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提出了離婚。”李真真驚訝地說：“原來這樣啊，就為這事他和你離婚，那你恨他嗎？”馬自麗覺得她這個問題很好笑，就說：“關於傳宗接代的問題，可能有的家庭不是那麽看重，但有的家庭卻很在乎，這和每個家庭的傳統觀念不同。楊如林自己又是家裏的單傳，他們家就屬於比較看重的那種，這個我也不怪他，如果倆個人在一起覺得不合適，分開也不是最壞的主意。”

李真真點點頭表示同意馬自麗的觀點，她看馬自麗挺老實的，就漸漸轉入正題。她問到：“大姐，既然你和楊如林是大學同學，然後又是夫妻，那算起來你們彼此應該很熟悉了吧，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唉，聽起來是俗了點兒，只不過你瞧，楊如林都已經向我求婚了，可我對他的情況卻什麽都不知道，他那人平時又不喜歡談論這些你也知道。”馬自麗看她面有難色，就溫和地說：“沒事，你問吧，只是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如果知道我就告訴你。”

李真真放心了，問她：“楊如林的家裏到底是做什麽的，是不是很有錢啊？”馬自麗想了想，說：“憑我對楊如林的家庭了解程度來說，我到是覺得不太像很有錢的人家，他爸爸從機關單位退休後就在家裏閑著，他媽平時也只做些臨時工什麽的，沒有固定收入。所以，很難說他們家有錢。”

“這是真的？”李真真有些不敢相信，接著問：“可我總覺得他們家很有錢的，你瞧，他和你離婚都沒和你爭房子，我也不是說他非要和你爭，可按現在的常理來說，好多家庭都在為房子爭得不可開交。另外，他前段時間說沒錢，可轉眼，就在世紀花園買了一套80多坪米的套房，我就覺得很奇怪，他哪來那麽多錢。”這一點馬自麗就不清楚了，她那天聽見楊如林說已經買了房子，還以為是李真真給的錢，沒想到李真真居然不知道。她現在也很少和楊如林聊天，知道他快要結婚了，就盡量避開他，免得倆人對面坐著尷尬。

馬自麗歉意地說：“他當真買了那麽一套房子？這個我真的不清楚，他哪來那麽多錢？”李真真看從馬自麗這裏也問不出什麽名堂，坐了一會兒就告辭而去，不過，心裏已經基本有底。

送走李真真後，馬自麗在心裏回想著剛才的談話，她也覺得奇怪，怎麽楊如林哪兒弄來那麽一套房子，雖然倆人現在已經離婚，但從感情上來說，倆人始終還是在心裏默默關心著對方，都希望對方能過上好日子。馬自麗想，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事問個清楚，萬一他為那套房子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馬自麗想，她願意把現在自己住的這套房子讓給楊如林結婚用。

馬自麗一直在客廳坐著等楊如林，他回來後，馬自麗就直接開口問了他的情況，楊如林對馬自麗從來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經過這段時間他也確實希望能有個人傾訴心中郁結的煩惱，而這些話，依舊只有對馬自麗說才讓他覺得輕松。於是，楊如林就把父母房子拆遷的事告訴了馬自麗，也說了父母已經搬回鄉下去住，而把房子留給自己結婚的事。馬自麗耐心地聽著，知道這房子來源正常她也放心了，心裏回想著那有著淡淡桂花香的小小院落，想必如今已經不覆存在，覺得無限依戀。

楊如林起身進屋，從屋裏拎出一只袋子，對馬自麗說：“上次我去鄉下看他們，我媽說，你平時最愛吃地瓜，她特意做了些地瓜幹，讓我捎給你，她說你腸胃不好，偶爾吃幾片，可以暖胃。我這幾天忙，差點忘記了。”

馬自麗從袋裏拿出一塊地瓜幹小口吃著，又想起了小院裏那些溫暖的母女情結，只覺得心裏酸酸的，又不方便說，只簡單對楊如林說：“等我有空，就去鄉下看看他們。”

三、孩子姓名

李真真從馬自麗那裏離開後，確定楊如林不是什麽富二代，這一點讓李真真心裏有幾分失落。她無聊地在街上兜了一圈後就回家找她媽訴苦去了。

李真真媽耐心聽了李真真匯報情況，拿出以前在單位做財務分析報告的架勢給女兒的婚事做了個全面分析。她說：“你也別太失望，雖然說楊如林家裏沒有幾個錢，但他爸多少也還是機關單位退休人員，他媽雖然沒有工作，也不是太大的負擔，他這條件也不算太差，總比你找個農村進城打工，赤手空拳闖天下的那類要好得多。”李真真心裏聽她媽媽這麽說，又開朗了許多。

