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五零章 藤類蕭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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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去他們那裏看看。”朱悠悠說。

“悠悠姐你是想?”阿望想到剛才朱悠悠說要解放那些女孩子,難道她打算滅了那些人販子?

換了別人或者不會幹這種事,但是要是朱悠悠想做這件事情的話,還真不好說,說不定真的能滅了這幫真正沒有人性的家夥。

朱悠悠和阿望離開地下室,回去和蕭夕把計劃一說,蕭夕自然同意。蕭夕對人販子的恨比朱悠悠更甚。

考慮到人販子還在母星上,蕭夕和朱悠悠決定先把二圓星上的事做好,還有幾家要去動員動員,動員不動也會給些新型機甲等等。一來,讓錢家等幾家親近他們的人拿出來新型機甲來不那麽紮眼,二來,邊境與智慧植物種族之間的戰鬥失利,蕭夕看著心疼。

年輕的軍人們,死一個少一個。母星的出生率都在大幅度下降,這個問題要引起重視。

在小世界裏給阿望弄了個實驗室,把他那些寶貝都轉移了進去。

朱悠悠在發現阿望用自己的精子做實驗後,就給小草建議她自己去找阿望說自願提供他實驗需要的細胞。小草追問朱悠悠是什麽細胞的時候,朱悠悠又裝傻。

阿望本來不願意拿小草的卵細胞做實驗,但是聽朱悠悠說,三眼族有種子母果,吃了三眼族人可以無性繁殖。阿望聽了,不但求著小草幫忙,還死活要跟他們回去智族大陸,都不用朱悠悠勸。

蕭夕給他老婆比了個讚,知道用什麽餌釣什麽魚,聰明。

朱悠悠暗想她還有絕招,要是阿望知道二寶融合了新身體,大概能驚喜瘋了。這就是他研究課題的終極目的,朱悠悠已經提前實在了,這對阿望的意義不言而喻。

“媽媽。要是生孩子不用一男一女了,那是不是就沒有必要要爸爸媽媽了?那爸爸媽媽還會相愛結婚嗎?”大寶問了個很有研究性的問題。

“會吧。就是不一定是有爸爸媽媽。也可能是兩個爸爸,兩個媽媽。”朱悠悠又開始胡說八道。

蕭夕怒了:“對孩子能不能不要胡話八道?萬一——”

果然,“媽媽的意思是兩個男人也可以相愛結婚?不需要一男一女嗎?”二寶問。

看著蕭夕憤怒的臉色,朱悠悠覺得自己沒用錯呀.怎麽能歧視別人呢,在現代可是每年都有同性戀者大游行的。人家願意相愛,別人管的著嗎?

“夕夕,你這樣不對呀!你不能歧視同性戀哦。這是別人的自由。”朱悠悠準備據理力爭。

“可是在未成年孩子面前談這個問題好嗎?”蕭夕還是覺得朱悠悠不對。

“那又如何。總不能騙他們,或者忽視他們的問題吧?要是小寶問你,他怎麽來的,難道你打算說撿來的?”朱悠悠開始和蕭夕討論教育孩子的事。

“小寶自然是你生的啰。”

“那怎麽生的呢?”

“男生女生相愛結婚了。就生下小寶寶啰。”

“那為什麽柳蘇姨就沒有小寶寶?”

“我知道,媽媽是不是想問,男女是怎麽交配生下寶寶的?”蕭夕和朱悠悠驚奇的看著小寶小朋友開口。

“哺乳動物基本都是通過專門生殖的器官,通過與異性的交配生下下一代的。媽媽這個我知道,我沒有要問爸爸。”小寶是看蕭夕和朱悠悠吵嘴所以想幫他們把問題解決了。

掏出自己的小東西。小寶又說:“小寶的生殖器官還沒有發育好,所以還不能娶老婆。可是媽媽幹嘛要給人家定親呢?”

