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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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痛苦壓抑的悶哼聲從小藍蒼白的嘴中溢出,她的脖子此時被樊裂狠狠的掐著,她發不出太大聲音,只能痛苦的哼叫著,看到那雙透著殺氣的眸子,她知道自己失敗了,少爺就算是強忍著chun藥的發作也不願要她,漲紅的小臉上有著一抹淒然和悲慟,她伸出手碰了碰面前的人,嘴角艱難的露出一抹笑容,她終是碰到了那天邊的雲彩,夠了……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來臨的那刻,眼角流下了一滴滾燙的淚珠!

“滾……”

聲音嘶啞而顯得破碎,他猛然松開那掐著脖子的手,眸子內的蕭殺之氣被無盡的欲,望所占滿,他怕還沒有掐死這個丫鬟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欲wang要了她。

小藍跌坐在地,眸子內有著震驚和疑惑,少爺竟然放過了她,但隨後又平靜了下來,沈默而快速的將衣服穿好後,就離開了房間。

樊裂喘著粗氣從軟榻上站起來,隨後拉開房門,直接走向不遠處的荷花塘內,現在已進入秋季,池塘裏面的水雖不是寒冰徹骨,但也十分冰冷。

他連頭一起侵入那冰冷的水中,直到自己快窒息才冒出水面,而那原本迷離的雙眸此時也有了幾許清明,他的手探入身下那腫脹,緩慢的□著,俊美絕倫的臉上出現了既痛苦又歡愉的神情,異常紅艷的薄唇微微張開,吐出了重重的喘息聲。

他在冰冷的水中待了整整一夜,終壓□內的欲wang,但第二天他就病了,發著高燒,還伴隨咳嗽,他被欲望折磨了一夜,又在水中待了一夜,就算鐵打的身體也承受不住雙重的折磨。

周傲蓉請了城中最好的大夫到府上,滿臉焦慮的等待著大夫的確診。

“夫人,公子是被寒氣入侵,老朽開幾幅藥,幾日之後便好,不必太過擔憂!”

“那多謝寇大夫了!”周傲蓉感激的說道,心中那緊繃的弦也松了幾分,還好裂兒不是又像小時候得了那奇怪的病。

“夫人客氣了,還有,公……”大夫停頓了下,臉上有著猶豫之色,剛剛他把脈,這樊少爺似乎是縱欲過度。

“公子的藥要按時吃!”大夫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這些事不是他一個大夫能管的。

周傲蓉看到大夫欲言又止,神經瞬間又緊繃了,後面聽到要按時吃藥後,才松了口氣,等大夫開好藥方,她立即叫下人到藥方抓藥,熬好後送來。

躺在床上的樊裂一夜未睡,等喝了藥後,就立即沈睡過去。

小藍在得知樊裂生病後,當即悔恨的痛哭起來,到傍晚時分府內的一個丫鬟發現她上吊死在自己的房間中,桌子上留了一封遺書。

周傲蓉原本對於小藍的自殺心痛不已,但是在看了那遺書後,當即叫人將她的屍首丟入亂葬崗,連一塊草席也沒有,傷害她兒子的就算是悔恨自殺了,她也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府內的眾人對於小藍的死各種猜測,大多都認為是少爺拒絕她,受不了打擊,所以才會自殺,但最後不知道是哪個下人傳出是因為小藍給少爺下了春,藥,沒成功後畏罪自殺,原本之前眾人還可憐小藍,後面聽說是這個原因後,一片唾棄聲。

樊裂在聽說那給他下chun藥的那女子自殺後,深邃的眸子內過一抹幽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女子如果不自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她,那晚要不是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怎麽輕易放她走?他從不是善良之人,傷害他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和樊裂一起出谷的風傲天也到了京城,但是他和樊裂不一樣,他是秘密到京。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

此時在一處暗室內,一個老人跪在地上,望著那坐在椅子上戴著面具的男人,神情萬分激動。

“宋老請起,本殿下這次出谷也只有半年的時間”

聲音異常清冷,透著與生俱來的威嚴,一身玄色錦服,還有臉上的一副鬼面,讓那男子在暗室的燭火照射下顯得有些詭異和恐怖。

“只有半年?那殿下下再次出谷又是何時?”

老人從地上站了起來,聽到男子說只有半年的時間,滿臉皺紋的臉上滿是失落。

“半年之後”

“宋老,各處暗地組織的人員,本殿下要一個詳細的名單,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本殿下已經回京!”

