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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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樊裂在樹林中看到正焦急跑著的樊塵時,心一沈,立即迎了上去,將人抱在了懷中。

“哥哥,怎麽了,為何如此焦急的奔跑?”樊裂呼出一口氣,緊蹙的眉頭漸漸松開。

“快,裂兒有人受傷了,就在那……”樊塵喘著氣,一臉焦急,拉著樊裂的手就朝樹林另一方快速跑去,他正準備去找裂兒,沒想到就遇到了。

樊裂臉瞬間暗沈下來,將那拉著他的人又重新抱在了懷中,隨即身子一閃,人已經消失在原地,即使哥哥不給他說,他也能從那血腥味找到那受傷的人。

當樊裂找到那受傷的人後,樊塵張著嘴,藍眸內有著疑惑,他沒有告訴裂兒地點,裂兒是怎麽知道的?但是這個疑惑他卻並未詢問,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裂兒,你趕快點穴止住他的血,然後將他帶到屋內”樊塵快速的說道,這個人傷的很重,要不及時救治肯定會沒命。

樊裂看著那躺在血泊中的男子,深邃的眸子明顯暗了下來,透出一抹蕭殺之氣,他點了那男子的穴道,然後將人抗在肩上,望了身邊的人一眼後,就飛著離開了樹林。

他將人帶到房中,然後砰的一聲,他將肩上的人扔在了床上,滿臉冷酷之色,隨後他轉身離開,在樹林中將正在跑著的人抱回了房中。

“裂兒,快去燒點熱水”樊塵一邊拿出自己藥箱,一邊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如果在平時他一定會註意到樊裂的異樣,但是今天他所有的心思全部在那受的人身上。

樊裂沈默的離開房間,沒過多久他就端著水盆來到了房中,將水放下後,他就靜靜的看著那專註為人療傷的人,深邃的眸子暗了又暗。

直到二個時辰後,樊塵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嘴角終露出一抹淺笑,只要平安度過今晚,那就沒有生命危險了,那瘦弱的身體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肋骨斷了好幾根,還有右手和雙腿全骨折了,全身上下傷痕累累,但是這都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他的頭部,破了個洞,應該是從高處跌落時,頭部撞到了石塊。

他細心而無比輕柔的擦著那滿臉是血的小臉,清秀的容顏漸漸呈現在樊塵的面前,雖然此時臉色異常蒼白和憔悴,但是卻不難看出此人清秀可人,而且看樣子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碧藍的明眸內出現了繚繞的霧氣,看著那憔悴的小臉,滿眼心疼之色,嘴中異常堅定的輕聲說道:“我一定會救活你的”

“哥哥,你累了,先休息下,裂兒先去做飯!”

樊裂心疼的將人抱在懷中,吻著懷中之人的嘴角柔聲說道。

“不是很累的!”樊塵搖了搖頭說道,露出一抹淺笑,好讓身邊的人放心,但是他卻不知他的疲憊早已出現在他的眼中和眉宇間。

夜晚一場暴風雨來的太過突然,轉眼已是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好似要撕裂了天空般,伴隨著滾滾雷聲,讓人心生恐懼。

樊裂靜靜的看著床上昏迷的人,雙眸中蕭殺之氣盡顯,他擡起手,只要他輕輕的揮下去,那早已在生死邊緣的人只有死路一條,但是他卻久久的沒落下來,眉宇間滿是掙紮之色,谷中不應該出現外人,不管這人是誤闖還是有目的,他都不能讓這人活著,但是他現在卻遲疑了,不是他突然變得仁慈了,而是如果這人今晚死了,那哥哥一定會很內疚,內疚自己沒有救活他!

嘴中輕嘆一聲,手最終慢慢的放了下來,他其實明白的,在剛救回來的時候他未殺他,現在也不能殺。

“現在不殺你,不代表你就會活著!”

陰冷的話語讓人不寒而栗,嘴角露出殘忍冷酷的笑容,幽深的眸子內閃過紅光。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昏暗的房間也隨之閃過冷光,照在樊裂冷酷的臉上,如地獄修羅般讓人心生恐懼!

“吱呀……”

房門從外面打開,樊裂轉頭望向外面,眼中的瞳仁在見到門外之人後,瞬間緊縮,隨即人一閃,已經將人帶到了房中。

“哥哥,不是說了今晚讓裂兒照看就好了嗎,你休息就行,為何這麽晚了還冒著雨過來呢!要是不小心滑倒了怎麽辦?”