小寶的疑問在這裏。

朱悠悠有種崩潰的感覺。

“是不是現在女性太少了,媽媽怕小寶將來找不到肯跟我交配的女性?”小寶還好心好意的幫朱悠悠找理由。

交配什麽的,你一個小孩子講出來真的好嗎?

“夕夕,我覺得男孩子這方面的教育應該由爸爸負責。所以小寶交給你了。”朱悠悠說完了就快速跑路了。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一定要研究這個問題。現在又臨陣退縮,蕭夕暗自好笑。

※※※

墨綠色的密林深處,第七城市外圍數萬公裏,大概是在新移民大陸的正中心,遠離大海的地方,

朱悠悠和蕭夕去過的水窪之地在再西南方向走上2天,大約就能到這裏。

充足的陽光,豐沛的雨水,這裏有點類似熱帶雨林,植物品種繁多,花團錦簇。

按說這樣的地方應該有很多小動物,但是這片墨綠色的密林裏卻異常的安靜,這種安靜反而令人心緒不安,仿佛隨時會有不詳的事情發生。

一個男子以極度不科學的姿勢掛在一棵樹上,他雙腳好像沒有骨頭似得,如藤類植物般盤攀在樹幹上。

要是蕭夕和蕭朝在這裏,恐怕要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是那麽的眼熟,有幾分蕭家人那瀟灑不羈的樣子,但是卻比蕭家人長著更精致的五官,赫然是當年消失的蕭群。

只是那黑黝黝的皮膚變的綠生生的了,琥珀色的眼珠子也變成了墨綠色。他倒掛在樹幹上,就像是生在上面似得,一動不動幾個月,直到墨綠的密林有動靜傳來。

睜大那雙發著幽光的墨綠色眼睛。蕭群放開腳,一下掉到地上。

沒有在地上砸出個人形,蕭群詭異的消失在泥土裏。

幾乎瞬間,蕭群又從泥土裏躥了出來,倒掛在另一棵樹上。在他面前的赫然有兩個長的畸形的人,身上像是插了幾枝奇怪的植物樹枝。

“參見主上。”兩人單膝跪下行禮。

“不是說了,沒事別來煩我嗎?”蕭群怒道,眼珠子更是變成幽紅色。

“主上,爪王限期一個月內株後花期裏要她過門。”其中一個人說著一臉激動。

蕭群卻說:“管我什麽事,你們可以走了。”

“主上呀,株後是大王給你訂的親呀。修煉到元嬰期後,要像人類那樣娶媳婦繁衍下一代。”那畸形人繼續說到。

“我不要,他灑出去的種子何止千萬,又不是只有我一根藤,憑什麽老揪著我。跟他說,我不娶,要娶叫他自己娶了,那什麽爪王喜歡,就讓他帶走好了。”蕭群說完再也不願意和這兩個人啰嗦,又鉆地裏,不見了。

哼,想當年嫌棄他,就把他燒的只剩下一段焦枝,扔河裏讓他自生自滅了。要不是他運氣好,漂到水窪地裏遇上了人類,這會他沒準還是根沒樹盤的藤,到處流浪呢。

不就是他的種子養出了我,他也沒有給我養分,是陽光雨露養育了,我才不要跟他混。蕭群心想。

他們智慧植物種族本來就沒有親情可言,修煉到元嬰期以後奪舍了人體,才勉強有點人性,但是他得了的這個人,是個孤兒,他也可沒有多少孺慕之情。

他們都一樣,沒有父母的呵護在風雨中長大,如果已經不在需要他們了,他們再出現要求東要求西,不是有點可笑。

不過,兄弟情,蕭家,他倒是很好奇,人類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東西。等他修煉到元嬰中期,穩定的融合了這具人體,他要去蕭家找找蕭群的那些兄弟們。

