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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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開始震動。嚇得方妍差點把手機扔了。
“我要回上海了。”付小靈在電話裏說。
“這麽快啊，貴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下次來的時候，你可以找我，我來當導游。”方妍毛遂自薦。
“我不會再來了。”
“那下次我去上海的時候，請你吃飯。”
付小靈沒有馬上回答，她停了一下。方妍以為是自己的熱情把付小靈嚇著了。
“你喜歡你男朋友嗎？”付小靈問。
“幹嘛問這些？”
“你別怪我說話直，我就是這麽個人。不管你們的感情怎麽樣，我覺得我都得提醒你一句。我不覺得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我不會勸人分手，但是你好好觀察，好自為之。”
“啊？你在說什麽？”方妍以為自己耳朵壞了，“你們是之前認識，並且發生過什麽嗎？”
“具體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破壞你們感情，就這樣，再見。”付小靈把電話掛了。
方妍再打過去，就只有忙音。
付小靈沒頭沒尾的電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方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付小靈和石源之前認識嗎？
73、你有沒有想過娶我？
怎麽都愛說半句話。
方妍糊裏糊塗地洗完澡，躺在床上給付小靈打電話。可付小靈好像把自己拉黑了，電話那頭只有忙音。直到石源洗完澡，電話也沒接通。
“莫名啊，莫名其妙。”方妍對著對話說。
“怎麽了？”石源走進臥室，正好聽見方妍的自言自語。
方妍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和付小靈真不認識？”她不死心地問，“你不會也有什麽情債吧。”可是方妍掐指一算，又覺得年齡不符。付小靈比自己還要小上兩歲，不可能和石源談過戀愛。
“瞎想。”石源把擦完頭的毛巾扔在方妍臉上。
“誒呀。”方妍反擊。她伸長胳膊，把毛巾扔了回去。
方妍大意了，她明明應該把劃痕藏好，卻傻乎乎地穿了件吊帶睡裙，還把胳膊伸出了被子。
方妍自知可能露餡，急著把胳膊藏回被子裏。
“你手臂怎麽了？”
“啊？”方妍裝傻。
石源走到床邊，抓住方妍的手。一道長長的新鮮劃痕嵌在方妍皮上。
“昨天劃的？”
“我也不知道。”
“去醫院打針破傷風。”石源命令，他打開櫥，光著膀子找起出門的衣服。
“沒這麽玄吧。要不明天我自己去。春宵一刻值千金。”
石源的雷厲風行把方妍嚇到了，她采用拖延戰術，爭取把事情敷衍過去。只要石源不去醫院，打沒打破傷風還不是方妍一句話就能糊弄的。
“每天都可以春宵，打針不行。”石源很堅決，在安全問題上，他不會妥協。
方妍決定不要臉了。她一下從後面抱石源的屁股。“你怎麽那麽掃興啊，人家都做完心理建設，準備在床上和你一決雌雄了。”她把手往前伸了伸，意/圖挑逗。
石源笑了。“就你還想當雄的？等從醫院回來，看你能不能變性。”
石源是鐵了心地要帶方妍去醫院。他把方妍的衣服從衣櫥裏扔了出來。“快點換。”
方妍對著石源皺眉頭，真是煩死了，煩死了。哪有那麽巧的，不就是被劃了一道嗎？
方妍邊換衣服邊想，心裏越來越憋屈。
“我就是不想去醫院，”方妍直截了當地說，“如果懷孕了怎麽辦，我們好多次都沒做措施，要是打過針，這孩子就不能要了。”
“那就打掉。”石源沒當回事，繼續在床尾穿著襪子。
“你說什麽？”
“要是懷了，就打掉。”
方妍一腳踹在石源的屁股上。“你什麽意思啊？”
石源轉過身，費解地看著方妍。“破傷風針可能會致畸，打掉有什麽問題嗎？得了破傷風會死人。你是不是也沒打狂犬病疫苗？”
打沒打狂犬病疫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石源輕易不要孩子的態度。
方妍按了按自己的手指，指關節咯咯作響。最近方妍一直活在“可能懷孕”的魔咒裏。
無論是得狂犬病還是破傷風都會死人，誰不知道，難道方妍就不怕死了？
石源不會知道方妍為什麽想生孩子。她就是迂腐地想用孩子留住男人。無論和誰談戀愛方妍都感到不安全，沒張證，沒個孩子，自己隨時都會被拋棄。其實有了孩子也一樣，但是總比沒有好一點兒。