樊裂看著全身淋濕的人,又氣又心疼的說道,山谷中每個房間都是離了一段距離的,並未相鄰的修建,所以樊塵才會全身濕透的出現,即使打著雨傘也絲毫沒有用處。

“哥哥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樊塵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躺在床上他總不能入眠,也許是因為身邊那個抱著他的人今晚沒在,又或許是因為擔心那受傷的人。

“還有哥哥不是小孩子了,裂兒不必如此擔心的!”

明明他才是哥哥,但是現在卻更像弟弟,裂兒太過寵他,而且還總把他看成一個小孩子,藍眸子有著幾許無奈,但更多的其實是幸福。

樊裂伸手懲罰的捏了捏那圓潤的雙丘,看著面前之人紅了臉頰才放手。

“哥哥先把衣服換下”

樊裂一邊說一邊快速的脫著那濕掉的衣服,從那瑩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他眼前後,他就徹底移不開眼了,黑亮的眸子也越來越暗。

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包裹住那有些顫抖的身體,隨後緊緊的抱在懷中,而他手則伸進衣內,輕撫著那細滑的肌膚。

“嗯……”

樊塵敏感的輕哼了聲,那撫摸他身體的手,似一團火,讓他微涼的身體溫暖炙熱起來。

“哥哥越來越敏感了,這都是裂兒的功勞,每晚都疼愛哥哥的身體!”

樊裂暧昧的說道,嘴角的笑容顯得幾分邪魅,撫著腰的手也漸漸下移,劃過那挺翹的雙丘,最後探進jin致的□中。

“哥哥的裏面好溫暖,裂兒每次在裏面都好舒服,不想出來!”

樊裂一邊咬著那變得嫣紅的耳垂說道,一邊在那jin致的□中進出。

“啊……裂兒,不,不要!”

樊塵望了床上昏迷的人一眼後,身體掙紮著,想讓體內的手指抽出,他眸子閃了閃,他覺得有人在旁邊,他會感覺很奇怪,會很不自在,即使那個人什麽都不知道!

“哥哥害羞了?”

樊裂親了親那滿臉紅暈的小臉,嘴角的笑容更甚了,看著那碧海藍眸內的羞怯,心中一陣歡喜,而那體內的手指不僅沒有抽出,而且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有別人在,裂兒,不要……”

樊塵紅著臉有些著急的說道, 碧藍的明眸內彌漫著霧氣!

“哥哥親裂兒下,裂兒就停下來!”

樊裂將自己的嘴送到那粉嫩的唇邊,眸子內有著期盼。

含著面前的唇,樊塵十分溫柔的輕舔著,好似在吃一塊糖般,許久才探出自己的舌尖,伸進那溫暖的口中。

樊裂雙眸中閃過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哥哥還真是乖順,當那舌尖伸進他口中後,他就徹底變為主動,纏著那濕滑小舌一起纏綿共舞。

不管外面怎樣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絲毫都影響不了房中兩人的纏綿。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樊塵就從急急忙忙來看那受傷之人,昨晚他都不知道怎麽睡著的,只知道裂兒吻著他,後面就不知道了。

裂兒看著慌忙跑來的人,眸子閃了閃,昨晚要不是點了哥哥的睡穴,他一定整晚都守在這,想著哥哥如此關心別人,心中就冒起了一串串酸泡泡,讓他很不好受。

“裂兒,你臉色不好,趕快去休息!”樊塵看著臉色不怎麽好的樊裂,心下一緊,想著裂兒一定是整晚沒睡,累著了,而絲毫沒註意到樊裂是因為吃醋才會如此,而他也不知道,樊裂上次回谷連著幾天幾夜都沒有閉過眼,只為了早些回來看他,而昨晚一夜未眠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沒有哥哥在旁邊,裂兒會睡不著!”樊裂嘟了嘟唇,語氣有些撒嬌的說道,心中的不快被他壓了下去,俊美絕倫的臉上竟然有著幾分可愛,他這個樣子也只有樊塵才看的見。

“裂兒先去睡,哥哥先看下他的情況,如果沒什麽問題,哥哥就陪著裂兒!”樊塵笑了笑,明眸內滿是寵溺之色,他的裂兒露出如此可愛的表情,真是難得,讓他怎能拒絕!

