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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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口失蹤案

??Chapter?19

??八點剛過,?刑偵支隊和刑技實驗室就集體出動,趕往南區發現拋屍案的現場。

??這一路上,薛芃的精神已經恢覆了大半,?聽著孟堯遠和程斐的小聲談話,?也會時不時提上兩句昨晚的經過。

??孟堯遠一直在後悔為什麽加班的不是他。

??薛芃聽了很奇怪,?便說:“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慶幸,大半夜出任務,?還是分屍案,是個人都想躲。”

??孟堯遠說:“乍一聽是挺恐怖的,可是仔細一想,?這種世面可不是隨時能見。而且這次的分屍案和以往的不同,?這個兇手的變態程度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薛芃笑了下:“等找到頭和內臟,?還會再做一次屍檢,要不到時候你去配合季法醫?”

??孟堯遠一噎,沒接上話,隨即就想到那具屍體的獨特之處,問:“對了,屍體下面那塊兒,?是真的哢嚓了?”

??“嗯。”薛芃收起笑,淡淡道:“就傷痕來看,一條深,?一條淺,按照時間推斷,第一條是在死者五歲的時候留下的,?另一條大概是在九到十年前。”

??“我去。要是留一個還能湊合用,倆都沒了可就……”

??這話薛芃沒接茬兒,她不是男人,?自然不能切身體會沒有蛋的痛苦。

??而所謂的睪|丸摘除手術,就是網上很多網友聲討強|奸犯應該遭受的那種物理閹割。

??物理閹割和化學閹割不一樣,後者是讓“蛋”失去功能,是有時效性的,要定期服藥和每個月打一針,而前者就是直接沒收“作案工具”,是永久的。

??摘掉那玩意,就等於拿走了分泌“睪酮”的萬惡之源,雄激素降低,漸漸地就會變得無欲無求。

??經過這樣一分析,薛芃似乎也能有點明白霍雍為什麽會“變態”了。

??那方面無欲無求,並不代表所有的欲望都跟著一起降低,相反的是,這邊降低了,另外一邊可能會更旺盛。

??人的貪欲是無窮的,一旦放出心裏的魔鬼,是很難關回去的。

??霍雍是如此,殺害他的兇手也是如此。

??……

??不到一個小時,刑偵支隊、刑技實驗室、南區分局的刑警們,相繼趕到拋屍現場。

??現場部署很快開始,一部分人接到命令,很快開始在附近進行二次搜證,還要走訪附近村民,進行詢問調查。

??當然,經過前一夜的那場大雨,很多證據肯定已經遭到破壞。

??與此同時,倉庫大門上的鐵鎖也被撬開。

??鐵門開啟,發出沈重的聲音。

??還沒進去,裏面的味道就飄了出來,即便戴著口罩也能嗅到一點,是刺鼻的藥水味,還伴隨著血腥味兒。

??陸儼和夏銘商量了幾句,兩隊人馬做好分工,裏面的取證工作還是交給痕檢科,南區分局就負責外面的工作,如果時間充裕,最好趁著天亮再將昨天查過的地方再檢查一遍,比如小屋和河邊。

??夏銘應了,很快安排人手。

??陸儼也轉向痕檢科,低聲交代了幾句。

??痕檢科換好裝備,戴上防毒面具,拎著箱子步入現場。

??從大門口往裏延伸,一路上都有反覆出入的腳印,還有一些液體滴落的痕跡,兩名痕檢科的同事已經開始取證。

??陸儼、薛芃和另外幾人,則小心避過這些痕跡,就著應急燈的燈光往裏深入。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一路上也沒有幾句交談,神經卻已經繃緊。

