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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祭祀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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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典還在有條不紊地繼續,道宣國師將三柱大香插在祭祀臺上,便恭敬地退至一邊。鼓聲還在繼續,隨後踏上蓮花臺的是西月的皇帝——靜軒帝沈燁昀。

人群中傳來低語。

“今年大皇子還是沒有來……”

“別指望了,大皇子什麽時候在祭祀大典上出現過?而且我聽小道消息說,大皇子這會兒病得很厲害,一直養在重華殿,快要有半年沒踏出過宮門一步了。”

“怎的這般?那這太子之爭?”

“怕是要被二皇子奪去了。哎,怎的今年連二皇子都未出現?”

“是啊……”

靜軒帝也手持三柱大香,走到蓮花臺中央,朝著夜空三鞠躬,隨後將香插在祭祀臺上。

他側著臉朝國師做了個示意,便站至一邊。

道宣國師從袖袋中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紅色的朱砂繪著些字符與圖案,叫人看的不甚清楚,卻無端地叫人覺得畏懼。

他將符紙放在祭祀臺上,夜裏有些微風吹過,那薄薄的符紙卻巋然不動,靜軒帝上前,拿起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往符紙上滴了一滴鮮血。

“哎!皇帝這是在幹什麽?”

“不知道啊,以前祭祀沒有這項流程……”

……

一些知曉內情的朝中大臣,此時微微弓腰,低眉斂目,若是仔細一看,便會發現有些人在微微顫抖,不知是敬畏,還是恐懼。

顧沫被沈相濡摟著,但是眼睛還是在看著祭祀臺。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也覺得怪異,以至於隱隱透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

“相濡,我們回去吧。”

顧沫話音剛落,便瞧見祭祀臺上那被滴了血的符紙憑空浮起來,周圍籠罩著暗紅色的光芒。那符紙在半空中兀自一上一下浮動,同時微微旋轉起來,只一會兒功夫,那符紙便不動了,然後以摧枯拉朽的姿態以勢如破竹的速度朝著顧沫和沈相濡所在的位置直沖過去。

速度之快,暗紅色的光芒似乎凝成了一支箭的模樣。

“相濡!”顧沫失聲叫道,這玩意兒一看就是沖他們來的,此時沈相濡還擋在他面前,顧沫身體快過腦子,就著相握的手猛地將沈相濡一拽,想要去為他擋住這符紙。

沈相濡似乎被顧沫下意識的反應愉悅到了,低笑出聲,身體如絲毫不動,此時此景下,沈相濡居然還有時間欣賞一下顧沫眼底深深的擔憂。

唔,他家小可愛果然是愛他的。

在周圍人群的驚呼中,那符紙直沖沈相濡而去,但預料中的傷害並沒有產生,沈相濡周圍似乎有一面透明的屏障,那符紙在距他一掌距離的時候,兀自炸開,暗紅色的光芒如煙火般飛濺,隨著晚風明明滅滅,唯有被燒了只剩半張的明黃的符紙幽幽落下,顧沫下意識一撇,只依稀認出幾個字。

西月己亥年二月初八。

若是知情人,便會發覺,這是西月大皇子的生辰八字。

人群一陣騷亂,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驚呆了。

靜軒帝上前一步,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尖銳,“國師!他就在這裏!快抓住他!”

道宣國師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皇上,今日是中元七月半,正是惡鬼能力最強之時……”

話還沒說完,就被靜軒帝驟然打斷,“道宣國師!”

道宣不再言語,啞聲說道,“謹遵陛下聖域。”

他將臉上閻羅面具隨手摘下扔在一旁,露出真容,那是二十年華的少年的臉,很是清秀,但臉色蒼白中透著一絲烏青色,嘴唇上一絲血色也沒有,唯有額中一抹紅印亮的刺眼。

他從袖袋中抽出四張符紙夾於指尖,閉上眼睛,口中念著讓人難以辨識的梵語,符紙上陡然竄起一陣火苗,那火苗不似平常的顏色,竟然是青白色的。

“去!”道宣國師猛地睜眼,將四張符紙朝沈相濡的方向甩去。

“呵!不自量力!”沈相濡冷哼一聲,將顧沫護在身後,手一翻轉,便有四團濃重的帶著邪意的黑霧憑空出現,直直地對著道宣國師的四張符紙而去。

“砰!”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看到這裏的每一個小可愛(*?▽?*)這篇文很短很短,所以可以放心大膽看!這文的核心主旨是什麽?來,跟我一起說,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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