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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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好幾個春心蕩漾的美夢。
第二天，石源白天要上班。真是個得天獨厚的好時機。
方妍去超市買了裏脊肉、整雞、胡蘿蔔、蘑菇、粉條、土豆。
快到家的時候，又想到石源家沒水果，於是買了好多櫻桃、琵琶、桃子。
手機的菜譜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早已爛熟於心。
方妍摸了半天，開了煤氣。萬事俱備。
可這菜怎麽洗呢？
方妍有點傻了，拿著冷鮮雞無從下手。
大概……就和洗澡一樣？
不對不對。
方妍決定先把整雞切開。
冷鮮雞雖然整體而言還是很幹凈的，可也經不住方妍那一陣毫無規律的胡切。雞血飛得到處都是，血飛到了方妍的臉上，讓她像個歷經血雨腥風的女俠。
不過雖然過程兇殘了點，部分成品還是不錯的。別說，方妍還真有點小天賦。
忙活了一個下午，她把全部原料切配完工。除了削土豆皮時不小心削破了手指，其餘步驟大體順風順水。
“鍋包肉、鍋包肉。”方妍念念有詞，把炸至金黃的裏脊肉撈了出來。
燒飯也沒這麽難嘛，隱藏技能開發成功。
方妍送給自己一個大大的“V”。
接下來是調汁，糖、白醋、一點點鹽。
看著鍋裏冒著小泡泡的濃稠醬汁，方妍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完美，往裏脊肉上一澆，放上胡蘿蔔絲，簡直和圖片上的一模一樣。
把炒好的雞肉放鍋裏煮上一個小時，再炒個土豆絲就完工了。
鍋包肉、小雞燉蘑菇、酸辣土豆絲，還有什麽是我方妍做不了的？
沒有！
方妍端著鍋包肉進了客廳。空調呼呼地吹。
“茄子。”一張大大的鍋包肉特寫發給阿正。
“姐牛不牛逼？”
“牛逼。不過，姐，照片是磨皮了嗎？怎麽感覺煙霧繚繞的？”
“燒飯哪能沒有油煙？”
“你是不是忘開油煙機了？”
油煙機是什麽東西？
方妍看向煤氣竈上的大家夥。這個……是要開的嗎？
“關註重點。”
“哦。姐姐燒的菜看上去好好看，好有食欲啊。姐姐真棒。”
“是吧。”
方妍輕飄飄。
網上說，小雞燉蘑菇要燉一個小時，累死了，正好睡一覺。
方妍覺得冷，順手把臥室門關了，反正天還沒黑。
她前腳還想著開排風，後腳就忘得一幹二凈。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記得的。定時，一個小時以後一定要醒來。
方妍覺得自己做了充足的準備。
石源並不這麽認為。
至少當他回到家，看見家裏濃煙滾滾的時候，他一點也不覺得。
“方妍。”石源大喊，方妍睡得正熟，根本沒聽見到。
煙是從廚房裏冒出來的。
石源沖進廚房的時候，廚房被黑煙充滿。鍋子已經燒穿了，鍋裏的東西一團漆黑，分辨不清。窗戶緊閉，把煙全關在了家裏。
石源咳嗽兩聲，火速關了煤氣閘，把煤氣竈上的黑東西扔到一邊。索性沒有著火。
“方妍。”他邊開窗，邊大喊。
這個家夥，不會暈過去了吧。
石源感覺太陽穴上有根筋突突在跳，他跑進方妍房間，一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方妍抱了出去。那一刻，石源做了最壞的打算，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要送那家醫院了。
方妍被突然一抱，腦子一下清醒了。雖然被石源捂著口鼻，可她依然感覺到刺鼻的焦臭味道。
我的小雞燉蘑菇啊。
方妍絕望了，感覺心裏在淌血。
石源開門，把方妍抱到走廊上。
石源心跳特快，聽得方妍都心跳加速了。
“我……”
方妍剛想解釋，就被石源罵了。
石源見方妍沒事，更加火大。
“你腦子有病啊。”
方妍被吼懵，傻乎乎地看著滿頭大汗的石源。低著頭，恨不得鉆進地裏。
“被男朋友甩了就開煤氣自殺？”
“啊？”
“天底下那麽多男人，你看不見，瞎了？”
“我沒有。”
“二十幾年，盡長個，沒長腦子是不是？”
“是。”
“……”
“不是。”方妍的腦子都亂了，石源也太會亂想了，“我就想給你燒個飯。昨天不是惹你生氣了嘛，我想燒個飯將功補過。網上說，小雞燉蘑菇要燉一個小時，我就去睡覺了，還定了鬧鐘，誰知道一個小時還沒到，就燒焦了。”