??這種“深入虎穴”的感覺可比看恐怖電影刺激多了,比起電影裏的鬼,現實中的人才更可怕。

??一路上走來,會經過一些扔在這裏的老化設備,它們有的蒙上布,有的就放任落土,在黑暗中聳立著。

??廠房很大,這樣一路深入下去,恐有幾百米遠。

??但陸儼和薛芃往裏深入不過四十米,腳步就漸漸慢了下來。

??地上的腳印變多了,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看來這裏已經很接近兇手的活動區域。

??於是又往前走了數步,很快來到一大片空地。

??說是空地,也不盡然,中間和四周都有些擺設,但比起剛才這一路上,這裏寬敞的多了。

??薛芃停下腳,擡手搭住陸儼的小臂。

??陸儼拿著應急燈的手跟著一頓,側頭看她,只聽到薛芃說:“應該就是這裏。”

??陸儼將應急燈舉高,薛芃也下意識瞪大眼睛,順著燈光的方向看到前面十幾米處那一幕場景,當下就說不出話了。

??廠房的高處有些管道和橫梁,從上面落下一些塑料布,呈四方形,差不多圈出一個七八平米的範圍。

??塑料布的裏面,隱約可以看到有些東西,中間像是有一張床,而在塑料布外面也擺放了不少工具,地上還散落著很多藥水瓶、針管、軟管、藥盒等等。

??薛芃抓著陸儼的手,下意識攥緊了,說:“這裏太暗了,我們需要更多照明。”

??陸儼點頭,很快轉身,對跟在後面的隊伍擡了下手,等大家上前,才說:“這裏很可能就是案發現場,如果是,兇手不可能摸黑作案,她也需要大量光源。就地尋找,不過要小心不要破壞物證,一旦發現可疑痕跡,隨時叫技術員取證。”

??“是。”

??眾人很快在外圍散開,技術員也跟著一起行動,不會兒,就在角落裏發現兩臺小型的發電機。

??警員將發電機打開,經過運轉,就在那片塑料布的上方,很快亮起兩盞大燈,燈光是慘白色的。

??緊接著,又有人發現天窗開關,只要下面的人拽一下繩子,就能讓窗戶翻過來,日光投入,光線充足,已經不再需要應急燈了。

??可也就因為光線充足,眼前的一切也變得無所遁形。

??外面的風從天窗湧入,拂過塑料布,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塑料布是半透明的,站在外圍就可以看到從裏面飛濺上去的血。

??就在孟堯遠等人進行塑料布外圍的取證時,薛芃已經來到其中兩塊塑料布的拼接處,中間有一道縫隙,隨著從天窗湧入的微風,那道縫也忽大忽小,裏面的場景也跟著若隱若現。

??薛芃擡起手,輕輕將塑料布掀開,與此同時身上也湧起戰栗。

??然後,她便見到了自做痕檢以來,最膽戰心驚的一幕。

??地上有著很多幹涸的血跡,但它們都被藥水沖洗過,原本紅色已經變成了棕色、黑色。

??正中間是一張手術臺,臺子上散落著金屬和皮質做成的綁帶,是用來固定死者的。

??自然,臺子上也到處都是血,只是上面蓋了一層塑料布,遮住了大半。

??手術臺旁邊有一排吊瓶架,上面的吊瓶有一些已經幹了,還有一些有剩餘。

??雖然臺子上沒有任何人體組織,可是光是看到這麽多血,也不難想象這裏曾經經歷過什麽。

??而就在手術臺的上方,有另外一個架子,架子上有一個筆記本電腦,角度正好對著躺在臺子上的人,應該是給霍雍看的。

??在手術臺另一邊,有一塊相對幹凈的地面,地上放了一張折疊椅,椅子下面摞著七八桶泡面盒,餐具就扔在地上。

??這時,陸儼來到薛芃身後。

??他剛要開口,就見到了同一個場景。

??陸儼話音一頓,沒了言語。

??轉而就聽薛芃說:“把那邊的木棍遞給我。”