智慧植物種族的分支繁多,你也是王,我也是後。但是自然界就是那麽殘酷優勝劣汰,越是珍稀的植物或者能量越充足越合適修煉,但是那也意味著他們成熟艱難而漫長。

所以很多很普通很常見,對生長沒那麽多要求的植物最後修為反而更高些。比如蕭群他老子。

他老子只是一株類似常青藤和別的什麽不可考的物種的雜交後代。在智植物種族,花朵被受了各種奇怪的花粉,長成雜交的後代來,是很正常的。

按說他們藤類是插條就能生成新生命的,但是那種繁殖方式長出來的新生命很多都是弱智或者幹脆沒有智慧。

於是他們如今也學會了開花。

他老頭子特別喜歡和各種珍稀植物交換花粉,蕭群就是他折騰出來的。

但是最後蕭群返祖了,比他老子更像常青藤,所以他被遺棄了。但是五百年以後他居然自己修煉出了點門道,又被其它兄弟嫉妒、陷害,最後被迫遠離家園,在河裏流浪。

如今到好,知道他到元嬰期了,老頭子就想著要他回去給他留種。什麽給他定下的親,那親是給他兄弟的,現在老頭子覺得他的品種比他兄弟好,要留他的種子。

哼,他才不要回去呢。留種子什麽的有什麽意思。

這麽想著蕭群又回去找到他最愛的那棵樹的樹蔭下掛好,默默的修煉,他要去人類世界玩,他要去找蕭群最崇拜的那個消息,他要看看人類的感情到底什麽什麽樣子的。

蕭群好期待,這麽想著就熱血沸騰,他全身彌漫開墨綠色的霧。在墨綠的密林深處,已經看不清他的人形。

本來這個藤就只喜歡喝晨露,不愛喝動物的血,如今有了蕭群的記憶就更是不願意傷害人類了。所以他一直隱居在密林裏,不參與前線的戰爭。

或者說戰爭不如說捕獵。

第一百五一張 生日禮物

“真的要?”蕭夕猶豫的問。

“真的要!”朱悠悠肯定的答。

“必須要?”蕭夕糾結的問。

“必須要!”朱悠悠堅定的答。

“好了沒?都給你們報幕了,客人都等著呢,快點呀!”一人走進後臺,看見蕭夕和朱悠悠還在磨嘰,催促到。

朱悠悠打量的來人那方圓八十公分以上的肚子,再次感慨緊身衣真是強大。

但是,要是身材不好的人,比如說眼前的這個大胖子,穿著緊身衣那醜態畢露的樣子,實在是一種視覺汙染呀。

“胖老板,謝謝你,再去安撫一下客人,就好,就好,馬上來。”朱悠悠笑臉盈盈的說。

拉著蕭夕跟在胖子走出後臺,朱悠悠推了一把蕭夕,讓他跟著胖子上了臺,自己就美滋滋的回去自己桌前坐好了。

第七城市的前沿陣地不遠處的小鎮上,只有一家酒吧。酒吧老板路子很寬,居然能搞到各種美酒。

就沖著這些酒,酒吧每天都人滿為患。

即使如此酒吧那胖老板大概怕人多了,光喝酒無聊,容易滋生事端,於是找了些人,給表演些節目,分散一下那幫酒鬼們的註意力。

今天來了一男一女,女的嬌柔可人,男人高瘦精幹,很吸引人眼球的一對。女的走在先,男的扭捏的跟著女的身後,朝他走來,酒吧胖老板很好奇他們找他能有什麽事。

哈哈,想不到的事,女的說,今天她生日,她男人要當眾獻歌一首,希望胖老板給個方便,成全他們。

這麽出色的一對。誰看著都喜歡。女的聲音嬌氣清脆,胖老板當下就點點頭,親自領他們到後臺候臺。親自報幕渲染氣氛,沒想到男的扭捏了一刻鐘還沒有上臺來。他只會來催了。

蕭夕一站在臺上,臺下的就拍著桌子歡呼。

酒吧裏大半是大老爺們,像他們這些戰鬥在第一線的人,基本很少人有媳婦。看見人家疼媳婦,給予善意的鼓勵,順便參考、學習一下。

