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百花玉露

關燈
她點開那些人的個人資料都看來看,修士、末世科研人員、血族、魔法師、高級程序員、還有一個古代的書生……

【快飛升的留仙】給【冷江柳】發了一個紅包。

【快飛升的留仙】:高級百花玉露,聞一聞精神百倍,吃一吃容光煥發,洗一洗脫胎換骨,快收快收,我要去做作業啦~~

這會兒留仙開了個頭,其餘的人也開始爭先恐後發紅包。

冷江柳正一一領取,她心情雖然穩定了,但是天知道她太想要改變現狀了。

她雖然跟這些人關系還沒到那份兒上,但現在矯情了似乎也不能證明什麽,大不了以後自己好點了,也給他們發紅包。

【大魔導師貴公子】:柳柳你要是現在日子難過的話,每天用點‘幸運點’就好了,會幫你擋住很大一部分黴運的,比那什麽雨露管用~

【造血的血血】:呵呵呵,心機!

下面刷了一排的心機,冷江柳把公子的瓶子提取出來,然後滴了一滴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卻聽到外頭在喊姐姐。

是曼曼。

“姐姐,你怕不怕。”曼曼的聲音在外頭喊。

“姐姐是大人了,不怕。”冷江柳在窗戶邊兒道。

“姐姐我給你拿了吃的。”曼曼這次學乖了,端了張小凳子踩著,一雙小手捧著吃的伸進來。

冷曼曼說:“我讓媽媽燒的紅薯,還燒了幾個板栗子。”

冷江柳接過的時候捏了捏弟弟的手,熱乎乎的,“爸爸沒說啥子?”

“我不跟爸爸好了,他打姐姐,我不喜歡他了。”

冷江柳勸道:“不喜歡他了啊,不哭,姐姐不痛。”

“死爸爸。”小孩兒沒那麽多講究,基本是有樣學樣。

冷秋順的嘴巴就很臟,劉秀每天忙農務,也沒有教育孩子的想法,所以冷曼曼也學著了。

冷江柳知道冷曼曼那破習慣已經養成了,於是嘆口氣:“你乖,別說臟話,別給人聽到了,姐姐到時候出來陪你。”

冷曼曼說:“姐姐你快吃,小黃在外頭等到吃殼殼,它聞到香了。”

烤紅薯的確很香,冷曼曼拿幹枯的松針包著遞過來的,不然就很燙。

冷江柳掰開,裏頭散發著熱氣,她又給冷曼曼掰了塊。

“姐姐你吃,我剛剛吃過了。”冷曼曼說。

“再吃點吧,你還要長高啊,姐姐吃不了那麽多。”

“那我長高。”

紅薯很甜很香也很燙,又或者是太餓了,所以吃起來覺得是人間美味。

以前冷江柳在城裏頭的時候,每到冬天都有一些人推著烤車躲著城管,穿街走巷地帶著一股子香甜的氣息賣烤紅薯。只是後來再吃的時候,卻又覺得,香是香,但不是那個味兒。

沒一會兒劉秀過來找孩子,勸死勸活地不回去。

“曼曼,你回去睡覺吧。”冷江柳見劉秀看自己了,又勸弟弟。

“我要陪姐姐。”冷曼曼不依不撓。

冷江柳說:“你在外面睡就要感冒,還要拉去打針,你想要打針嗎?”

“冷曼曼,你還沒回來啊!”那邊又是一聲大喝,是冷秋順的聲音。

“曼曼,快回去睡了。”劉秀也勸。

冷曼曼犟起來喊:“我就不,死爸爸,不回去睡,我就在這裏睡。”

“弄個晚了你不回去,你是不是想感冒?你是不是想整涼!整涼了鬼大爺給你看病!”冷秋順吼道。

冷江柳扒著窗戶往外面看。冷曼曼被冷秋順提起來,劉秀又追在後頭,然後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喊著冷秋順的名字。

冷江柳知道那是誰,眼神淡淡地看著那邊燈光處站著的身材瘦削精幹的老人。

冷秋順也把冷曼曼放下,喊:“爸,這麽晚了,還不去睡。”

“你再吵吵,就不用睡了。”爺爺說。

“小娃兒緊到在外頭,我把他喊回來。”冷秋順說。

“曼曼給我,你們個人去睡。”爺爺說。

冷秋順把曼曼又放下去,心頭依舊是窩著火。

曼曼本來還想往姐姐關著那邊跑,但又想到爺爺就在那邊,又跑過去給爺爺告狀,“姐姐被爸爸關起來了,爺爺去把姐姐放出來!”

爺爺從兜裏抓出幾個板栗子,說:“你姐姐該被遭,關一天就好了。你跟我回去睡了,明天還起來上課。”

冷曼曼很生氣,但是他找不到方法來反抗,沒一會兒就被爺爺給抱走了。

爺爺的屋子再上一個梯坎,老人家一個人住得清靜。

中間點的就是客廳和廚房,還有豬圈。下一個梯坎就是冷秋順一家的睡屋。

因為山勢陡峭,這種梯階的構造倒是減少了打地基時候摳挖的人力。

劉秀說去把冷江柳放出來,晚上又冷又有蚊子,要是感冒了又要花錢。

冷江柳在裏頭聽著,心裏冷笑。

不過這此卻冷秋順把錢看得很重,但這個時候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一家之主的威嚴 ,也就更冒火了。

於是把小黑屋裏頭的鑰匙一揣,又回自己睡屋。但是天黑路陡,路上突然踩滑了,一下子就從上頭滾了下去。

劉秀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人滾到底了才大叫了一聲。而後又手忙腳亂地下坡去看。

冷江柳站在在一邊冷眼看著,就看著冷秋順手裏的燈在滾的過程中胡亂地射了幾下,而後就不知道人給滾到哪裏去了。

冷江柳摸了摸手中的那小瓶的‘幸運點’,不由得開始感謝上天給了她再來一次的機會。

沒一會兒外頭就沒有響動了,冷江柳腦袋抵在墻上。

現在他們家的房子都是泥土造的,這屋裏頭也沒人住過,灰塵之多可想而知。

不過她現在無心顧忌這些了,能有一個地方給她休息休息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她的手機電量是滿的。冷江柳沒心情睡覺,現在她只想到了重生之後自己要做什麽。

但是能做什麽呢?只要她在這山裏頭一日,她就什麽都做不了。

在大山這個牢籠面前,她是那麽的渺小,渺小得連仰望的時候都會覺得身上背負著一道枷鎖,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要早點走出去,但是現實的情況肯定不允許。她也不能孤註一擲地去賭,她如果出去了,她什麽都不會,又沒有身份證。

可能更是要走老路,找一個金主包養,有了資金這個大前提,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