樊裂露齒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床上的人後,才離開房間。

“呼……還好,沒有生命危險了!”樊塵看了看床上之人的傷勢,替他把脈後,嘴中呼出一口氣,眉宇間的擔憂漸漸消失,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拿出一顆藥丸餵給床上之人吃掉後,又打來水細心的給他擦臉,做完後才出房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而他不知道就在他走後,床上的人慢慢睜開了雙眼。

樊裂離開

一個月後!

“塵哥哥,我來幫你”一個清秀的少年一邊整理著草藥,一邊笑著對旁邊的樊塵說道。

“小憶,不用幫我,雖然你恢覆的很快,但是還是需要好好休養的,這對你恢覆記憶也有好處!”

樊塵關心的說道,想著這個少年不僅受了傷,還因為撞到了頭失去了記憶,現在這個名字也是他幫他取的,就是希望他能早些恢覆記憶,想到這心中就一陣心疼。

“塵哥哥不用擔心,小憶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

叫小憶的少年露出了一抹讓面前人安心的笑容,因為笑,臉上露出了淺淺的酒窩,清秀的容顏頓時多了份可愛和純真,讓人不覺心生喜愛,而那大大的雙眸如小鹿般,如註入了一汪清泉,清澈而靈動!

“我熬了藥,等下記得要喝!”

樊塵無奈的笑了笑,對於這個少年甚是關心和喜歡,不僅是因為可憐他,還因為這個少年從看見他後從未露出厭惡和害怕的神情,還說他的眼睛很漂亮,和當初裂兒見到他一樣說了同樣的話。

“塵哥哥,可不可以不喝藥啊!”

小鹿般的明眸哀求的望著樊塵,一臉痛苦樣。

樊塵眉眼跳了跳,看著那哀求的人,心中出現了憐愛,但是他還是堅定的說道:“不行,一定要喝,小憶怎麽和裂兒一樣都如此怕喝藥呢!我給你準備了蜜棗,吃了就不苦了的!”

小憶苦著臉點了點頭,隨後雙眸稍稍垂下,閃過一抹幽光,沒有想到那樊裂竟然怕喝藥,還真稍稍出乎他的意外!

“哥哥,裂兒做好了飯菜,我們去吃吧!”

樊裂出現,將正在整理草藥的人圈在懷中,黑曜石般的眸子內全是柔光,但是期間瞥了那旁邊少年的眼中卻是陰冷之色。

樊塵點了點頭,整個身體被人摟在懷中離開了,而他們後面則沈默的跟著一個面色陰郁的少年,清澈的雙眸變得深邃幽暗。

廚房內,樊裂緩慢的洗著手中的碗筷,而房間的另一處,小憶正將藥罐內的藥汁倒在碗中,房中的空氣好像凝註了般,壓抑的讓人感到幾分窒息。

“你的目的是什麽?”

冷冽的話語讓壓抑的氣氛多了幾分寒意,樊裂沒有回頭,他仍舊緩慢而極其認真的清洗著手中的碗,那緊繃的身體透出危險的氣息。

“我不懂你說什麽”

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小憶淡淡的望了樊裂一眼後說道。

“你要是傷害了他,後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掐著著那纖細的脖子,只要他稍用力,面前的人就直接去見閻王了,俊美的臉上滿是殘忍之色。

少年張著嘴,想說什麽卻因被掐著脖子而發不出聲,原本該露出驚慌害怕神色的雙眸,此時卻平靜的可怕,嘴角竟然還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樊塵是不能傷害的,因為有個人也曾對他說過同樣的話,想著那個人在他身上做的事,從內心深處散發的恐懼讓他整個人都顫抖個不停,平靜的眸子內也終於露出了恐懼,如果他真傷害了樊塵的話,他想象不到自己會是怎樣的生不如死!

樊裂松開了那掐著脖子的手,目光移向門口,只一會他眼中就出現了一抹纖細的人影,而他冷冽陰郁的神色也瞬間變得柔和,雙眸中透著的滿是深情。

“放心,我可是很喜歡塵哥哥的,怎麽會傷害他呢!”