??陸儼轉身,將地上的木棍拿起來。

??薛芃用木棍輕輕將蓋住手術臺的塑料布掀開一角,露出臺下的東西。

??全是玻璃器皿,大大小小的罐子。

??罐子裏裝著滿滿的藥水,藥水裏則是一個人的五臟六腑。

??而後面最大那個罐子,雖然被前面的遮擋住了,卻也可以通過飄在藥水裏的頭發辨認出,那是一顆人頭。

??一時間,陸儼和薛芃都說不出話了,只能直勾勾的盯著手術臺下。

??直到薛芃放下木棍,回過神,說:“這裏物證太多,取證工作會持續很久,先拍照吧。”

??薛芃的聲音有些不穩。

??陸儼輕點了下頭,語氣很是沈重:“等外圍取證結束,再多召集點人手。”

??“嗯。”

??……

??整個取證過程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中午大家就在倉庫外湊合吃了點東西果腹,卻不敢吃得太多,而且大部分人進過倉庫的人都沒什麽胃口。

??這次的物證也已經超過了預計,只能先將重要物證帶回實驗室,餘下的大件的東西再分批分撥的運送。

??南區分局在工廠外圍找到一些東西,先是在一個廢物堆積站裏找到了一個雙肩背包,背包裏裝著一些用過的手術服,上面還沾著血,裏面還有一個防護面罩,一些用過的乳膠手套。

??至於工廠內部,除了那張手術臺之外,就沒有找到其它可以躺人的床,也不知道兇手是不需要休息,還是不想休息。

??塑料布外圍的某個角落裏,有一些喝過的咖啡罐,還有面包、餅幹,都是近期購買的食品,兇手離開時竟然也沒有帶走或銷毀。

??再說塑料布裏面,除了大量的血跡和藥水痕跡,最引人註意的便是那臺筆記本電腦,和手術臺下的玻璃器皿。

??兇手將玻璃器皿留在這裏,也不知道用意何為。

??如果她沒有讓Silly?talk發布那個帖子,這個地方是很難被人發現的。

??至於筆記本電腦……難不成兇手在虐殺霍雍的時候,還給他放電影看?

??就痕檢科在取證的過程裏,陸儼也根據現場的環境,和每一件物證所展現出的“時間期限”,在腦海中重組了案發經過。

??按照兇手的作案邏輯,兇手肯定不是一時沖動。

??要準備這麽多“工具”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從想法產生到開始著手準備,到一件件搬過來,這需要時間、人力。

??兇手有很長時間改變主意,但她沒有改變,反而還很堅定,每一步實施都有條不紊,顯然在她看來,是不是殺害霍雍根本不需要糾結,她只需要考慮如何殺害。

??兇手買的泡面差不多是一個女人兩到三天的食量,兇手吃的也不多,但有意思的是,她吃東西的時候竟然是坐在塑料布裏,看著霍雍的慘狀進食。

??這得需要多麽強大的心理素質和恨意。

??廠房裏也沒有找到兇手睡過的痕跡,只除了那張折疊椅,這說明兇手的休息也是在那張椅子上完成的。

??兇手失眠?還是根本放棄了睡覺這回事?

??根據季法醫對現場的判斷結果,如果只是一個人,要完成如此繁雜的分屍工作,還要進行行屍塊處理,手法嫻熟且不眠不休的話,需要一到兩天時間。

??因為兇手不是機器人,她不可能只是在執行某個指令,在這個過程中她會消耗體力,會疲倦,也會興奮。

??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和霍雍對話,兇手的變態心理也需要“傾訴”,說不定在進行的過程中,她還會在語言上進行挑釁、侮辱。

