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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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懸案之謎

??Chapter?13

??就在陸儼確定對方針對的目標也包括自己時,?他的思路很快就轉移到蒙面男人的身份和動機上,這是他這幾年來做禁毒警和刑警而形成的條件反射——Who,?When,Why,What,Where。

??一般人不管是謀財還是害命,都不會輕易將目標鎖定在警察身上,何況他既不富裕也沒有草菅人命過,?無論對方求財還是報仇,都不應該找上他。

??而他的刑警身份對對方也沒有絲毫威懾力,這就只能說明,?對方的驅動力已經強烈到無論他是不是警察,?都不能扭轉局面的地步。

??陸儼閉上眼,?轉而又開始思考自己的“利用價值”,當然指的是對對方而言。

??對方看重他身上什麽東西呢?

??陸儼自問,?他這輩子比較擅長的事,除了執行臥底任務就是破案。

??難道對方看重的是這個?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氛圍,又一次被隔壁間的康雨馨打斷。

??康雨馨的聲音傳了過來,?卻已經不再慌張,她問:“陸儼,?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陸儼睜開眼,走到鐵門門前,?透過門上的小鐵窗回應道:“聽得見。”

??安靜了兩秒,康雨馨說:“那你能陪我說說話嗎?天快黑了,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陸儼垂下眼,本能上是不相信的。

??“我記得你膽子很大。”

??“是啊,?以前是很大。”康雨馨聲音裏透著落寞,“但經過我爸的事情之後,我這幾年一直提心吊膽的活著,總會擔心哪一天突然有群警察沖進我家裏,將我帶走。我的睡眠一直不好,還有些焦慮和精神衰弱。”

??陸儼應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如果行的端做得正,根本沒必要這樣擔心。”

??“你這是偏見。”康雨馨忽然激動起來:“就因為我爸的身份,你就覺得我們一家都是壞人?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是怎麽過的,社會上的人又是怎麽看待我的,我遭受了多少白眼,不公的待遇,你們當警察的為我出過頭麽?我連一份基本工作都找不到……”

??只是康雨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儼打斷了:“多說無益,我只問你,你有沒有做過。”

??康雨馨頓住了。

??陸儼又補充道:“我指的不是當年,而是現在。”

??康雨馨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緩慢,而且一重一輕。

??陸儼垂著眼,仔細聽著落地的頻率和節奏,還沒等人走近,他就已經判斷出來,來人是那個蒙著面的且年紀偏大的男人。

??那腳步聲先經過了康雨馨的門,康雨馨對著小窗戶問:“你想要多少錢,你有什麽條件,盡管說。”

??但那男人沒有理康雨馨,腳步聲依然在繼續。

??直到那聲音靠近陸儼的門口,蒙面男人來到窗前,和陸儼的目光對上。

??陸儼十分冷靜,沒有出聲,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將男人露出來的部分飛快的印在腦海裏。

??這一次光線比昨晚亮,雖然男人戴著口罩,但陸儼卻可以在這樣短的距離裏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眉眼、額頭,一截鼻骨,還有那一頭花白的頭發。

??男人的眼睛透著滄桑,眼球發黃,有些渾濁,有一邊眉毛有斷層,是因為受過傷,有道細小的疤痕將眉尾斷開。

??就這樣目測,男人應該比陸儼矮了半頭。

??陸儼的目光又往下掃,略過男人樸素的衣著,略過那雙不太靈活的腿,以及他腳上的布鞋。

??再擡眼時,陸儼問:“鐘隸在你們手上?”

??男人緩慢的搖了下頭,說:“現在不在。”

??隔了一秒,男人又道:“不過很快就在了,你再等等。”

??陸儼心裏先是一松,同時升起來的還有擔憂。

??他傾向於男人說的話是真的——鐘隸還活著,只是很快就要面臨危險了。

??陸儼眼睛一瞇,又問:“那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眼睛的紋路越發清晰,還有很深的魚尾:“這是你經過半天思考後的結論?”