方妍覺得自己說得可真誠了，可石源虎著臉，一副要把方妍吃掉的樣子。
20、小雞燉蘑菇（2）
“你腦袋被門擠了是不是？邊燒飯邊睡覺。”石源一字一頓地說。
“可是上網說要燉一個小時，我想著和鍋子大眼瞪小眼也沒什麽意義。”方妍越說越小聲，“我錯了。”
“網上說的是小火慢燉一小時，你是不是開著大火，還不蓋蓋子？”
方妍回想了一下，真是石源說的那樣。
“大小姐，會著火的。”
石源真的氣急了。方妍仿佛看見他鼻孔微張，火冒三丈。她又急又委屈，不停在心裏罵自己笨。不會把我趕出去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石源見方妍不說話了，吐了口氣，走回房間。他門關得很快，故意不讓方妍進來。
過了幾分鐘，石源才出來，然後看都不看方妍，直接往樓下走去。
“石源，石源，發生什麽了嗎？”
方妍拽了拽他，石源不回答，甩開方妍的手。
“對不起。”
方妍邊喊邊跑。
石源還是不理她。
方妍幹脆不要臉了，學著阿正的樣子，蹲在地上抱住石源的小腿。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真想燒你房子的。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方妍把幾十年的發嗲功全使出來了。
石源走到門徑前，終於停下腳步。“起來。”
“那你原諒我嗎？”
方妍感覺沒有。她又蹲了下去。
“明天你沒什麽事吧。讓阿正帶你去學校逛逛。”
是不準我待在家裏了嗎？“行吧。那你別走好不好，我以後一定乖乖的。”
“恩。”
石源打開門禁。
“你怎麽還走啊？”
“餓了，吃飯。”石源冷冰冰地回答。
方妍松開手。
“你不餓？去吃板筋蓋飯。”
石源這是在邀請嗎？方妍遲疑了，用牙齒咬了咬下嘴唇。
“餓。”方妍輕輕應了句。
石源雙手插在口袋裏，一人走在前面。方妍默默跟在後面，怕石源看見自己惱火。
“以後不許在家燒飯。”石源警告方妍。
“哦。”
“除非我在。”
一頓板筋蓋飯，方妍吃得食不知味，誠惶誠恐，大氣都不敢出。
到家的時候，家裏的焦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廚房裏一片狼藉。煤氣竈周圍的白墻和天花板都被熏黑了，觸目驚心。
“你去洗澡吧。”石源說。
方妍不敢忤逆。乖乖洗澡。
洗完澡，石源已經把廚房收拾了，正拿著衣服準備進廁所。
“謝……”
“你明天和阿正去學校。我找人把墻刷了。”
“哦。”
“我等會要出去。你先睡，熱了開空調。”
“恩。”
石源洗完澡，出了家門。方妍躲在門口看著石源的背影。
我怎麽這麽笨啊。
方妍咬著下嘴唇，都快把下嘴唇咬破了。
仔細想想，方妍有些後怕。萬一真著火了，輕則毀容，重則喪命。還好石源來了，不然自己就客死他鄉了。
要說石源脾氣還是不錯的，就是臉黑、“嘴臭”，我闖了這麽大禍，他也沒把我趕出去，還請我吃完飯呢。是好人。
方妍你真笨。
要不以身相許吧。
方妍嚇了一跳。我在想什麽呢。
門又開了，石源抓起鞋櫃上的手機，轉身關了門。
石源一路小跑下樓。
他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麽要刻意回避方妍，真是莫名其妙。
大概是那家夥太笨了，看得心煩。
確實一整個傍晚，石源都心煩壞了。方妍脖子上長的是腦子嗎？空心腦子吧？怎麽笨得能差點把廚房炸了。
石源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半是因為要花錢刷墻，一半是因為……
石源也說不清，反正就是窩火。
他一路跑著去買油漆，也不管天氣炎熱，剛洗完澡。
雇人刷墻是不可能的，哪有這些閑錢。買房買車還欠朋友30多萬呢，能省一塊是一塊。
這樣想著，石源突然有點不想趕方妍走了。方妍住一天，就是200塊錢，一個月就是6000，不算個小數目。
要不，就不趕她走了？看在錢的面子上。
石源的腦子裏亂糟糟的。
一定是剛才煙吸多了。他告訴自己。
“趕女生走還不簡單嘛。”老璋發微信，“你先讓她以為你對她有意思，然後再把她的幻想撕碎。她不光會主動走，還會恨你，老死不相往來。”
“齷齪。”