在樊塵出現在門口的那刻,少年踮起腳尖附在樊裂的耳邊輕聲說道,嘴角揚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兩人的姿勢有著幾分暧昧和親密,讓剛好看見的樊塵楞了楞,碧藍的眸子內劃過一抹驚訝之色,心中不禁疑惑,裂兒何時和小憶變這麽好了,從小憶醒過來,裂兒從未對他說過一句話,他還以為裂兒討厭小憶,但現在看來,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而此時的樊裂在聽到旁邊之人說喜歡哥哥的時候,就已經起了殺機,他決不能讓此人再留在哥哥身邊,他將目光移向身邊之人,嘴角也微微勾了勾,笑容透著幾分詭異和陰冷。

樊塵當見到樊裂轉頭對著小憶笑時,他的心瞬間一陣刺痛,他手撫了撫胸口,碧藍的眸子中透著迷茫,他為何會心痛?

這個問題他想了幾天,終究是想不明白,直到今天裂兒對他說要帶小憶出谷,他才真正的明白,自己心痛的原因。

“裂兒,哥哥也和你們一起出谷好嗎?”

樊塵望著面前的人,期盼的說道,他不願裂兒和小憶兩人單獨在一起,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此時他心中就好似憋著一口氣,難受!

“這次出谷不會很長時間,裂兒幫小憶找到家人後就立馬回來,哥哥還是留在谷中好了”

樊裂輕撫著那精致的小臉,看著那期盼的眼神,他眸子閃了閃,他也不想和哥哥分開,那思念太過痛苦,但是如果不找這個理由離開山谷,又怎麽能讓小憶“消失”呢!

聽著那拒絕的話,樊塵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最終一句話也未說出口,只用受傷的眼神深深的望著那近在咫尺的人,碧藍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哥哥……”

樊裂看著那受傷的神情,心痛不已,緊緊抱著懷中之人,眉宇間透出痛苦掙紮。

少年靜靜的看著那相擁的兩人,黑亮的眸子內閃過一抹幽光,他當然知道樊裂找出這個理由,是想在山谷外殺了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殺不殺的了他還是個未知數,而他一定要完成主人交給的他任務!

“啊……塵哥哥,我頭好痛!”

少年捂著頭神情痛苦不堪,臉色煞白,身體在不斷顫抖!

“快,裂兒幫我把藥箱拿來!”

樊塵將小憶扶到床邊,神情凝重的替他把脈。

樊裂臉色明顯暗下來,望了床上的人一眼後才轉身離開。

“塵哥哥,你和樊裂都對我好好,小憶好喜歡你和樊裂!”

“樊裂說想替我找到家人,如果萬一找不到,他說,他會一直照顧我,昨天還對我說,他也喜歡我,想……”

“小憶,你現在頭痛,不要說太多話!”

樊塵打斷了少年的話,臉色竟也是煞白如紙,把脈的手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裂兒不是說要照顧他的嗎?為何對小憶也說了同樣的話!他不要,裂兒是他的,他不要裂兒去照顧別人,他的心好似被利劍狠狠劃了一刀,從未如此痛過!

“塵哥哥,不用擔心,小憶的頭又不痛了!”

“你臉色如此蒼白是不是在擔心小憶!”

躺在床上的少年坐了起來,伸手輕撫著那蒼白的小臉,藍眸內的痛苦他看的真真切切,心中不由嘆了口氣,抱著面前纖細的身體,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塵哥哥,小憶不想離開你!”

少年一邊說一邊朝門口望去,當看到樊裂的身影後,嘴角翹了翹。

“你不是頭痛嗎?”

樊裂將樊塵從少年的懷中拉出,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中,瞳孔緊縮,危險的望著床上之人,他恨不得立即就殺了他,臉色異常恐怖,如地獄修羅般。

“我頭不痛了!讓你為我擔心了!”

少年對樊裂露出一抹挑釁的眼神,只可惜樊塵頭埋在樊裂的懷中,沒有看到兩人要將對方都置於死地的摸樣,不然他怎麽也不會相信小憶剛剛對他說的話,這兩人是互相喜歡的。

“既然好了,那我們就動身吧!”

樊裂想讓此人快點消失在哥哥的面前,哥哥的關懷和溫柔都只是屬於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分享。

“裂兒,讓哥哥一起去好嗎?哥哥想和裂兒在一起”

樊塵緊緊的抓著面前人的手,聲音早已帶找哭腔,碧藍的眸子變得通紅,透著無盡的傷痛和哀求!