??陸儼點頭,沒說話,自始至終都很平定。

??男人看了陸儼片刻,說:“我們的確有點事情,需要你的幫助。你越配合,對你越有利。等我們找到答案之後,你和你的朋友都可以毫發無傷的離開。”

??陸儼再次點頭:“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

??男人說:“還不急,你還差一個幫手,等我幫你找到,你自然會知道我們要什麽。”

??幫手?指的是鐘隸?

??陸儼皺了下眉,正準備再次發問,可男人卻已經轉身往來的方向走。

??陸儼的話音頓住,垂下眼,只聽著男人走路的節奏,直到那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完全消失。

??又過了一會兒,康雨馨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相信他的話?”

??陸儼一頓:“你指的哪一句?”

??康雨馨:“他說他們快要抓到鐘隸了。”

??陸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不也說知道鐘隸在哪裏麽,不如由你告訴我,他現在是死是活,什麽情況?”

??康雨馨說:“反正我沒有騙你,我知道他在哪裏,而且現在過得還不錯。反倒是剛才那個男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一陣沈默。

??陸儼發出嘆息,靠著鐵門,語氣平緩的反問:“涉毒、涉黑,你管這樣的生活叫過得還不錯?”

??康雨馨一楞,隔了幾秒才說:“你瞎說什麽?”

??“我是瞎說麽?”陸儼淡淡道:“那天在酒店門外,他和你一起出來,當時簇擁你們的一群人,其中就有涉毒的嫌犯。可你後來卻說,你現在正在做生意。什麽生意,毒品生意?”

??這一次,康雨馨安靜了很久,仿佛隔壁間沒人了似的。

??陸儼也沒出聲,就給足了她時間震驚和消化。

??他也很好奇,想知道康雨馨是會繼續抵賴,還是裝傻充楞。

??過了好一會兒,康雨馨的聲音才傳過來:“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她的聲音比剛才冷多了,語調也不再裝傻裝無辜,而她也沒有明說,她問的是鐘隸的身份,還是毒品生意。

??說實話,還是現在這個康雨馨,陸儼溝通起來比較順暢。

??陸儼扯了下唇角,說:“來這裏之後。”

??康雨馨又問:“依據呢?”

??陸儼:“你說你知道鐘隸在哪裏,剛才那個人也說,鐘隸現在還不在他們手上,但很快就在了。如果你們兩人的話都屬實,基本上我就可以確定——鐘隸還活著。”

??康雨馨笑問:“那要是我們兩個都在騙你呢?我是說了我知道鐘隸在哪兒,但也可能是知道他葬在哪兒啊。”

??陸儼:“哦,那麽你身邊那個男人的小腿,是怎麽沒的?”

??康雨馨:“就因為他少了一條小腿,你就肯定是鐘隸?這天地下沒有腿的人多了去了。”

??陸儼沒接話。

??他的目的只在於試探,根據康雨馨聲音裏帶出的情緒,來判斷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他不會告訴康雨馨,這裏面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巴諾。

??自然,巴諾的反應也只是一個佐證,並不能坐實,畢竟如果發現嫌犯,或是聞到可疑的氣味,以及在某些災區發現生還者,警犬都會以叫聲示警。

??而且陸儼從十六歲時就認識康雨馨,加上後來還曾經以臥底的身份接近她,他對康雨馨的性格還是有點了解的。

??如果康雨馨沒有掌握鐘隸的行蹤,她絕對不敢這麽有恃無恐的引他見面。

??她手裏的把柄必然確實。

??還有一點,康雨馨為什麽會知道他這一年來一直在找鐘隸?

??這件事只有禁毒支隊少數幾人知曉,而且大家都不會外傳,那麽康雨馨的消息來源是什麽?