石源把手機扔進口袋，把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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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石源白天要上班。真是個得天獨厚的好時機。
方妍去超市買了裏脊肉、整雞、胡蘿蔔、蘑菇、粉條、土豆。
快到家的時候，又想到石源家沒水果，於是買了好多櫻桃、琵琶、桃子。
手機的菜譜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早已爛熟於心。
方妍摸了半天，開了煤氣。萬事俱備。
可這菜怎麽洗呢？
方妍有點傻了，拿著冷鮮雞無從下手。
大概……就和洗澡一樣？
不對不對。
方妍決定先把整雞切開。
冷鮮雞雖然整體而言還是很幹凈的，可也經不住方妍那一陣毫無規律的胡切。雞血飛得到處都是，血飛到了方妍的臉上，讓她像個歷經血雨腥風的女俠。
不過雖然過程兇殘了點，部分成品還是不錯的。別說，方妍還真有點小天賦。
忙活了一個下午，她把全部原料切配完工。除了削土豆皮時不小心削破了手指，其餘步驟大體順風順水。
“鍋包肉、鍋包肉。”方妍念念有詞，把炸至金黃的裏脊肉撈了出來。
燒飯也沒這麽難嘛，隱藏技能開發成功。
方妍送給自己一個大大的“V”。
接下來是調汁，糖、白醋、一點點鹽。
看著鍋裏冒著小泡泡的濃稠醬汁，方妍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完美，往裏脊肉上一澆，放上胡蘿蔔絲，簡直和圖片上的一模一樣。
把炒好的雞肉放鍋裏煮上一個小時，再炒個土豆絲就完工了。
鍋包肉、小雞燉蘑菇、酸辣土豆絲，還有什麽是我方妍做不了的？
沒有！
方妍端著鍋包肉進了客廳。空調呼呼地吹。
“茄子。”一張大大的鍋包肉特寫發給阿正。
“姐牛不牛逼？”
“牛逼。不過，姐，照片是磨皮了嗎？怎麽感覺煙霧繚繞的？”
“燒飯哪能沒有油煙？”
“你是不是忘開油煙機了？”
油煙機是什麽東西？
方妍看向煤氣竈上的大家夥。這個……是要開的嗎？
“關註重點。”
“哦。姐姐燒的菜看上去好好看，好有食欲啊。姐姐真棒。”
“是吧。”
方妍輕飄飄。
網上說，小雞燉蘑菇要燉一個小時，累死了，正好睡一覺。
方妍覺得冷，順手把臥室門關了，反正天還沒黑。
她前腳還想著開排風，後腳就忘得一幹二凈。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記得的。定時，一個小時以後一定要醒來。
方妍覺得自己做了充足的準備。
石源並不這麽認為。
至少當他回到家，看見家裏濃煙滾滾的時候，他一點也不覺得。
“方妍。”石源大喊，方妍睡得正熟，根本沒聽見到。
煙是從廚房裏冒出來的。
石源沖進廚房的時候，廚房被黑煙充滿。鍋子已經燒穿了，鍋裏的東西一團漆黑，分辨不清。窗戶緊閉，把煙全關在了家裏。
石源咳嗽兩聲，火速關了煤氣閘，把煤氣竈上的黑東西扔到一邊。索性沒有著火。
“方妍。”他邊開窗，邊大喊。
這個家夥，不會暈過去了吧。
石源感覺太陽穴上有根筋突突在跳，他跑進方妍房間，一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方妍抱了出去。那一刻，石源做了最壞的打算，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要送那家醫院了。
方妍被突然一抱，腦子一下清醒了。雖然被石源捂著口鼻，可她依然感覺到刺鼻的焦臭味道。
我的小雞燉蘑菇啊。
方妍絕望了，感覺心裏在淌血。
石源開門，把方妍抱到走廊上。
石源心跳特快，聽得方妍都心跳加速了。
“我……”
方妍剛想解釋，就被石源罵了。
石源見方妍沒事，更加火大。
“你腦子有病啊。”
方妍被吼懵，傻乎乎地看著滿頭大汗的石源。低著頭，恨不得鉆進地裏。
“被男朋友甩了就開煤氣自殺？”
“啊？”
“天底下那麽多男人，你看不見，瞎了？”
“我沒有。”
“二十幾年，盡長個，沒長腦子是不是？”
“是。”
“……”
“不是。”方妍的腦子都亂了，石源也太會亂想了，“我就想給你燒個飯。昨天不是惹你生氣了嘛，我想燒個飯將功補過。網上說，小雞燉蘑菇要燉一個小時，我就去睡覺了，還定了鬧鐘，誰知道一個小時還沒到，就燒焦了。”
方妍覺得自己說得可真誠了，可石源虎著臉，一副要把方妍吃掉的樣子。