方妍從小缺乏的安全感讓她覺得自己誰也抓不住，她從未在任何人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她以為在石源身上可以，看來還是自己想錯了。
“要死也是我死，和你有什麽關系？”方妍蹲在床上，擡頭看著石源。
“你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可以換的，我死了你就再換個一個，能上的都一樣。”
“你在胡說什麽？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了？生理構造都是一樣的。你有沒有想過娶我？”方妍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
“如果要結婚，肯定和你結。但是你不覺得現在考慮這個問題太早了嗎？結婚是一件很覆雜的事情。我們才認識幾個月，結婚至少要和爸媽說一聲。而且你在上海，我在貴陽，你想過以後生活在哪裏嗎？”
“都是借口，如果沒點像懷孕這樣的意外，這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提上議程。”方妍覺得這些都是男人的套路，“所以你沒想過生孩子吧？”
石源嘆了口氣，覺得在方妍眼裏結婚生子就像過家家一樣簡單。“又不是生出來就結束了，還要養。別說養孩子要錢，就是現在借的債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完。生了孩子還要好好教育，你懂這些嗎？就算自己不教，也要找個好點的學校。”
“哪兒那麽多破事？”方妍輕聲說，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點錢，真惡心，“如果我沒記錯，你都三十幾了吧，你準備幾歲再想這些事情？”
“有能力的時候。”
“哦。”方妍赤著腳，往房間外跑。她不信石源說的那些鬼話，他就像楊澤川一樣，滿嘴跑火車，不想負責任就直說，哪有這麽亂七八糟的。
“你要去哪兒？”
“把你小孩殺掉。”方妍的聲音變了味道，難聽得要死。
“你真懷了？”
“沒有。”
“那你就別瞎想。我陪你去醫院。”
方妍赤腳踩進運動鞋裏，咬了咬嘴唇皮。轉身看著石源。
“石源，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你我有5000萬，你娶不娶我？”
方妍看著石源遲疑的眼神，她既不希望石源看在錢的份上答應，更不希望就算看在錢的份上石源也不願答應。
“我瞎說的。”方妍反悔，從家裏逃了出去。她跑得很快。真是太丟臉了，死皮賴臉地要嫁給別人。
方妍不想被石源追上。她知道石源有抄小路的習慣，便從大路跑了出去。
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又回到了身上。什麽愛情都是騙人的，男人根本都是玩玩的，沒有人真心想負起責任，至少方妍周圍的男人沒有。
你真是太差勁了。她對自己說。
晚風吹在臉上，方妍突然有種想要逃離貴陽的感覺。
她鬼使神差地給淩欣文發了一條短信。“真羨慕你。”
74、走了，就別回來了
“羨慕我什麽？”淩欣文反問。
“羨慕易璋向你求婚了，他到底是怎麽和你求婚的，是臨時起意還是預謀已久？”
淩欣文似乎陷入沈思，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回覆方妍。“我也不知道。他有一天突然半夜來廣州求婚的。”
“這麽隨便？然後你就答應了？”
“沒有答應啊。他前前後後求過好幾次婚，我都不知道該回答你哪次求婚了。”
真是赤裸裸的拉仇恨。方妍感覺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自己也真是找虐，竟然自討沒趣來了。
易璋和淩欣文求婚的細節，方妍一點也不想聽，一定會越聽越生氣。她只想問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談了多久，他和你求婚的。”
“這個我記得，”有了容易回答的問題，淩欣文輕松了許多，“第52天。我沒想到這麽早，所以記憶猶新，太突然了，當時就沒接受。我還以為他會生氣呢，反倒自己失落了好久。後來他和我說，他會繼續爭取，我才釋然的。”
方妍更不想聽了。這個易璋太惡心了，好話一套一套的。和石源認識這麽久，怎麽不好好傳授一下基友如何追妹子。
“沒事了。”方妍決定結束話題。
“你怎麽想到問我這些，是不是易璋讓你問的，為了後天領證，決定考驗我一下？”
絕無此意。誰知道你們後天領證啊。