??陸儼想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來源於毒販,又或者說,當年帶走鐘隸的人,根本就是康雨馨派去的。

??後來,陸儼四處尋找鐘隸,直到找到王川這條線。

??王川為了線人費,幫陸儼獲取毒品和疑似鐘隸的線索,在這個過程裏一定是被人發現了,這才會招來殺身之禍。

??這件事,包括後來的程立輝案,直接扯出來殺手李成傑。

??只不過那時候,陸儼並不確定王川的死,是因為惹到了毒品線索,還是因為鐘隸的下落,他更傾向於懷疑是因為前者。

??可是經過這些變故之後,再加上昨天晚上康雨馨露出來的端倪,以及蒙面男人的暗示,陸儼又將先前種種串聯起來,最終得出結論是,王川被滅口,不僅是因為毒品,主要還是因為鐘隸現在的身份。

??再加上剛才康雨馨的反應,令陸儼終於有了答案。

??而康雨馨暴露的最徹底的,還是因為剛才那句話:“就因為他少了一條小腿,你就肯定是鐘隸?”

??試問,知道鐘隸在倉庫大爆炸中失去一條小腿的人,除了警局內部的人,和帶走鐘隸的毒販們,還有誰知道?

??得出結論之後,陸儼心裏有些慶幸,鐘隸果然還活著。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失落和疑惑。

??鐘隸為什麽會留在康雨馨身邊?

??是徹底反水了,為了生存下去而改換身份,還是為了新的臥底任務?

??又或者,是為了先保住性命,穩住康雨馨,等到時機成熟再聯系禁毒,證實自我清白,戴罪立功,將過去的身份找回來?

??無論是哪一條路,都絕不簡單。

??陸儼不由得自問,當初如果出事的是他,失去一條小腿,被毒販帶走,他會怎麽做?

??寧死不從,被毒販折磨致死,還是先選擇“屈服”,再從長計議?

??前者是屍骨無存,人間蒸發,後者則需要先與虎謀皮,狼狽為奸。

??思及此,陸儼睜開眼,無聲的嘆了口氣。

??窗外的餘暉已經燃盡,屋子裏徹底黑了。

??陸儼走回到床前,躺下,閉上眼,想到的是那天在酒店門外只有一面之緣的“鐘隸”,心裏也跟著沈了下去。

??……

??同一天晚上,薛芃也陷入了謎團。

??陸儼至今下落不明,她在痕檢科加班,同時也在等理化實驗室的進一步檢驗結果,不僅要兩頭忙,心裏更是焦慮。

??差不多快到晚上十點的時候,理化實驗室終於驗出來第一批物證。

??薛芃將手頭的瑣碎忙完,擡腳便過去了。

??姚素問也在加班,見到薛芃來了,說:“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把結果給你送過去。不過現在只有康雨馨那輛車的檢驗報告,後來你們在無牌車輛裏找到的生物物證,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待會兒科裏的同事吃完東西回來,我們會繼續。”

??“辛苦大家了,多謝。”薛芃說。

??姚素問:“不用謝,這也是我們分內事。”

??薛芃接過報告,快速翻看了幾眼,眉心不由得皺起來。

??報告上寫的很清楚,在康雨馨的車上找到了一些生物物證,包括皮屑和毛發等等,驗出來四個人的DNA。

??在前面駕駛座檢測到的DNA,屬於男性,應該是屬於司機林戚的。

??後座找到的生物物證則驗出三組,一組屬於女性,就是康雨馨的,一組屬於陸儼,而第三組是屬於另外一名男性。

??薛芃擡了下眼皮,沒有提到許景昕用過的紙杯的事,她已經提取了上面的DNA,只是還沒有驚動其他人。

??但是按照邏輯推斷,後座找到的第三組DNA,應該就是許景昕的。

??薛芃又繼續往下翻,同時問:“毒檢做過了麽?”

??“做了,下午的時候,刑偵支隊那邊就來打過招呼,剛做好,在這一頁。”姚素問指給薛芃看。

??薛芃飛快地瀏覽著。

??康雨馨的毛發毒檢報告,結果是陰性。

??而找到的毛發長度是十二厘米。

??人的頭發生長速度一般是一個月一厘米,當然會有少量偏差,而十二厘米的意思就是一年左右的時間。

??也就是說,康雨馨在一年之內都沒有吸過毒。

??看到這裏,薛芃頓住了,不由得想到之前的懷疑。

??一開始,她和陸儼都認為康雨馨可能涉毒,當然這不是憑空猜測,除了康雨馨的身份之外,還有那天在酒店大門外的一行人,其中有疑似涉毒者,還有因為韓故,她也證實了李冬雲和趙楓是康雨馨的人。

??如果康雨馨只是一般正當的生意人,為什麽會和這些販毒者有牽扯?