??現場找到的針管裏面,有一些是腎上腺素和鎮定劑,吊瓶裏的是營養液和生理鹽水,這些都是用來維持霍雍的生命,以及令他不至於太早咽氣的措施。

??手術臺上的綁帶,是用來固定霍雍的,皮質和金屬的搭配很牢固,而且從頭固定到腳,成年男子很難掙脫開。

??而現場找到的作案工具,除了常見的不同型號的手術刀,還有一些手搖骨鉆、手術鉗、截肢鋸、咬骨鉗、舌鉗、雙頭支教拉鉤、肋骨牽開器、腹腔自動牽開器等等。

??有些工具,乍一看並無頭緒,可是一聽名字,就能明白一二。

??……

??接下來,痕檢科和法醫將第一波重要物證帶回實驗室,盡快進行檢驗,最主要的是驗出兇手的DNA。

??陸儼也很快將任務分配下去,除了一部分人留下繼續調查,還要騰出人手去調查另外幾條線,比如立心孤兒院的茅子苓檔案,看她是否留下私人物品,還要將轉載的微博博主帶到警局問話,等等。

??整個下午,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方旭去了一趟立心,只找到了幾件茅子苓以前用過的物品,但因為這些東西別人也接觸過,所以可能會采集到很多人的指紋,還要進行分離處理。

??據立心的管理員說,茅子苓考上醫學院以後就不住在孤兒院了,改住醫學院的宿舍,後來當了醫生,又住了醫生宿舍。

??可無論是醫學院宿舍還是醫生宿舍,那也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早就被清理過。

??誰知就在這時,季冬允拿著一箱東西來到刑偵支隊。

??紙箱子不大,裏面的東西只裝了一半,都是女性物品,有一些女人衣服,還有化妝品和梳子,以及幾個筆記本。

??這些東西都是茅子苓留下的,自她失蹤後一年,醫院宿舍準備將房間清理出來,是季冬允和茅子苓的幾個同事過去收拾的。

??大部分物品都是身外之物,季冬允只留下一身她的衣服和幾個有她筆記的本子,化妝品和梳子是她住在他宿舍裏的時候留下的。

??季冬允送東西過來時,陸儼剛從外面忙回來,見到箱子先是一怔,隨即問:“季法醫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是她的?”

??季冬允回答的也很老實:“昨晚驗屍的時候,但我當時並不十分肯定。”

??陸儼又問:“是今天去過案發現場才肯定的?”

??季冬允遲疑了一秒,回道:“案發現場那幾盒泡面,都是她喜歡的口味,現場的手術環境也像是她的脾氣。還有一點……”

??季冬允邊說邊拿出一個記事本,翻了幾頁遞給陸儼。

??陸儼低頭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記事本上畫著很多手繪圖,都和手術有關,旁邊還有詳細註釋,比如哪個部位的切割需要特別註意什麽,根據不同人的體征需要采取什麽措施,如何下刀,刀口才好看。

??原來茅子苓還有繪畫天分,筆觸細膩,和網上那些手繪圖還有幾分神似。

??陸儼看向季冬允,隔了兩秒才開口:“你早就開始懷疑她了。”

??這是肯定句。

??季冬允也沒否認:“是,但我不願相信這是事實。我也猶豫過,遲疑過,也曾經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

??陸儼只說:“可我相信你現在已經想通了。”

??這一刻,季冬允好像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他舒了一口氣,說:“的確。如果陸隊方便,我想再做一次筆錄。因為我和子苓過去的關系,後面的屍檢工作我不便再參與,也會讓別的同事來接手。”

??陸儼終於笑了:“好,那就現在吧。”

??……

??季冬允送到刑偵支隊的物證,很快就被送到理化實驗室和痕檢科,既然是茅子苓用過的東西,那麽在化妝品和梳子上面,應該還殘留著她的DNA,記事本上也會留有她的指紋。

??這對破案來說,絕對是一大突破。

??另一方面,交通大隊也傳來消息,找到距離廢棄工廠最近一個路口的監控探頭,探頭多次拍到一輛小貨車在過去半個月之內多次經過。

??而駕駛小貨車的司機,無論是身材還是坐在駕駛座上的高度,都顯示是一個女人。

??女人戴著墨鏡,雙手戴著手套,身材偏瘦,看上去力氣並不大。

??當然,如果她要一次性的把那些工具運到倉庫裏,也是扯淡,起碼要有五六個有力氣的男人幫助,而她一個人運送,來回運輸,將東西運到現場,還需要搭建,組裝,這工作量可不小。