樊裂看著那流著淚的眼,整個人徹底慌亂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那流淚的臉上,柔聲安慰道:“很快的,裂兒很快就回來,哥哥不要哭!”

不管樊塵怎麽哀求,最後他依舊留在山谷,他甚至來不及詢問裂兒是否真的會照顧小憶,他們就快速的離開了。

樊裂拉著少年快速的走進樹林,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樊塵一眼,因為他怕,他怕自己心軟,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殺了身邊的少年,讓一切盡快結束。

“你想殺我的心還真是堅決啊,連塵哥哥如此哀求你,你都狠得下心拒絕他,我看著都心痛!”

“還有你確定一定殺的了我嗎?”少年諷刺的說道,在這裏也許他不是樊裂的對手,但是出去後就不一定了!

“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麽滋味!”

樊裂停下腳步,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陰冷的說完這句後,他轉過頭,望著那早已見不到的身影低聲呢喃道:“哥哥,等著裂兒回來!”

低聲的呢喃被風一吹早已消散在空中,只是他不知道世事難料,等再次見到那心愛之人時,早已物是人非!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寶貝琥珀送的地雷,親耐滴,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襄兒鞠躬感謝!

變故

谷外,桃花林中樊裂看著周圍一個個蒙面的黑衣人,深邃的眸子瞬間冷到了極點,淩厲的望著身邊的少年,心緊了緊,這些人竟然已經將師父所設下的八卦陣法給破除了,究竟誰是幕後主使者!目的是他,還是哥哥?

“你以為就他們能救得了你嗎?”

少年嘴角勾了勾,笑容中透著殘忍,明眸變得幽暗而嗜血,原本的清澈和靈動徹底消失!他朝黑衣人打了個手勢,冷眼看著樊裂被眾多黑衣人包圍,他知道樊裂武功好,這些人也絕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的目的只是拖延一點時間而已。

空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漫天飛舞的桃花染上了妖嬈的血紅,玄月劍發出刺耳的清鳴聲,如死神的招呼!

“哧……”

劍刺入肉中的聲音,另人膽戰心驚,樊裂雙眸赤紅,身上散發著嗜血氣息,黑衣人一個個倒下,但是卻來了更多了黑衣人,好似永遠也殺不完,他們對樊裂采用了人海戰術,消耗他的體力!

天邊的餘暉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黑夜即將來臨,整個桃花林變成了人間煉獄,血水浸透整個地面,樊裂站在那殘肢斷臂上,寶藍色的錦服早已也是刺眼的鮮紅,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飛揚的發絲拂過那冷冽異常的容顏,地獄閻羅也不過如此。

“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說,誰是幕後主使者!”

玄月劍抵在少年的胸口,血色的寒光照在那略微蒼白的容顏上,少年定定的看著面前的樊裂,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後身體突然向前,整個胸膛刺入了劍中。

樊裂瞳孔瞬間緊縮,事情太過突然,在他反應過來想抽回玄月劍時,已經來不及,看著慢慢閉上眼睛的人,俊美的臉上已經出現猙獰,究竟誰是幕後者,有什麽目的他終究未知道答案。

但當他回到谷內,找遍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他哥哥時,那一刻他終知道自己中了調虎離山計,而就在那一刻他崩潰了。

“啊……”

手中握著從地上撿起的,他之前送給樊塵的藍色珠子,仰天發出了困獸般的哀鳴。

而就在某處,樊塵好似感應到什麽,心猛然一陣緊縮,撕心裂肺的痛從心臟傳遍他整個身體,他捂著胸口,腳下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塵哥哥,你怎麽了?”

死去的小憶赫然又“活”了過來,他輕蹙著眉頭將地上的人扶起,看到慘白著臉,淚流滿面的人後,雙眸劃過一抹幽光。

他在樊裂被困的時候,就又回到了谷中,他騙樊塵說樊裂和他在谷外遇到山賊,受了傷,樊塵沒有絲毫懷疑,因為他知道樊裂在樊塵心中的位置,一聽到樊裂受傷,差點沒暈過去,而且他自己身體有著傷口,這更加讓樊塵深信不疑他說的話。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樊裂不僅中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而且那死去的“小憶”也是假的,即使他再聰明也找不到絲毫線索,只要將樊塵帶到主人身邊,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小憶,我的心好痛,裂,裂兒的傷究竟有多嚴重,你快告訴我!”