??可現在看報告,康雨馨起碼在過去一年內沒有吸過毒。

??這就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康雨馨沒有涉毒,她之所以和那些販毒者有牽扯,可能是出於其它原因,而非毒品,還有一種則是,康雨馨雖然販毒,但自己不吸毒。

??如果是前者,其實她更願意看到。

??只要康雨馨不涉毒,她身邊的人,比如那個叫許景昕的男人,涉毒的概率便會大幅度降低。

??可要是後者,那就說明康雨馨不僅涉毒,而且為人也狠毒,因為她只將毒品賣給別人,自己卻不碰。

??想到這,薛芃心裏頓時五味雜陳,隨即又往後翻了一眼。

??後面標註著司機林戚和陸儼的檢驗報告,也都是陰性。

??再往後就是那個疑似許景昕的報告。

??薛芃眼睛一掃,看本以為會到陰性,誰知卻是“陽性”二字。

??她心裏一咯噔,瞬間定住了。

??報告上寫的很清楚,在車裏找到的這個人的毛發,只有三厘米長,也就是說三個月之內,此人吸過毒。

??薛芃閉了閉眼,將報告合上,心情起起伏伏,多種情緒湧出來,交織在一起,令她一時不知如何消化。

??“你沒事吧?”這時,姚素問說。

??薛芃搖了搖頭,扶著桌坐下,才道:“今天太忙,晚上又吃的太少,有點低血糖。”

??說話間,薛芃也擡起眼,看到了姚素問手上還有一個文件夾,又問:“這個也是要給我的?”

??姚素問點了下頭,將報告遞給她,說:“你之前不是給過我一份湖水樣本麽,你說要檢驗裏面的毒品成分,還記得吧?”

??“記得。”薛芃一聽是湖水樣本,立刻將報告翻開。

??就在她看到結果的時候,姚素問的聲音也響在耳邊:“我試了好幾次,結果一致,絕對沒有偏差。你的懷疑是對的,這個樣本裏面果然含有冰|毒。”

??冰|毒?!

??消息一個接一個,薛芃消化了片刻,隨即腦海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這才是陳淩的真正目的——留下那瓶水,指向的不僅是化工汙染,還有毒品?

??但還是同樣的問題,這個方法太迂回了,而且隱晦。

??陳淩為什麽要用這種不易被人察覺的方式?

??難道是因為,陳淩擔心一旦證據太過明顯,很可能會被人銷毀?

??還是說,在這之後陳淩還安排了其它,進一步將線索推進?

??湖水、南區、毒品、工廠、陳淩、立心孤兒院……

??這些關鍵字一股腦的冒出來,在薛芃的腦子裏打轉,而她也飛快的將這些詞組合到一起,結果出來的是另外一個名字。

??就在這時,姚素問端了一杯水,放到她手邊,說:“我看你臉色很差,先喝點溫水。”

??薛芃睜開眼,有些恍惚,她非常緩慢的擡起頭,問道:“茅子苓的生物樣本,你這裏還留著嗎?”

??姚素問一楞,一時沒明白怎麽又問起茅子苓:“還留著,不過這個案子已經結了,很快就要封存物證。”

??薛芃又道:“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塑料袋外面,沾了一些湖水,我記得我還采集了一些湖水樣本,你們做過檢測嗎?”