蕭夕站在臺上,高瘦的身形看起來很有爆發力。滿臉的絡腮胡子極具男人味,皺著眉頭的尷尬樣子,大家看了感同身受。

“哥們,你要爭氣呀。人都上去了。可不能讓媳婦生氣呀!”有人開始起哄。

“對頭。這媳婦可要好好疼,不然不要怪我們這些沒媳婦的跟你搶。”喝了點酒的開始說混話。

“咳咳!”蕭夕咳嗽兩聲,表示他要開始了。

蕭夕光站著就讓人覺得很有氣勢,恐怕不是一般人,難怪娶的上媳婦。等他一咳嗽。自然留露出來威嚴來,酒吧裏的人都感覺到眼前的人,恐怕還是修士,修為不低的樣子。

蕭夕此時正好金丹後期大滿貫,也不知道為什麽朱悠悠回來以後他們兩人修為晉升速度驚人。朱悠悠猜測是雙修的好處。蕭夕只好摸著鼻子表示甚妙。

今天朱悠悠生日,蕭夕實在想不起來送啥禮物好,他老婆身家比他厚多了。

於是他想幹脆賣個乖,摟著朱悠悠問:“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朱悠悠回問:“是不是什麽都可以?”

蕭夕自然自信滿滿的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必須什麽都可以。”

在聽完朱悠悠的要求後,蕭夕後悔的偷偷打了自己嘴巴子幾下,讓它胡說。

朱悠悠要他當眾唱一支情歌來祝她生日快樂。歌曲朱悠悠自己寫的,直接扔給蕭夕,讓他自己練去。作為世家子,蕭夕還是學個音樂的,私下叫他唱,他果斷沒有問題,當眾表演——蕭夕這幾天夜裏都做噩夢。

“有的時候急急忙忙東西會落家,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明天再訓練,

算你太迷糊,還有點偷懶,

不該計較,偶然讓你撒嬌會怎樣!

有的時候一句話我說了三四遍,

編編隔壁桌的軍人個個壯又鮮,

忍不住分神,你偷看了一眼,

我忍不住就翻臉。

我還是愛你的,即使你有點大女人。

既然說過要讓你三分,也沒有什麽好跟你爭。

我還是愛你的,你那是什麽眼神?

不要在心裏偷偷算計,說來說去只是要證明,再證明我最愛你!

像我這種男人,你要懂得珍惜,

偶爾一點軟音細語說來聽聽,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要太挑剔,要愛就要歡喜。”

蕭夕唱了兩句就開始放開了,又擺頭又扭胯的,還對著朱悠悠各種放電。

酒吧裏的人,開始真的被蕭夕嚇到了,仿佛嘮嗑似得唱法他們第一次聽到。

歌詞的詼諧,讓人第一時間就笑出來了。蕭夕一個男人一臉的閨怨,讓大家又異常興奮。特別的曲調更是給人映像深刻。有人隨即就錄了下來傳到網上。

幾乎是蕭夕表演的同一時間,網絡上開始風傳司徒耀的消息。

蕭夕唱完,受到熱烈的吹捧,有鼓掌的,有叫好的,特別是朱悠悠獻吻之後,酒吧更是一片狼叫聲。

蕭夕剛摟著朱悠悠回座位,就有人又掀起了第二片高潮。

一個年輕人突然站到桌子上,把自己dp的光幕拉到舞臺上,以便大家可以看見。

光幕裏,錢梓任的哥哥錢家的家主,坐在辦公桌前,發表講話。

“……,對於偽戰盟的不作為,我表示嚴重抗議。”

“錢家此時此刻脫離戰盟,宣布獨立。並與第十城市聯盟,第八城市袁家,第五城市李家,母星司徒家,結成臨時戰略聯盟共同抵制偽戰盟的迫害。”