要是面對面，淩欣文一定會看見方妍此時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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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上海了。”付小靈在電話裏說。
“這麽快啊，貴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下次來的時候，你可以找我，我來當導游。”方妍毛遂自薦。
“我不會再來了。”
“那下次我去上海的時候，請你吃飯。”
付小靈沒有馬上回答，她停了一下。方妍以為是自己的熱情把付小靈嚇著了。
“你喜歡你男朋友嗎？”付小靈問。
“幹嘛問這些？”
“你別怪我說話直，我就是這麽個人。不管你們的感情怎麽樣，我覺得我都得提醒你一句。我不覺得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我不會勸人分手，但是你好好觀察，好自為之。”
“啊？你在說什麽？”方妍以為自己耳朵壞了，“你們是之前認識，並且發生過什麽嗎？”
“具體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破壞你們感情，就這樣，再見。”付小靈把電話掛了。
方妍再打過去，就只有忙音。
付小靈沒頭沒尾的電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方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付小靈和石源之前認識嗎？
73、你有沒有想過娶我？
怎麽都愛說半句話。
方妍糊裏糊塗地洗完澡，躺在床上給付小靈打電話。可付小靈好像把自己拉黑了，電話那頭只有忙音。直到石源洗完澡，電話也沒接通。
“莫名啊，莫名其妙。”方妍對著對話說。
“怎麽了？”石源走進臥室，正好聽見方妍的自言自語。
方妍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和付小靈真不認識？”她不死心地問，“你不會也有什麽情債吧。”可是方妍掐指一算，又覺得年齡不符。付小靈比自己還要小上兩歲，不可能和石源談過戀愛。
“瞎想。”石源把擦完頭的毛巾扔在方妍臉上。
“誒呀。”方妍反擊。她伸長胳膊，把毛巾扔了回去。
方妍大意了，她明明應該把劃痕藏好，卻傻乎乎地穿了件吊帶睡裙，還把胳膊伸出了被子。
方妍自知可能露餡，急著把胳膊藏回被子裏。
“你手臂怎麽了？”
“啊？”方妍裝傻。
石源走到床邊，抓住方妍的手。一道長長的新鮮劃痕嵌在方妍皮上。
“昨天劃的？”
“我也不知道。”
“去醫院打針破傷風。”石源命令，他打開櫥，光著膀子找起出門的衣服。
“沒這麽玄吧。要不明天我自己去。春宵一刻值千金。”
石源的雷厲風行把方妍嚇到了，她采用拖延戰術，爭取把事情敷衍過去。只要石源不去醫院，打沒打破傷風還不是方妍一句話就能糊弄的。
“每天都可以春宵，打針不行。”石源很堅決，在安全問題上，他不會妥協。
方妍決定不要臉了。她一下從後面抱石源的屁股。“你怎麽那麽掃興啊，人家都做完心理建設，準備在床上和你一決雌雄了。”她把手往前伸了伸，意/圖挑逗。
石源笑了。“就你還想當雄的？等從醫院回來，看你能不能變性。”
石源是鐵了心地要帶方妍去醫院。他把方妍的衣服從衣櫥裏扔了出來。“快點換。”
方妍對著石源皺眉頭，真是煩死了，煩死了。哪有那麽巧的，不就是被劃了一道嗎？
方妍邊換衣服邊想，心裏越來越憋屈。
“我就是不想去醫院，”方妍直截了當地說，“如果懷孕了怎麽辦，我們好多次都沒做措施，要是打過針，這孩子就不能要了。”
“那就打掉。”石源沒當回事，繼續在床尾穿著襪子。
“你說什麽？”
“要是懷了，就打掉。”
方妍一腳踹在石源的屁股上。“你什麽意思啊？”
石源轉過身，費解地看著方妍。“破傷風針可能會致畸，打掉有什麽問題嗎？得了破傷風會死人。你是不是也沒打狂犬病疫苗？”
打沒打狂犬病疫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石源輕易不要孩子的態度。
方妍按了按自己的手指，指關節咯咯作響。最近方妍一直活在“可能懷孕”的魔咒裏。
無論是得狂犬病還是破傷風都會死人，誰不知道，難道方妍就不怕死了？
石源不會知道方妍為什麽想生孩子。她就是迂腐地想用孩子留住男人。無論和誰談戀愛方妍都感到不安全，沒張證，沒個孩子，自己隨時都會被拋棄。其實有了孩子也一樣，但是總比沒有好一點兒。
方妍從小缺乏的安全感讓她覺得自己誰也抓不住，她從未在任何人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她以為在石源身上可以，看來還是自己想錯了。