??姚素問回憶了一下,接道:“哦那個啊,是另外的同事做的,聽說那個湖水樣本裏的重金屬含量嚴重超標。”

??“都是什麽重金屬?”薛芃片刻不停的追問。

??姚素問:“我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鎳、鋅、鎘。也許還有汞,但我不肯定。”

??鎳、鋅、鎘、汞,這和陳淩留下的湖水裏面的重金屬種類完全一致。

??不過這也可能是巧合,畢竟化工廠汙染水源,基本上逃不出這些重金屬範圍,就算有偏差也不會太大。

??薛芃吸了口氣,說:“其實我是想針對茅子苓案裏的湖水樣本,再做一次測試。如果你這裏忙,能不能先幫我保留樣本,我等忙完手上的工作,自己來做。”

??這下,姚素問終於明白了薛芃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除了檢驗重金屬之外,還想對針對茅子苓案的湖水樣本做一次毒檢?”

??“不止。”薛芃說:“我真正想知道的是,陳淩案和茅子苓案中的兩個湖水樣本,是否來自一同一個地方。”

??關於茅子苓的所有筆錄內容,薛芃至今還記得。

??茅子苓的巨大部分說辭,都比較順暢,邏輯也能自洽,唯有一件事,她覺得茅子苓打了磕巴。

??那就是當警方問茅子苓,為什麽選擇那個化工廠為作案地點的時候,茅子苓提到了陳淩。

??其實茅子苓完全可以不提陳淩的,只說是自己經過地形觀察,才選中那裏,警方也很難找到證據質疑。

??可茅子苓不僅主動提到陳淩,還說那些廢棄工廠的事情,是陳淩在多年前告訴她的,說南區有些廢棄的化工廠,塵封多年無人處理,一來是因為汙染太重,二來是因為環境治理不到位。

??這番話和茅子苓的罪行、作案動機,以及霍雍的死根本毫無關系。

??而且茅子苓當時身體很不舒服,說話也會消耗她的精力,按理說她已經那樣難受,理應長話短說,減少消耗。

??但她卻花了一點時間,提到這麽一段毫無幹系的故事。

??如今想來,這一點實在不合理。

??除非茅子苓的這段筆錄,有其它用意。

??……

??幾分鐘後,薛芃離開理化實驗室。

??臨走之前,姚素問答應她再針對兩個湖水樣本做個檢測,驗證同一性。

??直到薛芃回到痕檢科,腦子還是很亂。

??陸儼的下落還不得而知,如今又冒出來新的“變故”,先是許景昕可能是鐘隸,且在過去三個月吸過毒,然後又證實了陳淩的湖水樣本含有□□成分。

??這些事雖然不是同時發生的,卻在差不多時間裏被發現。

??薛芃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她先前畫的人物關系圖的那張紙,怔怔出神。

??也不知道為什麽,無論是毒品線,陳淩的湖水樣本,陸儼失蹤和許景昕的身份,這些事都讓她心裏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

??好像在這些事件背後,有人在暗中操控。

??還有,一旦證實了茅子苓案件和陳淩的湖水樣本,在同一性上完全吻合,那麽也就等於直接證實了,陳淩案不是單一案件,一定還有後續。

??而且她的幫手還不止一個。

??可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幫手,就是那個身份不明的Silly?talk。

??當然,這些事暫時還不急。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陸儼的下落。

??下午的時候,痕檢科在那輛將他和康雨馨帶走的無牌車輛裏,找到了一些皮屑和毛發樣本,其中一定有目擊證人所說的那三個男人的。

??那麽除了司機林戚,另外兩個人是誰?

??只要調查出這三個人的背景,住處,以及過去這段時間的活動軌跡,才有希望找到陸儼的下落。

??這已經是目前最有效,也最快速的途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拆了一只母螃蟹,做了一下蟹黃豆腐,好吃!!

??今天又拆了一只公的,和家常豆腐炒在一起,哇塞絕了!

??之前看留言,有的親說硌牙,紮嘴之類的,→_→蟹八件了解一下,有了它,自己不用咬,不要啃,更不用擔心紮到,人人都會變成拆蟹小能手~~

??每次拆螃蟹,我都覺得好爽,分分鐘拆的連肉渣渣都不剩!

??好啦,最後祝大家節日快樂,考試順利!

??紅包繼續麽麽噠!

??……

??感謝在2020-12-24?12:00:00~2020-12-25?12: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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