樊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拉著面前人的衣服,痛苦的哀求著!

少年呆楞住,深深的看著那哀求的人,眸子閃了閃,隨後溫柔的說道。

“塵哥哥,不用擔心,樊裂沒有受很重的傷!你不要急!”

“你騙我,你一定在騙我,裂兒在叫我,他現在很痛苦!”聲音中透著哽咽,樊塵不斷搖著頭,整個人顯得有些崩潰,他聽到裂兒在叫他,那般的撕心裂肺!

少年輕柔的擦掉那滑落的淚珠,另一只手卻擊向樊塵的後頸,看著軟到在自己懷中的人,低聲輕嘆,隨後抱著他轉眼消失在黑夜中,那同樣纖細的身體卻有著驚人的力量。

無多少人煙的道路上,一輛馬車不急不緩的向前,趕車的是一個清秀的少年,而馬車內那個連睡著都帶著黑色紗帽的人肯定是樊塵了,其實樊塵不是睡著了,而是昏迷著,兩天了,小憶用藥讓他一直昏迷,他知道他的謊言支撐不了多久,一旦讓樊塵知道,肯定就會反抗,他也不能綁著他,只好先用這個方法,這樣兩人也不太會引起別人的註意,樊裂就更不會那麽容易找到他們了。

在夜幕降臨時,少年來到了一家小客棧,因為地處偏僻,客棧內只有兩人在吃飯,顯得很冷清,店小二撐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當聽見門外馬車傳來的聲響,立即清醒過來,一雙小眼爆發出精光,“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露出諂媚的笑容跑了出去。

少年從馬車內將昏睡的人抱出來,黑色的紗帽完全阻隔了外界一切探尋的目光。

“客觀裏面請,是……”

“麻煩小二哥準備一間房間,飯菜等下送上來,要清淡一點”

少年沒有等小二話說完,就抱著樊塵一邊往客棧裏面走,一邊快速的說道,阻擋了店小二那好奇的目光。

客棧內的兩位客人還有掌櫃的也同樣用探尋的目光望著那少年懷中的人,等他們上樓後,三人互相望了望,隨即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眸子內都透出貪婪和陰狠之色。

少年將懷中之人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後仔細的檢查房間各處,在未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後,才放心下來,這段時期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沒有過多久店小二就將飯菜端了進來,但是還沒有進房間門,飯菜就被屋內的少年端走了,讓他想看看屋內的情況都沒有機會。

小憶將飯菜都用銀針一一試探,在沒有發現毒後,才將樊塵從床上抱起,餵給他一粒藥丸,他不能總讓他昏迷,不然他的身體會受不了。

“裂兒……”

樊塵緩緩睜開雙眸,碧藍的瞳仁透著迷離之色,嘴中叫著那在昏迷中都牽掛的人。

“塵哥哥,你先吃點飯,我們等下就能見到樊裂了!”

“我怎麽了……”

“裂兒呢?裂兒在哪?”

樊塵漸漸清醒過來,想起那受傷的人,整個人當即變得慌亂而焦慮,碧藍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霧霭。

“塵哥哥,你剛剛昏倒了!”

小憶將那昏迷的兩天抹去,讓樊塵認為還是出谷的那天晚上。

“樊裂沒事的,你先吃點飯,這樣我們才有力氣繼續趕路”小憶輕聲安慰道,眸子心虛的垂下,不敢望著那碧海藍眸。

樊塵已顧不得自己為何會無緣無故暈倒,他現在的心全在樊裂的身上,也沒有絲毫的食欲,即使他全身已經發軟無力!

“現在就去,我現在就要去……”

樊塵如發了瘋般,拉著小憶就往門口走,但是那坐著的人卻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用一種覆雜的眼神望著他。

“塵哥哥,你不吃飯,身體會受不了的,到時還沒見到樊裂再次暈倒了怎麽辦?”