“要死也是我死，和你有什麽關系？”方妍蹲在床上，擡頭看著石源。
“你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可以換的，我死了你就再換個一個，能上的都一樣。”
“你在胡說什麽？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了？生理構造都是一樣的。你有沒有想過娶我？”方妍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
“如果要結婚，肯定和你結。但是你不覺得現在考慮這個問題太早了嗎？結婚是一件很覆雜的事情。我們才認識幾個月，結婚至少要和爸媽說一聲。而且你在上海，我在貴陽，你想過以後生活在哪裏嗎？”
“都是借口，如果沒點像懷孕這樣的意外，這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提上議程。”方妍覺得這些都是男人的套路，“所以你沒想過生孩子吧？”
石源嘆了口氣，覺得在方妍眼裏結婚生子就像過家家一樣簡單。“又不是生出來就結束了，還要養。別說養孩子要錢，就是現在借的債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完。生了孩子還要好好教育，你懂這些嗎？就算自己不教，也要找個好點的學校。”
“哪兒那麽多破事？”方妍輕聲說，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點錢，真惡心，“如果我沒記錯，你都三十幾了吧，你準備幾歲再想這些事情？”
“有能力的時候。”
“哦。”方妍赤著腳，往房間外跑。她不信石源說的那些鬼話，他就像楊澤川一樣，滿嘴跑火車，不想負責任就直說，哪有這麽亂七八糟的。
“你要去哪兒？”
“把你小孩殺掉。”方妍的聲音變了味道，難聽得要死。
“你真懷了？”
“沒有。”
“那你就別瞎想。我陪你去醫院。”
方妍赤腳踩進運動鞋裏，咬了咬嘴唇皮。轉身看著石源。
“石源，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你我有5000萬，你娶不娶我？”
方妍看著石源遲疑的眼神，她既不希望石源看在錢的份上答應，更不希望就算看在錢的份上石源也不願答應。
“我瞎說的。”方妍反悔，從家裏逃了出去。她跑得很快。真是太丟臉了，死皮賴臉地要嫁給別人。
方妍不想被石源追上。她知道石源有抄小路的習慣，便從大路跑了出去。
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又回到了身上。什麽愛情都是騙人的，男人根本都是玩玩的，沒有人真心想負起責任，至少方妍周圍的男人沒有。
你真是太差勁了。她對自己說。
晚風吹在臉上，方妍突然有種想要逃離貴陽的感覺。
她鬼使神差地給淩欣文發了一條短信。“真羨慕你。”
74、走了，就別回來了
“羨慕我什麽？”淩欣文反問。
“羨慕易璋向你求婚了，他到底是怎麽和你求婚的，是臨時起意還是預謀已久？”
淩欣文似乎陷入沈思，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回覆方妍。“我也不知道。他有一天突然半夜來廣州求婚的。”
“這麽隨便？然後你就答應了？”
“沒有答應啊。他前前後後求過好幾次婚，我都不知道該回答你哪次求婚了。”
真是赤裸裸的拉仇恨。方妍感覺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自己也真是找虐，竟然自討沒趣來了。
易璋和淩欣文求婚的細節，方妍一點也不想聽，一定會越聽越生氣。她只想問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談了多久，他和你求婚的。”
“這個我記得，”有了容易回答的問題，淩欣文輕松了許多，“第52天。我沒想到這麽早，所以記憶猶新，太突然了，當時就沒接受。我還以為他會生氣呢，反倒自己失落了好久。後來他和我說，他會繼續爭取，我才釋然的。”
方妍更不想聽了。這個易璋太惡心了，好話一套一套的。和石源認識這麽久，怎麽不好好傳授一下基友如何追妹子。
“沒事了。”方妍決定結束話題。
“你怎麽想到問我這些，是不是易璋讓你問的，為了後天領證，決定考驗我一下？”
絕無此意。誰知道你們後天領證啊。
要是面對面，淩欣文一定會看見方妍此時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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