??同一時間,痕檢科也面臨著大量物證的檢驗工作。

??這是個重案,也是要案,早已驚動了江城市政府,就在早上市局還接到上面的電話,關心案情,一方面需要市局盡快聯合歷城、春城將專案小組組建起來,另一方面也必須控制這個案子對社會的影響力。

??現在整個市局,不僅是刑偵支隊,就連實驗室都面臨重大壓力。

??案子是一定會破的,證據充足,證實兇手身份並將其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但這個案子背後還會牽扯出多少案件,多少黑幕,這才是各方人馬最頭疼的地方。

??如果盡可能的還原真相,公之於眾,那麽社會動蕩一定不小,省領導會過問,甚至還會驚動首都。

??如果只是對外宣稱案子破了,出於社會穩定的考慮,盡可能的大事化小,在這些黑幕上蒙上一層面紗,恐怕也堵不住網友們的猜測,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現在是互聯網的時代,信息爆炸,網上雖然有的是烏合之眾,也有的是聰明人,真相如何,並不會因為官方的只言片語就定論。

??人人心裏都有一把尺,或許有人願意相信這只是個別的惡性|事件,但也會有人相信,每個重大案件背後,能挖掘的故事都是連續劇。

??此時的痕檢科裏,薛芃已經開始進行指紋比對工作,可她的心並不安定,反而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薛芃不禁自問,她是被兇手的手法嚇到了麽?

??不是的。

??她知道,這種感覺絕非對兇手的恐懼,而是對人心的恐懼。

??這些年接觸過那麽多案件,有些案件是因為兇手的變態心理,隨機尋找被害人,被害人是純屬倒黴,可更多的案件,它們的起因並非是變態心理,而是“趕狗入窮巷”。

??被害人入了絕境,自然是要拼命。

??薛芃不知道茅子苓曾經經歷過怎樣的悲劇,她的想象力還沒有豐富到那種程度,可是單看這些一次比一次多的物證,這些“血淋淋”的事實,她心裏的問號也在逐漸擴大。

??直到傍晚,薛芃完成了三組指紋的比對。

??這三組指紋,分別是從季冬允送來的物品、孤兒院找到的物品,以及案發現場找到的物證上提取下來的,最終證實屬於同一個人,也就是茅子苓。

??與此同時,DNA鑒定室和理化實驗室也出來同樣的結果,說在案發現場提取到的生物物證,和茅子苓失蹤前留下的化妝品上面殘留的唾液、皮屑進行比對,也已經證實完全吻合。

??到此,兇手的身份再無懸念。

??得到結果之後,薛芃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怔怔出神。

??她捧著一杯熱水,一直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裏是歷城先前傳過來的茅子苓失蹤後的調查檔案,檔案上有一張茅子苓的照片。

??她對著鏡頭微微笑著,眼神看上去有些不遜,像是個很有性格的女生,卻也很青春,透著朝氣,有著美好的未來。

??可誰能想到,兩年後的她,親手做出了那樣的作品。

??就在這時,孟堯遠從外面打水回來,一進門就跑到薛芃跟前,說道:“我剛才碰見電子組的小張了,你猜怎麽著?”

??薛芃醒過神,擡眼對上他。

??孟堯遠說:“那個案發現場找到的筆記本裏,只有一個視頻文件,而那些視頻拍的都是之前那幾個案件的女被害人!”

??什麽……

??薛芃一怔,半晌說不出話。

??就聽孟堯遠說:“好像就是那些被害人的自拍啊,短視頻啊之類的,剪輯到一起了,還設置了循環播放……我去,簡直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紅包繼續麽麽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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