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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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自家兒子親自送上飛艇,顧燁也還是有點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又沒有開始賺錢,好好的怎麽突然拿錢給我們去旅游啊?”

“誰知道呢?”張博濤倒是絲毫不在乎這些,在顧燁還在腦洞大開說個不停的時候,直接撲上去堵住了愛人那惱人的嘴,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天大的事都得以後再說。

……

送走自家爸爸,自認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的張哲寧神清氣爽,連帶著自家的蠢貓都看得順眼了起來:“這段時間一直把你關著也關得夠了,我們一起找個地去玩玩,去去晦氣。”反正易子瑜那家夥這個時候絕對在忙著找人,沒人管他。

“喵~~~”回答他的是加菲比起平常格外蕩漾的聲音。真是有什麽主人就有什麽寵物。

拿著染色噴霧對著頭發一陣亂噴,又順手換了個發型,戴上耳釘,戴上墨鏡,順便換上一件騷包無比的衣服,張哲寧看著鏡子裏荷爾蒙爆發的金發帥哥滿意的笑了。這造型,就是自家老爸都認不出來。

“喵~~~~”加菲沖著張哲寧撒嬌似地叫著,討好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你也要染?”張哲寧一眼就看出了它的意圖。

“喵!”加菲跳到桌子上,從滿桌的瓶瓶罐罐中叼出了一瓶,遞到主人手裏。

“黑色?”張哲寧一看就樂了,“想不到你還蠻有眼光的嘛,來來來,讓我幫你把這身白毛全部弄黑。今晚我們一起嗨個痛快。”

……

臨走之前,張哲寧猶豫了一下,但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噴上了對他來說不怎麽好聞的味道遮掩劑。

他直接駕駛著無人飛艇來到了d區最有名的酒吧。

五顏六色不斷變幻的燈光通過地板的折射射向各個角落,四周的音響都在放著嘈雜的金屬音樂,以及臺上忘情舞蹈的眾人……就算是過了千年,人們追求的層次仍然還是停留在最膚淺的感官刺激上。

這間店其實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還有少數的哨兵向導。想要區分他們很簡單,哨兵向導會坐在一個相對安靜的區域喝酒獵艷,而不會下場去跳舞。畢竟五感提升帶來的也並不全是好處。如果碰上這種嘈雜的環境,簡直就是分分鐘逼死人的節奏。

“您需要一杯什麽?”酒吧的招待生長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還帶著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酒窩,顯得十分迷人,張哲寧已經可以感覺到背後的某些人在蠢蠢欲動了。

“還是老樣子,畢竟我可不想喝得太醉。”張哲寧沖舞池那邊揚揚頭,酒保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個正在舞池瘋狂跳舞的嬌小女孩。

“誒~~~”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酒保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可惜,“什麽時候你能換個口味就好了。”他暧昧地沖張哲寧一笑,壓低了聲音湊近對方的耳邊:“比如我……”

張哲寧恰到好處地和他拉開一段距離:“別這樣,保羅。我可還想活著回去。”

對方被他逗得咯咯地笑個不停:“誰不知道你是一個高等哨兵招惹不得。這裏都是熟客了,也沒有誰會這麽沒有眼力來挑釁你。”

張哲寧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麽,開始專心地看著舞臺上的演出。臺上的那個女孩察覺到了張哲寧這邊的目光,跳得越發越賣力起來,還時不時朝張哲寧做一些暗示性的動作。美人媚眼如絲,不僅張哲寧口幹舌燥,就連暫時被他關在精神世界的加菲都開始嚎叫起來。

“看樣子你今晚艷福不淺。”保羅拍了拍他的肩,識趣地走到了其他地方,只留下張哲寧一個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孩的表演。

一曲結束,那個女孩無視了其他人朝她伸出的手,徑直朝張哲寧這個方向走來。

“來一杯星際冒險。”朝酒保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她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張哲寧面前,直接了當地問道:“剛剛你是在看我嗎?”

“當然。”張哲寧笑了笑,“沒想到我的目光還是過於露骨了。”

“那又怎麽樣呢?”女孩噗嗤一笑,“既然都已經來到了這裏,要是還帶著面具就太無趣了。”

張哲寧笑了笑,並不說話。

果然沒過一會兒女孩就憋不住了:“我聽說你是整個酒吧最難搞的家夥。”

“哦?”張哲寧躺在沙發的靠背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額間隨意晃動的碎發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

“聽說你每次來都會帶女孩出去卻從來不和她們上床,這是真的嗎?”女孩頗為感興趣的問道。

“只不過想找到最適合我的人罷了。比如你……”適當的表白再加上深情的註目果然讓這個看上去沒多少經驗的少女臉紅不已,張哲寧在心裏畫了個v,面上卻不顯。

就在他即將成功勾搭上這個不知名的少女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從背後伸了過來,以極具占有欲的姿勢攬住了他的脖子,那人的頭就這麽親昵地抵在了張哲寧的頭上:“不好意思,他已經有伴了。”

這個聲音……張哲寧瞪大了眼睛,開什麽鬼玩笑。盡管心裏已經慌了神,但他還是沒敢回頭。

女孩一看見張哲寧瞬間慘白的臉就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大條,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色。她瞥了一眼張哲寧,給他留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二話不說,拿起錢包慌慌張張地走人了。

“終於找到你了。”易子瑜湊近了張哲寧的耳邊,輕輕地留下了一吻,“我的……”

開什麽玩笑!!!難道他就這麽莫名奇妙的被抓到?這不科學!!!

“……哨兵”

怎麽……嗯?等等?哨兵?

關鍵時刻張哲寧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突然看到了一點希望。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吞了吞口水,用假聲問正在全神貫註玩他耳邊金發的男人:“不知道閣下是誰?我想我們還不認識。”

“你已經忘我嗎?”男人改成抓著他肩膀的手突然用力,張哲寧痛到差點大叫了起來。不過易子瑜馬上又放輕了力道,“抱歉,弄疼你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這是張哲寧心裏唯一剩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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