“新戰盟獲得來自智族大陸的幫助,共同抵制智慧植物種群侵略人類。智族大陸於半年前獲得統一,由朱家建立帝國,稱為朱氏皇朝。”

“我要聲明,再這人類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臨時聯盟堅決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主動發起內戰,但是我們被不懼怕任何人。”

“……”

這裏在座的除了拓跋家安排的間諜都是錢家的人,大家早就對戰盟打壓錢家的做法不滿。一會一聽說錢家獨立,馬上歡呼聲四起。

有些資深的軍人就是擔心錢家能不能撐住?獨立以後可能會受到戰盟的圍剿。

這會聽說還有那麽的盟友,而且家族不會主動發起內戰,馬上心裏一松。

臨時聯盟那麽說,想必戰盟也不敢主動發起內戰,不然將大失人心。這樣現狀將再維持一段時間,這對於他們這些軍人來說算的上好消息。

一時間網絡上評論各異。但是最終大家都覺得暫時與自己不會有太大改變還放下心來。然而拓跋家卻備受煎熬。

拓跋心藍的爺爺,經過幾年的當政,早就發現他們其實就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拓跋家都是女兒,男孩本來就少,拿的出手的竟是一個也沒有。

沒有自己人幫忙,拓跋家對戰盟各處的統治都很脆弱,早晚要把手裏好不容易得來的權利交出去。

拓跋家主現在想的就是怎麽給自己和拓跋家留條後路。

拓跋家和司徒算是終於玩散了,司徒老爺子不可能放過他們,但是可以動動拓跋蘭的腦筋。

司徒家和蕭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回第一城市和第三城市,控制住了星洞,也切斷了母星與戰盟聯系。嘿嘿,說了不主動發起內戰,但是沒有說不收覆失地呀。

同時司徒家和蕭家的這次行動也是在向世人展示他們的實力,讓戰盟有所忌憚,因為司徒耀真的不想打內戰,他的目的是要和平收回戰盟。

這年頭誰沒個親戚朋友在母星的?除了那三分之一加入新聯盟的家族,其他人都傻了。低下人更是人心渙散。

不知道是不是這原因,前線連連失利,戰盟損失慘重。

因為這一突發新聞,蕭夕唱歌的視頻被沈進茫茫網絡之海,蕭夕大大松了一口,暗暗提醒自己,千萬不要隨便許諾,哪怕是對家人。對,他們是不會要你的命,但是他們會讓你形象掃地,他好不容易說服司徒耀把錢家獨立日提前到朱悠悠28歲生日當天。

幫朱雙雙建立好整個統治構架後,司徒耀就帶著其他人去了母星,拿下母星後本來司徒打算在經營一段時間的。但是不打內戰的話,他們的實力也夠了。所以司徒耀同意了蕭夕的提議。

蕭夕,你和悠悠去前線看看有沒有異動?最近前線是傷亡數字每天呈直線上升,你倆帶人去看看情況吧。悠悠不是說,最困難的任務留給她嘛?如此就多想了,再見。”司徒耀一通dp打來沒聽蕭夕和朱悠悠說一句話就掛了。

光幕裏的司徒耀,頭發有點淩亂,頂著熊貓眼,滿桌子的文件,左右都排著長隊,是來問他決策的幕僚和官員。

對於司徒耀的樣子朱悠悠無限同情,所以她也就沒有和他計較剛才不禮貌的行為了。

再看看蕭夕,朱悠悠說:“夕夕,還是我對你好。要不是我拯救你,你現在一定不能比司徒耀好到那邊去。”

朱悠悠發現蕭夕他小叔蕭子胥的秘密,於是威逼利誘他接替了蕭夕的家主之位。

同樣滿桌子文件,被無數人環繞的蕭子胥,此刻心中對朱悠悠和蕭夕兩口子真是恨的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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