少年稍用力,就將樊塵拉在了自己懷中,抱著他不讓他離開,另一只手夾菜遞到他嘴邊。

樊塵哀求的看著面前之人,最終妥協,快速的吃著飯菜,當他終將飯吃完後,整個人又昏睡了過去。

少年輕撫著那憔悴蒼白的小臉,深邃的眸子內透出心疼之色,嘴中不斷呢喃的說著對不起!

當他剛把樊塵抱在床上時,自己腳下一軟,瞳孔猛然緊縮,心中大叫一聲不好,人在下一刻就暈倒在了地上。

“哈哈……大哥,他們倒下了”店小二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天下獨一無二的迷藥,任誰也逃不掉!”

之前的掌櫃和兩位客人都滿臉陰笑也走進房間。

當他們四人看見床上的人後,一個個都張大嘴巴,呆若木雞狀。

“大,大哥,他,他是人還是妖?”

那堪比日月的驚世容顏加上一頭銀白發絲,如果店小二還看到那雙碧海藍眸,不知他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驚恐還是驚艷?想應該兩者都有!

“你個白癡,要是妖還會被我們迷暈嗎?快點動手,看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沒!”掌櫃的回過神來,狠狠的打了店小二一巴掌,其實他這話同時也是對自己說的,因為他也不確定。

他們在小憶身上找到了一些銀子,其餘什麽東西也沒有,而樊塵身上只有一塊血玉,風傲天送給他的!

“這塊血玉可是價值連城啊,我們這次賺大了!哈哈……”眾人都貪婪的大笑著。

“大哥,還是和之前一樣殺了他們嗎?”

店小二眸子閃爍的望著那傾城容顏,覺得殺了可惜,那麽美的男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被賣到妓院

被叫著大哥的男子望著床上的人,又望了望地上的少年,狹長的眸子內閃過一抹精光,隨即嘴角揚了揚,透著陰險和狡詐!

“這麽美的男子殺了多可惜啊,要是賣給那妓院的老鴇,肯定能大大撈一筆,還有這個清秀的男子也不差,也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哈哈……”

“大哥,這個主意好,但是這個男子老鴇會要嗎?長的像妖怪一樣!美是美,但是……”

之前假扮食客的一個男子猶豫的說道,要不是這個男子現在昏倒在床上,如果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會覺得這個男子就是妖怪變的,哪有凡人長的如此傾城,而且還是個男子,他怕要是賣給老鴇,老鴇根本不會要!

其他兩人也附和的點著頭,望著床上之人的眼中明顯有著垂涎,但是懼怕也同時存在。

“那老鴇比我們更利欲熏心,即使這個真的是個妖怪,這般傾城,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買下,放心好了,大家就等著數銀票,嘿嘿,老子這次要賺個夠本!”

其他三人聽到後皆露出貪婪的笑容,擔憂也漸漸放下!

小憶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到幾個毛賊手中,而且還被賣到了妓院當小倌,當知道自己肯定會生不如死,因為他沒有完成主人的任務,而且還將樊塵弄丟了。

原本到客棧前他就已經發了信號給組織的其他人,在燕城會合,但是現在他困在這,被下了藥,即使已經醒來,全身也是虛弱無力,連下床都不可能,更別說逃走,雙眸內有著狂怒和擔憂之色,不知道現在樊塵怎麽樣了,如果他出了事,主人不知會怎樣,還有樊裂!

此時的樊塵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裏面,全身只穿了件輕紗,透明的能看見那瑩白如玉的肌膚,美的讓人沈淪!

當他睜開那沈重的眼簾,看到自己被困在籠子裏面,還有幾個男子看著他露出驚艷、癡迷和驚恐的眼神後,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將自己縮成一團,微微顫抖著,碧海藍眸內滿是迷茫、疑惑和害怕。

小憶在哪?自己這是在哪?裂兒呢?想到裂兒,藍眸內的所有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擔心和傷痛,他現在想著的只有裂兒受傷了,需要他!

“放我出去,我要找裂兒,裂兒受傷了,放我出去!”

樊塵哀求的望著那鐵籠外的人,碧藍的眸子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鐵籠外的人看著那眼淚都一陣心疼,但是卻沒有開口說話,都是沈默的看著那籠子內漸漸絕望的男子,他們都不相信這世間有妖怪,但是當看到那傾城的男子,還有他睜開眼那好似會攝魂心魄的藍眸後,他們相信了,他們有著懼意,但是癡迷同樣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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