20、小雞燉蘑菇（2）
“你腦袋被門擠了是不是？邊燒飯邊睡覺。”石源一字一頓地說。
“可是上網說要燉一個小時，我想著和鍋子大眼瞪小眼也沒什麽意義。”方妍越說越小聲，“我錯了。”
“網上說的是小火慢燉一小時，你是不是開著大火，還不蓋蓋子？”
方妍回想了一下，真是石源說的那樣。
“大小姐，會著火的。”
石源真的氣急了。方妍仿佛看見他鼻孔微張，火冒三丈。她又急又委屈，不停在心裏罵自己笨。不會把我趕出去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石源見方妍不說話了，吐了口氣，走回房間。他門關得很快，故意不讓方妍進來。
過了幾分鐘，石源才出來，然後看都不看方妍，直接往樓下走去。
“石源，石源，發生什麽了嗎？”
方妍拽了拽他，石源不回答，甩開方妍的手。
“對不起。”
方妍邊喊邊跑。
石源還是不理她。
方妍幹脆不要臉了，學著阿正的樣子，蹲在地上抱住石源的小腿。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真想燒你房子的。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方妍把幾十年的發嗲功全使出來了。
石源走到門徑前，終於停下腳步。“起來。”
“那你原諒我嗎？”
方妍感覺沒有。她又蹲了下去。
“明天你沒什麽事吧。讓阿正帶你去學校逛逛。”
是不準我待在家裏了嗎？“行吧。那你別走好不好，我以後一定乖乖的。”
“恩。”
石源打開門禁。
“你怎麽還走啊？”
“餓了，吃飯。”石源冷冰冰地回答。
方妍松開手。
“你不餓？去吃板筋蓋飯。”
石源這是在邀請嗎？方妍遲疑了，用牙齒咬了咬下嘴唇。
“餓。”方妍輕輕應了句。
石源雙手插在口袋裏，一人走在前面。方妍默默跟在後面，怕石源看見自己惱火。
“以後不許在家燒飯。”石源警告方妍。
“哦。”
“除非我在。”
一頓板筋蓋飯，方妍吃得食不知味，誠惶誠恐，大氣都不敢出。
到家的時候，家裏的焦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廚房裏一片狼藉。煤氣竈周圍的白墻和天花板都被熏黑了，觸目驚心。
“你去洗澡吧。”石源說。
方妍不敢忤逆。乖乖洗澡。
洗完澡，石源已經把廚房收拾了，正拿著衣服準備進廁所。
“謝……”
“你明天和阿正去學校。我找人把墻刷了。”
“哦。”
“我等會要出去。你先睡，熱了開空調。”
“恩。”
石源洗完澡，出了家門。方妍躲在門口看著石源的背影。
我怎麽這麽笨啊。
方妍咬著下嘴唇，都快把下嘴唇咬破了。
仔細想想，方妍有些後怕。萬一真著火了，輕則毀容，重則喪命。還好石源來了，不然自己就客死他鄉了。
要說石源脾氣還是不錯的，就是臉黑、“嘴臭”，我闖了這麽大禍，他也沒把我趕出去，還請我吃完飯呢。是好人。
方妍你真笨。
要不以身相許吧。
方妍嚇了一跳。我在想什麽呢。
門又開了，石源抓起鞋櫃上的手機，轉身關了門。
石源一路小跑下樓。
他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麽要刻意回避方妍，真是莫名其妙。
大概是那家夥太笨了，看得心煩。
確實一整個傍晚，石源都心煩壞了。方妍脖子上長的是腦子嗎？空心腦子吧？怎麽笨得能差點把廚房炸了。
石源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半是因為要花錢刷墻，一半是因為……
石源也說不清，反正就是窩火。
他一路跑著去買油漆，也不管天氣炎熱，剛洗完澡。
雇人刷墻是不可能的，哪有這些閑錢。買房買車還欠朋友30多萬呢，能省一塊是一塊。
這樣想著，石源突然有點不想趕方妍走了。方妍住一天，就是200塊錢，一個月就是6000，不算個小數目。
要不，就不趕她走了？看在錢的面子上。
石源的腦子裏亂糟糟的。
一定是剛才煙吸多了。他告訴自己。
“趕女生走還不簡單嘛。”老璋發微信，“你先讓她以為你對她有意思，然後再把她的幻想撕碎。她不光會主動走，還會恨你，老死不相往來。”
“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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