完全,插不進手。”

雪之下呆楞著,呢喃了一聲。

她似乎從沒想到,吉普莉爾即使再如何優秀,竟然能夠到達這種地步。

她的學習很好,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能明白,想要達到這一步,究竟有多困難。

甚至,辦不到。

僅僅這麽一會她便已經了解到了,雙方的差距。

也許,雙方的距離並非天賦這種東西,而是更加深刻。

只要稍微努力便獲得成就的她,從來都沒有對一樣事物真正的投入,但吉普莉爾卻是不同。

各種角度的球擊來,能夠看出白夜已經完全的認真起來,但依舊被那股氣場掌控了節奏!

如果在平時玩的話,兩人玩的夫妻網球一定會是勢均力敵,氣氛也一定相當的溫馨。

但是現在,網球場如同戰場一般,充斥著肅殺的氣氛。

很顯然,兩人是真的將對方當做對手一般。

很快這股肅殺的氣氛落下了帷幕,白夜失手了。

與其說失手,不如說結果從一開始便已經註定。

白夜很強,但那是她自身實力的強大,但正因為強大,正如利庫所說,強者磨礪爪牙,弱者磨礪智慧與技巧。

吉普莉爾遠遠沒有白夜強大,但是在擁有規則與限制的情況下,吉普莉爾的實力完美的在規則限定下發揮到了最高的地步!

也就是說,白夜從一開始,便毫無勝算!

“不過,這樣也很有意思。”

白夜琥珀般的雙瞳炯炯有神,與吉普莉爾玩網球的話,勝算是有的,但是很低,萬分之一,甚至更低,幾乎沒有的地步。

但這並非放棄的理由,不如說,這才有挑戰的價值吧!

與吉普莉爾相處了這麽久,她也明白了吉普莉爾的價值觀,並且也在改變著。

雖然沒有勝算,但這股挑戰的過程也很有趣。

“第二場,開始了!”

吉普莉爾輕輕說著,隨後高高扔起了網球,隨後擊下。

從一開始,這個場地便是兩人的獨秀!

雪之下與羽川翼深刻的理解到了這一點,內心中湧現出了強烈的不甘。

什麽時候身為天才的她們也有著今天啊!

完全插不上手,甚至在兩人的氣勢下完全沒有踏入其領域的能力。

僅僅想要邁步,但卻發現腳步是如此的沈重。

羽川翼終於明白白夜所說,好好看著她身姿,這句話的含義。

因為白夜不認為羽川翼能夠插的進手,如果要放棄的話,這一場網球賽下來,便已經足夠了。

在侍奉部中,吉普莉爾並沒有對羽川翼的委托發表意見,僅僅只是默認了羽川翼的話語,讓人以為吉普莉爾默認,不說主動的開放自己內心,但最低程度不會抗拒的地步。

而現在兩人才了解到,真正的試煉在這裏!

如果無法插入這場游戲之中,羽川翼,也該放棄了!

強烈的不甘襲來,讓羽川翼喘不過氣,甚至光是呼吸便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兩人都是以超越人體極限的速度與力量,還有那一股無形般的境界,拍打著網球,有來有往。

但只有身在場中才能明白,在吉普莉爾面前,甚至連意識都無法維持!

白夜深刻的了解到了這一點,並深刻理解自身的技巧完全無法與吉普莉爾相提並論,於是完全的將自身意識開放,在大腦,甚至身體記憶還未反應的時候,身體自主的便行動起來。

要說的話,這是最本源的反應!

說起來,如果要說這個狀態/境界的話,也許可以稱之為:『自在極意功』!!。

雖然是在速度與力量上為基礎,但其實,這已經並非速度與力量能夠說明,能夠媲美了。

甚至這是另一個次元的力量,另一種的區別與基礎的力量、速度、反射神經、技巧與動作等的基礎,進入另一個層次。

在這種狀態下,白夜依舊被吉普莉爾所壓制,可以想象羽川翼等人,完全沒有絲毫插足的可能性!

“真是諷刺。”

望著完全把握不到軌跡的網球,雪之下放下了網球,露出了自嘲的神色。

兩人之間的差距猶若天塹,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無力。

而與之相比,羽川翼則比雪之下雪乃更加的絕望,這股無力感更加深邃。

她脫離了自身那毫無價值的人生,但卻走入了極端。

正因為如此,她才變得更加的可怕,由此進入了裏世界,並在短短兩三年的時間闖出了『怪異專家』的稱號!

之前所說明,並非口誤,羽川翼,她是真正的怪異專家,甚至她可以稱之為『人類的怪異』!

然而,無從插手。

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卻發現自身的無力。

在這種情況下,她才是最為絕望的那個人。

在當年吉普莉爾將她拯救了出來,讓她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但是沒過太久,吉普莉爾卻好像完成了一項游戲的成就,隨後將那已經攻略的游戲拋之不顧,在她沈醉在找到人生意義,在她沈迷在幸福之中的時候,就這樣,隨意的打了聲招呼,消失的一幹二凈。

也許,這便是所謂單相思?

她明白,所有一切都只是自己自顧自的想法,但是羽川翼本來就是如同怪異般的人類,所以她無法接受這個解釋!

正因為如此,她才站到了這裏,卻迎接到了深淵。

羽川翼絕望著,隨後將這份絕望轉化,她死死地盯著兩人的動作,球的軌跡。

甚至將自身註意力抵達極致,視野之中,顏色消失了。

因為那是不必要,會分散自身精力的產物。

隨後耳朵中湧現了各種各樣的信息,一股腦的湧入了大腦。

球的軌跡,兩人的動作,硬生生的映入了眼中!

雙眼留下兩行血液,充滿著血絲,令偶然瞥見的雪之下雪乃震驚,懷疑繼續這樣下去,羽川翼是否會就這樣失明,甚至眼球因為負荷而爆裂掉!

吉普莉爾的發球技巧,白夜的先知先覺,球的軌跡,一切的一切映入了腦海。

然而,即使如此,意識依舊跟不上兩人的動作。

隨後,在無人註意到的時候,羽川翼,腦袋上出現了一雙潔白的貓耳,以及潔白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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