僅讓人唯一看得見的一雙眼睛,此時暗沈的如幽譚般,好似在想著什麽。

“老臣明白,等退下之後,就立即安排!”老人畢恭畢敬的答道。

“宋老這些年辛苦了”

面具男看著那滿臉的皺紋的臉,深邃的眸子有著一抹動容之色。

“老臣再辛苦又豈會辛苦過殿下,這些本就是老臣該做的”老人低聲嘆息道。

隨後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面具男垂下眼簾,好似陷入了回憶當中,老人想開口還說什麽,但是張了張嘴卻未發出任何聲音,最後又是一聲嘆息後就轉身離開了暗室。

面具男在老人走後,拿下臉上的鬼面,一張毫無瑕疵,俊美絕倫的臉露了出來。

那面具男就是前不久出谷的風傲天,他是前王朝琰帝的第一個兒子,原本他應是太子,但是當時的琰帝卻將太子之位傳給了他第二個兒子。

當時的太子一黨為了讓太子的位置做的更牢,所以不斷派暗衛暗殺風傲天,好在她娘親曾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強,還有暗中培養的暗衛都保護著風傲天,才讓他躲過一劫又一劫,但是她娘親也知道,明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在一次皇宮走水時,她將風傲天秘密送出了皇宮,然後請她的同門師兄無易出谷,帶走了風傲天。

而在風傲天被帶走不久,事情就被揭穿了,風傲天的娘親被打入冷宮,沒過一年就病死在裏面。

風傲天再次打開那被他塵封的記憶,暗沈的眸子閃過陰冷、仇恨還有無盡的傷痛和思念,最後一滴淚珠滑過他的臉頰,落入那無邊的黑暗中。

“娘親,我回來!”

蒼白的唇瓣呢喃的輕聲說道,周圍陰暗的氣息被那濃烈的憂傷所取代。

在樊裂和風傲天走後兩個月,樊塵就大病了一場,原本消瘦的身體就更加的纖弱了。

“塵兒,今日的藥喝了嗎?”

無易走進樊塵的房間,開口詢問道,看著那纖弱的身子,眼中全是心疼無奈之色。

“喝了師傅”

樊塵揚起了一抹淡笑,如玉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透著病態的蒼白。

無易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就離開了,這塵兒的病明顯是思念成疾,他雖是神醫,能醫百病,但是這心病他卻無能為力,這兩個月來每天他都精神恍惚,茶飯不思,總是不斷問他,裂兒和傲天出谷多少時日了。

樊塵靠在軟榻上,輕撫著懷中的狐貍,碧藍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繚繞的薄霧,迷離中透著濃濃的思念。

“狐貍,我好想裂兒啊!”

“裂兒在外面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他是不是一樣也想念著我!”

他在詢問懷中的狐貍,又像在自言自語般。

狐貍輕聲叫了叫,清亮的眸子內滿是擔憂之色,它伸出艷紅的舌頭舔了舔樊塵的手指,安慰著他。

在一處茶館內,茶客們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聊著。

“你聽說那玄月劍沒?”一個瘦瘦的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兵器榜排名第一的玄月劍我又豈會不知道?江湖中人都知道那本是玄機大師所擁有,但是十年前玄機大師死後,玄月劍也就消失匿跡!真是可惜了”

坐在對面的男子直搖頭作惋惜狀。

“你肯定還不知道玄月劍就快重現江湖,那玄機老人死前曾留下一封信箋,寫了一首藏頭詩,那玄月劍所藏之處就隱含在那詩中”聲音又低了幾分。

“真的嗎?在哪,玄月劍現在所在何處?”

對面的男子神情激動,眼中透出貪婪之色。

“在幽冥谷,消息一傳出,江湖中能排的上名號的人都已經秘密出發趕往那,到時為了奪玄月劍,一場廝殺是難免的,你還是不要起那個貪婪為好,那些人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你到西天”

瘦男子看出對面男子眼中的貪婪之色後,面色凝重的說道。

“竟然是被稱為死亡之地的幽冥谷”

對面男子臉色一白,身子打了一個冷顫,眼中的貪婪被一抹恐懼所代替,嘴中呢喃的說了句,之後就沈默了。

坐在角落的樊裂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燦如星辰的明眸內閃過一抹亮光,嘴角微微上揚,口中呢喃的說道:“兵器榜第一嗎?”

在那兩人離開茶館的後,樊裂也隨之離開。

“你們剛剛在茶館內說的幽冥谷所在何處?”

樊裂在城郊外攔住了那茶館內的兩男子,開口詢問道。

兩男子看著面前的俊美少年,臉上瞬間變得暗沈,隨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後,突然都大笑起來。

“哈哈……你這毛都沒長齊的人也要去幽冥谷?”

其中一個男子一邊笑一邊說道,話語中滿是嘲諷之意。

“怕你到了那幽冥谷都要被嚇死了!”另一個男子附和的說道。

樊裂深邃的眸子一點點暗沈下來,滿臉陰霾,蕭殺之氣盡顯,他一步步走想那兩個男子,手快如閃電的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你竟然這麽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冷冽的聲音如地獄發出的般,飄蕩在陰沈的空中,這兩人如此羞辱他,他又豈能容忍。

另一男子剛想出手,但是卻被樊裂一腳給踢飛好幾米遠,一聲哀嚎過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而被掐著脖子的男子一臉驚恐,身體劇烈顫抖,嘴張大,眼睛凸睜,死亡離他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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