聊了一會兒，李真真把基本情況匯報完後就想回自己屋子，被她媽媽叫住。“我剛才聽你說，他前妻因為不會生孩子，他和前妻才離的婚？”李真真把馬自麗那裏聽來的又重覆一遍：“是啊，聽他前妻說，他們倆是大學同學，感情還很不錯呢，就因為不會生孩子才離的婚。楊如林是家裏的單傳，特別看重傳宗接代的問題，他前妻不想耽誤他，就主動提出了離婚。”李真真媽聽女兒這麽說，心裏基本有了底，說：“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李真真媽表現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李真真正想問她媽要怎麽做，李真真媽說：“明天，你把他約來我們家，我和他說事。”

第二天，楊如林按李真真的要求赴約，李真真媽特意準備了一餐豐盛的晚餐，全家人圍著餐桌吃飯，漸漸地話題就轉入了正題。李真真媽說：“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那10萬元的裝修費要麽在房產證上加名字，要麽就買成汽車做嫁妝的事，也不知道你考慮得如何。”

楊如林其實也看得出來，李真真家對自己的條件還是比較滿意的，而且真真的年齡也老大不小了，沒有多少挑選的餘地，巴不得趕緊找個嫁人的主兒呢。總之，現在楊如林是不擔心李真真會不嫁她，想了想就直接表態說：“房產證加名字的事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和我爸媽商量過了，他們還是堅持以前的意見。至於說買車做嫁妝的事，這個隨便你們怎麽考慮都行，只是我現在沒有錢裝修房子，沒有房子也就沒有辦法結婚，只有等我有錢裝修房子的時候再考慮了。”

坐在一邊的李真真一聽這話，就著急了：“等你有錢要到猴年馬月啊？”楊如林笑著說：“那也是沒辦法，我當然想早些結婚，可總不能把你娶在那一間毛坯房裏吧，那不是委屈你了嗎？”楊如林把這話說完，心裏有些得意，他想：反正我這一大男人再等個幾年完全沒問題，而且我還有一套房子，只怕你李真真再等那麽幾年就標準剩女了，到時候送給我搞不成我還不高興要了呢。

李真真是真的著急了，可憐巴巴征求她媽的意見：“那我不要嫁妝了，還是把房子裝修好吧，先結了婚，至於汽車以後有錢再慢慢買，反正我們也不等車急用。”李真真媽最恨的就是女兒沒有城俯，遇上一點小事就亂了方寸，她狠狠瞪女兒一眼，說：“趕緊吃你的飯，10萬元的嫁妝我都還沒想好給不給呢，由不得你說了算。”李真真一看她媽發火，趕緊閉嘴，不敢再多說話。

李真真媽扒下一口飯，細嚼慢咽之後才發話：“我看你們年齡也不小了，總這麽僵持著也不是事兒，那就我們家做一些讓步吧。既然房產證不把我女兒的名字加上，那我女兒也不可能白給人當義務老婆，至於車子，剛才真真也說了，既然你們不等著用，那我也就先不急著買。我想了想，那10萬元也可以給你們裝修房子。”李真真媽剛停下話，李真真激動地叫起來：“媽，你太好了。”楊如林提著的一顆心也算落了地。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李真真媽說：“我們家也就這麽一個女兒，我拿出錢來裝修房子，可見我也沒把女兒當成是嫁出去，而是把你們的家當成了自己的家。那我們就必須在婚前簽個協議，以後生下的孩子後必須跟女家姓，也就是姓李，而不姓楊，這樣，我這當媽的也算是仁之義盡了吧。”

“這不可能，我是討老婆，又不是嫁女人，怎麽可能孩子跟你們姓呢。”楊如林沒想到李真真媽會來這麽一招，這哪是讓步啊，說得多好聽，這不明明捏在楊如林的軟肋上嗎，楊如林費盡心機的目的就是為了楊家傳宗接代的問題，要是生個孩子不跟他姓，那還有什麽意思。

“你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你的意思是只能讓我們家真真什麽都聽你安排，你還要讓我們怎麽辦？”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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